再见陌路2 (第2/3页)
新婚过得不好么,少觅,是否现在的生活,你也和我一般痛苦?
唐少觅和陆朝南打过招呼,眼神却根本没有在她身上做任何停留。
就如薛轻青早就预料到的那样,一旦再见,以唐少觅的姓格,那也不过是天涯陌路人。
张总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薛轻青,嘴巴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又终究没说,伸手拍了拍陆朝南的肩膀,和唐少觅告辞走了。
薛轻青傻傻站在走廊,看着唐少觅有些瘦削了的背影,他离去的脚步那么决绝,又那么憔悴,就像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
薛轻青紧紧咬着下唇,转着自己小手指上的尾戒,被所爱的人漠视,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少觅,你真的已经把我当成路人了么?尾戒在手指上转来转去,薛轻青顿時觉得人生真的索然无味。
陆朝南暗暗用肩膀碰了碰还在原地发呆的薛轻青:“好了,不要想了,人家都装作不认识你了。”
薛轻青笑的很难看,违心地说:“不认识最好,不认识就没有人跟我抢小蜜了。”
陆朝南认真地看了看薛轻青:“还有我跟你抢呢,总有一天我他会叫我一声爸爸。”
薛轻青避开他直勾勾的眼神:“当然,我不会忘记他,我只是希望他忘记我。忘记就不会痛苦。”
陆朝南叹了口气,偏过头:“好了,去喝东西,好不容易把你哄高兴,我们不要去想这些了。”
果真还是去了咖啡厅,但是薛轻青坚持没有喝咖啡。
两人对坐无言,薛轻青满脑子都是唐少觅一脸漠然的表情。
坐到八点半,陆朝南也不说话,点了一杯无限续杯的咖啡,勺子搅动的時候碰着杯中,清清脆脆的声音,悠长。
直到坐去了车上,陆朝南终于忍不住开口,“轻青,如果你真的难受,我可以陪你喝酒。”
薛轻青叹了口气,明显是借口:“太晚了,我想睡觉了,我们回家,我没换的衣服,先去你那蹭一晚上。”
“真的要睡觉吗?我知道,你现在不怎么睡觉的。”陆朝南挑挑眉,毫不犹豫地点破她。
“这事他怎么知道?”虽然他们偶尔会住在一起,但是都是一人睡一个房间,三年来从未逾越,薛轻青很是惊讶。
“张鸣告诉我的,他说你开会時喝很多咖啡,”陆朝南没有看她,自顾说着:“看你的黑眼圈就知道了,其实不用别人说。”
薛轻青沉默了,永远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最傻的通常只是自己。
陆朝南没有说话,车开到了君悦楼下。
五年半以前,陆朝南第一次带薛轻青来这里,那時候她新奇欣喜,像一个刚睁开眼睛的小孩子,喝到了第一瓶香槟。他吻过的塞着硬币的瓶塞还在,那時候陆朝南说会给她带来幸运。现在,活生生的"物是人非"。
薛轻青叹口气,跟陆朝南下车,走进了酒。那个皮肤黝黑不拿自己当中国人的表演者还在。時间对于他们是静止的。人如果没有经历,就不会成长,時间除了让你的躯体变老,什么都不会留下。
两人找了个灯光昏暗的角落坐下,薛轻青用手撩了下头发:“和红酒。”
陆朝南淡淡笑了笑:“我还得开车,不要一来就买醉,还是喝香槟。”
“红酒,你别喝,老娘自己喝。”薛轻青霸气侧漏。
陆朝南没辙,又问:“一瓶??”
薛轻青看着他没说话,眼睛里明显在说:少给老娘废话。
陆朝南微微摇了摇头,点了一瓶1984的波尔多。
薛轻青说到做到,果真没给陆朝南分哪怕半杯的酒。
陆朝南看着薛轻青一杯接一杯地喝,心疼地问:上次你只喝了一点香槟就醉了,从什么時候开始喝酒的?
薛轻青笑笑,学着他耸了耸肩:“从知道你在美国和ada在一起。”
陆朝南沉闷了,顿一顿,继续说道:“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子。”
他是想说和他分开之后的哪段時间,那段心痛唐少觅一点一点陪她度过,其实她是快乐的,喝酒也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薛轻青勾勾唇:“哦,你是想问我从什么時候开始酗酒。从唐少觅结婚开始,生完小蜜,我经常一个人在房间喝。”陆朝南从来不进她的房间,就好似她也从来不随便进他的一样,两个人在这个方面保持了相当的默契。
陆朝南看着薛轻青,那种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不是那个一看到别的女人就吃醋,一受到委屈就掉眼泪的薛轻青,不是那个对什么都好奇有什么都开心的薛轻青,也不是那个陪小蜜玩得嘻嘻哈哈的薛轻青,仿佛她有很多面具,一一剥开来的样子,正是眼前泛着哀愁嘴角吟着苦涩笑意的她。
陆朝南心里苦涩交杂:“和他分手这么痛苦吗?”
薛轻青喝了口酒:“爱情总是让人快乐也让人痛苦。每次我都以为可以没有负担勇敢地爱,到最后一次一次证明自己永远不够勇敢,得到了,就会害怕失去,况且,婚姻仅仅有勇气和感情,根本不够,这个你知道的。
陆朝南握住薛轻青的手:“别这样,不想这些了,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薛轻青没有动,只是淡淡地说:“朝南。我们只是朋友。这样的关系很好。”
陆朝南气短,闷闷地说:“我觉得不好。”
薛轻青笑起来:“爱情的魅力在于它的不可持久,太多的因素可以扼杀它,即使我们都很努力。好了,不用担心我,再怎么说我也是当妈的人了,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都该见鬼去了。”
“看着你痛苦,让我加倍痛苦。”
“痛苦也是一种生活,我享受我的生活。”薛轻青的目光温和迷离,落在小手指上的指环上,就像看着一个恍若隔世的恋人一般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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