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章:联合崩塌 (第3/3页)
,我们儒家是应该挺身而出,还是为了自身的安危和利益,袖手旁观?”
欧阳卿道:“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恭,宽,信,敏,惠。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如民众不知谦恭,为官者不知清廉,臣下不知忠诚。如果一个国家的百姓都在想着谋害君王,以下犯上,这个国家岂不是陷入动荡,百姓岂不陷入危难?”
张良反驳道:“如果不问青红皂白,一味只要求百姓忠君,难道就天下太平,民众就能安居乐业了么?孟子,公孙丑下之篇讲——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
欧阳卿道:“哼,难得你还记得儒家的经典。那我就跟你说说,论语—颜渊篇中,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圣贤庄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楷模!我们如果不传播教化平和之道,反而股东民众动摇国本,诋毁王道,岂不是在成人之恶,就是小人的行径!”
张良道:“子曰——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君子之道在于要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孟子—尽心下中教导——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民众的生机才是最宝贵,最重要的!这样才有国家的社稷,才有君王!”
欧阳卿道:“你断章取义!难道你忘了,孟子—离娄上曰——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如果没有了伦理纲常,没有了社会秩序,又谈什么国家社稷?没有了国家社稷,民众的利益又如何保障?没有了保障,又怎么谈得上民为贵?”
张良叹了一声,“师兄所言固然有理,但是圣贤祖师还有这样的教义——惟仁者宜在高位,不仁而在高位,是播其恶于众也。只有道德高尚的仁人,才应该处于统治地位。如果道德低的不仁之徒处于王位,就会祸害无辜的民众。”
欧阳卿道:“哼……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们圣贤庄只专心研修学问,不涉军国政治。身为读书人,不该对自己的君王妄加评断。敏于事而慎于言,要知道福祸无门,惟人自取。君子不怨天,不尤人,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人必定是自己先伤害了自己,别人才能伤害他们。”
怎不想张良竟怒驳道:“那现在的百姓又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而陷入到莫名的危难之中?”
“你所说的,处于危难之中的人,却正是与与帝国君王对抗,要将芸芸众生陷于战乱水火之中。”
“治国之本,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如果一个君王不能爱惜自己的百姓,就不能算是合格的君王!”
欧阳卿愣住了,再也没有能将他反驳的话语。
张良道:“秦吞并六国,天下因战事而失去生命的士兵不下百万。长平之战,坑杀战俘就超过四十万,而受战火屠戮,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平民更是在百万之上!天子不仁,不保四海,诸侯不仁,不保社稷。身为诸侯,如果不行仁政,就保不住自己的国家。君王如果不行仁政,便保不住他的天下!”
欧阳卿又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忘了后面还有两句,——卿,大夫不仁,他们的宗庙,家族就会遭受灭亡。百姓如果不仁,就会失去生命。”
“孟子曰——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若二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也!”
“够了!”欧阳卿一拍桌子,“你刚才说甚么!?”
欧阳战一碰张良的手肘,劝了声:“子房……”
欧阳卿道:“你要舍生而取义?”
张良重重地对他一拜,再也不说一句话,他一步一步,表情严肃的离开了,离开了这个养育了他十几年的儒家,离开了圣贤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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