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凭君怜(4) (第2/2页)
“王院判此言差矣,按着王院判这么说,任何怀了身孕的女子沾染到这胭脂就会小产,为何钦圣夫人无恙呢?嫔妾逾矩一问,今日夫人脸上的胭脂应该就是这款韶华堂特制的吧?嫔妾听闻,唯有这一色,是皇上特赐给了夫人,这普天下啊,也只有夫人有呢。”
这一语,表面上是替蒹葭报不平,实际呢?
倘若蒹葭承认用过胭脂,那么,为什么她也怀了身孕,却依旧安然无事呢?
倘若蒹葭不承认用过这胭脂,那么,谋害帝嗣的罪名,是她能担当得么?
承认,等于间接背弃了太后,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不承认,即便怀了这所谓的身孕,能侥幸得以活命,待她诞下子嗣后,这死罪自然是难免的。
这深宫,女人间的争斗,不会见硝烟,却是比男人在战场的厮杀更让人进退两难。
翱龙院,西陵夙把玩着一个简单的冰袋,所谓冰袋,就是在冰块的表面用轻薄的放水油纸包了,再塞进一个布袋中,如此,敷在额际,既不会被冻到,又能降低温度。
而眼前这个冰袋,虽然,醒来时,是太后替他敷上,可,冰袋上这些密密的针脚,他瞧得出来,并不是太后的女红。
是她么?
手微微握紧冰袋,里面刚撤去冰块,握在手上,竟是温暖的。
“皇上,不好了,岭南疾报——翔王——翔王——他——”
耳边传来邓公公大惊失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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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对翔王的感恩,我前面已经写过了哦。有时候就是几个字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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