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月冷心寒 (第2/3页)
要说服自己放下心中的恨时。那些恶梦般地记忆却总是萦绕不去。而当他想要顺应自己的心走下去的时候,她的影子却又如烈火般折磨着他。有时,他忍不住要怀疑,医屠是不是在换着法子整他,为什么他的问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比过去更复杂了?
收回心思,提掌想要运功听听储元殿内的动静,临了却又放弃,他今晚来这里就已经是个错误了。怎么竟生出偷听人家洞房地荒唐想法来?光是想到那个女人躺在皇帝怀里的情形,他就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了,如果再听到些其它地,也许,他真的会吐血而亡。
明明是他将她拱手送人的,现在有什么资格来难过放下,她跟着他就只会有危险。
医鹤抚着胸口,在衣物下面,那个靠近心脏的地方,有一道已经结疤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痊愈,但那份伤痛却一直存在。那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记忆,也是他每夜的梦魇。
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柄冰凉地长剑刺向年仅四岁的他,而就在关键时刻,一个中年妇人扑了过来,护在他身上,那柄长剑毫不留情的穿透了妇人的身体,刺入了他的胸口。而那个
就是他娘。那一天,他们公孙氏一家被人灭门,他是者。那柄剑只差一分便刺入了他的心脉,是他娘用自己的身体救了他一命。
沉冤十六年,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替家人昭雪,这似乎也成为了他活着的唯一目标,他不认为有谁能将这份恨意磨灭,可是,他还是听从师傅地话,使用了禁术,只不过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来消弥这一场恩怨。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异样地气流,惊醒了回忆中的他,这附近竟然还藏着一个人!凭着习武人的敏锐直觉,他立刻判断出此人的轻功应该不比自己差,而且内力深厚,难道皇宫中会有这样高手?
对方也发现了周围的异样,挥手间,一样东西破空飞了过来。医鹤只轻轻一闪,便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回头一看,竟是一根小小的树枝,只是现在这根树枝却深深的植入了榕树的树干中。
这一击已经暴露了对方的藏身之所,医鹤凭着自己良好的夜视能力终于看清了他,也是一身漆黑的夜行衣,脸上带着诡异的面具,正是曾经在山中遇到的鬼面人,也是这次汝越国的使节,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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