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3/3页)
些人留下的肮脏东西,我洗了很久,可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小诗,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洗干净的话,怎么有脸去见阿继。”
田韵诗用手将眼泪擦干,脸上展露出一丝笑容,她把放在小凳上的干净衣服为尹智英穿上:“我们快去吧,阿继哥还在等着你。”
尹智英默默的点了点头,跟着田韵诗往外走。
在门口正好遇到刚回家的程兴柏,至从婚前那夜程兴柏向她表露了心迹之后,她每次见到他都觉得有些尴尬,这样在门口面对面的碰见,更不知说什么。
倒是程兴柏,像没事发生般,还是如以往一样,亲切的招呼着她,“小诗,你们这是去哪?马上要吃饭了。”
田韵诗淡然一笑,说道:“刚才大伯打来电话说阿继哥醒来了,我们去医院看看。”
程兴柏一震,反问道:“阿继醒了?”岳富华之死,本已让他再没有什么顾忌和后患了,可这会偏偏高阿继却醒了。
“是的,姐夫。”田韵诗这一声姐夫,刻意将两人的距离划清。“那我们走了,一会奶奶回来,你给奶奶说一声,这会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林老夫人还没去?程兴柏在心中盘算着,“那好,你们先去吧,一会奶奶回来,我就把这好消息告诉她,我想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程兴柏的手不由的紧紧握着。
田韵诗走后不久,一直未等到岳富华的林老夫人,去了一趟工厂,看着复新后的工厂日益繁荣的景象,林老夫人的心里很安慰,也很满足。
这会,她返回到了家中。她手里拿着几本在附近书店买的孕期保健的书籍走上楼,田芷伊今日本是该去医院复查,但她一早起来,就觉得不舒服,就一直在房里躺着。
田芷伊自从那日与程兴程进行了房事后,就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医生建议她吃药卧床安胎,她自己也是格外的小心,千方百计的想保住腹中的孩子,今日早间她又恢复了那种孕吐的现象,吐得她头昏眼花,所以就一直赖在床上,想等下午再去检查。
“奶奶,刚才你去哪了?这时候才回来,我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程兴柏走上楼,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什么好消息?”林老夫人一脸慈爱的看着他,以前他对他有过一些误解,对他的态度也甚是冷淡,在经过了工厂的事件后,她才在心里真正接纳和认可他,也打自心里喜欢这个年轻上进的青年。
“在告诉你这个消息之前,我想跟你提起一个人,不知你是否还记得?”程兴柏的脸色渐渐变冷。
听到程兴柏的声音,刚刚苏醒的田芷伊,掀开被子,来到门边,这个时候早间那些不适的感觉在睡了美美的一觉之后,已经有所缓解,她心里想他回来的正是时候,这会他就可以陪着她一起到医院做检查了。
“哦,还有条件的。”林老夫人轻笑,“那你问吧?”
“陈天正,”程兴柏目光如匕首般刺向她,“那个二十五年前,被你们冤枉挪用公款,而被逼从你们家工厂顶楼跳楼身亡的陈天正,你应该记得吧。”
从刚才他得知阿继已经苏醒的消息之后,他就决定向她摊牌,他要将他所做的一切,清清楚楚的告诉她,让她在感觉幸福就来来临之时,用更深重的悲痛来代替这种幸福,他不想看到她一家团圆的和睦景象,更不能让她幸福快乐,他在一个没有温暖,支离破碎的家庭中长大,这一切都是拜她们所赐,所以这一切都是要一点点的加倍还给她们的。
林老夫人错愕,惊震,书从手中滑落,记忆仿佛一下回到了若干年前,陈天正死后,他有孕在身妻子秦黎,用无比仇恨的眼光看着她们,狠狠地说道,.....你们让我失去了什么,日后,我一定会加倍在你们的身上讨回来,到时候,我一定会笑着看你们流泪......。程兴柏?陈天正?林老夫人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又不太明白,她希望不是她想的这样。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门已开了一半,两人都没有留意到她,田芷伊还未见到如此惊慌失措的林老夫人,已经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她站在门里边,仔细的听着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父子关系。”程兴柏勾唇一笑,直接给出她答案。
林老夫人怆惶的后退了两步,整个身体被护拦托着,才没有跌倒,那令人担心的分析和联想,终于在他口中得到了证实,那么他娶田芷伊也不是他真的心了,他那样俊美的脸,此刻在她眼肿却觉得是如此恐怖,他那样处心积虑的接近田家,娶田芷伊,原来都是在报复吗?那么田家的大火,阿继的坠楼,都跟他有关吗?......林老夫人将田家所发生的事串想起来,越想越觉得害怕。
“奶奶,你在害怕什么,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有这样令你害怕吗?”程兴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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