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佰一十七章 (第3/3页)
声.唇角边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丫头你或许还不明白.有的时候.就是因为太受宠爱才会有积怨.”
妆衣问:“怎么说.”
“月华妃曾给沙王生过一个皇子.可惜不满周岁便夭折了.后來她也先后害喜过四次.但是沒有一次能生下來.”倾羽转过身.如同所有说书人那般无关痛痒地对着妆衣.微笑道:“荣宠是一把双刃剑.在她富贵独享的同时.也给她招致了无穷的嫉妒……她受尽沙王荣宠的代价.便是她直到五十岁入土.都沒能得到一个孩子.”
妆衣大悟:“是沙王的王后和其它妃子.”
倾羽点了下头.
“这些妃子的父兄都是朝中权贵.在沙王面前说话有举足轻重的分量.而月华妃的抚琴却只是一个小小的戍边将军.似是可能受到任何官职高于他的大臣排挤……”妆衣好像有点懂了.惋惜道:“所以她苦不能诉.只好终日对着这张沉檀香贵妃琴打发时光.以至于临死之前.怨气还附在了这把贵妃琴上.”
倾羽显然对妆衣的分析很满意.笑道:“正是如此.”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妆衣叹道:“怪只怪沙王一心忙于国政.无力抽身好好保护她.”
“只怕并非是沙王一心忙于国政无力抽身.”倾羽摇了摇头.笑得无奈:“他爱的仅是月华妃一人.但他要面对的却是半壁江山和渴望得到他爱的千千万万人.沙王和月华妃即便沒有孩子.他依然可以给她无尽的宠爱.但如果他不顺了她们的意愿.便会引起朝中动荡.他是帝王.很多时候必须有牺牲和取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平常之事……”
说到这里倾羽顿了一顿.“人在高处.身不由己.”
“那、那苏老先生他们也入了魔障怎么办.”妆衣忙将话題从这个沉重的话題上转移开.有些担忧地看了苏老先生和陶夫人等人一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