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月晦宫阙(4) (第3/3页)
。她也说了一句,“我也希望不是真的。”继续走自己的路,她见李文亮还跟着她,“你还跟着我干吗?我不用你相送。”李文亮见她说话盛气凛人,拉着长调,“那我就恕不远送公主。”说完,他就扬长而去。他见青平似怒非怒的表情,心中有些得意,离你越远越好,毕竟你是公主,跟你斗起来我岂不吃亏?青平见他说走就走,更是恼怒,父皇金口一开岂是儿戏,如果我真的嫁给他,瞧他这目中无人的架势,我能受得起吗?
江海天镇定从容地应付青平和李文亮从他身前走过,但还是能够感觉李文亮的眼光透视了他,使自己显现在李文亮的心中。江海天深呼吸一下,调整了紧绷的的神经,环顾四周,见其他侍卫各自都走向自己此时应该去的岗位,有四个侍卫紧跟在皇帝的身后向他对面的方向走去,他低着头也跟了过去,只有找到皇帝睡觉的寝宫,才能找到日月神璧。走了一程,见那四个侍卫随意地散在四周,远望去见皇帝在一长廊的阁厅中和一臣子在说些什么?此时,天色昏暗,风起云涌,把明晃晃的月亮遮蔽的毫无亮色。江海天乘机施展轻功,随着风声飘落在那阁厅上面,隐隐约约能听见皇帝和那臣子说话的声音,那臣子就是今晚宴席中的北定王。
只听皇帝说,“玄武王来京已有时日,朕总以病重在身与他避而不见,不知道他有何动作。”北定王说,“万岁今晚设这宴席,他就会明白万岁有意不召见他。”“你是说,他会从郑皇妃那里打听我的情况。”“万岁,其实是玄武王促使郑皇妃这么做的。”“原来如此,玄武王想利用郑皇妃这场姻缘来稳重你,等他起事时让你袖手旁观。这郑皇妃深得朕宠幸,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万岁,我想郑皇
妃并不知道玄武王的用意,但郑国公家族一向看不上太子,如果玄武王有篡位之心,他们会更倾心与玄武王。”皇帝感叹道,“郑家在京城很有势力,在京城的御林军中握有不少的兵力。”北定王说,“万岁请放心,至少握有兵权的郑连昊忠君不逾。”“是啊,朕活着很多臣民对我忠心耿耿,但朕死了那就祸起萧墙,臣子们就明哲保身,见风立主。朕亲立的太子各方面都不如玄武王,难怪玄武王对皇位窥视一久。最近听说我身体欠佳,就迫不及待地来京城四处活动,想逼我重立遗照否则就要效仿朕当年的一幕,闹的朕百年之后, 还不得安宁。驸马你说我该当如何处置?”北定王思索一下,说,“我想,万岁心中已有定夺,就看万岁能不能当断不断?”“你说的及是,虽说太子不如玄武王,但治国还有一点资质,他顺利接位,那天下就太平了;玄武王权欲更强,野心更大。如果朕改位给他,他就会自持骄横,狂妄起来,能平治天下?如果他篡位成功,更是自命清高,有恃无恐,难以实施仁政,国将必亡。朕真不愿意想象我的子嗣互相残杀的情景。”
北定王看到皇帝伤神的表情,宽慰道,“万岁多虑了,万岁当初的选择受到了臣民的拥护。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臣民更愿意过安稳的日,谁都不愿意看到什么祸乱。”“所以在朕的有生之年要把这个难题解决了,玄武王的各方面的动作不断,如果他这次来者不善,急不可待真的逼宫那势力不可小视,看他此次进京明确有所行事,那就逼的朕要下狠心了。驸马你看以他现在的情形如何能够破了他的势力,让他永无翻身之日。”北定王说,“此次皇上说要让太主持中秋举行武状元比赛,玄武王就联络了一些江湖人物来闹场,让他的势力在京城得以扩张。那些江湖人物有一些是亡命之徒,能使用各种见不的人隐形恶毒的手段,对太子及不利。不过可以利用这些江湖人物在京城闹出点麻烦,才能有机会抓住玄武王的破绽,定他的罪。”皇上点头说道,“朕就把这件事交给你办了,你要谨慎行事,免得打草惊蛇,让玄武王有所察觉,逃出京城,回到南方起兵造反,那事情就不好收拾了。”北定王说,“臣明白,只是玄武王在北方的军事上没有跟谁有明显的瓜葛,只怕他和鞑靼瓦剌有互相图利的勾结,他振臂一挥,那京城有可能处于两难境地。”皇帝叹口气说,“所以就在京城解决了他,不能给他在京城以外的喘口气的机会。”北定王叩首道,“请万岁放心,臣回一定尽心尽力办好此事。”
江海天在阁厅上疾风逆耳,断断续续听到全是针对玄武王的话语,直到皇上在侍卫的护驾下往寝宫走时,他还琢磨着那些话语的意思。江海天见皇上就要消失在他的视线,正要准备起身跟过去,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阵夹杂着风声更猛烈的气势直逼他的后心,他大吃一惊,感觉不妙,袭击他的人功力如此深厚,不等他反身后反击,就被对方右手抓住了胸脯,按住了死穴,使他无力反抗。那人见他真面目后先是一惊,左手掌停滞了一下,就向他的太阳穴劈了下去,江海天还来不及半点儿念想,暗自惊呼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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