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3/3页)
在承亲王的马队里,那么承亲王妃不可能不发现的。”福临依旧如实的答,小心的盯着眼前的主子。
没有德妃娘娘的下落,皇上又要动怒了吧!
“让人继续盯着承亲王府的一切动静,关注一切出入王府的人,有什么不对劲的事立即回报。”沉默了一会,邢津举步离开了那个琴,越过他们要离开月池宫。
他必需要有耐性,若邢江跟邢泽是一伙的,那么霜儿始终会出现在承亲王府的。
他必需要将霜儿找回来......
不管过去的他有多么的残忍,他只知道今后的他是真心的想对她好......
船到达目的地了,我们一行十多人分散的下船,而我在邢江的坚持下只好暂时随他一起走。
他说,在没有找到安定的地方之前,不会随便的丢下我不管。
他的好意我是明白的,也只好随他这一次......
反正我已作好了远离他们的决心,要什么时候离开,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等他到达了承亲王府后,我也可以安心的走。
“主子,这边来。”那收柴三的男人上前对我们二人说。
为了放便在路上逃亡,我打扮成男装,与他们二人混在一起。
“我们是先到客栈吗?”邢江点头,站在我的身边走。
这一路上,他都与我贴得这么近,如像担心会走失了一般。
“嗯!前面有一间客栈很大的,叫云来客栈,是这一带最热闹的地方,也是最多达官富商喜欢聚集的地方。”柴三说,领着我们一路的走。
我与邢江紧紧的跟在他的背后,很快的便顺着人流来到了他口中所说的云来客栈。
在柴三进入后,便有小二注意到我们了,上前讨好的笑:“大爷,好久没有来了,你吩咐人订好的房间在这边,请跟小的来。”
柴三没有说什么,跟着小二便走。
我与邢江对视了一眼,也只好跟着走。
这一个月来,我跟邢江聊了多次,才算知道这次救他的事只是承亲王一人策划的。
原来,冯俊是承亲王的人,所以承亲王从一开始就知道邢江并没有死。
而这些邢江一直不知道,直至他们将他救出,他才知道原来救他的人是承亲王这个好皇弟。
显然,这次的计划承亲王已经策划许久。
虽然心里对承亲王有点讨厌跟埋怨,可是想到他能如此顾及兄弟之情,竟然冒险将邢江救出,心里也不禁有点敬佩。
很快的转进一间小房间内,小二便将门给关上:“请三位这边来。”
原来还一脸傻笑的小二立即变了另一个模样,精练得几乎像换了另一个人一般。
只见他上前移开了一下花瓶,房间内便多了一扇门。
门的内面是暗暗的,看来是一条秘道。
“两位主子请跟来吧!”柴三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火子,示意我们二人跟着他走。
我与邢江对视了一眼,无声的跟随而上。
进入了石室后,门便立即关上了,那个小二并没有跟随我们而来。
走在暗黑的石道中,邢江本能的伸手护着我,让我跟在他的怀中走。
本想推开,可是想到他只是出自好意,便只好随了他去,无声的跟着走。
石道很细小,我们走路的声音在石道里发出了回响。
而这路很长,我们好像走了很久很久还没有走到出口处,前面此终是暗暗的。
“这路是通向哪里的?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忍不住了,我开口问着前面一直不说话的柴三。
“这路是通向承亲王府的。”柴三没有回头看我们,继续向前走着,嘴里答:“邢津那个疑心重,就算他一直派人盯着王爷的马车看不出可疑来,他也不会死心的,肯定还会让人守在承亲王府外面。所以我们不能直接进入承亲王府,必需要走这秘道,不让王府外面的探子看到半点不对劲的地方来。”
“看来承亲王的心思很细密,什么都想得如此周到。”讽刺的道,我微微的离开邢江的怀抱,不想与他贴得太近。
我们从京城外便与承亲王分开走了,我相信为了安全起见,承亲王一路上肯定没有跟这柴三有什么书信来往的。也就是说,这一切的安排早在事前便决定好的,可想而知这承亲王的心思有多细密啊!他可是什么都预算到了。
“王爷的小心也只是为了两位主子好,若是被邢津捉到,只怕这次可不能再有脱身的机会了!”柴三冷冷的说,继续向前的脚没有半点迟顿。
我与邢江无声的继续跟着走,我们心里同样的明白,这次的逃跑后不能再度落在邢津的手上。
不管我的生死如何,我能肯定,邢江这次若再落网,只会是死路一条。
我欠他的很多,所以我不想他死......
可是我更不想再插手在他们之间了,我几乎能肯定,他们三兄弟间的事不会如此便了结的,所以我必需要离开他们,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这路真的很长很长,在我开始感到疲累时,终于看见前方传来的光线。
步出石道后,原来是另一个石室。
柴三带着我们转出了石室,最后所处的是一间看上去较清雅的小屋。
“两位主子先在这里候着吧!柴三去通知王爷,说我们已平安回来了。”柴三看向我们二人,交代了一下后便转身而去。
我与邢江对视了一眼,门便已经关上了。
“霜儿,你累了吗?要不要先坐一会儿?”邢江盯着我的眼,温柔的问。
面对他的温柔,我有说不尽的无奈.......
两年了,他都被人囚禁了两年,为什么还不忘却对我的感情呢?
“江大哥,你累了就先坐一会吧!我想看看这时的情况如何。”微笑摇头,我走到窗口前,将关上的窗户微微的打开,往外看去。
我看贝前面有条小桥,这桥有点长,隔开了一条长长的河。
河的那一边就是承亲王府吧!不对,相信这里也是承亲王府内的范围,只是被这河隔开了,也许是不想让人知道这里有暗道。
“霜儿,你还是不放心吗?”坐在椅子上的邢江盯着我,问。
回身看他,难得脱开了承亲王的那些人,这里就只有我们二人,我忍不住问:“江大哥,你以为有什么打算?逃离了石室,你是打算让承亲王助你再夺天下吗?”
“我没有想这么多,其实我不想再夺什么天下了,或者邢津比我更适合当这帝王。”邢江苦笑着摇头。
我看得出,他的确是没有要争权的心了,他看上去永远是那么和顺的人......
可虽当日子越来越多,我感觉到承亲王越来越多的可怕......
他什么都算计好了,他为的就只是要救出邢江吗?
事情不会如此简单的,我总觉得承亲王的城府比起邢津还要深,他费了两年的时间计划了这么久,又怎么会只为了救出邢江如此简单呢?
再说,他该明白,若他救出邢江,那么他将要面对的危险有多么的重,邢津不会是一个轻易罢手的人。
在经过这么多以后,我不再相信承亲王会是一个单纯为了兄弟之情而冒死相救的人,他能设计陷害我而只为了扰乱邢津的心,便可以看出他绝不是善良的人。
说真的,现在要我相信承亲王只是单纯的为了救邢江而去邢江,那么太不可能了.......
“江大哥,在你看来,这江山美不美好?”苦笑了一下,我想我还是能想得通的。
人都是有私心的,若承亲王冒险做了这么多,为的不止是兄弟之情如此简单,那么为的就是他自己了......
已贵为亲王,他还有什么想得到的呢?
或者他跟邢津一样,都有他自己的野心......
“霜儿想说什么?”邢江盯着我的眼,轻声问。
回视着他,我又转头看了看背后的窗户,确定没有人后才说:“霜儿担心,江大哥就算不想争夺,也会身不由己。”
这一个月来,我几乎都在重伤中昏昏迷迷的,后来醒来的几天心情也很乱,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直至最近的几天,我才意识到一切事情的不简单......
有些话早便想跟邢江说,只可惜我们身边的人全是承亲王的人,我想与邢江单独说什么都难。
“你是担心邢泽的用心吗?”不是笨蛋,我看到的他也想到吧!
“江大哥,我担心啊!当事情一件一件的发生,我才明白承亲王不是我所想的那样,他这人其实很可怕。如果他救你是别有用心的,只怕......只怕江大哥接下来只能身不由己的顺着他的安排去活着。”好好的一个亲王不当,他却要冒险回京做了这么多,若说承亲王没有野心,又有谁能相信呢?
活了这么多年,我不能再相信人心是单纯无害的......
又怎能相信承亲王是无害的呢?
“似乎被邢津攻进皇宫的那一刻起,我都只能身不由己的活着。”苦涩的笑了笑,邢江无奈的看向我:“霜儿,一路上不是我不想放你走,只是我担心那样让你走只会让你更危险而已。其实你该明白,我救你出来,却也不过是将你带进另一个旋祸里罢了。”
凝视着他脸上的苦涩,我也开始想通了......
是啊!原来是这样......
他也意识到了......
“可是我没有选择,在那个时候,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邢津那样将你折磨而死,就算是另一个旋祸,我也只能将你拉下水了。”苦恼的一笑,邢江看向我抱歉的道。
他眼里的歉意让我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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