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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下,他都没有娶你,四年后,在叶初夏为他怀上第二个孩子的时候,他会娶你么”
&bp;&bp;&bp;&bp;叶琳目光一紧,“你说什么”
&bp;&bp;&bp;&bp;“叶初夏怀孕了,我一个朋友看到她报了产妇瑜珈班,叶琳,你醒醒吧,容君烈不会娶你的,这世上,能够无怨无悔娶你的,就只有我。”程枫动之以情。
&bp;&bp;&bp;&bp;叶琳没再看他,转身往外走,程枫被她逼急了,冲过去拦住她,“叶琳,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将四年前你被的真相告诉容君烈,我想他若是知道真相,绝对不会放过你。”
&bp;&bp;&bp;&bp;“程枫”叶琳气得浑身发抖,看清程枫眼底的绝决,她恨得咬牙切齿,怒极反笑,“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如此廉价如此卑劣,你果真连容君烈一根指头也比不上。”
&bp;&bp;&bp;&bp;说完她甩开他的手,扬长而去。
&bp;&bp;&bp;&bp;身后,程枫痛苦地看着她的背影,琳琳,如果我连公司都没有了,我又拿什么给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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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放学时,莫相离去接小鱼儿,她在门外等了许久,直到最后一个孩子都被父母接走了,她也没有等到小鱼儿出来。她顿时着急了,东辰幼儿园是贵族幼儿园,保全措施在y市是首屈一指的,不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
&bp;&bp;&bp;&bp;莫相离急忙去找老师,老师看见她,笑得格外可亲,耐心的道:“小鱼儿外婆,下午第二节课时,小鱼儿爸爸来把小鱼儿接走了,怎么他没跟您说吗”
&bp;&bp;&bp;&bp;一听说是容君烈接走了小鱼儿,莫相离更是着急了,她就知道容君烈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都怪他们掉以轻心。她急忙奔出幼儿园,让司机开车去容达集团。
&bp;&bp;&bp;&bp;一路闯到容达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外面,李方涵客气而有礼的将莫相离拦了下来,“景夫人,我们总经理现在不在,您若是要找他,可以先预约。”
&bp;&bp;&bp;&bp;“去你的预约,容君烈将我外孙拐跑了,我要找他要人,让我进去。”莫相离一急就口不择言,叶初夏将这个任务交给她,她若是没有接回人去,还不知道她会急成什么样。
&bp;&bp;&bp;&bp;李方涵向秘书示意,秘书便前来打圆场,领着莫相离去了总经理办公室,里面确实没人,莫相离心有不甘,赖在容达集团不肯走,“给你们总经理打电话,说我今天看不到孩子,我就不走了。”
&bp;&bp;&bp;&bp;李方涵早接到容君烈的电话,无论谁来要孩子,一律说不知道。李方涵知道,他是要逼叶初夏去见他,想了想,又觉得总经理这种做法太幼稚了,挟天子以令天子
&bp;&bp;&bp;&bp;“景夫人,您若愿意在这里等就等吧,我们真的不知道总经理的行踪。”李方涵说完,客气的告辞,将莫相离晾在了那里。
&bp;&bp;&bp;&bp;莫相离气极攻心,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撑着脑袋,自然知道这样干等下去,容君烈不会交出孩子。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好景柏然回家没看到她,就打电话来问她在哪里。
&bp;&bp;&bp;&bp;听到景柏然亲切的声音,莫相离一时眼眶发热,委屈道:“柏然,怎么办,小鱼儿被容君烈抢走了,囝囝要是见不到孩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bp;&bp;&bp;&bp;景柏然在那端沉吟了一下,知道近来连日对容达集团施压,容君烈已经狗急跳墙了,他说:“你先回来,小鱼儿也是容君烈的孩子,他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bp;&bp;&bp;&bp;听着景柏然冷静的话语,莫相离气得半死,当下便在电话里跟景柏然吵起来,景柏然头痛,问清她在哪里,然后挂了电话。半小时后,景柏然来容达集团带走了莫相离。
&bp;&bp;&bp;&bp;被景柏然强行塞进车里,莫相离还气鼓鼓的,“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敢情小鱼儿就不是囝囝的孩子,囝囝知道容君烈带走了小鱼儿,她该多伤心,你懂不懂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啊”
&bp;&bp;&bp;&bp;景柏然将小猫一样撒泼的莫相离拥在怀里,皱着眉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容君烈的一切作为都会让囝囝寒心,你不要管了,静等后面事态发展吧。”
&bp;&bp;&bp;&bp;莫相离想了想,顿时明白景柏然说的话,她颦紧了眉,担忧道:“柏然,我们这样做,也会让孩子寒心的。”
&bp;&bp;&bp;&bp;景柏然一怔,闭嘴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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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们到家时,叶初夏已经回来了,佣人张罗着晚饭,她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玄关处的动静,她回过头来,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她站起来,等两人都走进来,还在看他们身后,“妈妈,小鱼儿呢”
&bp;&bp;&bp;&bp;莫相离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吱吱唔唔的说:“囝囝,小鱼儿他”
&bp;&bp;&bp;&bp;“小鱼儿被容君烈接走了。”景柏然说。
&bp;&bp;&bp;&bp;叶初夏难以置信地看着景柏然,随即苦笑一声。她还在想容君烈会忍到什么时候,没想到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挟天子以令天子,是么
&bp;&bp;&bp;&bp;莫相离见她惊怔住,连忙冲过来,安抚道:“囝囝,你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把孩子要回来的。”
&bp;&bp;&bp;&bp;叶初夏却平静地道:“妈妈,不用操心这件事了,小鱼儿也是容君烈的孩子,他接他去住两天,也在情理之中。就算孩子跟着我,他也有探视权不是”
&bp;&bp;&bp;&bp;莫相离没想到她会这么平静,连景柏然都觉得诧异,两人面面相觑,闹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可是”
&bp;&bp;&bp;&bp;叶初夏转移话题,“哎哟,饿死了,我们可以开饭了吗”
&bp;&bp;&bp;&bp;吃饭的时候,叶初夏一直都很平静,与莫相离聊着明天去瑜珈馆的事,结果她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反倒越让景柏然两人担心。
&bp;&bp;&bp;&bp;吃完饭后,叶初夏上楼去了,莫相离跟景柏然说了一声,尾随她而去,站在门外,她犹豫了一下才敲门,里面传来叶初夏柔柔的声音,“进来。”
&bp;&bp;&bp;&bp;莫相离进去后,见她正坐在瑜珈垫上冥想,她慢慢走过去,在床尾坐下来,叶初夏没有睁开眼睛,让莫相离等她一下,直到10分钟后,她睁开眼睛,就触上莫相离担忧的眸。
&bp;&bp;&bp;&bp;她笑得灿若夏花,一点都没有失落或是难过,“妈妈,我有一个疑问,我一直不知道怎么问,现在能问吗”
&bp;&bp;&bp;&bp;莫相离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怜惜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bp;&bp;&bp;&bp;“假如我没有患过地中海贫血症,你跟爸爸之间是不是就无可挽回了”这句话,她很久之前就想问了,景柏然与莫相离之间的爱恨情仇,她年少时曾有耳闻,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个传奇般的人物,最终会成为她的父母。
&bp;&bp;&bp;&bp;莫相离被她问得怔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认真想一想,她又摇头,“没有这件事,还会有更多的事情让我们重新走在一起,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
&bp;&bp;&bp;&bp;叶初夏爬上床,抱着膝盖偏头看着她,“所以我跟容君烈也是命中注定,你们看到的都是他在伤害我,其实我比他更坏,我拿他对我的爱,逼他放弃对我们家的仇恨,妈妈,现在,最难过的是他。”
&bp;&bp;&bp;&bp;顿了顿,她又道:“我失去了他,还有你们这些可爱的家人陪着我,而他失去了我,就失去了全世界。”
&bp;&bp;&bp;&bp;莫相离终于明白,她是来说服她的,她说:“囝囝,如果你对他真的这么重要,他不会一再的伤害你,妈妈是过来人,我们只是不想让你的情感之路走得太过艰辛。”
&bp;&bp;&bp;&bp;“那么您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初夏曾去找景柏然谈过,他三言两语就揭过这段往事,她从他嘴里根本什么也听不到,这越发让她觉得当年的事有蹊跷。
&bp;&bp;&bp;&bp;莫相离抚了抚她柔软黑亮的发丝,“囝囝啊,上辈子造下的孽,为什么要你们来承担呢”
&bp;&bp;&bp;&bp;莫相离到底也没有告诉她实情,叶初夏想起叶老爷子那天下午说的话,“他们做下了人神共愤的事,不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的,小叶子,我告诉你,无论是谁,影响到景家的利益,他们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bp;&bp;&bp;&bp;“妈妈,是不是景家真的做了对不起容家的事”叶初夏轻声问道。
&bp;&bp;&bp;&bp;莫相离神色一滞,落在叶初夏眼里,却成了心虚,她淡淡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替你们赎罪吧。”
&bp;&bp;&bp;&bp;莫相离动了动嘴唇,第一次觉得无能为力,她拉着叶初夏的手,难过道:“囝囝,你是个好孩子。”
&bp;&bp;&bp;&bp;直到莫相离离去,叶初夏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她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良久叹了一声,然后翻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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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容君烈去接小鱼儿时,小鱼儿显得很开心,许久没有见到爸爸,在外爷家,只要一提到爸爸,大家脸色都不好,久了他都不敢再提爸爸了,现在看到他来学校看自己,他兴奋极了,对着周围的小朋友一个劲的道:“看,他是我爸爸,他是我爸爸。”
&bp;&bp;&bp;&bp;容君烈满是怜爱地抱起他,在他胖乎乎的脸上印下一吻,阳光下,小鱼儿的头发偏蓝,清晰地刺痛了他的眼。“小鱼儿,爸爸带你回家。”
&bp;&bp;&bp;&bp;容君烈新买的别墅在浅水湾,离城很近,但是离东辰幼儿园却极远,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容君烈牵着小鱼儿回到家,就见白有凤坐在客厅,看到小鱼儿时,她脸色极难看,质问容君烈,“你把他带回来做什么”
&bp;&bp;&bp;&bp;“怕你寂寞,小鱼儿,叫奶奶。”
&bp;&bp;&bp;&bp;小鱼儿感觉到白有凤的仇视,他很害怕,但是还是乖巧的叫她,白有凤冷哼,“我当不起你奶奶。”小鱼儿咬着唇,眨巴着眼睛看着容君烈,委屈道:“爸爸,我想妈咪了。”
&bp;&bp;&bp;&bp;容君烈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让佣人领上去换衣服,他坐在白有凤对面,白有凤冷笑,“你不要以为你带回来一个扎眼的,就能够让我改变主意回美国去,我告诉你,你一天没跟叶初夏断了,我一天不会回去。”
&bp;&bp;&bp;&bp;容君烈菀尔一笑,可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我没想过要让你回去,正好,我跟小九的婚礼在下个月举行,你正好可以参加。”
&bp;&bp;&bp;&bp;容君烈举行过两场婚礼,白有凤两场都没有参加。
&bp;&bp;&bp;&bp;白有凤气得全身都发起抖来,“你说什么”
&bp;&bp;&bp;&bp;她住在这里的这几天,以为他已经想通了放弃叶初夏了,并且她知道艾瑞克集团与几个大公司已经联手牵制容达集团,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他还要举行婚礼。
&bp;&bp;&bp;&bp;容君烈恶意的笑起来,“不好意思,让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你不会不记得,我已经跟小九登记结婚了吧。”
&bp;&bp;&bp;&bp;“我不会让你们举行婚礼的,绝不”
&bp;&bp;&bp;&bp;“那咱们拭目以待。”容君烈说完,转身上楼,身后瓷器落地,发出巨响,他前行的脚步一顿,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然后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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