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难恻心(4) (第2/2页)
均须凭当日腰牌方能放行,且不准入内廷,在中廷卸下物什后,由内侍省统一送进内廷。
至于范挽私下于偏僻处吹箫,太后只以徐嫲嫲的死,说是范挽管教奴婢有失,罚了三个月的禁足。
对这些发落,苏贵姬自然不能有任何异议,毕竟,那假太监即便临刑,都三缄其口,拒不说出其潜藏入宫究竟为的是什么,如此,便仅能按照意图不轨之罪,处以极刑。
行刑的场面是血腥的,一旁观刑的嫔妃大都以纨扇掩面不去看,惟独郝容华当场晕厥过去,被宫女提前送回扶芳宫。
这一幕落在苏贵姬的眼底,却让她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新晋嫔妃还需六日才会按着规矩由彤史安排侍寝,而四名女官中,除蒹葭外,都尚在其余三名嫔妃中当值,加上苏贵姬怀孕,郝容华自行刑那日后就大病不起,也就意味着,倘若西陵夙要随幸的话,蒹葭无疑是最符合条件的。
即便她手臂受了伤,但,明显,太后并不容许她因此卸值。
然而,当晚,西陵夙在御书房批完折子后,仅往御龙泉沐浴,接着便独自安置了。
由于西陵夙没有召幸任何人,作为司寝的她不需按规矩随伺在帐外,可以自行歇息。
她犹记得面具男子让她在子时到紫竹林,教她练习吹箫。
可,她并不会去。
但,子时的钟漏刚过,随着轩窗被一阵风吹开,那道青色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屋内:
“你,失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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