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春来1 (第2/3页)
…
九点的時候,薛轻青办公室里的灯还在不知疲倦的亮着,薛轻青还在不眠不休地加班。手机叮叮咚咚地响了,那个尾数很熟悉,是陆朝南。
薛轻青心里陡然一痛,痛得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还来打扰我的生活。放过我,好吗。
薛轻青咬咬牙,关掉了手机。
这下,她连加班的心情也没有了,无果的爱情像一场病,足够让人精神脆弱四肢乏力。
关机,无神地出门。
北京的晚上,车辆稀稀落落地来来往往。薛轻青在朝外大街茫然地走着,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心痛,或者她真是个坏女人,明明好似已经忘了,可是却猛然发现还是在乎的。
耳边响起猛地刹车声?尖锐地划破她的思绪。qq1v。
薛轻青来不及闪避,被狠狠地撞开。
肇事车稍一停,随即疾驰而去。
整个过程简直就是一眨眼的時间,薛轻青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飞了起来,然后肇事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窜而去,被撞傻了的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记下来车牌号。
薛轻青飞起又落下,趴倒在路边的绿化带上,衣服上貌似很多水,不停地往下滴落。她下意识用手一摸,映入眼帘地是触目惊心的鲜红,滚烫而粘稠地粘了她一手。
她踉跄地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也没了知觉?
老天爷,你不带这样玩人的,姐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勤勤勉勉地升职了,你别这么残忍,给我个残废,或者直接带我魂穿~~~~~~tt非得要这么狗血地上演烂俗的乐极生悲的戏码么??
她知道自己受了伤,但是身体却好似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不知道疼一般,血还在不停的流,薛轻青觉得头有点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马上去医院?
她强撑着要晕过去的感觉,爬到路边显眼的位置,挣扎着坐起来向过路的车辆招手。但是十几分钟过去了,没有车停下来,一辆又一辆。
薛轻青在风里冻得更加没有知觉,手抖得更筛子一样,在包里慌乱地找着手机,可是半天也找不到,头更加晕了。
她扶着路边电线杆勉强站起来,让自己变得显眼一点,其实她后来想想,她这么个血糊糊的人往那一杵不是很触目惊心的事情。
终于拦到一辆好心的出租车。直到上了车,薛轻青才发现满手满脸都是血。一路上晕晕乎乎地一直跟师傅说抱歉,还多准备付一些路费给他,这才想起钱包早不知道摔到哪里了。
司机师傅急道:“姑娘啊,赶紧急诊去?我要这钱干吗使?”
薛轻青鼻子一酸,差点要落下泪来,勉强朝这个好心人鞠了个躬,在医院挂号的時候,薛轻青还在想,这年头真是有好人,她爱天朝可爱的人民?
扶着墙挂号,没有钱,医生阿姨脸色不太好,声音冷得像医院的白墙,说:“先去找大夫缝合包扎。叫你家人送钱来。”
家人??家人在遥远的南方小城,薛轻青目前在北京孤身一人,其实可以打电话给少觅,可是想了想,又没打。
再想了想,打通了公司的电话,值班的保安联系了同事甲,同事甲从自己家里拿了钱赶到医院。
薛轻青左边脸上眼角下方被绿化带下面的石头围栏割破,肉都翻了下来,缝合了三针。还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医生一边缝一边说:真是幸运,差一点就割到眼睛。
薛轻青身体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锥心的疼在全身扩散开。全身都摔得不轻,好在冬天穿得厚没伤到骨头。
同事甲看着从薛轻青脸上清洗出来的带血的纱布和砂子,悄悄地哭着。
薛轻青包扎了半个小時,出来看着同事甲一脸眼泪,安慰说:“哭什么啊哭,我这不还没死呢,钱会还你的啦?”说完才惊觉,自己这个语气竟然这么像唐少觅。
同事甲看着薛轻青的样子,哇了一声,又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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