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3页)

    在夜里，他的嗓子没有那么冰冷......

    别着头的我用力的瞪大眼，不想让眼被泪水占据。

    我不哭，我早已经没有眼泪了......

    “晨贵人对我很好，还让我做她青华宫里的大宫婢。这事只要皇上关心，相信不能探听到。”吞了吞气，我也以他一般平静的语调回话。

    “是啊！”没有多余的说话，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之后，这里又进入沉寂了......

    这种沉寂其实让人害怕，害怕自己会沉沦在一种不知名的黑暗之中。

    “奴婢还是先走了，不打扰皇上观夜色。”有点急的从地上站起，我想回去了。

    离开他的身边，或者会更自在......

    “霜儿，不要走。”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握着我的掌心，他并没有用力的牵我，也没有给予强迫的力度。

    只是轻轻的牵着，然后轻轻的说：“再陪朕坐一会吧！”

    “皇上不是该在妍妃娘娘那里吧！若皇上寂寞了，也许晨贵人......”

    “你明明不喜欢朕对别的女人好，又什么要说这些话呢？再怎么强装坚强，你还是霜儿啊！”打断了我的说话，他伸出另一只手，这次是强迫性的让我坐回他的身边。

    无声的坐着，我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喜欢他对别的女人好？

    原来他这么清楚我的心吗？

    “霜儿，这段日子你不在身边，朕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是朕很累也很忙，没有时间去多想。直到那天在莲花池边，再看见你的那一刻，朕很想抱抱你。”伸手抱住了我的腰，他将我强牵进他的怀中，用他的披肩护着我。

    微风吹过，却吹不进我的身上。

    有他护着，我还是能好好的。

    只是他不知，他的说话比夜风更强烈。

    轻轻的一颤，我因他这话而感心里一紧......

    “还冷吗？”以为我是感到冷，他抱着我的手微微收紧，让我更贴近他。

    “不冷了。”呆呆的摇头，一种说不上的激动让我说不出话来。

    “不冷就好。”温柔的低笑，他的唇贴在了我的耳边。

    这样的贴近让我无助，他的气息轻微的喷在我的耳边，那种温热感让我害怕。

    “霜儿，朕的心很沉闷，很想你。”修长的手指伸到我的下颚来，有点霸道的转过我的脸。

    怔怔失神的望着他，我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他的唇贴了上来，很轻慢而温柔。

    带着冰冷的唇缓慢的转动着，有点贪婪的索取着。

    大脑有点空白，记忆又一次飘远......

    第一次的吻，也是这样的无助，任由他棒着脸，闭着唇去承受着他给予的体温。

    那个晚上，他抱着我的手很紧，他吻了我很久......最后，他说他要让我进宫。

    进宫......

    “不要。”用力的推开他，呼吸一下子急了起来，连站起的力也没有，我只能狼狈的转身侧着脸，双手无助的趴在地上。

    “霜儿？”如有不解，他喃喃的轻应了一声。

    眼泪跌下，明明说好不哭的，可是心却紧紧的揪痛着......

    “皇上不要吻了，你的吻有毒，你的吻是想将霜儿推向万能劫之地。”泪水一滴一滴的滑下，记忆那么的深刻。

    他与我的第一个吻曾经是那么美好的，可是时间的过去才让我意识到，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霜儿......”伸手将我的肩扶向他，他皱起了眉：“哭什么？为什么朕的吻会将你推向万劫之地？”

    “不是吗？皇上的吻只是一种手段，这只是你以感情为控制棋子的手段。”生气的推开他的手，我想后退。

    可是没有让我逃跑的机会，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肩：“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一点。”

    “皇上忘了吗？你忘了第一次吻霜儿是在什么情况下？”伸手擦去泪，我带讥讽的一笑。

    对啊！我怎么一直都不愿去正视。

    这个男人何时真心对我呢？

    “霜儿......”凝视着我，他以目光向我诉说他的不明白。

    “皇上第一次对霜儿好，便让霜儿承受着各种的苦练，习武，学艺，再累再苦也不准闪避。”直直的瞪着他，我有种压不住的冲动。

    他之前不是曾问过我，他对我哪里不好吗？

    我就让他知道，他对我有多不好......

    “皇上第一次抱霜儿的时候，你要霜儿记得霜儿是你的人，霜儿的世界只能容得下你。”盯着他弯起唇笑，我将心底所有的不满都带讽刺的笑冲着他说：“而皇上第一次吻霜儿，却是将霜儿推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霜儿......”

    “皇上这次又要这么温柔的吻霜儿，敢问皇上是不是已经决定将霜儿推到承亲王府去了？还是皇上有更艰难的任务要霜儿去做？”以冰冷的说话打断他的话，我一字一字的问。

    不要去沉沦，他的吻不会是单纯的。

    “朕这一刻没有这么想。”他沉下嗓子吼。

    “怎么会没有呢？皇上每一次对霜儿好，都带着算计的，你对霜儿的吻又怎么只会是单纯的呢！”同样的吼，我知道自己不该以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

    可是他算什么？凭什么要我的世界就只能以他为主呢？

    “朕这个吻就只是单纯的，就只是想吻你。”他生气似的怒吼，用力的将我拉向他。

    被压在大石上，他的唇霸道的封住我的唇......

    并不是狞夺，那么的用力，却又带着让人心酸的缠/绵......

    他以一手固定着我的头，再以一手握住了我的腰。

    他的胸膛用力的压着我的身子，不让我有闪避的机会。

    他的吻在用力的与我的唇纠缠着，他的霸气让我没有回避的机会......

    泪水无声的滑下，在他的缠/绵中，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吻着。

    随着我的放软，他的唇也放软了，力度不再那么种，倒有点像吻着最溺爱的人，轻轻的，不舍的......

    唇来到我的脸上，吻一个一个的贴上来，泪水都被他吻掉了。

    用力的咬住了唇，我努力的让自己不哭，让冷静一点一点的回来。

    我在闹什么情绪呢！

    笨女人......

    “霜儿，不要哭了，朕这个吻真的没有心计，没有阴谋。”最后，他伸手将我拉回他的怀中，与我一起轻轻的靠在那大石上。

    无声的伏在他的怀抱中，我努力的让眼泪止住，也努力的让气息平静。

    静静的依在他的怀中，没有寒风的侵袭，这样的冬夜竟然也能如此的暖温。

    曾经，我对他的体温是那么的依恋，为何却一天一天的走到了这一步。

    此时，依在他的怀中，我再也感觉不到原来的幸福，也没有那种满足感......

    宫中的人说，邢津喜欢上晨贵人的琴声，每天若能腾出空来，必是到青华宫听着她的琴声闭目养神的。

    而每天这个时候，晨贵人都会特别的打扮一番，期待着帝王的到来。

    很快的，宫中便传偏了邢津专宠晨贵人的说法。

    可是却又很让人奇怪的是，这几天他几乎天天到青华宫听曲陪着晨贵人，可是他却很少会留在青华宫就寝，只要天近傍晚，他总是有各种借口离开。

    哪怕是就寝在候贵人的寝宫中，也并没有在晨贵人这里留寝过。

    今天，亦是如此。

    “皇上，你真的要走啦？不陪晨儿用膳吗？”不舍的拉着邢津的手，晨贵人不悦的嘟着唇，撒娇的摇摆着她的手。

    “朕在晨儿这里很久了，得回去批阅奏节。”温柔的抱住了晨贵人的腰，邢津微笑着抚着她的发，笑道：“若晨儿真的想朕陪着用膳，不如这样吧！朕跟你一起用完膳后再回去。”

    “皇上，你知道的，晨儿是想你留在这里就寝。”没有少女的羞涩，晨贵人受不了的直接嚷。

    对，她是受不了吧！都五六天了，邢津虽然天天前来，可是他几乎多在听曲完毕之后便要离去，让这晨贵人虽能天天目睹着他，却没有侍寝多天。

    最重要这几天里，他有一半的时候在她最大的敌人候贵人那里留寝，这又怎么不叫晨贵人着急呢！

    “好吧！朕明白晨儿的心，朕会让福临公公安排的。”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邢津松开了手，嘴里带笑说：“晨儿今晚就好好的休息，明天等朕。”

    说着，他已经转身离去。

    静站在一角里，从他进来到他离开，我与他都没有过多的眼神接触。

    平视着前方，其实我也不懂得他在想什么.......

    就这么喜欢晨贵人的琴声？

    或者平日的他是太繁忙而疲累了，能在阳光正猛的时候躺在那舒服的贵妃椅上听着宛如流水般的轻快琴声入睡，的确是件不错的事。

    只是他就这样听听曲便走，也难怪晨贵人会不高兴。

    “哼，可恶，自从皇上去过那贱人那里就寝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我这青华宫就寝，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贱人对他下了什么咒呢！”生气的将一旁的茶杯打翻，晨贵人这次是真的动气了，大发脾气的瞪大了眼。

    看她气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只好暗暗的呼了口气。

    其实看得太重，难过的就只是自己啊！

    可是有多少的女人真能办到潇潇洒洒的？

    现在的后宫里，还没有这样的人吧！

    抬头看向旁边的宫婢，我以目光示意她快去收拾，然后才上前安抚这个‘主子’：“晨贵人不要动气，气多了伤的是自己的身，皇上不是说了明天会叫福临公公安排吗？也许明天就会到晨贵人这里就寝吧！”

    “我不要明天，我要现在，我不要皇上去那个贱人那里。”我的说话并没有让晨贵人冷静下来，她的怒火只是如找到了发泄的地方，生气的怒吼。

    面对这样的她，我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唇。

    其实我不太懂得如何处理这样的主子。

    跟随过两位帝王，他们都不是会随便动气的人，就算冷漠无情如邢津，他不高兴的时候只会沉着脸，不会大吼大叫的。

    “霜儿，你不是在皇上的身边当了一年的贴身侍婢吗？我听宫里的人说，最了解皇上个性脾气的人就是你，听说他只要使个眼色或者皱一下眉心，你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就告诉我，皇上为什么不留在我这里就寝？他就只喜欢我的琴声吗？我的人有什么比不起姓候的那个贱女人？”转头看向我，晨贵人如看见了希望一般的闪亮了眼。

    听着她口口声声的贱女人，我感耳里有点难受，却又不敢说她什么。

    她跟候贵人不和，这是我早便知道的事，又能劝什么。

    “晨贵人言重了，其实霜儿平日在皇上的身边只作着一些普通的侍候，跟皇上可是很少会聊天谈话，对皇上并不算了解。霜儿也不清楚皇上为什么会不留在这里就寝，或者只是好新鲜吧！候贵人跟一些小美人们刚留在宫中，所以皇上才对她们有些新鲜感罢了。也许过不了几天，皇上还是发现晨贵人是最好的，至少他现在还天天来贵人这里，像林妃那边听说皇上都没有去过几天了。”弯着唇微笑，我极力让自己的笑容甜美一点。

    这时候，若承认与邢津的关系多好，只怕会若她更多的怒火。

    “好，就算你不足够了解皇上，可我相信你能帮我的，我要今晚皇上来我这里，你替我想办法。”有点任性，她干脆走到刚刚邢津躺着的贵妃椅上坐下，用力的往我这里瞪来。

    她这霸道的命令让人为难，凝视着她，我可没有答应，也自知答应不了。

    “晨贵人，霜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又怎么能......”

    “我不管，若是今天你没有替我想到办法让皇上来这里一趟，你就知道后果。”生气的怒诉，晨贵人不悦的挥袖离开了。

    她大步的往外走，也不知是去哪里。

    旁边的宫婢立即急急的跟随，只留我呆在原地不动。

    不动，是无力动......

    她那是什么要求，我能想什么办法？

    “霜儿姑娘，你这么聪明，就快点想想办法吧！看看怎样能引皇上过来，不然晨贵人真的闹脾气了，为难的只是你。”另一个宫婢弯身收拾着地面的乱局，好心的看向我说道。

    面对她的善心，我无奈的一笑，低下了头，依旧站着。

    邢津啊邢津，看看，你的女人真不好侍候，说翻脸的时候还翻得挺快的。

    凝视着地面，我开始想着怎样能引那帝王前来这青华宫。

    要说了解，在这一刻才发现对他的了解不深，至少我一时间想不通要怎么才能引他到这里来。

    要怎么办呢？还是什么都不做，直接的承受晨贵人的处罚？

    被赶出了青华宫，晨贵人说要想到办法才回去，不然晚膳也不必用了。

    想到她那种生气的神色，忍不住一再的想笑。

    其实终究还是一个孩子气的千金小姐，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却不知自己有多无理。

    慢步在御花园中，脚步散慢，却没想到竟走到了那晚遇上邢津的地方。

    这里很平凡，只有这茉莉花海，而他却喜欢坐在这里观夜色？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喜欢茉莉花，若论花香，这茉莉可是比不上有王者之香的兰花，论花魂可是比不上花中之魁的梅花，论雍容华贵可是比不起花中之王的牡丹。

    可是他喜欢，就因为他喜欢，所以后宫中所有女人都喜欢。

    而我，也曾经很喜欢。

    蹲在这片茉莉花海中，闻着阵阵的清香，忍不住忆起那个晚上他是如何抱着我度过的。

    那晚，我们之后再也没有说什么话，他没有向我反驳什么，我也没有再向他指责什么，就只是这样二人静静的坐着，而他的手始终紧紧的抱着我的肩膀，让他的披肩护着我好好的。

    目光凝在雪白的茉莉花中，心中有千万个想法。

    其实要帮助晨贵人不是没有办法的，只是我不知道到底自己要不要帮助她。

    对她来说，我是她的婢，我理应为她办事的。

    可是对我来说，她只是我现在暂时的寄托，我不必在乎她的想法跟喜好。

    显然，我不是一个尽心的宫婢。

    拨了拨那被我们压了近一夜的草地，我无言的坐了下去，将身体躲了起来。

    到了傍晚，这地方便会很少人经过，或者今晚我可以在这里度过。

    没有尽心尽力的替晨贵人想办法，我只能等明天清晨才回青华宫去。

    天亮得很快，没有想到我竟然能靠在大石边也能入睡。

    当第一丝晨光透露，我便立即醒来。

    忆起之前两次染病的事，只好立即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草便想要离开。

    我不能再染病的，青华宫不如飞霜殿。

    有时候邢津对我还算是较好，我身子有什么问题不去侍候或躲在房间里休息，他都从来没有为此而怪责过一句。可是晨贵人不一样，她虽然说要对我好，可是说到底我在她的心里也不过是最卑微的存在，对她来说，我是生是死都根本不重要，若真的染病了，也未必能得她的怜惜。

    伸手抱了抱在黑夜中沉浸了一个晚上的身子，发现身上的衣裳带点湿湿的，也许是雾气给沾染了整个晚上。

    “怎么这么冷？”一双手忽然抱住了我，这双手的主人的说话从头顶的传来。

    呆呆的回头，刚刚因为用力的拍着身上的杂草跟露水，倒不知道背后来了人。

    “奴婢参见皇上、候贵人。”看清了背后站着的人，我立即的跪下要行礼。

    “朕说过，不要自称奴婢，这后宫里的奴婢太多，不要让朕太快忘记了你的存在。”将要跪下的我扶起，他有点霸道的不准我行这礼。

    没有看他，抬眸看了眼旁边的候贵人，只见她也静静的凝视着我。

    没有说什么，她对上我的眼眸是那么的冰冷而带疑惑。

    或者她已经了解我的过去，可是她不清楚皇上对我的感情是怎样的吧！所以眼中藏有疑惑。

    “怎么身这么冷？你的衣裳都是湿湿的？”重复的问了刚才的问话，邢津将头转向我所寄宿了一个晚上的地方。

    这下他没有再问了，低下眼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再看了眼候贵人，因为她的存在，我决定不开口向他道明事实。

    我不能当着候贵人的面前说出晨贵人昨天的要求，那就随他胡思乱想去吧！

    “皇上，霜儿姑娘的身这么湿，很容易染病的，从这里回青华宫还远，不如让臣妾带她回长玉殿换一套衣服吧！皇上还要去准备上早朝的事，那就不要担搁了，臣妾一定会将霜儿姑娘完好无缺的送回青华宫去的。”候贵人温柔的微笑，上前一步，伸手牵起了我的手。

    她笑得那么温柔，却又那么虚假。

    不悦的微微蹙眉，我自是不想跟随她而去......

    “好吧！”只是我还没有说话，邢津已经比我早一步开口，夸步越过我们而去。

    盯着他远走的背，我不禁微微的闪神了。

    “霜儿姑娘，这边请吧！这里离我人长玉殿并没有很远，比回青华宫去快得多了。”牵着我的手，候贵人笔直的走在前面。

    无声的被她拉着走，走不了几步我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不行，我不能跟她走。

    “候贵人，不用了，霜儿回去青华宫换上自己的衣服就好，不用候贵人操心了。”不着痕迹的推开她的手，我有点心急的想要转身走。

    现在还是回青华宫会更好，若跟随她而去，等一下回到青华宫可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怎么会操心呢？不就是换套衣服而已。”握住了我的手，她的动作倒是很敏捷，笑得灿烂极了。

    无奈的在心底暗叹，只好与她说道：“霜儿习惯穿自己的衣服，其实从这里回青华宫也并不比长玉殿远多少，所以候贵人不必担心了，霜儿独自回去即可。”

    “不行，我可是跟皇上说好要负责给你换好衣服再送你回青华宫去的，现在你若这样走了，万一在路上因为什么不适而晕倒了没有人发现，哪我要怎么向皇上交代？不如这样吧！你若坚持回青华宫去换衣服，那就由我陪着，反正我也很久没有见过我那好姐妹晨儿了。”墨眸一转，候贵人如想到了什么一般，带笑的牵着我的手向着青华宫走，还大条道理的要跟随着回青华宫去。

    无言以对，我想反驳或拒绝，却没有这个权力。

    她也算是主子，若她想去青华宫谁能阻得了她的脚步呢？

    只是这女人肯定是去炫耀的，若她跟随我而去，只怕晨贵人才平息的怒火又会一次被燃烧起来。

    可是再怎样不愿意，她要去，我也不能拦阻......

    无奈的跟随着她回到青华宫去，我开始能感觉到晨贵人动怒的模样会是怎样的了。

    昨晚，我真的不该躲在那地方的，怎么没有想到邢津若去长玉殿就寝便会经过那里呢？

    可是昨晚我在那里守了一夜都没有见邢津经过，难道他离开了青华宫不久便去了候贵人那里？

    想着，忍不住将这候贵人多看了两眼。

    她同样的漂亮，少了点晨贵人的娇柔跟高傲气质，可是也并不影响她的美。

    而且我相信关于美色这个观点是各花入各眼的，也许邢津就是喜欢她这个类型的吧！不然这几天也不会对她特别宠爱有加，几乎多个晚上都在她的长玉殿里就寝。

    相信不止是晨贵人不高兴，连皇后跟两妃都心有不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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