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下)一世长安 (第3/3页)
贴过来,咕哝问她:“去哪里了”
&bp;&bp;&bp;&bp;“囝囝发烧,折腾了一宿,刚才好不容易把烧退了,老公,其实容君烈对囝囝真的很好,昨晚她高烧一直不退,他急得脸都白了,好几次都想将她送去医院。”莫相离感叹道,对于别人来说,他或许算不得好男人,但是对叶初夏,那是实实在在的好。
&bp;&bp;&bp;&bp;景柏然心情几起几落,最后却是将她拥紧了,“睡吧。”
&bp;&bp;&bp;&bp;莫相离是真的困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而拥着她的男人,却了无睡意。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晨光乍起,心里想着,也许将囝囝交给容君烈,是个不错的决定。
&bp;&bp;&bp;&bp;第二天起来,叶初夏只觉得全身酸痛,根本不记得昨晚自己发烧了,容君烈给她量了体温,见她脸色恢复正常的红润,才微微松了口气。
&bp;&bp;&bp;&bp;“以后再不许去外面玩那么久了,昨晚吓死我了。”想起昨晚的情况,他的脸色就直发白,她的体温每隔半小时就上升一点,怎么也降不下来,他差点就抱着她去医院了,还好降下来了。只是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格外后怕。
&bp;&bp;&bp;&bp;叶初夏见自己真吓着了他,软软地贴在他怀里,一个劲的说抱歉,容君烈抱着她,“你现在是两个人的身子,要格外注意保暖,妈说千万不能生病,否则坐月子时有你好受的。”
&bp;&bp;&bp;&bp;他的语气凶巴巴的,叶初夏听着却格外舒心,她窝在他怀里,笑得格外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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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过完年,容君烈又开始忙碌起来,可是不管怎么忙,他下班时间都会准时回家。叶初夏的产期越来越近,她的身子越来越笨重,行走也越来越不方便。
&bp;&bp;&bp;&bp;容岩的腿伤愈合得极慢,人老了,身体的各项肌能大不如前。白有凤不计前嫌地去照顾他,两人的感情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叶初夏看着,为两人感到高兴。
&bp;&bp;&bp;&bp;景辰熙的婚事也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莫相离将y市十大家族的里适婚的女人一字排开任他挑,最终,他选择了城北梁家的小女儿梁念初。
&bp;&bp;&bp;&bp;见过梁念初之后,叶初夏对这个女孩子的印象极深,她看似是个乖乖女,可是眼底时常会有着狡黠之光,或许这样的女孩子,最终能够赢得景辰熙的芳心。
&bp;&bp;&bp;&bp;晚上回去的时候,叶初夏跟容君烈说起她,赞美道:“梁念初很漂亮,尤其那双眼睛像会说话一样,辰熙的眼光真好。”
&bp;&bp;&bp;&bp;念初容君烈不动声色的想着,景辰熙的心思他岂会不明白,只可惜他们的血缘关系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否则有这样一个强大的情敌,他还真的时刻防备着。“他真可怜”
&bp;&bp;&bp;&bp;叶初夏没有听懂,容君烈也不再解释,搂着她睡了。半夜时,她饿得发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容君烈被她吵醒了,问她怎么了,她爬起来,说饿了。
&bp;&bp;&bp;&bp;容君烈连忙披衣服下床去给她做吃的,她睡不着,也披了一件衣服跟着去了客厅,看见容君烈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心里暖暖的。容君烈一回头,就撞进她笑意深深地眼眸,问她:“你傻笑什么”
&bp;&bp;&bp;&bp;叶初夏偏头想了想,调皮道:“我在想自己找了一个好老公。”
&bp;&bp;&bp;&bp;容君烈闻言呼吸一滞,他冲她招了招手,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他勾着她的脖子一阵亲吻,叶初夏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不胜娇羞地捶他,“哎呀,你真坏”
&bp;&bp;&bp;&bp;容君烈被她娇滴滴的模样招得小腹一热,将她抵在墙上缠吻了许久,直到锅里传来糊味,他才松开她,急忙去关火。叶初夏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痴痴地笑。
&bp;&bp;&bp;&bp;容君烈本是给她做意大利面,这会儿面糊了,只好重做。
&bp;&bp;&bp;&bp;好容易折腾完,已经凌晨四点了,叶初夏吃完饭,等着容君烈洗完碗的功夫,又睡着了,容君烈洗完碗出来,就看见她躺在沙发上,睡得正熟,他忍不住轻斥:“也不知道回房睡,着凉了怎么办”
&bp;&bp;&bp;&bp;预产期越来越近,容君烈已经全面大休,等着她的产期的到来。因为有了生小鱼儿的恐怖经历,越是到后面,容君烈越是紧张。反观叶初夏,倒是淡定得很。
&bp;&bp;&bp;&bp;准爸爸手忙脚乱地准备生产用品与小孩子的衣服,叶初夏有了经验,不慌不忙地指挥。预产期的前一周,容君烈陪叶初夏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很健康,可以考虑顺产,容君烈才悄悄地松了口气。
&bp;&bp;&bp;&bp;产检时,叶初夏遇到同样来产检的郁馥心,她独自前来,眉宇间竟是黯淡之色。许是没料到会见到叶初夏,她愣了愣,随即敛去了落寞,笑吟吟地跟她打招呼。
&bp;&bp;&bp;&bp;产检完之后,郁馥心提议去附近的茶座坐一下,叶初夏看了一眼容君烈,容君烈点了点头。三人去了茶座,容君烈为了让两个小姐妹聊聊心里话,独自坐在卡座里,远远地看着她们。既不打扰她们的谈话,又不让她们离开自己的视线。
&bp;&bp;&bp;&bp;落座之后,叶初夏看着对面有些抑郁的郁馥心,笑问她:“怎么了都是准妈妈了,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bp;&bp;&bp;&bp;郁馥心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远处密切注意她们的容君烈一眼,“小叶子,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容君烈对你这样好,他对你也念念不忘”
&bp;&bp;&bp;&bp;“心腹。”叶初夏叹了一声,“我跟非凡已经过去了,而现在你才是要跟他白首到老的人。”
&bp;&bp;&bp;&bp;郁馥心咬唇不说话,她知道无论韩非凡心里惦记着谁,她是他的妻子,他的心迟早会回到她这里,可是每当看见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拿着那张婚纱照百看不厌时,她心里就难受。
&bp;&bp;&bp;&bp;昨晚她本来是去找他,问他今天有空陪她到医院产检,结果就撞见他抱着照片趴在桌上睡着了,她当时就炸毛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摇醒,大声质问他,在他心里,到底是小叶子重要还是她重要
&bp;&bp;&bp;&bp;韩非凡被抓了个现行,丢下一句胡闹,就再不理她。他越是不理,她就越闹得厉害,最后失手将韩非凡打了,韩非凡当时看着她的目光极是嫌恶,根本没有半点温情可言。
&bp;&bp;&bp;&bp;郁馥心知道,这一巴掌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全都打散,她悔之晚矣。
&bp;&bp;&bp;&bp;叶初夏不知道该怎么劝郁馥心,从前郁馥心心胸最是豁达,可是这人,一旦遇到感情之事,就会变得斤斤计较。她的立场尴尬,不能为韩非凡辩解什么,只盼郁馥心能够想明白。
&bp;&bp;&bp;&bp;与郁馥心告别之后,叶初夏一直闷闷乐的,容君烈说着冷笑话逗她,她才勉强地笑了,“君烈,我希望心腹跟韩非凡幸福。”
&bp;&bp;&bp;&bp;容君烈趁着红灯的时候,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能不能幸福,是他们自己决定的,与旁人无关,不要有太大的负担,日子是他们在过,他们如果不能好好把握,不能幸福也怨不得旁人。”
&bp;&bp;&bp;&bp;叶初夏没有多话,心情却异常沉重。容君烈现在是看她一皱眉就心疼,如今她闷闷不乐,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将韩非凡骂了上千遍。
&bp;&bp;&bp;&bp;晚上的时候,叶初夏窝在他怀里,跟他清算起旧账来,“看到心腹这样,我又想起那三年的自己,若是你到最后都没能爱上我,我一定比心腹更难过。”
&bp;&bp;&bp;&bp;容君烈袭上她胸的手一下子激灵灵地缩回来,女人一旦翻起旧账来,就是不可理喻的。他在心里将韩非凡又骂了上千遍,小心翼翼地赔着笑,“我跟他怎么能一样呢,我对你早已经动了情,只是那时候自己太浑,没有意识到,直到你离开后,我才知道,你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bp;&bp;&bp;&bp;女人最爱听情话,叶初夏也不例外,她心里甜蜜蜜的,就什么也不追究了。见她没再追问,容君烈悄悄地松了口气,睡到后半夜时,叶初夏被腹痛痛醒了。
&bp;&bp;&bp;&bp;生了小鱼儿之后,她对这种腹痛已经不陌生了,连忙将容君烈摇醒,容君烈还在梦中,搂着叶初夏咕哝着,“乖啊,不闹了,我心里只有你,睡吧。”
&bp;&bp;&bp;&bp;叶初夏哭笑不得,敢情他还记挂着睡前的事,她伸手堵住他的鼻子,贴在他耳边大声叫道:“我要生了,快送我去医院。”
&bp;&bp;&bp;&bp;容君烈这下是真的被吓醒了,他一下子翻身坐起,差点将叶初夏撞到床下去。他吓得连忙抱住她,见她疼得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又慌又乱,“要生了,要生了,怎么办拿东西去医院。”
&bp;&bp;&bp;&bp;容君烈抱着她往外冲,东西是早就准备好的,塞了整整一箱,他又要抱她又要拖行李箱,顾了这头又丢了那头,弄得屋里砰砰作响。小鱼儿被惊醒过来,冲出来就看到爸爸抱着妈咪,手里拖着个行李箱跌跌撞撞往外冲,连忙问道:“爸爸,妈咪,你们要去哪”
&bp;&bp;&bp;&bp;容君烈这才记起家里还有小鱼儿,他叮咛着,“小鱼儿,妈咪要去生妹妹了,你在家里乖乖的等我们回来。”
&bp;&bp;&bp;&bp;小鱼儿一听说要生妹妹,连忙跑过来帮忙,从容君烈手里接过行李箱,吃力地往门外拖。
&bp;&bp;&bp;&bp;紧赶慢赶,到了医院时,正好一辆急救车忽啸而来,叶初夏宫缩得厉害,疼得眼前一阵发晕,偏头一看,意外地看见了熟人。
&bp;&bp;&bp;&bp;病床上,郁馥心脸色惨白,下身被鲜血染红,韩非凡跟着病床往急救室冲,连他们都没看见。见到这一幕,叶初夏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了,想追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肚子却一阵阵痛。
&bp;&bp;&bp;&bp;容君烈不让她乱动,给她办理了住院手续,就有医生前来给她检查,在等待在过程中,容君烈给景家打电话,景辰熙第一个冲进来,慌乱得连鞋都穿错了,一脚拖鞋一脚皮鞋,平日里穿着讲究的他,此时也只在睡衣外面加了一件外套,头发乱糟糟的。
&bp;&bp;&bp;&bp;叶初夏看到他这模样,明明疼得半死,却一下子笑了,景辰熙凑过去,一直问她疼不疼。见她疼得脸色发白,额上冷汗涔涔直落,他就气得半死,直骂那个让她躺在这里受苦的罪魁祸首。
&bp;&bp;&bp;&bp;容君烈被他骂得直摸鼻子,本来想反击回去,可是看到叶初夏这模样,他又觉得自己该骂。
&bp;&bp;&bp;&bp;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医生又来给她检查,然后让护士将她推进产房,准备生产。
&bp;&bp;&bp;&bp;一门之隔,门里门外的人都受着煎熬。叶初夏本来有地中海贫血症,医生是不支持她顺产的,但是她坚持要顺产,这会儿宫缩得厉害,她疼得直叫。
&bp;&bp;&bp;&bp;容君烈在门外等待,听她一声声的尖叫,他急得拿头直撞墙。景辰熙也在门外走来走去,听着叶初夏的惨叫声,急得挠头抓耳的。
&bp;&bp;&bp;&bp;两个冷静的男人,在这一刻,为了门内那个他们共同爱的女人,都只剩下了本能。
&bp;&bp;&bp;&bp;容君烈神色痛苦,他拉扯着头发,心想着,五年前在纽约,她是否也像现在这样痛不欲生
&bp;&bp;&bp;&bp;而那时他不在她身边,甚至恨她跟韩非凡有染,打算报复她。他在她最痛苦最需要他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韩非凡。这一次,终于是他陪在她身边了,可是他看着她痛苦,却无力分担。
&bp;&bp;&bp;&bp;他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样恨自己的无能为力,门内的惨叫声渐渐化成了闷哼,声音渐次低了下去,他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停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没了声音
&bp;&bp;&bp;&bp;景辰熙也同样骇然失色,那次他无意中听到景承欢说起叶初夏生小鱼儿的经过,此时脑海里再一次浮现那种画面,他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与容君烈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抬脚踹门,闯了进去。
&bp;&bp;&bp;&bp;而就在这时,“哇”一声,婴儿有力的哭声回荡在产房的上空,景辰熙与容君烈同时僵在原地。产房里的护士见两人闯进来,连忙喝斥:“快出去,产房是你们男人该进来的地方么。”
&bp;&bp;&bp;&bp;两人如梦初醒,转身沿着来时路退了出去。站在门外,容君烈的心激动地失了速,仍旧有些不敢相信,“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bp;&bp;&bp;&bp;景辰熙也激动得连话都乱了,“我要当爸爸了,不对,我要当舅舅了,我要当舅舅了。”两个人看着对方,激动得互抱了一下,突然又意识到什么,蓦然松开对方。
&bp;&bp;&bp;&bp;不一会儿,护士将孩子抱出来,大声问:“谁是孩子的爸爸”
&bp;&bp;&bp;&bp;“我”
&bp;&bp;&bp;&bp;“我”
&bp;&bp;&bp;&bp;两人一齐举手,容君烈眼风扫过去,景辰熙讪讪地缩回手,为自己的失态感到赧然,“我我太高兴了,他是孩子的爸爸,我是孩子的舅舅。”
&bp;&bp;&bp;&bp;护士无语,将孩子递给容君烈,“是个小公主,3.6公斤。”
&bp;&bp;&bp;&bp;说完护士要转身回产房,容君烈连忙拉住她,担忧地看着产房内,“那个,我老婆还好吗”
&bp;&bp;&bp;&bp;“嗯,她很坚强。”护士说完,进了产房,容君烈看着怀里娇娇软软的孩子,心里怜爱之情油然而生,这是叶初夏为他生的孩子,他终于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陪在了她身边。
&bp;&bp;&bp;&bp;“宝贝,爸爸现在正式欢迎你来到我们家。”景辰熙受不了容君烈的幼稚,一个劲的翻白眼。小公主似乎也嫌肉麻,一下子大哭起来,容君烈抱着她摇晃起来,不一会儿,小公主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bp;&bp;&bp;&bp;半个小时后,叶初夏被护士推了出来,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都疲惫不堪,容君烈将小公主交给景辰熙,趴在床边俯身亲吻她的唇,“老婆,你受苦了,我爱你”
&bp;&bp;&bp;&bp;叶初夏眼底闪着泪花,五年前,她历经生死从鬼门关闯回来,想听到的不过就是这样一句话,五年之后,她终于听到了,“老公”
&bp;&bp;&bp;&bp;“乖,我们回房。”
&bp;&bp;&bp;&bp;叶初夏生了个女儿的事,以惊人的速度在y市传开。为什么如此惊人,原因是准爸爸为了表示激动,在y市的各大交通要道拉开横幅,祝贺自己喜得一千金。
&bp;&bp;&bp;&bp;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bp;&bp;&bp;&bp;叶琳开车经过时,看见那洋溢着幸福的洒金大字与叶初夏母女微笑相拥的照片时,恨得差点将银牙咬碎。她努力了四年,到最后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bp;&bp;&bp;&bp;她不会让他们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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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郁馥心与叶初夏同日生产,郁馥心诞下了一个儿子,韩非凡很高兴,郁馥心的态度却很冷淡,她当时情况紧急,只能剖腹。伤口疼的时候,她咬牙硬挺着,半点也不肯向韩非凡示弱。
&bp;&bp;&bp;&bp;叶初夏再醒来时,听容君烈说郁馥心生了个儿子,真心为她感到高兴。豪门大家族,第一胎生了个儿子,婆家的人总归是要高看一眼的。
&bp;&bp;&bp;&bp;第三天,叶初夏能够下床多走动了,就去隔壁病房看郁馥心,正听到郁馥心说话,“韩非凡,我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代替不了小叶子在你心里的地位,我累了,也不想再追逐你的脚步,这是离婚协议,你签了吧。”
&bp;&bp;&bp;&bp;韩非凡似乎笑了一下,接过离婚协议,撕成两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郁馥心,低声道:“馥心,孩子未满一岁,夫妻不得离婚,要提离婚,一年之后再说。”
&bp;&bp;&bp;&bp;叶初夏听着,知道自己进去只会徒增尴尬,只好让容君烈扶自己回房。
&bp;&bp;&bp;&bp;直到出院,叶初夏都没有再去见郁馥心。她知道,以郁馥心的骄傲,必定不想让她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她叹了一声,这世上,是否真的没有两全之事
&bp;&bp;&bp;&bp;叶初夏回到家,在门口时,容君烈神神秘秘地让她闭上眼睛,她娇嗔,最终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容君烈打开门,牵着她进屋。
&bp;&bp;&bp;&bp;叶初夏一个劲的催促,直到在客厅里站定,容君烈打了个响指,“好了,睁开眼睛吧。”
&bp;&bp;&bp;&bp;“rprie”
&bp;&bp;&bp;&bp;叶初夏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着屋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自己的家人,热泪盈眶。五年前,她生了小鱼儿后,为了避开容君烈,她逃离了美国,去了新加坡。
&bp;&bp;&bp;&bp;坐月子那段时间,韩非凡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可她心里总是觉得遗憾,没有亲人陪在她身边。
&bp;&bp;&bp;&bp;而现在,她终于不再孤单。
&bp;&bp;&bp;&bp;莫相离见她要流泪,连忙走过来抱住她,“不哭不哭,你现在是产妇,当心以后眼睛疼。”白有凤也连忙附和,叶初夏被她们簇拥着,只觉得幸福其实如此简单。
&bp;&bp;&bp;&bp;因为叶初夏刚生产完,大家都没有多留,莫相离临走时,叮咛容君烈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母女,容君烈将他们送进电梯,立即就蹿回到叶初夏身边,腻着她不肯走。
&bp;&bp;&bp;&bp;叶初夏好笑地看着他,这几天他们根本就没有独处的机会,这个刚走,那个又来了,他的哀怨可想而知。
&bp;&bp;&bp;&bp;“老婆,等你坐完月子,我们就举行婚礼,好不好”容君烈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叶初夏被他摸得很不自在,扭动着不让他抱。
&bp;&bp;&bp;&bp;“哼,你连正经的求婚都没有,我才不要嫁。”叶初夏拿乔。
&bp;&bp;&bp;&bp;容君烈哀嚎,“我们连证都领了,你不嫁也嫁了。”
&bp;&bp;&bp;&bp;“不行,我就要你求婚。”
&bp;&bp;&bp;&bp;容君烈无奈,又抱不到老婆软乎乎的身子,只好跪在床上,将手举起来,一脸郑重道:“叶初夏女士,我想五十年后,我一定也会像现在一样爱你,你愿意五十年后,还像现在一样爱我吗”
&bp;&bp;&bp;&bp;他的求婚词独一无二,叶初夏感动极了,她用力点头,容君烈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豪情,他跪直了身子,倾身过去吻住她的唇,正缠绵悱恻时,旁边醒来多时,见证了父亲求婚,却被冷落的小公主傲娇地大哭起来。
&bp;&bp;&bp;&bp;容君烈懊恼无比,唇在叶初夏唇上流连不止。叶初夏如梦初醒,用力推着他的肩,让他去把小公主抱过来。容君烈哀嚎连连,心底暗暗发誓,等叶初夏坐完月子,他一定要请个月嫂把孩子带走。
&bp;&bp;&bp;&bp;孩子被放进母亲的怀里,就扭着头在她胸口乱蹭,叶初夏失笑,也不避忌容君烈在场,撩开上衣给小公主喂奶,小公主咂巴咂巴地吃得香,容君烈看着那白花花的一团,小腹一热,嘴馋不已。
&bp;&bp;&bp;&bp;好不容易等叶初夏把孩子喂饱,容君烈把小公主一扔,就扑在叶初夏身上,缠着她也要吃奶。叶初夏羞得满脸通红,骂道:“你下流”
&bp;&bp;&bp;&bp;容君烈却义正词严道:“医生说最初几天你的乳腺不通,孩子吃起来费力,我给你吸通。”
&bp;&bp;&bp;&bp;说着就对着她的浑圆咬下去,叶初夏见过无耻的,没见过无耻得如此光明正大的,顿时觉得格外头大。而这时小公主不堪被冷落,又大哭起来。
&bp;&bp;&bp;&bp;容君烈脸色铁青,仍赖在她胸口不肯起来,叶初夏恼火万分,自从生了小公主后,容君烈也变成了孩子,时不时跟小公主争风吃醋。她拍了拍他的头,“去看看是不是孩子尿尿了。”
&bp;&bp;&bp;&bp;容君烈挫败不已,他狠狠咬了一口,听到她的抽气声,他这才心满意足的爬起来,幽怨十足的去给小公主换尿布了。刚换完尿布,小公主似乎诚心恶整他,“噗噗”几声,又拉大便了。
&bp;&bp;&bp;&bp;容君烈忍无可忍,对着小公主咆哮,“你能不能一次拉完呀”
&bp;&bp;&bp;&bp;小公主十分淡定地看着他,不哭不闹,眼底似乎还带着得意的光芒。容君烈捧着头气得直跺脚,他敢肯定,她就是专门来折磨他的,他咬牙吼道:“恶魔,恶魔。”
&bp;&bp;&bp;&bp;叶初夏看着他幼稚的模样,幸福的笑了,屋里鸡飞狗跳,窗外阳光热烈,一片轻尘中,岁月静好。
&bp;&bp;&bp;&bp;朋友们,我幸福了,你们的幸福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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