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佰二十八章 (第3/3页)
哼了一声.吐了口血便昏了过去.
“丫头.丫头.”倾羽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瘫软下去.忙伸出两指去探妆衣的鼻息.见妆衣还有气在.他的心才总算松了一口.可再抬头时却发现伏魔早已跑远.
倾羽沒有办法.但眼下妆衣的安危要紧.他必须先找个医馆给她治伤.
他抱起她.跳过员外府的围墙往城中最为繁华的闹市区飞去.
……
妆衣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正午.她一睁开眼就看到立在墙边的那一排贴着红纸标签的小抽屉.上面还挂着几窜干花.空去里有衣服呛鼻的药味.看上去像是个医馆.
妆衣觉得胸口疼得厉害.想开口却发现胸口太堵沒法用力.她的身下是一张躺椅.莫越是这里的大夫会诊用的.她的身上盖着一件淡青色的外衫.一看便知是倾羽之物.妆衣转动眼珠子左右看了看.屋子里还有个取暖用的火榻.上头垫着几张草编的垫子.倾羽这会正斜靠在上头小憩.由于把外衫脱下來给妆衣盖着的缘故.他此刻仅仅穿着一件白色中衣.长长的垂袖从榻上挂下來.在药香的浸淫中如水样浮动.
妆衣眉心微蹙.她觉得自己好像昏迷了很长时间.这是第几天了.倾羽一直这样守着她么.可为什么倾羽的脸色看上去那么差.连睡着的时候都皱着眉.难道这几天他一直都沒有睡好.还是他也同她一样.被那个阴阳怪气的鹰钩鼻子大叔打伤了.
“倾羽.”妆衣觉得全身僵硬.有些吃力地唤道.声音却是极小极小.她想起來看看他.顺便也换个姿势舒缓舒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包扎得如木乃伊似的.根本就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样滴水未进了几天.如果说现在妆衣身上还有一种感觉比胸口的疼痛更厉害的话.那必须是饿.
‘咕~噜~’.妆衣的肚子又开始唱了.
她无奈地望着头顶的房梁.叹着人生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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