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3/3页)

明白女人的妒忌心呢？

    在那种情况下，他还是将我交给了他的女人，只怕他是真的已经不再在乎我过得好不好了吧！

    自嘲的一笑，不禁暗嘲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其实他什么时候在乎过我过得好不好呢！我一直都过得不好，若他在乎，又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让我好过。

    低下头缓步着走，不想让声响太大，只要无声无息的先回自己的房间去。

    邢津在这里，我不该出现的，若在这个时候忽然进入晨贵人的寝宫，只怕会招来晨贵人的猜测，认定我是存心进入招惹邢津注意的罢了。

    此时，我不出现，晨贵人肯定也更是乐意。

    “皇上，你看，晨儿这字写得好不好？”晨贵人的笑声很轻，软软的让人听进骨子里都感到痒痒的。

    男人都喜欢这种软柔的嗓子吧！像林妃那样的嗓子已经很动听了，没想到这晨贵人娇滴起来更胜一筹。

    “嗯！不错，跟晨儿的人一样娇柔。”低着头，我只听见邢津带点溺爱的话语，并没有偷看他的神情。

    或者想偷看也偷看不了，他们在寝宫之内，而寝宫的窗是那么的细小，又怎能看得清楚。

    更小心的走着，我有意绕远一点路，与晨贵人寝宫的窗户刻意的隔出距离，好让里面的人怎么也看不见我的经过。

    “皇上，什么叫娇柔啊！不是说要铁划银钩、行云流水、酣畅淋漓、苍劲有力才叫好字吗？皇上怎么像是在嘲笑晨儿的字了？”

    “是吗？男人的字苍劲有力是好，可女人的字还是温柔一点好，朕喜欢。”

    “皇上真的喜欢？”

    “是喜欢。”

    “那皇上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晨儿，晨儿创了一首新曲，想皇上听听，可好？”

    ......

    无声无息的走着，我很快的离开了晨贵人的寝宫范围，听不到最后邢津到底有没有答应她了。

    不过不管答应与否，只要他在，我就躲起来便没有错了吧！

    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回，弯起淡淡的微笑，我不想太在乎那些事。

    不管他宠幸谁，我早便习惯了，也懒得去理会......

    现在不在他的身边也好，可以不用去看他如何的温柔，可以不用去管他有多少的深情，更不必去听他枕边的暧昧呻吟......

    “昨天霜儿一天都去了哪里？”轻轻的抚着琴弦，晨贵人抬眸看了眼守在她旁边的我。

    “回贵人主子，霜儿昨天一直守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她问，我便答。

    “哦，为什么要躲一天？”盯着我，她好笑的弯起了唇问。

    其实她心里明白几份的，可是她想我亲自说出口，也许这样她会感到安心一点吧！

    “霜儿担心会遇见皇上，所以躲起来。霜儿明白霜儿的过去让晨贵人心里有点不舒服，若再与皇上相见只担心晨贵人心里有所猜测，所以霜儿只好躲起来，避过与皇上遇上的机会。”低下眼睑，我照直的说明。

    “霜儿这话的意思是说，我太小心眼了？”挑起眉，她倒问得理直气壮的。

    难道不是吗？她要跟我说她跟后宫的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她不会小心眼，不会在乎邢津的心在谁的身上，不会介意邢津对谁更好？

    “霜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霜儿觉得女人都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所以霜儿觉得紧慎一点为好。现在晨贵人是霜儿的主子，霜儿当然要事事都站在主子的立场去想，做出觉得对主子最好的处事方式。”女人真是怪，明明就是小心眼，倒还介意别人这么说吗？

    谁不是小心眼呢？谁不想独享爱人？

    只是我们这里谁都没有独享邢津的权力罢了。

    “原来霜儿还真的这么会替我着想，看来向皇上讨来你也不是件错事。”她笑了，伸手快速的抚起琴弦。

    她的琴声有点急速，这首歌的曲调有点激动人心的感觉。

    一曲一曲，她重复的将这曲子弹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她终于停了下来，以目光示意一旁的宫婢将她的琴收下，才再度抬头看向我：“皇上说明天就是正式选秀的日子，本来能跟随皇上一起选秀的人只有皇后娘娘跟其他两宫的贵妃娘娘，可是皇上念在晨儿是同一批进宫的秀女，所以准许晨儿相随。”

    “是，霜儿明天会给晨贵人准备好漂亮的衣裳跟饰品的。”淡声轻应，我接下她的话道。

    虽觉得她没有必需向我交代她明天的去向，可是她说了，我总要回应。

    “不止是这样，明天我想你跟随而去。”在我的回话后，她又补了一句。

    不解的蹙了蹙眉，我是真的很不解......

    要我跟随而去，这是为什么呢？能得皇上的恩赐可以去是对她的恩典，她根本没有必需让我也跟着。

    “不明白为什么我让你去？”看懂我的疑惑，她好笑的问，从椅子上站起。

    注视着她的细腰，盯着她的背，我答：“是不明白，霜儿以为晨贵人不会希望霜儿跟皇上相见。”

    “相见又怎样？林妃跟妍妃不是天天也去找皇上吗？那又怎样？天天相见也不见得能留下皇上的心。再说，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相信皇上会爱上我的，他一定会独宠于我。”不以为然的笑，她漂亮的大眼眸闪烁着光彩。

    “晨贵人有这样的信心是对的。”没有可以回复的说话，我只好微笑道。

    “明天皇后也会去，我能感觉到皇后不喜欢我，她对我的态度不是很好。我听说皇后对你倒是不错，你就跟着去，若这次皇后有什么为难，你也好替我解决面对。”别开眼，她这段淡雅的说话倒是算解释了。

    原来她要我去，为的是皇后。

    皇后不喜欢她？

    “皇后娘娘有正面的对晨贵人你脸色看吗？”我记忆中的皇后是一个很识得大体的人，对人就算不算和蔼也至少不会随便的摆出脸色吧！

    “就是，林妃跟妍妃不是好人，这点我知道，她们二人有时候相处都句句针锋相对的。可是我听说也见到皇后对别人的态度不错，可是她就是独独对我不好，好像看我很不顺眼的样子。当然，我明白她看谁都不会顺眼，可是为什么她愿意对别人演戏，却独独对我特别态度恶劣？”说到皇后，晨贵人不悦的皱了一下眉，也显出对皇后没有多少的喜欢。

    低睑想了想，我倒是能猜出皇后特别恶意对她的原因。

    “当日晨贵人的画像进宫，送来的画明明就很平凡，把晨贵人画得每一外都不怎样。现在晨贵人进宫了，在第一次皇上召见的时候却独占了鳌头，不但不是长相平凡，而是长得倾国倾城。相信当时皇后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吧！”没有人喜欢这种被戏弄的感觉，虽然不管这凌希晨长得怎样，皇后还是会选，可是她在还没有进宫前就耍这种手段，皇后不喜欢她是可以理解的。

    “这么说，当日我送进平凡的画像是对的，不然皇后早便把我的画退回去，我连进宫的机会也没有。”

    “晨贵人猜错了，凭晨贵人的身份，不管你当日送进来的画像有多么的动人漂亮，皇后还是会选你入围的。其实贵人那样做只是多此了一举，你的小动作让皇后觉得你愚耍了她，所以她心里不高兴。”她这该是叫作‘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若没有那画像一事，皇后就算再不喜欢她的存在，也不至于态度特别的恶劣。

    有些人很会演戏，如高贵的皇后，可是当她真心的讨厌一个人来，也许戏是怎么也演不好，所以干脆直接的讨厌到底。

    这晨贵人根本是多事了。

    “是这样吗？”被我这么一说，凌希晨疑惑的转头看向我，站在原地上不太欢喜欢的皱了皱眉。

    “其实都已经成事实了，画像那事是怎么也改不回去，晨贵人就不必再为这事而太操心。皇后不喜欢你这是事实，不管有没有画像一事，只要你受宠恩，她们心里都会视你为敌人。现在不过是客气的面对你，还是直接的讨厌的距别而已，对主子来说也没太大的影响。”看她有所忧心，我只好尽责的安抚。

    “霜儿这么说，我是不必再为那画像的事而烦心后悔了？”轻点头，她带询问的看向我。

    “嗯！这后宫是一个虎口，其实主子不必去讨好任何人，在这里作主意的人就只有皇上一个。他喜欢你，你就能想怎样就怎样，没有人敢随便的动你。皇上若不喜欢，只怕你能惹皇后再多的喜欢，也没有人能保你多少次。”

    其实皇后的表面喜欢与不都不太重要，内心不喜欢的话表面装得更好也没有真的用处，那只是让身边多一只笑脸虎而已。

    “听了霜儿的话，我倒是心里好过一些。”晨贵人笑了，抬眸直直的看着我：“就这样决定吧！明天你还是跟随我而去，我忽然觉得，有你在身边也许会更好一些。你在后宫的时间长，看过的遇上的事都比我多，你比我更懂得处理各种情况，有你在身边，我会更安心一点。”

    “是。”既然她这么决定了，我总不能拒绝。

    明天？这选秀的日子将是后宫再起风云的一个起端。

    明天之后，没有被选中的秀女会被安排出宫，而选中的秀女也会被封各种身份，入主各宫。

    明天，将是一个看谁风骚好日子......

    我并不太熟悉如何给人梳发，因为进宫的两任主子都属帝王，不必我做这些事。

    可是这晨贵人却说喜欢我的手艺，在她的喜欢下，我只好跟随宫中教梳发的几个老嬷嬷学了一点技巧。

    今天是正式选秀女的日子，相信怡秀宫中那群女人肯定很心急又很不安吧！而这个已得圣宠的晨贵人也并不见得有多淡定，她很看重今天，也许因为同一批秀女出身，所以她特别紧张。

    “霜儿，你还记得那次跟我争宫婢梳发的秀女吗？”盯着铜镜中替她梳发的我，晨贵人忽然问。

    经她一提，我总算有点记忆。

    “记得吧！好像是一个很嚣张而霸道的人。”那女人长得也很漂亮，只是个性上的霸气很强。

    “对，不过她的嚣张跟霸道就只喜欢冲着我。”微微的扯起唇，说到这个人的时候，晨贵人眼里明显带有怒意。

    “哦！”对她们的事不关心，我只是随口的应了一声。

    “她的爹是尚书大人，跟我爹官位同级，我们是同一年出生的，所以她一直视我为对比的敌人。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喜欢争，都想当个第一人。这次进宫，更是我们对战的大机会。”低声轻语，她平静的向我道出自己与那女人的关系。

    原来是尚书大人的千金，难怪个性那么强捍。

    其实邢津的心思不难猜测的，这凌希晨能先被宠幸也与她的身份有关，如皇后所说，她爹是中书大人，邢津必是会留下她的。

    而同样，那个与她相争的女人也必然会被留下。

    “霜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你帮我想想办法，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在今天出局？我不希望以后在这宫里还看见她。”说了这么多之后，凌希晨终于转入正题了。

    “晨贵人不喜欢她是可以了解的事，可皇上要留下她也是必然的事，今天晨贵人还是不适宜做什么小手段，免得惹皇上不高兴。”无心帮她什么，那只是她与别人的恩怨，我不必插手去管。

    “为什么皇上一定要留下她？”有点任性，晨贵人不悦的微微咬紧了唇。

    “晨贵人心里明白的，不是吗？她爹是尚书大人，那么皇上就肯定会留给尚书大人这点情面。再说，晨贵人也不必太在乎那个女人，上次皇上的召见，不就是在众人之中只选了晨贵人一个吗？既然这样，又何必担心那些不重要的人物，也许那嚣张的女人只会被留下，而不会被宠幸。”或者我这话有点浮华不实，可是她喜欢听，我便顺从她的意思说说吧！

    “你这话不错，那好，今天我们就只用看戏，我就看看凭她能不能吸引皇上的目光。”依旧不高兴，说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忍不住露出阴险的嘴脸来。

    淡淡的扫过铜镜，看了眼她那自视的笑脸，将最后一束花小心的别好，便说：“晨贵人，头发都梳好了，你看看喜欢这款式不？若喜欢霜儿就给你别上发饰。”

    “嗯！你就给我别上发饰吧！我相信你的目光，我知道你比谁都更了解皇上的心思。”轻点头，她倒是很信任我。

    面对她的信任，微微的弯起唇，真不知该说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我被送进这青华宫是一种罪，却连我也没有想到这晨贵人不但没有对我态度恶劣，对我倒是挺信任跟重用。

    其实她也很聪明，对我不好，对我发脾气于她来说是真的没有半点作用，既然这样与我关系好一些，或许真能成为她所重用的心腹。

    而她有的是后宫更多女人所没有的自信，她更自信，她就是那么肯定自己必然会被邢津所痴爱，所以她对我的身份也有点不以为然。

    不管如何，我这人也不是太没良心的那种，只要她对我好，我也不会害她。

    “晨贵人真是天生丽质，就算只是简单的发髻，平凡无奇的发饰，都能配得这样的倾国倾城来。”直视着铜镜，盯着自己的努力，忍不住满意的笑了。

    “霜儿过奖了，其实霜儿的美也是无人能比的，只是你不喜欢打扮，头发只是简单的梳起，头饰也是最普通而平凡的，脸上只是轻薄的脂粉。我相信你打扮起来，我也许都比不上你。”从铜镜中回视着我，她这话倒分不出是否真心。

    不过我想，像她这种如此自视过高的女人，又怎么会懂得欣赏别人的美呢？

    在她的眼里心里，她才是最好的，所以这番话只是用来打发我的吧！

    “晨贵人请过来换上这新的衣裳吧！这是霜儿找了半天决定要用的。”笑说着，我示意一旁的宫婢给她带上早便准备好的衣裳。

    “蓝色？”转头看了眼颜色，她有点意外的轻喃了一声。

    “是的，今天皇后娘娘必然会穿上她才能穿的大红色，我相信妍妃一定会穿她喜欢的粉色，而林妃也许都会穿粉红色，红色是凤才能用的颜色，林妃的野心很明显，所以很多大小宴会她都喜欢穿粉红色，一种接近皇后才会用的颜色。所以霜儿在想，在红与粉这些颜色之中，也许蓝色会更显眼，更有韵味。”将衣裳接过，我带笑的走向她：“今天必然是百花齐放，人人都想做特别的一个，所以晨贵人要做更特别的一个。”

    “好啊！这颜色虽然不够温柔，可是如霜儿所说的，够韵味而独特，我就听你的。”晨贵人弯起唇笑，认同我的观点，高兴的伸出双手让一旁的宫婢替她宽衣。

    将原来的宫服换下，再穿上我给她准备的蓝色衣裳，眼前的晨贵人果然变得更娇媚而冷艳。

    是的，她不说话的时候，身上有一点独特的冷艳气质，相信在后宫时间长了，她懂得更多世事以后，她这气质能发挥得更好。

    腰带小心的系起，顺好了衣裳的裙摆，时间也便近了。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我知道是差不多时候要开始了：“晨贵人，不如我们出去吧！毕竟贵人还是新人，不适宜太迟前往，最好能在皇后及各位娘娘前往之前抵达。”

    “好，一切都听你的。”满意的点头甜笑，晨贵人举步大方的走出她的寝宫。

    跟随在一侧，心底虽不想参加今天这盛宴，可是想到自己的无奈，也便只好跟着。

    晨贵人的心思细腻，倒也不过份，就随她去吧！

    当我陪着晨贵人到达畅欢殿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秀女都已经守候在那里，一排排的排开，皆穿着秀女服端正的站着。

    当守门的公公大喊晨贵人到之后，她们都识趣的分成两边的转身面对着面，跪下迎着这进场的主子。

    蓝色高雅的裙摆缓慢的拖过红地毯，晨贵人抑着头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为她而设的雅座，转身大气的环视了一下跪在当场的秀女们，才缓慢的坐下。

    其实她身上那大气的模样跟皇后也差不了多少，或许有那一天，她真的会代替了皇后那位置。

    皇后之位......是啊！邢津不会让皇后在那位上待太久的，这位肯定会有人坐上去。

    若林妃之前能顺便生下龙子，也许是真的能母凭子贵，可惜林妃与凤位无缘，此时后宫将进驻如此多的新鲜人物，只怕以后这凤位她想登上就更难。

    就像这中书大人的千金，就是一个很强的对手。

    “大家都平身，不必多礼。”弯起唇亲切的笑，晨贵人轻淡的道。

    其实她脸上的这个笑很嚣张。

    低下头，我忍不住替她微笑。

    她是该得意的，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可是她却是第一个脱颖而出的秀女，更被皇上赐赠那么宽大的宫殿。

    名位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宠爱才能保证以后的安稳跟长久，所以她现在是该嚣张的。

    “谢晨贵人。”

    “林妃娘娘到。”在一众秀女正想站起来之时，门外的人又喊叫道。

    就是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林妃、妍妃都进场了。

    三人静静候坐着，都开始作着耐心的等候。

    皇后在此时还没有来，相必也许是跟随皇上而来。

    那对夫妻有时候倒是能将夫妻之情演得很好.......

    林妃与妍妃坐在凤位与龙位的两侧，而晨贵人是坐在妍妃的旁边的，所以我站着的位置就正好与妍妃贴得很近。

    想来，这妍妃是害我被处罚的人，若不是她，我现在还是飞霜殿中的贴身侍婢吧！

    同样如此想的妍妃对我也有所防范，在坐下的那一刻，她小心的以目光盯了我一眼，想来是担心我会害她。

    这就叫作亏心事做多了。

    想到她的不安，我心底的笑意不忍更浓.......

    “晨贵人，这些秀女都是跟你一起进宫的，今天也许能留下来的人并不多，你心里有没有特别看好的呢？或者可以给皇上介绍一下她们的人品，看有没有你的人品好啊！”林妃端正的坐着，缓慢的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一众秀女纹风不动的站着，面对着席上这位主子的说话不知有何感情，可是却懂得装作听不见的不给半点反应。

    “谢林妃娘娘对晨儿的称赞，席下这么多的秀女，晨儿了解得并不多，不过相信皇上的目光好，自是懂得挑选。”晨贵人弯起唇，露出最灿烂的笑，把林妃这语带讽刺的说话听作赞许。

    听她这么回应，一脸平静的我也忍不住想笑出来。

    看，就说这晨贵人不同席上这两个小心眼的女人，她不喜欢被别人知道她的不高兴，就像当日林妃跟妍妃的说话一般，就算当时她多不高兴，也会装得很开心如意。

    这不知该不该称为要面子，可我觉得这样的人更叫人欣赏。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门外的公公大声的喊，让她们的对话就止打住了。

    席下的秀女又如刚刚的那样分成两边，对立着跪下，一起迎接着这对后宫的主人。

    “恭迎皇上跟皇后娘娘，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月。”

    在那些秀女跪下的同时，席上的三位女主子也跟着跪下，我低着跟，跟随着大家一起跪下，嘴里却懒得说话。

    今天我真的不愿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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