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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开,“哎呀,你说要带我出去走走的,我去换衣服。”
&bp;&bp;&bp;&bp;叶初夏一个多月的身孕,肚子还平坦得看不出来,她从容君烈怀里挣开,匆匆跑上楼。容君烈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嘴角不易觉察地掠过一抹牵强的笑意。
&bp;&bp;&bp;&bp;他收拾好碗筷,刚要上楼,就见她打扮得跟只花蝴蝶一样翩然飞了下来,差点与他撞上,她紧急煞车,看着容君烈腼腆的笑。其实她也不像表现得这么猴急,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跟容君烈来度假,这里又是属于他们的小岛,这让她多少觉得很兴奋。
&bp;&bp;&bp;&bp;她穿了一条极具波西米亚风的长裙,翩然而至时,飘逸灵秀,让他忍不住看直了眼睛,长裙虽长,因质地是轻纱的,所以她修长的腿与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这根本比不穿还撩人嘛。
&bp;&bp;&bp;&bp;容君烈低咒一声,恨不得将她的裙子撕得粉碎。察觉到他越来越幽深的眸光,叶初夏后退一步,俏皮的笑着,“快点换衣服,我要出去玩。”
&bp;&bp;&bp;&bp;九月天气,早晨的阳光还不太炽热,海风徐徐,叶初夏的长裙随风飘扬,长裙上晕染的火红郁金香仿佛活了般,在她身侧热烈绽放。这一片种植着郁金香,只是花期已过,只有一片碧绿的叶子。
&bp;&bp;&bp;&bp;容君烈牵着她的手,从白柱回廊里慢慢往海滩边走去,这里的环境让人很轻松,容君烈笑睨着身边的佳人,问道:“小九,你知道这座岛叫什么名字吗”
&bp;&bp;&bp;&bp;叶初夏偏头想了想,看到他眼底流露的情意,她笑了,“我们一起说好不好”
&bp;&bp;&bp;&bp;容君烈点点头,然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挚爱。”说完又相视一笑,他们对彼此的情意都在这两个字里,一生挚爱,永不言弃。
&bp;&bp;&bp;&bp;他们走到沙滩上,看着海浪一层层叠叠涌来,白色的浪花卷着沙子又退回去,叶初夏光着脚站在沙滩上,等着浪花来冲刷自己,一会儿舒服地大叫着:“君烈,好好玩,快来。”
&bp;&bp;&bp;&bp;她到底还留着小女儿心性,她从20岁跟着自己,8年过去了,他从未在她脸上看见她如此无忧无虑的笑颜,这一趟真的没有白来,即使劳心劳力,只要看见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就一切都值得了。
&bp;&bp;&bp;&bp;他走过去,将她搂入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脸上的发丝拂到耳后,大声问她:“小九,你开心吗”
&bp;&bp;&bp;&bp;“嗯,开心,你呢”她笑眯眯地偏头问他,让他心口微窒,他同样大声的回,“我也开心。”
&bp;&bp;&bp;&bp;茫茫人海中,要遇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真的不容易,他们此刻都庆幸,经过了那么多撕心裂肺的煎熬,他们终于还是携手在一起了,开心,真的很开心,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比自己更爱自己。
&bp;&bp;&bp;&bp;她的笑容灿若夏花,让周遭的美景都成了陪衬,容君烈眼中只看得到她,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牵动她的心。忍不住偏头去吻她,她却偏头躲开,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看他吃痛得抱起脚,她笑着跳开,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笑骂道:“你不要随时随地都发情好不好,这么美的景色,不看多可惜。”
&bp;&bp;&bp;&bp;可是她不知道,再美的景色,在他心里,也比不上她美。
&bp;&bp;&bp;&bp;他放下脚,追过去,她银铃般的笑声就在海水的荡漾声中脆生生地响起,终于将她抱在怀里,他抱着她顺势一滚,在软绵绵的沙滩上躺下,“小坏蛋,我看你往哪里跑。”
&bp;&bp;&bp;&bp;叶初夏跑得气喘吁吁,被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身体被某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抵住,叶初夏叹,看吧看吧,真的又发情了。
&bp;&bp;&bp;&bp;可是此刻,以天为盖地为庐,她的身体在他火热的目光下渐渐的发烫,小腹一阵阵抽紧,在这座只有他们两人的小岛,她突然想放肆一次,在天地的见证下,把自己原原本本地交给他。
&bp;&bp;&bp;&bp;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平躺在自己身侧,她翻身压在他身上,低头细细地亲吻他的脖子,容君烈两手张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在床榻间,他向来喜欢占据主动的位置,可是因为是她,他愿意把自己交给她,让她带领自己去体验鱼水之欢。
&bp;&bp;&bp;&bp;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抚摸着,指甲轻刮过他胸前的红梅,敏锐的感觉到他浑身轻颤,她尖细着声音问:“舒服吗”
&bp;&bp;&bp;&bp;舒服,怎么会不舒服容君烈被她撩得心痒难耐,却又不愿意破坏现在这样美好的时光,只得任她胡作非为,她咬住他的顶端,柔柔的吮,那力道就像羽毛刷过,让人又舒服又发痒,恨不得她弄得再重一点。
&bp;&bp;&bp;&bp;她的身子在他身上款摆着,一下一下的磨蹭着他的,他全身发紧,肿得难受,他挺着腰去磨蹭,她又狡猾地逃开,就是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bp;&bp;&bp;&bp;容君烈恨得不行,大手握住她的胸,这才发现她衣服里面什么也没穿,他愣了愣,偏头一口咬上去大口吞咽着,她的脸就艳得快要滴血,一个劲的嚷嚷着让她来取悦他。
&bp;&bp;&bp;&bp;他的坚硬肿胀不休,再让她继续下去,他怕是会憋得死过去,他迅速将她压在身下,撩起她的裙子,正打算进入时,突然听她说:“君烈,等等。”
&bp;&bp;&bp;&bp;“不等。”容君烈调整好了姿势,将自己的送到她大张的研磨着,叶初夏急得快哭了,指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游艇,“君烈,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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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客厅里,容君烈怒气沉沉,一脸的欲求不满,前来打扰的某人讪讪地笑着,恨不得根本没有出现过。叶初夏早在游艇快到时,匆匆地提着裙摆奔回房,独留下那个正准备一鼓作气欺负她的男人。
&bp;&bp;&bp;&bp;“你怎么来了”声音里含着浓浓的杀气,池渊缩了缩头,老老实实的交待,“我在这附近,听说这里的海域被人买了,我就想来拜访拜访,哪里知道会打断你”的好事,他老老实实咽下最后三个字。
&bp;&bp;&bp;&bp;刚才离得远,他并没有瞧清那个快速奔回楼里的女子的长相,他偷偷瞄了一眼楼上,突然又正气凛然起来,“我说你也太没出息了一点,背着嫂子偷情偷到这荒岛来了,这可真不像从前的你。”
&bp;&bp;&bp;&bp;容君烈冷冷地笑,池渊被他看得心虚,讪讪道:“唉,惧内也没什么不好,妻管严也没什么不好。”
&bp;&bp;&bp;&bp;“哐啷”一声,容君烈手里的咖啡杯落了地,池渊被他吓得不轻,站起来就想溜,边走边道:“算我打扰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对嫂子保密。”
&bp;&bp;&bp;&bp;“回来。”容君烈看他假惺惺的做戏,再也看不下去,“说吧,找我什么事”
&bp;&bp;&bp;&bp;凭池家在美国的手眼皆通,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来了马尔代夫,池渊巴巴的找上门来,怎么可能会是小事“其实我真的是路过,你就放心度假,我改天再来。”
&bp;&bp;&bp;&bp;他越是不肯直说,容君烈就越觉得事有蹊跷,“你都追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就说吧,不要吞吞吐吐得跟个娘们。”
&bp;&bp;&bp;&bp;“谁说我是娘们了”池渊虽怒,却还是重新坐下,他瞅了一眼楼上,放低了声音,“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老挝敛财最大的赌场与毒品主要货源的集团&c,幕后老板名叫琛哥,据说是一个华人,他们正在找当年白少棠丢失的那枚金库钥匙,近来有人放话出来,谁手里握着钥匙,谁就是&c的新老大。”
&bp;&bp;&bp;&bp;“嗯,然后呢”容君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慵懒的问道。
&bp;&bp;&bp;&bp;“前几日琛哥秘密去了y市,见了一个人,而这个人,谁也想不到会是他。”池渊故作神秘的道,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白少棠一死,他旗下的组织立即解散,但是他一生所积攒的金库,却成了黑道众相垂涎的东西。
&bp;&bp;&bp;&bp;容君烈挑眉,看着池渊眼里的兴奋,他漫不经心的问:“是谁”
&bp;&bp;&bp;&bp;“他。”池渊从怀里掏出两人会晤的照片,容君烈脸色大变,“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简单,没想到还与黑道有瓜葛。”
&bp;&bp;&bp;&bp;“两人的会面仿佛只是朋友相见,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是国际揖毒队已经盯上他,你让你家那位小心一些,能不与他们接触得过于亲密,就不要接触,否则到时城防失火,殃及池鱼。”池渊来此就是为了给容君烈一个忠告。
&bp;&bp;&bp;&bp;说完他又笑嘻嘻道:“你倒是会享受生活,将这里这片海域都买下来了,难怪竟嚷嚷着没钱,让嫂子知道你千金一掷为红颜,小心你半夜被她踢下床。”
&bp;&bp;&bp;&bp;池渊的话音刚落,楼梯间已经出现叶初夏的身影,容君烈眼疾手快,立即将桌上那张照片揣入怀里,池渊看见叶初夏,脸色顿时一僵,讪笑着:“我倒是在想到底是怎样的倾国倾城让容大少甘愿一掷千金,没想到啊没想到。”
&bp;&bp;&bp;&bp;听着他颇具惋惜的声音,叶初夏柳眉倒竖,皮笑肉不笑的说:“听这话池先生很失望啊”
&bp;&bp;&bp;&bp;接收到容君烈凌厉的眼刀,池渊连忙举手,“不失望不失望,关键的是一掷千金的人失不失望,我不打扰你们,告辞告辞。”
&bp;&bp;&bp;&bp;池渊落荒而逃,一会儿就听到游艇发动机的声音渐渐远去,小楼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叶初夏挨过去,深觉得池渊很不靠谱,“他怎么来了”
&bp;&bp;&bp;&bp;“听说是来拜访这片海域的新主人,没想到会是我们。”
&bp;&bp;&bp;&bp;叶初夏看向窗外,想起先前在海滩边的情事,心里又不自在起来,被一个熟人瞧见那一幕,倒是让她以后怎么有脸面对啊,容君烈仿佛知道她怎么想,笑盈盈将她搂进怀里,“他不会乱说的。”
&bp;&bp;&bp;&bp;叶初夏垮着一张小脸,她知道他不会乱说,可是一想起就觉得丢脸,她不满地捶着他的胸,嗔怪道:“都是你啦,以后我怎么面对他呀。”
&bp;&bp;&bp;&bp;容君烈笑看着她,“谁让你大胆的我,我都还没尽兴呢。”别说没尽兴,兴致刚开头就被人打断,他现在心里也闹得慌,看见她在怀里,他又忍不住动手动脚起来。
&bp;&bp;&bp;&bp;这世上啊,有一种姑娘是越做越想爱。以前在他身下辗转的那些女人,只一次就让他索然无味。而面对她时,他却无时无刻都想跟她死在床上,真后悔浪费了那么多年的光荫啊。
&bp;&bp;&bp;&bp;看着她因情.欲而鲜活的脸,他突然想:若是有一天,他再也满足不了她,他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他心里一疼,将她抱起来往琉璃台上放。
&bp;&bp;&bp;&bp;“喂。”叶初夏尖叫着,已经被他推上了琉璃台,他的唇贴在她耳边,喑哑着声音道:“小九,我要你,给我”叶初夏意乱情迷,半推半就时,又听到游艇的声音在耳边呼啸而过,她的神智瞬间恢复清明,猛得推开要作奸犯科的某人,逃之夭夭。
&bp;&bp;&bp;&bp;容君烈瞪着下身支起的小帐篷,仰天怒吼:“池渊,我跟你誓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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