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明白痛才明白爱 (第2/3页)
&bp;&bp;嗣音又笑:“那个人是臣妾吗”自然,只换得彦琛一记扣指作为回答。
&bp;&bp;&bp;&bp;继而侍奉皇帝洗漱更衣,两人便静静地躺下,这还是彦琛第一次在冷宫留宿,他嗔笑说:“都是因你不愿出去,天下哪个皇帝是在冷宫过夜的”
&bp;&bp;&bp;&bp;嗣音钻在他的怀里,娇滴滴说:“现在臣妾身边就有一个啊。”她无比享受此刻的幸福,享受一个女人被爱着的骄傲。
&bp;&bp;&bp;&bp;“今天都干什么了”皇帝问。
&bp;&bp;&bp;&bp;“照您的吩咐去景阳宫看了看年夫人,不过她身体还不太好,我们就没谈那些事,说了会儿话就回来了。”嗣音道。
&bp;&bp;&bp;&bp;“她看起来好些没有”
&bp;&bp;&bp;&bp;“不太好。”
&bp;&bp;&bp;&bp;嗣音这三个字说完,两人陷入默契的沉默里,彦琛抱着她,许久许久才低沉地说:“如果留不住她,朕会难过。”
&bp;&bp;&bp;&bp;“臣妾也会难过。”嗣音说,“皇上,您救救她吧。”
&bp;&bp;&bp;&bp;彦琛深深地吸了口气,“可是朕恐怕留住不她。”
&bp;&bp;&bp;&bp;“那还有臣妾会陪着您,臣妾永远不会离开您。”嗣音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听见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同时也撞击在了自己的心上,“嗣音会永远陪着彦琛,永远永远也不离开。”
&bp;&bp;&bp;&bp;“记着你的话。”彦琛说,安心地闭目而眠。
&bp;&bp;&bp;&bp;嗣音微微抬头,抿着唇,心中想:她是否知道你一心想留她呢,如果她知道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走了你不打算告诉她吗还是她是知道的,但真的谁也留不住了
&bp;&bp;&bp;&bp;“嗣音,不要离开朕。”彦琛没有睡着,又呢喃了一声,将嗣音抱得更紧。
&bp;&bp;&bp;&bp;翌日,皇帝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猎场,除了亲信之人,谁也没有察觉皇帝的离开,自然往后有人若提起,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句闲话。皇帝要做什么,本就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
&bp;&bp;&bp;&bp;御驾回城,当恭送帝后、妃嫔入宫后,宗室子弟们也各自散了,晏璘让家眷先回,自行带了一些猎物往和郡王府来,进门管家便告诉他,王爷还卧病在床。
&bp;&bp;&bp;&bp;晏璘愠怒地问:“不是有太医在吗为什么毫无起色”
&bp;&bp;&bp;&bp;管家不敢多嘴,只是胡乱敷衍,晏璘听得烦,待管家引着自己来到泓昀的屋前,他又是不悦道:“这算什么,一家主子住在偏房里为什么不去正屋”
&bp;&bp;&bp;&bp;管家依旧无话可说,正要进去通禀,被晏璘拦了,“本王自己进去便可。”说罢入内,才掀开门帘就是扑鼻的药香让人皱眉。
&bp;&bp;&bp;&bp;入目,却见一个纤柔俊美的男人正拿帕子擦拭病榻上泓昀额头的汗,虽是极平常的举动,可晏璘莫名地感觉不适。
&bp;&bp;&bp;&bp;“你是谁何太医吗”他突然开口。
&bp;&bp;&bp;&bp;何子衿一惊,转身来见是晏璘,忙行礼,“微臣何子衿参见贤亲王。”
&bp;&bp;&bp;&bp;“怎么只有你在这里”他脸色不好看,快步走到泓昀床边,却见侄子闭目昏睡着,“为什么还是这样昏睡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不上报”
&bp;&bp;&bp;&bp;一连串的发问,让何子衿有些发懵,他理了理思绪答:“王爷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贪睡,再有药物的关系所以才这样。请王爷放心,微臣不敢儿戏。并且这些情况都曾上报给贤妃娘娘,宫里是知道的。所用的药材也是自御医馆取的,不敢用外头的东西。”
&bp;&bp;&bp;&bp;晏璘冷声道:“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好起来才是他现在这样睡着,是不是一时半刻不会醒”
&bp;&bp;&bp;&bp;“恐怕是。”何子衿说,“王爷他一睡就睡得很沉。”
&bp;&bp;&bp;&bp;此刻,屋子的门帘被掀开,俏丽的赫娅走进来,满面亲切热情的笑,“见过七皇叔,皇叔怎么突然就来了,侄儿未曾相迎实在失礼。”
&bp;&bp;&bp;&bp;“不需那些客套,本王来看看泓昀。昨日皇室秋狩,身为长子却不随驾,多少人非议。”晏璘沉色道,又说,“带了些野味来,回头给他补补身子。”
&bp;&bp;&bp;&bp;他本想问赫娅为何夫妻俩分房睡,但这小两口的闺阁之事他做叔叔地横加干涉算什么名堂故而只能作罢,客气地说一句:“你也有了身孕,要多加小心。平日若不方便进宫,有什么事自可来府里问你婶婶。”
&bp;&bp;&bp;&bp;赫娅笑道:“多谢皇叔,当初大婚前便对婶婶说了,七叔府上就是侄儿的娘家了。”
&bp;&bp;&bp;&bp;晏璘笑笑,抬眸见何子衿在边上,还是莫名地感觉不舒服,便道:“找几个能干的丫头来侍奉泓昀,何太医到底是个男人没那么细心。何况”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大概是觉得说出口来会很奇怪,没得多添麻烦。
&bp;&bp;&bp;&bp;赫娅自然事事答应,在人前赔笑的本事她已经炉火纯青了。晏璘没有久留,再不过说了几句叮嘱的话便走了。
&bp;&bp;&bp;&bp;回到府里,叶容敏侍奉他换衣裳,问道:“泓昀那孩子好些没有”
&bp;&bp;&bp;&bp;“不是大病却总睡着,奇怪得很,这都多久了再躺下去正怕他要废了。”晏璘道,“皇兄那里漠不关心,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bp;&bp;&bp;&bp;叶氏道:“虽然世人都说皇上寡情,可当初泓昀染天花时,不是听说他连夜给儿子祈福么,怎么这一次如此淡漠呢”
&bp;&bp;&bp;&bp;“中秋之后皇兄就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泓昀手上几件要紧的事,尽派些琐碎的差事给他。当时我就想,莫不是为那一夜赫娅指证梁婕妤的事而迁怒他吧。”晏璘换好衣裳坐下来喝茶,想想又说,“他们还真是分房睡的,我也不好问,权当是赫娅有身孕为了她好才隔开。对了,我跟赫娅说,将来有什么事让她来问你,女人怀孕不是很辛苦么。”
&bp;&bp;&bp;&bp;“往后还是少来往的好。”叶容敏道,抬眸见丈夫讶异,只因她素昔不是这样的人,便解释说,“可不是我的意思,是慎儿的意思呢。”
&bp;&bp;&bp;&bp;“慎儿”
&bp;&bp;&bp;&bp;叶容敏便将那一日的事说了,也自己道:“我也不喜欢这种爱挑事的人,而且近来越发觉得这孩子笑起来做作得很。大概也是因我的心思变了,看人也就不一样了。”
&bp;&bp;&bp;&bp;晏璘摇了摇头,轻叹:“常说红颜祸水是男人掩饰自己无能的借口,可事实上你看,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可以发生那么多事。父子、兄弟在一个女人面前,竟什么也不是。”
&bp;&bp;&bp;&bp;叶氏不语。
&bp;&bp;&bp;&bp;至晚上,和郡王府里摆饭。赫娅是骄傲的草原公主,虽然草原不如中原繁华,但她也是过着奢侈的王室生活长大的,故而嫁给泓昀后,那些奢靡的生活习惯仍旧不会改变。
&bp;&bp;&bp;&bp;她有自己带来的厨子,王府里也有厨子,通常只她一个人吃饭,却要摆满满一大桌。泓昀虽是皇子,但每月俸禄有限,并非常人想象的那样富裕,但赫娅有丰厚的嫁妆,可不愁一世吃穿,她甚至不在乎用泓昀的钱。
&bp;&bp;&bp;&bp;今日晏璘送来的那些野味,她一口气叫厨子全做了,各色烹调手法都有,可她每道菜不过尝一两口。若是别人家,主子吃剩下的菜肴通常会打赏给下面的人,虽说是吃剩下的,却大多都是极好的。可赫娅不同,她吃剩下的东西不许家里的奴才吃,不管剩多少,都要倾倒干净。在她看来,奴才怎么可以和主子吃一样的东西。
&bp;&bp;&bp;&bp;今夜她喝了酒,是草原带来的厨子酿的酒,这香醇的味道久违了,加上心里诸多的事,便喝了个痛快。
&bp;&bp;&bp;&bp;“把这些菜都倒了,不许你们偷吃。”吃罢饭,酒杯还没放下,醉醺醺的她就冲着一屋子的丫头嬷嬷说,“谁敢偷吃,看我怎么收拾她。”
&bp;&bp;&bp;&bp;她握着酒杯起身离座,又回头看一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肴,哼了一声说:“那个没福气的人,这么多好吃的他都吃不了”
&bp;&bp;&bp;&bp;这些毫无意义叨叨的话,她反反复复地说着,转身拿起酒的酒壶,捧着出去了。众人心里都不禁打鼓,王妃今夜醉了会不会又要大闹一场
&bp;&bp;&bp;&bp;赫娅摇摇晃晃来到丈夫的房间,那里头果然还是只有何子衿一人在,她怪笑着跑过去把酒壶递给他,“你喝吧。”
&bp;&bp;&bp;&bp;何子衿看着醉得面红耳赤的赫娅,有些不知所措。
&bp;&bp;&bp;&bp;“喝啊”赫娅见他这样,竟怒了,很凶地冲着何子衿吼,“叫你喝酒听见没有,你喝不喝”
&bp;&bp;&bp;&bp;何子衿接过酒壶直接灌了一口,可他喝不惯这酒,到底咽不下去喷了出来。
&bp;&bp;&bp;&bp;“混蛋,浪费那么好的酒,你知不知道是好不容易酿出来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你还吐出来。”赫娅生气极了,扑上来揪着何子衿要灌他,尖叫着,“喝下去,喝下去”
&bp;&bp;&bp;&bp;何子衿躲避着,本能地推开她,赫娅手中一滑,酒壶坠地碎裂。见这情景,赫娅一掌挥在何子衿的脸上,怒骂道:“狗奴才,敢摔我的东西。”
&bp;&bp;&bp;&bp;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屡屡受迫于一个女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有几个能做到可是何子衿对赫娅的忍耐,似乎永远没有底线。
&bp;&bp;&bp;&bp;他对泓昀说:“因为我欠她。”然事实上,是他希望自己能永远留在府里,留在泓昀的身边。
&bp;&bp;&bp;&bp;“赫娅”却是此刻,泓昀醒了。
&bp;&bp;&bp;&bp;其实泓昀并没什么大病,那天在子衿的屋子里晕倒,也仅仅是一时怒气攻心。
&bp;&bp;&bp;&bp;而是面对这不可理喻的人和事,他选择了逃避,终日昏睡,睡不着了就强迫何子衿对自己用药。他不想醒来,又害怕死去。
&bp;&bp;&bp;&bp;但这没日没夜地昏睡了一个多月,也终于让他想明白了一些事。
&bp;&bp;&bp;&bp;“你醒了”醉醺醺的赫娅扑到丈夫的床前,她身上浓烈的酒气引得泓昀皱眉。
&bp;&bp;&bp;&bp;何子衿整了整自己被赫娅撕扯乱的衣衫,静静地立在一边。
&bp;&bp;&bp;&bp;赫娅笑着,还是那种轻蔑挑衅的笑容,“你醒啦,今天你叔叔来过,他说父皇秋狩你这个长子不在,让父皇好没面子啊。泓昀你还是不打算好起来吗还要继续做活死人吗”
&bp;&bp;&bp;&bp;泓昀静默地看着她,真的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把她伤害成这样疯癫的吗
&bp;&bp;&bp;&bp;“王爷要不要喝水”子衿突然问,也只因是看见泓昀干裂的嘴唇。
&bp;&bp;&bp;&bp;可赫娅听见,却如吃了苍蝇般恶心,回身就冲着他咆哮:“滚,滚出去。”
&bp;&bp;&bp;&bp;泓昀没有如平日那样呵斥赫娅,反握了她的手示意她安静,随即抬眸对何子衿道:“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