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3页)

而且还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变得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转变了。”他以轻淡的笑如此轻易的否定了自己曾经的说话。

    谁说君无戏言呢？一句不知不觉就能抹杀一切。

    “皇上，霜儿想求皇上一件事。”罢了，他的决定从来是没有人能左右的，如今圣旨已下，一切都没有转变的机会。

    他在事前不跟我说一声，也许就是不希望看见我拒绝。

    他不给我拒绝的机会，那么现在又怎能挽回。

    “什么事？”

    “霜儿在这后宫里没有多少的朋友，也没有多少忠诚的人心，一直只跟随在皇上的身边。可是霜儿跟皇上身边的一个叫洁儿的宫婢感情很好，霜儿在想，能在这宫里有一个忠诚的婢女是一件好事，所以希望皇上能将这婢女留给霜儿用，可好？”这是我答应洁儿的事，现在正是向他要人的好时机。

    “嗯！朕没有打算将她讨回去。”又一次伸手想抚我的脸，他答应了。

    不想被他的手抚上，我装作不经意的将脸别向他的这一边，将头埋在他的腰间，平稳的说：“皇上，霜儿无礼，霜儿还是想睡一会。”

    “那就睡吧！再睡一会。”平静的回话，他没有再伸手上前。

    这姿势也让他抚不到我的脸。

    我想，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逃避呢！

    可是......可是我的心放不开......

    日子在昏昏睡睡中过了几天，我的病始终没有好转，听洁儿带回来的消息，说晨贵人的病同样的严重。

    看来在冰冷的冬天给予人这样的处罚的确是太过份而无情，得知晨贵人病得不比我轻，我竟然听着心有点凉凉的。

    我承认，我不算是一个好人，至少我还没有那种以德服怨的高尚品德，关于晨贵人与候贵人这两个小人做过的事，我暗暗的给记下来了。

    所以这两天候贵人多次前往问候，我都让洁儿将她拒在门外。

    不管她懂不懂，我都想让她知道，此时我是妃，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

    “咳咳咳......”痛苦的咳弯了腰，就因为这咳嗽，邢津这两天多次前来，坐坐便走了。

    本来新封为妃，我是该正式以贵妃的身份侍寝一次的，可是亦因这病，却给我一个轻松了。

    病了一好，这样咳咳便过了，若真的要我侍寝，我......怕......

    是怕啊！怎么会不怕呢！在他登位之初，那时候他一直怀恨着我放走邢江的事，与我多次行/房都是那么的粗暴而无情，根本没有给予半点的温柔，那种床/弟间的接触让我又恨又害怕。

    之后这一年来，他开始较少去碰我，每晚听着他在床边如何温柔的对待他的女人，那种钻心之痛慢慢的形成了一种对那事的厌恶之情。

    或者可以说，我讨厌那种事，讨厌他用碰过那么多女人的手去碰我的身体。

    低下眼眸，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想到要侍寝的日子要避也总不能避一世，心头就特别的难受......

    “咳咳咳......”伸手用力的压住不停在咳的胸口，正好发现洁儿举步进入。

    “娘娘，你成为贵妃都好多天了，可是一直没有向皇后娘娘请安，这事可好啊？”洁儿缓步向我走过来，来到我的面前不安的问。

    想她忽然这么问也必然是有原因的吧！

    “是不是谁又给说话你听了？”皇后那天说好不必我去请安，可是谁又懂得她的心呢？

    邢津忽然立我为妃，我知道很多人都不甘心，也包括这个皇后吧！她对着我的面前说好话，可不代表真的如此想。

    就算我病卧在床，她也不会真的痛心。

    “也没有谁特别说话给洁儿听了，只是洁儿刚才经过御花院的时候听到一些宫人在谈论娘娘你，那些话真的不好听。他们说当日晨贵人处罚娘娘是因为娘娘先打了晨贵人，所以说皇上偏心于你。就因为这样娘娘你就嚣张得很，成为贵妃都这么多天了，可没有一天前往凤宫请安，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的，更没有前往林妃或妍妃的宫里坐坐，可是完全不将她们放在眼内。还有候贵人多次造访想表示关心，可是娘娘你却一直以病为由拒在宫门之外，连请人家进入也不屑去做。”洁儿边说边嘟着唇，眼里全是不满跟委屈。

    面对她的委屈，我心里亦是明白。

    她对我这么好，又怎忍看别人如此诋毁我呢！

    “嘴巴是长在别人的嘴里的，我们管不着的，难道你要我真的去拜访林妃跟妍妃她们吗？”淡淡的一笑，我试着劝她看开一点。

    “我当然不这么想，妍妃跟林妃以前对娘娘你这么坏，娘娘当然是不必给她们面子啊！可是皇后娘娘一直对娘娘倒是不错，她还多次护着娘娘你，又在娘娘封位当天送来了珍贵的礼物。这些后宫中的人都知道了，若是娘娘这样也不去请安，好像也说不过去，不如娘娘你今天去皇后那里请安吧！现在时候还早，大家都该刚请完安。”洁儿咬牙充满希望的看向我：“娘娘，洁儿不是想为难你，就只是希望你能得一点人心，可不希望后宫所有人都误会你的为人，你明明就是一个好人啊！”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给本宫换衣服，请安去。”无力的笑，只好应她的要求。

    其实洁儿这话错不了，皇后与我是真心或假意都不重要，试问天下有多少个女人对自己丈君的另一些女人会真心的呢？

    想来她与我也并没有交恶，既然如此，何不就跟她耐心的演这好姐妹的戏。

    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既然以后我便是邢津的后妃，那么总要学着如何在后宫里好好生存，与皇后称姐妹不是件坏事。

    “是，洁儿现在去给娘娘挑一件最漂亮的。”洁儿兴奋的跳了起来，立即转身往殿内走。

    “洁儿，不要选最漂亮的，挑最平实的就好了。”笨洁儿，既然是去跟皇后结好，挑最漂亮的不是等于去炫耀吗？

    “对对，洁儿明白。”急急的止住脚步，听完我的话后，洁儿开心的跑走了。

    “咳咳咳......”控制不住又是一阵咳嗽，想想这样也好，一会去见皇后也好解释这几天躲门不出的原因。

    不过这病总得要治好的，这样咳下去只怕真的会伤了身体。

    忆起上前染病，可是承亲王的药将我治好的。

    承亲王啊......

    成为贵妃后天天躲在这里，想遇上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再加上之前在宫里闹出的闹剧，若我公然的邀他前来只怕不好，要怎样才好向他讨药呢？

    今天气息算是不错，阳光较强烈的照射着，走在路上暖暖的感觉竟比躺在床上好多了。

    也许我是欠缺了阳光，这几天越躺便越显得疲累无力。

    从月池宫到凤宫的路也并不算远，只是与邢津的飞霜殿便成了相反的方向，也难怪我一直没有注意这地方的存在。

    “娘娘，你累吗？冷不冷？要不要加一个披肩？”洁儿不放心的跟在我的一侧问，手里拿着披肩想要为我披上。

    “洁儿，不用披了，就让本宫吹吹风吧！躲在寝宫几天，也许没有见太阳也不是件好事，今天晨光这么好，就吹吹风吧！”伸手打住了她的动作，眼看凤宫就在眼前，便抬起了头，脚步更快。

    现在时候不早了，相信那些前来请安的妃嫔们都离开了吧！

    “奴才参见德妃娘娘。”守在凤宫前的小公公立即跪下，他们都能认出我是谁。

    “两位公公快平身，本宫是来向皇后娘娘请安的，不知道皇后娘娘可在宫里？”微笑伸手，我示意他们快快起来。

    “回德妃娘娘，皇后娘娘就在宫内，娘娘请跟奴才来吧！”其中一个公公站起，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在前面给我带路。

    我今天并没有带太多人在身边，就只带了洁儿。

    与洁儿相视了一眼后，洁儿立即伸手扶着我的手，我们跟随在后的前往凤宫的主殿。

    “德妃娘娘请在这里候一会儿，奴才这去向皇后娘娘通传一声。”走到差不多近正殿，那公公转身冲我恭敬的笑说，然后自己跑开了。

    无声的站在原地上，只好耐心的等候。

    “德妃娘娘，请进。”不一会儿，那公公跑了出来，来到我的面前笑说。

    “嗯！咳咳咳......”轻点头，伸手压着胸口，我示意洁儿将我扶着进入。

    也许我的病还没有重得要人扶着走，可是如洁儿所说的，都多天没有请安了，总要做做样子的。

    “哈哈，皇后娘娘说得是啊！”妍妃的笑声明亮，正好在我进入的一刻大笑了起来。

    接着，我看见林妃也笑了，抬眸向我看来。

    是没有想到，她们原来都在这里了，还有候贵人也在，看来我是选错了时辰啊！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由洁儿扶着，我来到皇后的面前才跪下，微笑着低语。

    “霜儿快起，你的身体不好，这礼就不用行这么大了。”皇后笑着站起，将我扶到她的旁边坐下。

    “谢娘娘的关心，霜儿的病一直不见起色，也许是命薄吧！”与皇后同着坐下，我这才转头看向桌上的其他三人：“林妃跟妍妃都在啊！还真巧，既然都在这里，那么霜儿就不必再往你们两上宫里跑了，谢两位姐姐原谅霜儿带病在身，无力前往请安。”

    有意看向候贵人，我是在等着她先行礼。

    “候贵人见过德妃娘娘。”她明白我的意思，也只好立即上前跪下。

    “平身。”淡淡的二字，我转头看向皇后，决心不再理会席上的三人：“霜儿今天是特意来向皇后娘娘请安的，另外也是想向娘娘请罪，霜儿被立为妃都这么多天了，却一直没有来向娘娘问好，请娘娘不要介怀。”

    “怎么会介怀呢！那天是本宫叫你在病好之前不用请安的啊！”皇后慈祥的一笑，伸手牵起我的手问：“霜儿妹妹的情况如何？”

    “咳咳咳......”用力的提了一下气，我如愿的在她们面前咳了起来，一阵咳嗽后才回话：“皇后娘娘，对不起啊！霜儿这病没有起色，其实也不太敢前往凤宫来请安，就担心这病会染人。”

    随着我的说话一出，林妃与妍妃都皱紧了眉，二人打了一个眼色后都双双站起：“皇后娘娘，我们都坐很久了，既然德妃妹妹来向你请安，那你们就好好的聊吧！我们在这里也只会打扰你们说悄悄话。”

    “好吧！”皇后又怎会不懂她们的心思，便轻轻的摆了摆手。

    “那秀娟也先走了，两位娘娘慢慢聊。”候贵人也立即站起。

    “嗯！”

    随着皇后的一声轻应，也立即的消失在这凤宫的主殿内。

    冷笑在心底，想到这样能赶走这些不想见的人，心里凉凉的。

    “皇后娘娘，霜儿这病也很多天了，可是不见起色，娘娘可有担心？若是娘娘像她们一样心有不安，那霜儿等病好了再来。”看着她们消失的背，我微笑的转头看向皇后问。

    “霜儿不必担心，本宫可没有她们这样胆小，霜儿你只是被冷热水淋过再吹风而引起风寒的，又怎么会是传染的病呢？只是她们太担小了才会担心，本宫又怎么会跟她们一般见识你，你就安心的坐坐吧！”皇后温柔的笑，转头对一旁的宫人说：“快去给德妃娘娘上茶吧！”

    “是。”

    看着那宫人转身而去，我才再度笑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果真是贤慧之人，难怪皇上对你特别的欣赏。”

    “霜儿这是什么话啊！其实我们都心里有数，若不是因为我爹的原因，皇上也不会封本宫为后。现在爹爹不在了，本宫的身边就只有皇上是最亲的亲人，能尽心尽力的管治好皇上的后宫，是本宫现在唯一的心愿了。”笑得轻柔，皇后字字轻宛得很。

    “嗯！能有皇后娘娘这么得体大方的妻子，是皇上的福气。”

    “霜儿你就别再说这些客套的话，我们姐妹能得可以平坐着聊天，也是件好事，你今天如不累的话，不如在本宫这里用膳吧！跟本宫多聊聊天，可好？”皇后笑得欢喜，就像我与她真是多年的好姐妹一般。

    想到要与她在此聊天一、两个时辰这么久，自是不愿。

    可是今非惜比，这事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那好吧！只要皇后娘娘不嫌弃霜儿一直的咳嗽不停，那霜儿就留下来跟娘娘多聊聊天。”弯起微笑的唇，我接受了皇后的这个邀请。

    “咳咳咳......”夜咳让我难于入睡，拒绝了洁儿的关心，我硬是在夜里放弃了睡眠，走到那棵枯树下呆呆的站着。

    也不知这是在等什么，可是这样靠在树上，便不想动了。

    环视着这宽落在院子，始终觉得这月池宫很宽大而华贵，小桥流水的设计更是巧夺天工之作，若说被赐赠这里的主子并不得圣宠可真是说不过去。

    但以往有清太妃，到今天的我，我们都能称之为得圣宠吗？

    “娘娘，你还是进屋里好好的休息吧！你的病还没有好，你再这样吹风，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我们可是罪过。”洁儿无奈的劝说着，站在我的旁边不肯走。

    不去看她，我决定将她的话当不存在。

    都睡了这么多天，我已经有点害怕卧在床上了。

    不想睡，半点也不想睡......

    夜风是冷，可总冷不过人心，这样吹吹夜风是不会死的......

    “对付不听话的主子，可要有点办法。”邢津的说话懒懒的传来，前方的他只带着福临公公侍候着。

    “臣妾参见皇上。”他几乎每天都抽时间过来看看我，今天我以为他不会来了，想不到在这么晚之后竟还是来了。

    “平身吧！”将我扶起，他伸手一挥，示意洁儿跟福临都给退下。

    转眼间，这里便只有我与他......

    他有点霸道的将我护在他的怀中，然后与我一起双双的靠在那树上：“这树靠着很舒服吗？”

    “嗯！霜儿在想，靠在这树上，比靠在帝王的肩上踏实多了。”抬眸看他，我没有等他接话便转移话题说：“皇上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呢？霜儿以为你今天不会再来。”

    “朕今天很忙，本来是没有打算来找你的，只是经过月池宫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咳嗽之声，知道你就站在院子外，所以进来看看。”没有怪责我刚刚那脱口而出的说话有多不当，他对我说话时的语气倒是还算缓和。

    无声的低下头，注视着他的脚，不说话了。

    其实这几天洁儿也有向我道出关于他的事情，可是我不想听。

    越是名副其实的成为他的女人，便越不想去知道他的事。

    可洁儿的话说了出来，我还是能听到的，我知道最近他特别宠爱候贵人，还听说有意要立她为嫔妃。

    关于候贵人这女人，我的确谈不上欣赏，也自是无法喜欢。

    当日若不是她那些说话，晨贵人也不至于气得与我撕破了脸。

    只是当日的事他不知道吧！可是他知道了又怎样？怎能改就晨贵人与候贵人那高贵的身份呢？

    就如当日他对崔芷若的说话一般，我们只是个青楼来的女人，再怎么讨他喜欢都只能做他的女人，而不能住他太子的母妃。

    “怎么不说话了？要不要进屋里休息？这里始终有风，你的病不适宜......”

    “皇上要去候贵人那里吧！时候不早了，若再不去只怕候贵人会等久了。”打断他的说话，我本想拒绝进屋，却发现这话听上去有点酸酸的意味。

    或者他会误会的吧！

    “那今晚朕留在霜儿这里好了。”果然，他直直的搁下了话。

    抬头看他，只好急急的解释：“皇上，霜儿没有吃醋的意味，只是真心的觉得皇上是时候该起程前往候贵人那里了。”

    “可是朕今晚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在你这里。”抱过我的腰，他有点霸道的拉着我往我的寝宫内走。

    被迫跟着走，我可是有点想抗拒......

    不，我不想，今晚还不想......

    “皇上......”

    “霜儿不要再说任何拒绝朕的话了，朕决定了，你确定要拒绝吗？”沉下嗓子，他语气并没有发恶，可是说话倒是很明显。

    若换了以前，我不会拒绝，因为我太习惯顺从了......

    可是最近倒开始在转变了......

    是什么让我改变的我不知道，只是内心的抗拒越来越大......

    也许是崔芷若的死改变了太多，连我一直自以为是的忠诚都变得不再存在。

    对他，我还该给予怎样的感情呢？

    当爱过，伤过之后，我们女人更怕的就是再次的伤害。

    也正是这样，所以才害怕面对他的好。

    只要他稍稍展示的好，我都不愿去面对......

    宁愿他一如以往的不好，那么我还可以安安心心的留在他的身边，因为那样我的心依旧清淡。

    可是他忽然转变的好总是让我感到不安，害怕......害怕曾经年轻的心又一次活跃起来......

    “......”无声的任由他牵着进入我的寝宫，我没有再说一句拒绝的说话，却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今晚，是他要留寝月池宫的第一个晚上吧！

    今晚，也是我堂堂正正成为他邢津女人的一个晚上......

    “霜儿，不要怕朕。”牵着我来到床边坐下，他与我面对面的，凝视着我的眼小声的低语。

    他的嗓子很柔，就像他平日对那些侍寝的女人一般。

    身子不自觉的一颤，全身忽然发冷。

    “霜儿，怎么了？”敏锐如他，又怎么没有发现我这轻微的动作。

    他疑惑的皱了一下眉心，伸手轻轻的抚上我的脸：“你的脸很冷，是不是在外面吹风太久了？”

    “也许是吧！”牵强的扯了个笑，我只能这么答。

    “那让朕先替你取取暖吧！”温柔的弯起唇笑，他双手如宝一般的棒着我的脸。

    眼看着他要贴上来，我吓得立即的别开了脸，避开了他的吻......

    “霜儿......”

    “皇上，霜儿很怕......”伸手紧紧的压住胸前，咳嗽此刻却提不起来，心跳得特别快。

    我很怕，很怕......

    “怕什么？”伸手环住了我的腰，他拒绝我再作闪避，另一手擒住我的脸，不准我随便的闪躲。

    “......”无法回复他的说话，我选择用力的闭紧双眼，想将心底的恐惧给抹去。

    他不知吗？这两年来，他每碰我一次，我都不能控制心底的恐惧，都只能靠紧闭着眼，用力的握紧拳头撑过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跟别的女人做那些事的时候，那些女人像能那么的快乐，可是我却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如面临着死刑一般。

    我享受不到半点快感，只有更多的恐惧将我侵蚀......

    “霜儿，睁开眼。”他徐缓的开口说，带命令的口气里隐隐透露着不悦，双手如魔一般的往着我的腰间轻轻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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