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永巷的尽头  替身秀女媚乱六宫:帝妃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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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巷的尽头 (第1/3页)

    &bp;&bp;&bp;&bp;永巷的尽头

    &bp;&bp;&bp;&bp;永巷的尽头,宫廷女人最悲哀的归宿,隆政朝的冷宫迎来了第一位妃嫔,而在此之前她亦享受了皇帝其他女人不曾有过的盛宠。(飞速小说网 www/feisuxs.com)

    &bp;&bp;&bp;&bp;然一切宛如烟花,璀璨不过一瞬,刹那芳华。

    &bp;&bp;&bp;&bp;事实上,没有任何一道旨意言明昔日风光的梁婕妤被打入冷宫,但她自去了那里后,就没再出来。皇帝下令谁都不能再提审梁嗣音质问中秋夜的事,但他没有说梁婕妤必须永远呆在冷宫,甚至没有提及她一丝错。

    &bp;&bp;&bp;&bp;可她就在哪里住下了,冷宫是禁地,除帝后无人能入,她不出来,旁人进不去,就这样这个曾经风口浪尖、万众瞩目的宠妃自此与世隔绝,陪伴她的,只有冷宫冰冷的四面墙,甚至连一个常伴的宫女都没有。

    &bp;&bp;&bp;&bp;谷雨天天在符望阁哭泣,她自责自己的离开,恨不得掐死那一晚糊涂的自己,如果她不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最让人无奈的是,谁也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主子不说,皇帝不查,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bp;&bp;&bp;&bp;淑慎仍旧住在符望阁,这里仍旧是梁婕妤的处所,没有旨意说梁婕妤被贬,若非那里是冷宫,似乎只是梁氏换了一个住处。面对谷雨的哭泣和自责,淑慎由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她每日照常去书房上课,只是好不容易有了的笑容从那晚起荡然无存,再也没人吵得泓晔头疼了。

    &bp;&bp;&bp;&bp;而泓晔亦每天来符望阁温习功课,古曦芳没有拦着他,帝后也没有异议,于是符望阁除了主人不在,一切如旧。

    &bp;&bp;&bp;&bp;武舒宁偶尔会来,却只静静地在门外站一会儿,又无声无息地离去。

    &bp;&bp;&bp;&bp;自梁婕妤进入冷宫后,皇帝开始临幸后宫妃嫔,连钟粹宫里几位美人也终于得蒙圣恩,李子忻见了堂姐便会说:“她梁嗣音不自爱,罪有应得。我们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bp;&bp;&bp;&bp;而皇帝宣召最多的,便是承乾宫武宝林,更隔日便会有赏赐送到,风光之盛不亚于昔日梁婕妤。可奇怪的是,似乎没有人嫉妒武氏,似乎都觉得她得到这一切是应该的。

    &bp;&bp;&bp;&bp;唯有古曦芳知道,人后的武舒宁益发沉默了,她丝毫不比从前快乐。

    &bp;&bp;&bp;&bp;这日,贤王妃叶容敏进宫向皇后请安,容澜为了这件事也操碎了心,推病好几日在坤宁宫不见人,唯独今日见了容敏。

    &bp;&bp;&bp;&bp;叶氏道:“那晚的事那么蹊跷,只怕皇上是在赌气,而梁婕妤的反应也太古怪,他们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bp;&bp;&bp;&bp;容澜有气,特别是对嗣音的奇怪行径,想那三好说歹说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这个女人就是死不开口,但她又不承认自己和晏珅私会,这前前后后无数的矛盾解不开,她竟是相帮一把都无从下手。

    &bp;&bp;&bp;&bp;此番恨道:“她要是自作孽不可活,本宫也拦不住。可惜皇上对她一片情深,竟换得这般龙颜扫地的悲哀。”

    &bp;&bp;&bp;&bp;“王爷他说皇上这些日子在朝上还和从前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十四弟在宗人府里每天好吃好睡,竟也过得悠闲自在。这兄弟俩,真是奇了,看着不像,却是从骨子里像透了的脾气。”叶容敏和皇嫂感情深厚,此番话因涉及帝王,若非是在容澜面前,她也不会说出口。

    &bp;&bp;&bp;&bp;皇后揉着额角:“本宫算是服气了,真真无力再管了。”

    &bp;&bp;&bp;&bp;“听说武宝林如今盛宠,依稀记得她和梁婕妤是极要好的。”叶容敏道。

    &bp;&bp;&bp;&bp;“也是从前的事了,自从武宝林滑胎后,两人的关系就微妙得很,她们只当旁人看不出呢。唉”容澜叹,“这个梁嗣音,却是太坎坷。”

    &bp;&bp;&bp;&bp;“年夫人、刘婉仪还有赫娅那孩子,三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这是怎么了”叶氏道,“这个巧合实在太牵强,臣妾是不信的。”

    &bp;&bp;&bp;&bp;“这么说来,你是信梁嗣音了”容澜道。

    &bp;&bp;&bp;&bp;叶容敏颔首:“第一眼见梁婕妤,就觉得舒服,所以这件事心里头很自然得愿意信她,扭也扭不过来。”

    &bp;&bp;&bp;&bp;容澜不予置评,想起淑慎所说赫娅在叶氏府里所做那些事,心知她是能下狠手腕的人,但并不确定她是不是能有那么缜密的心思,如何就会算得那么巧。

    &bp;&bp;&bp;&bp;“赫娅那孩子怎么会卷进去呢,而且那天数她话最多,言辞凿凿地指证梁婕妤,竟似和她有天大的仇,要置她于死地一般。看得我心里直哆嗦,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变得这样。”叶容敏感叹。

    &bp;&bp;&bp;&bp;容澜便知,在贤王府里见到浩尔谷赫娅另一面的,唯有淑慎了。只恨自己被那一副英姿飒爽的图画迷了眼,心底又多几分想和李子怡对立的心思,竟误了泓昀终身。

    &bp;&bp;&bp;&bp;但这件事真的与赫娅有关系吗或许她只是路过,只是碰巧,只是

    &bp;&bp;&bp;&bp;“娘娘,公主求见。”就在皇后思绪万千时,许久不露面的淑慎却来了。

    &bp;&bp;&bp;&bp;“臣妾要不要”

    &bp;&bp;&bp;&bp;“不必了,你也不是外人。”叶容敏毕竟是有些眼色的,猜想淑慎来定时为了梁婕妤的事,本想回避,没想到皇后倒觉得没必要。

    &bp;&bp;&bp;&bp;淑慎缓缓走进来,面上是清冷的神色,一身素朴如梁嗣音的衣衫,一步步走得那么稳。

    &bp;&bp;&bp;&bp;“儿臣参见母后,见过婶婶。”她规规矩矩地行礼。

    &bp;&bp;&bp;&bp;叶容敏起身搀扶她,将她送到皇后身边,容澜抚摸她稚嫩的面颊,心疼地说:“几天不见,竟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若再这样母后不让你住在符望阁了。”

    &bp;&bp;&bp;&bp;淑慎淡淡一笑,却避开话题,直接说明来意,“母后可否下一道懿旨,让儿臣去一趟冷宫,儿臣想见见梁婕妤。”

    &bp;&bp;&bp;&bp;“慎儿”

    &bp;&bp;&bp;&bp;“儿臣知道母后顾忌父皇,您这里若不成,孩儿就去涵心殿外求父皇。”淑慎何其有心思,一步棋就逼将容澜。

    &bp;&bp;&bp;&bp;容澜一愣,可她毕竟是皇后,遂肃容道:“慎儿你还是孩子,你眼里的正义是纯粹而感情用事的,你不了解大人的世界,你不能用你的价值观来品评眼前的事。父皇不许任何人见梁婕妤,未必是弃她,或许这也是一种保护,你懂吗”

    &bp;&bp;&bp;&bp;淑慎不言。

    &bp;&bp;&bp;&bp;容澜再道:“你若信得过母后,就静静地等着,总有一天你能见到她,这也是母后的许诺。”

    &bp;&bp;&bp;&bp;淑慎眼眶微红,“母后,您相信梁婕妤吗”

    &bp;&bp;&bp;&bp;容澜点头,亦道:“可是她这样的态度,又让母后不敢去相信。你知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母后要统领六宫,就不能用情感冷暖做标尺,刻板的规矩才是母后度量每一个人的准则。”

    &bp;&bp;&bp;&bp;淑慎又问:“梁婕妤会死吗”

    &bp;&bp;&bp;&bp;“此罪当诛,但如今没有定罪她暂时不会有任何事。但未来如何,母后不敢对你保证。”

    &bp;&bp;&bp;&bp;“十四叔呢”

    &bp;&bp;&bp;&bp;容澜眉头一颤,见淑慎神情凝重不容她再迂回这个问题,只能直白相告:“十四叔他不会死。”

    &bp;&bp;&bp;&bp;淑慎静默了许久,到底没有落下泪,她似轻轻叹了口气,只依稀听得说:“孩儿明白了”

    &bp;&bp;&bp;&bp;明白吗淑慎你真的明白吗

    &bp;&bp;&bp;&bp;离开坤宁宫时,叶容敏与淑慎同行,晏璘幼时与废太子感情甚佳,连带他们夫妇俩疼惜这个孩子,只是淑慎是荤素不近的人,夫妇俩曾一度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她。眼看着她进宫后跟着梁婕妤转变性情,却是又这么一夜之间回到从前,叫人不胜唏嘘。

    &bp;&bp;&bp;&bp;“婶婶。”临别时,淑慎突然开口。

    &bp;&bp;&bp;&bp;叶容敏笑问何事,淑慎道:“云葭她们如今还和三皇嫂她走得很近吗”

    &bp;&bp;&bp;&bp;“你三嫂偶尔会接她们过府里去玩耍,偶尔她也会来家里做客。”

    &bp;&bp;&bp;&bp;“婶婶。”

    &bp;&bp;&bp;&bp;“嗯”

    &bp;&bp;&bp;&bp;“往后少和她来往吧,云葭还有姐姐她们是最单纯的,别被带坏了。”淑慎很认真地说罢,福一福身转身告辞。

    &bp;&bp;&bp;&bp;叶容敏愣在原地,一时没回味她话中的意思,待回过神淑慎已走得很远了。心想可不是这样吗不管那件事同赫娅有没有干系,若是别的孩子只怕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她却不管不顾地站出来指证,其心就有待考量。自家孩子都是蜜罐里长大只晓得世上有好人没坏人,如今想教也难了的主儿,还是如淑慎说的,少与她接触为好。

    &bp;&bp;&bp;&bp;这边,淑慎回到符望阁,李从德瞧见惊讶道:“今日书房那么早就下学了奴才该死没能去接主子。”

    &bp;&bp;&bp;&bp;淑慎没说话,径直朝她的屋子走,却见谷雨从母妃的屋子出来,手里捧着一只包袱。

    &bp;&bp;&bp;&bp;“这是什么”淑慎走过去。

    &bp;&bp;&bp;&bp;谷雨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淑慎竟提前回来了,往后退了几步,战战兢兢地说:“是秋衣,天越发凉了,奴婢奴婢”

    &bp;&bp;&bp;&bp;“你要送去冷宫你知不知道擅自去哪里,你会死的。”淑慎皱眉,一把夺过了那只包袱。

    &bp;&bp;&bp;&bp;谷雨又哭了,跪下道:“奴婢死不足惜了,可是怎么好让主子在那里受苦,她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穿着那一身衣服就进去了,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公主,就让奴婢去吧,奴婢就是死了,也不后悔。”

    &bp;&bp;&bp;&bp;她越说越伤心,捧着脸大哭,在她看来,主子有今天全是她害的。

    &bp;&bp;&bp;&bp;“你死了谁往后再伺候她”淑慎将包袱扔在地上,严肃地对谷雨说,“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哭,你再哭我就让母后逐你出宫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她,谷雨你给我听好了。”她又转身看向从德他们,朗声道,“父皇没有下旨降母妃的罪,她只是住在那里而已,你们都把腰给我挺直了,不许哭不许期期艾艾,谁要是再给符望阁丢脸,别怪我不客气。”

    &bp;&bp;&bp;&bp;静默,符望阁静得能听见每一个人的喘息,谷雨停止了哭泣,木愣愣地看着淑慎。

    &bp;&bp;&bp;&bp;“母妃很快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她坚毅地看过每个人,转身回屋去了。

    &bp;&bp;&bp;&bp;她守不住原来的家,留不住亲生的爹娘,这一次她应该能守护符望阁,守住这个家吧。关上门,凭倔强如她,还是落下了泪,她太想念嗣音,太心疼嗣音,她何尝不想将那一包衣裳送去给她御寒,那里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渴了可有水喝,冷了可有衣裳穿,寂寞了可有人陪着说话

    &bp;&bp;&bp;&bp;父皇啊,你们究竟是怎么了

    &bp;&bp;&bp;&bp;淑慎将自己蜷缩起来,她不能给别人瞧见自己的软弱,可这一次除了伪装坚强,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bp;&bp;&bp;&bp;日暮徐徐,越往冬天,夜越长日越短,泓晔再来时,天色就已经暗了。

    &bp;&bp;&bp;&bp;“皇姐,母后没有答应吗”泓晔似乎也无心功课,终是放下了书本。

    &bp;&bp;&bp;&bp;淑慎临字的笔没有停下,只是嗯了一声。

    &bp;&bp;&bp;&bp;泓晔见她眼角发红,猜想是哭过了,不免有些心疼,动了动嘴唇似乎要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

    &bp;&bp;&bp;&bp;“泓晔,你问过泓昭了吗”可淑慎突然问。

    &bp;&bp;&bp;&bp;“问过了,还是那晚的话。”泓晔道,“不过有些奇怪的事,最近他开始用心在课业上了,也不嚷嚷着骑射武功,连太傅都说他有长进了。”

    &bp;&bp;&bp;&bp;淑慎搁下笔,看着泓晔问:“你信吗”

    &bp;&bp;&bp;&bp;泓晔很认真地看着她,不疾不徐地回答:“我信梁婕妤的清白,其他的事不敢信也不敢不信。”

    &bp;&bp;&bp;&bp;“父皇也是这样”

    &bp;&bp;&bp;&bp;“父皇他”泓晔顿了顿,回答,“那天的事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皇室子弟、世家贵族许许多多的人,只怕现在都能传到最南边了。父皇不可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他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用信任来维护梁婕妤,他是皇帝啊。父皇能做到如今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bp;&bp;&bp;&bp;“可是父皇不想查出折腾了这些事的人吗这不是太可恶了吗母妃她与世无争,难道被父皇宠爱是她的错”淑慎恨,显然这与她平日的理智相背。

    &bp;&bp;&bp;&bp;泓晔不想否定她,但还是说了句:“皇姐难道忘了,这是在皇家。”

    &bp;&bp;&bp;&bp;“是啊”淑慎冷静下来,满面的挫败。

    &bp;&bp;&bp;&bp;泓晔静默地看着她,回头见谷雨、从德等都离得远,低声说:“皇姐,过几日我带你去一趟冷宫吧。”

    &bp;&bp;&bp;&bp;淑慎一愣,泓晔再说:“那些小太监可有办法了,我若说要去,他们会上赶着巴结的。”

    &bp;&bp;&bp;&bp;“好,那我等你啊。”淑慎忙点头。

    &bp;&bp;&bp;&bp;谷雨立在远处看着两个小主子说话,心里还惦记那一包衣裳,现在天越来越冷,冷宫里到底是个什么光景呢一时伤心要落泪,又因怕淑慎责备而强忍着,很是痛苦。

    &bp;&bp;&bp;&bp;不久夜幕降临,今日古曦芳亲自来接泓晔,更带了许多精细的点心给淑慎,嘱咐她好好吃饭才离去。

    &bp;&bp;&bp;&bp;祥儿给淑慎布菜时便嘀咕:“如果宫里的主子人人都像古昭仪就好了,年夫人还有刘婉仪,真的太过分了。”

    &bp;&bp;&bp;&bp;淑慎不语,安静地吃饭,她的确该好好吃饭,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才能守护符望阁,而心里则更期盼泓晔带她往冷宫去。

    &bp;&bp;&bp;&bp;涵心殿里,皇帝终于看完手里的奏折,方永禄便忙唤人传膳,彦琛却道:“要一碗小米粥就是了,朕没什么胃口。”

    &bp;&bp;&bp;&bp;方永禄不敢违逆,待传上小米粥,伺候皇帝吃罢又上茶,彦琛也不喝,只是负手立在窗下看满天星河。

    &bp;&bp;&bp;&bp;“皇上您站在风口,小心龙体啊。”方永禄明知不该多嘴,但是如果皇帝真的因此病了,他就该死了。

    &bp;&bp;&bp;&bp;“一会儿去景阳宫,派人去知会一声。”皇帝背对着方永禄如是说。

    &bp;&bp;&bp;&bp;方永禄一愣,但很快应下了,正转身要走,皇帝又叫住他,“不必了,朕直接去吧。”

    &bp;&bp;&bp;&bp;方永禄没说什么,心里却明白,皇帝该是忍不住要调查那件事了吧。犹记得在北边,皇帝每日闲暇和自己说话时,三句不离的就是符望阁,皇帝自己没有察觉,他自然也不能点明。可自中秋至今,皇帝再也没提起她,也见不到她,天晓得他是怎么熬过这每一天的。连方永禄都敢相信梁婕妤的清白,难道皇帝不信吗

    &bp;&bp;&bp;&bp;他不是不信,他是不能信,就因为他是皇帝。

    &bp;&bp;&bp;&bp;至于年夫人,这么久以来皇帝临幸各宫,唯独没踏足的就是景阳宫,就连选侍王绘竹也有一夜侍寝,对景阳宫的特殊对待是显而易见的。

    &bp;&bp;&bp;&bp;没有繁冗的队伍跟着,仅彦琛、方永禄和一盏宫灯,皇帝缓步来到景阳宫,这个地方竟是久违了。

    &bp;&bp;&bp;&bp;宫门里有莺莺笑语传出,是嬷嬷宫女们在逗泓暄。守门的小太监瞧见皇帝和大总管来了,一边磕了头就要往里去通报,却被方永禄拦住。

    &bp;&bp;&bp;&bp;皇帝信步入内,正巧年筱苒从正殿出来,笑意融融的唤她的儿子,“暄儿,来母妃这里。”

    &bp;&bp;&bp;&bp;虎头虎脑的儿子听得娘亲唤他,转身扔下一干嬷嬷宫女,乐颠颠地迈着小步子朝母亲奔去,却是跑得太急,快到娘跟前时一个踉跄就要跌下去。可年筱苒早有了准备,一步上前将儿子稳稳地托在怀里。

    &bp;&bp;&bp;&bp;泓暄乐得咯咯直笑,年筱苒抱起孩子,旋身却见到皇帝立在面前,她一惊,那份情怯不知从何而起,美丽的眼眉间布满了悲伤。

    &bp;&bp;&bp;&bp;梨乐梨安忙上来抱走小皇子,年筱苒敛一敛衣袂走上前,周周正正地行了礼。

    &bp;&bp;&bp;&bp;“父皇。”泓暄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来,叫人以外的是,他竟然认得这个并不太常见自己的父亲,这也许就是骨血相连的神奇。

    &bp;&bp;&bp;&bp;梨乐扭不过泓暄,将他放到地上,他乐颠颠地跑到彦琛膝下,扯一扯他的衣摆,眼眉笑得都挤在了一起。

    &bp;&bp;&bp;&bp;“父皇,抱抱,父皇,抱”

    &bp;&bp;&bp;&bp;年筱苒看着这一幕,莫名地涌出热泪,自觉失态后转过脸去擦拭泪水。彦琛却俯身去一把抱起肉鼓鼓的儿子,轻轻捏着他的脸颊,“泓暄快些长大,好替父皇分忧。”

    &bp;&bp;&bp;&bp;“长大,泓暄长大。”泓暄学着父亲的话,他似乎很开心,伸出藕一样结实浑圆的手臂捧着父亲的脸,忽而照着彦琛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bp;&bp;&bp;&bp;年筱苒愣了,心里益发得酸楚,这个狠心的父亲见过儿子几回呢可泓暄却与他那么亲厚,自己也不曾教过他这些啊。

    &bp;&bp;&bp;&bp;彦琛阴霾了许久的脸上泛出一抹喜色,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久违的天伦之乐暖了他冰冷了好久的心。

    &bp;&bp;&bp;&bp;“要快些长大,保护你的母妃,为父皇分忧啊。”彦琛又说,随即示意梨乐上来抱走儿子。

    &bp;&bp;&bp;&bp;“进去吧,朕有些话想和你说。”松开儿子后,彦琛负手往正殿里去,见年筱苒呆立不动,回首说了这句。

    &bp;&bp;&bp;&bp;寝殿内,梨安带着小宫女重新换了蜡烛、奉了热茶,便默默退散去。

    &bp;&bp;&bp;&bp;久不侍君,年筱苒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过中秋那晚后她就一直在等皇帝,她知道彦琛一定会来问自己,等啊等的,就在她都快忘记的时候,皇帝终究来了。

    &bp;&bp;&bp;&bp;“你把泓暄养得很好,辛苦了。”彦琛喝茶,选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做开场。

    &bp;&bp;&bp;&bp;年筱苒知道他没话说,但还是应了:“泓暄是臣妾的儿子啊。”她看着彦琛,见他眉头紧锁、心神不宁,一咬牙开口说:“皇上若想问臣妾什么,臣妾知无不言。”

    &bp;&bp;&bp;&bp;彦琛放下手里的茶碗,缓缓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对于嗣音炙热的爱,让他几乎不记得自己对年筱苒到底有过怎样的情分,可至少他们是夫妻,也曾经欢乐过,床笫间的温存亦非毫无人情。

    &bp;&bp;&bp;&bp;可如今,即便这些日子他屡屡招幸后宫,但面对每一个女人,他都无法让自己去多看一眼她们身上可爱的地方,床笫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宣泄,他感受不到嗣音在怀里时带给自己的温暖。

    &bp;&bp;&bp;&bp;彦琛将年筱苒拉近,忽地激吻她的红唇,手臂紧紧地将她圈在身体里,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中竟掺杂了几分恨。

    &bp;&bp;&bp;&bp;“唔”年筱苒呻吟,身体和嘴唇都感觉不适,甚至疼痛。

    &bp;&bp;&bp;&bp;“唔”她本能地推开皇帝,但用力过猛连自己也摔了下去,跌倒的重创让她清醒,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要拒绝

    &bp;&bp;&bp;&bp;彦琛俯身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深重的气息逼迫年氏不敢睁开眼,“那一次她失声,是你下的手对不对”

    &bp;&bp;&bp;&bp;年筱苒顿时脸色惨白,红唇发颤,不知如何回答。

    &bp;&bp;&bp;&bp;“你想嫁祸给贤妃吗因为那东西只有他们李家才有。”彦琛道,“你恨她害了你的孩子,所以要利用嗣音来嫁祸给贤妃吗”

    &bp;&bp;&bp;&bp;年筱苒泪如泉涌,心里的梗生生地堵在胸前,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bp;&bp;&bp;&bp;“朕不追究,不代表朕不知道。”彦琛痛心疾首地看着她,“朕不是想大事化小,朕只是想给你机会,朕知道你没有害人的心,你只是咽不下那口气。”

    &bp;&bp;&bp;&bp;“皇上”年筱苒哭出声,“臣妾”

    &bp;&bp;&bp;&bp;“可你告诉朕,为什么又要对她下手你真的看到了什么吗你真的看到了吗”彦琛的语调似恨毒了一般,每一个字都直插年氏的心房。

    &bp;&bp;&bp;&bp;年筱苒大哭,泣不成声,纤瘦的身体颤抖抽搐,她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委屈

    &bp;&bp;&bp;&bp;“如果你非要变成第二个贤妃,那朕就要把泓暄抱走了,朕不能让她跟一个心肠歹毒的娘长大,然后毁了他一生。”彦琛松开了手,站直。

    &bp;&bp;&bp;&bp;身体的束缚解开,年筱苒便即刻瘫软下去,她匍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泪水汨汨地滑落。

    &bp;&bp;&bp;&bp;“那一晚,你真的没有对朕撒谎吗你看到梁嗣音和晏珅在一起”后面的字眼,彦琛终究说不出口。

    &bp;&bp;&bp;&bp;泪水迷糊了视线,年筱苒根本看不清面前的皇帝,她本不该如此狼狈,若非皇帝提那件事,她又怎会崩溃心底的防线。

    &bp;&bp;&bp;&bp;可是

    &bp;&bp;&bp;&bp;“筱苒,过去的事朕不会怪你,若要怪你何必等到今天”彦琛稍温和几分语气,又蹲下身子扶着年筱苒的肩膀,在问她,“你真的看见那些了吗”

    &bp;&bp;&bp;&bp;“是臣妾没有骗您,臣妾从景阳宫回来后就遇到郡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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