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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8 (第3/3页)

她烫得直吸气,“这里的水晶饺出了名的烫,怎么还这么心不在焉,烫到哪里没有”

    &bp;&bp;&bp;&bp;容君烈见她烫得直皱眉,忍不住斥道。

    &bp;&bp;&bp;&bp;韩非凡这时却招手叫服务员过来,让他去拿些冰来,服务员很快去而复返,韩非凡接过碗放到叶初夏面前,笑道:“以前每次吃水晶饺你都要被烫,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改不了这毛病。”

    &bp;&bp;&bp;&bp;他的语气亲切自然,仿佛丝毫没有悔婚一事,他们还是多年相知相惜的朋友。容君烈眼角跳了跳,不悦之色溢于言表。

    &bp;&bp;&bp;&bp;叶初夏含着冰都要泪奔了,再看旁边小气的男人与对面脸色有些僵硬的郁馥心,她在心里呐喊,叶初夏,活该你流年不利跑这里来吃饭,没整到某人,反倒害苦了自己。

    &bp;&bp;&bp;&bp;面对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式,她却再也没了胃口,起身说了句抱歉,然后出门往洗手间走去。洗完手出来时,就见到韩非凡倚在对面的墙壁上,见她出来,他抬起头,遥遥相望间,他眼底是说不出的落寞,“他对你好吗”

    &bp;&bp;&bp;&bp;叶初夏垂了头,良久道:“韩非凡,不要这样子。”她已然不配得到他的关心,就算她不好,也跟他再没有关系。

    &bp;&bp;&bp;&bp;“看样子,他很在乎你,可是为什么你眉宇间没有半分幸福之色呢丫头,你不幸福。”韩非凡与她相处四年,又岂会不了解她。

    &bp;&bp;&bp;&bp;叶初夏皱了皱眉头,他的关心她承受不起,“韩非凡,我很幸福,只要待在她身边,我就是幸福的,不要再将心思放在我身上了,好吗心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为你褪了全身的刺,你惜取眼前人吧。”

    &bp;&bp;&bp;&bp;叶初夏说完,转身就向包厢走去,韩非凡几步追上她,拽住她的手腕,沉声问道:“我都不介意了,你还介意什么丫头,难道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bp;&bp;&bp;&bp;她并不想伤他的心,可是有句话,她不得不说,“是,我不介意,可是他介意,韩非凡,不要拿做朋友当成你不放手的理由,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我们还是朋友,但现在,我们不是了。”

    &bp;&bp;&bp;&bp;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韩非凡沮丧地靠在墙壁上。

    &bp;&bp;&bp;&bp;这顿饭一直吃到最后,韩非凡都没有再回来,郁馥心吃得心神难安,时不时瞟叶初夏一眼,叶初夏装作不知道,默默地把容君烈夹给她的菜吃得一干二净。

    &bp;&bp;&bp;&bp;室内的气氛并不好,小鱼儿敏感,早已经察觉出来,他不敢开口说话,埋着头使劲的吃。容君烈唇边一直挂着一抹淡笑,但是周身的气场却绝对不如他的笑来得温文。

    &bp;&bp;&bp;&bp;吃完饭,容君烈抱着撑得圆滚滚地小鱼儿走前面,叶初夏跟在后面,郁馥心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她挽上叶初夏的手腕,叶初夏诧异地回头望她,却见她正笑盈盈地望着她,道:“小叶子,你这几天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bp;&bp;&bp;&bp;“嗯,下周一有空,对了,周末有一场舞会,到时候你会来吗”景柏然正式向众人宣布她是景家遗落在外的孩子,她希望这一刻,有朋友为她见证。

    &bp;&bp;&bp;&bp;“好。”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外面,泊车小弟将车开过来,容君烈弯腰将小鱼儿放到后座,给他系好安全带,然后回身看着她们亲亲密密地走出来,他走过去顺势将叶初夏带进怀里,道:“郁小姐,你怎么回去”

    &bp;&bp;&bp;&bp;郁馥心心里不怎么好受,她抚了抚头发,“我随便走走,你们不用管我。回去吧。”

    &bp;&bp;&bp;&bp;叶初夏点点头,然后坐进了车里,容君烈快速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里,驱车上路。一直走出老远,才听到叶初夏感叹道:“其实心腹跟韩非凡很登对。”

    &bp;&bp;&bp;&bp;如果他先遇上郁馥心,也会爱上她吧。

    &bp;&bp;&bp;&bp;容君烈“嗯”了一声,专心开车。叶初夏回头,路灯投射下来的光线忽明忽暗,他的脸色也忽明忽暗,叶初夏叹了一声,又道:“其实我跟你也很登对。”

    &bp;&bp;&bp;&bp;容君烈再也绷不住,脸上染上一抹笑意,“什么时候这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这么会说话了”

    &bp;&bp;&bp;&bp;“你刚才不是一个劲的给我盛银耳莲子汤么”叶初夏嗔怒地瞪着他,然后心情莫名就好起来。容君烈想起刚才的事,就觉得憋闷,自己这个现任,怎么就输给了过气前男友兼前未婚夫了呢

    &bp;&bp;&bp;&bp;“他追出去跟你说了什么”到底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结果惹得叶初夏一个劲的笑,她还以为他不在意呢。

    &bp;&bp;&bp;&bp;容君烈恼羞成怒,作势要挠她的痒,她连忙躲开,笑着嚷嚷:“小心开车。”

    &bp;&bp;&bp;&bp;回到家时,容君烈从后视镜里看到小鱼儿已经睡着,他解了安全带,将要下车的小女人拖回怀里,牢牢地禁锢着,手在她身上几个怕痒的地方挠着,恼恨道:“嘲笑我是吧,我今天把我这辈子的脸都丢干丢净了,你说你要用什么来赔我”

    &bp;&bp;&bp;&bp;叶初夏笑着躲,却被他堵在了驾驶座里,根本就无从可躲。后座上,小鱼儿受到惊扰,动了动,又睡过去。叶初夏怕将他吵醒了,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笑太大声,结果自己拼命忍,反而那痒就越是厉害,在容君烈怀里扭来扭去。

    &bp;&bp;&bp;&bp;没一会儿功夫,某人的呼吸就紧了起来,眼神也渐渐变得幽深,叶初夏敏锐的感觉到某人下身正在逐渐变大,她的笑僵在了唇角,动也不敢动。

    &bp;&bp;&bp;&bp;容君烈呼吸乱了,他凝视着身上的人,沙哑道:“小九,我不想忍了。”

    &bp;&bp;&bp;&bp;叶初夏看到后面睡着的小鱼儿,嘴角抽了抽,什么叫玩火,现在自作自受了吧。她咬着唇的样子极是撩人,容君烈也不管她答不答应,倾身就去吻她,叶初夏挣扎,后背抵着方向盘,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她根本就躲不了。

    &bp;&bp;&bp;&bp;容君烈的手从她微敞的卫衣领口探了下去,握住她的浑圆时,他满足的叹了口气,叶初夏却窘得想打个地洞钻下去,孩子就在后面睡着,他发情也不知道看地方。

    &bp;&bp;&bp;&bp;也许真是因为这样,她的身体反而可耻得更加敏感,胸口火辣辣的,似要将她焚灭,她扭动着要躲开,膝盖却碰到他的坚硬,他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却更加兴奋了,抬起下身隔着裤子去顶她的柔软。

    &bp;&bp;&bp;&bp;叶初夏脸上红得都要滴血了,就在这时,窗外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人,痞笑着隔窗看着他们,“都说容少百无禁忌,最爱在高难度的地方行风雅之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bp;&bp;&bp;&bp;某人正在兴奋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跟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立即就软了,他迅速将叶初夏的衣服拉下来,也幸好他们还没有进行到那一段,否则他一定灭了窗外的人。

    &bp;&bp;&bp;&bp;叶初夏吓得连忙滚到一旁的副驾驶座上,羞愤得想一头碰死。容君烈来不及安抚她,降下车窗看着车外不知何时出现的俊逸男子,一脸的阴沉,“你看到了什么”

    &bp;&bp;&bp;&bp;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十足的危险,池渊就是看到了什么,此刻也将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什么也没看到。”

    &bp;&bp;&bp;&bp;池渊看着他的神情,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说错一个字,他就有可能灭了自己。识事务者为俊杰,他才不会傻兮兮地承认自己其实看到了两团白花花的某物。

    &bp;&bp;&bp;&bp;叶初夏拉好自己的衣服,恨不得一脚将容君烈踹死,也来不及追究出现在这里的帅哥是不是走错路了,跳下车抱起后座的小鱼儿,急匆匆地冲进别墅去了。

    &bp;&bp;&bp;&bp;池渊看到她怀里的孩子,总算明白为什么容君烈的表情那么在乎,原来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让他束手无策的女人。这下他更得将自己刚才看见的东西从脑海里清除。

    &bp;&bp;&bp;&bp;容君烈雅兴被扰,拉着张冰山脸,看也不看池渊那张桃花脸,转身往别墅走去。池渊在他身后怪叫一声,“喂,你不能有了新欢忘旧爱啊”

    &bp;&bp;&bp;&bp;容君烈眉头锁紧,回头狠瞪着他,直到将他瞪得心虚不已,他才收回目光,扭头继续往前走,池渊不甘心,“我说,哥们,在学校,好歹我们也被传过是bl,你怎么好意思抛弃我啊。”

    &bp;&bp;&bp;&bp;容君烈想杀他的心都有了,他咬了咬牙,怒道:“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bp;&bp;&bp;&bp;“咦,你怎么知道”池渊不怕死的撩拨他,容君烈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回头走过去揍了他一拳,别墅上空顿时响起一声哀嚎声,吓得树上休憩的鸟儿扑棱棱飞远了。

    &bp;&bp;&bp;&bp;进去时,叶初夏已经安顿好小鱼儿,她本来不想下楼来,想了想,还是下来了。客厅里,容君烈与池渊面对面坐着,池渊一脸郁卒地揉着自己的肚子,神情哀怨极了。

    &bp;&bp;&bp;&bp;容君烈丝毫不受影响,叶初夏摸了摸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在心里安慰自己,容君烈不可能迷人到男女通吃。容君烈听到脚步声,回头向她招招手,叶初夏恨死了他这个动作,总感觉自己就是一条哈巴狗,他一招手她就凑上去。但此刻有外人在场,她也不好让他没面子,只好磨蹭着走过去。

    &bp;&bp;&bp;&bp;“池渊,我太太叶初夏。”容君烈冷淡的介绍,末了,他对叶初夏说:“你不用把他当人看,他住两天就滚。”

    &bp;&bp;&bp;&bp;池渊捧着脸看着叶初夏,他总算见到传说中的人物了,这个当年搞得容家人仰马翻的传奇女子,其实也不怎么美嘛。

    &bp;&bp;&bp;&bp;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她的胸口,先入为主,总觉得眼前看到的还是白花花的两团。容君烈见他委琐得一直盯着叶初夏的胸口看,毫不客气地一抬脚,一只拖鞋就飞向了池渊的额头,惨叫声再起。

    &bp;&bp;&bp;&bp;容君烈索性也不穿鞋子了,光着脚牵着叶初夏的手往二楼走,“二楼禁地,一楼你自便。”

    &bp;&bp;&bp;&bp;“喂,你不能这么对我啊。”容君烈无视他的哀怨,揽着叶初夏消失在二楼楼梯口,池渊暗骂:“有异性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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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叶初夏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家的养父母,拖了几天,就再也拖不下去,星期六这天,她一大早就起来,给小鱼儿穿了一身海军服,小家伙显得更加帅气,容君烈难得休息一天,见她不睡反而神采奕奕,极是哀怨。

    &bp;&bp;&bp;&bp;叶初夏安抚地吻了吻他的脸,结果却惹来他更放肆的掠夺,好不容易从他身下逃开时,她的衣襟已经敞了大半,容君烈小小的满足了一下,撑在床上看她整理衣服,那样子怎么看怎么迷人。“需不需要我去”

    &bp;&bp;&bp;&bp;她摇了摇头,“我带小鱼儿去就成了,你就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

    &bp;&bp;&bp;&bp;“那有没有奖赏”这几天他都只能抱着她不能吃,已经憋到极致了,早知道就不该答应她,憋得他每次都要冲冷水澡才能解决问题。

    &bp;&bp;&bp;&bp;叶初夏白了他一眼,真想看看他脑子里成天都装了什么。

    &bp;&bp;&bp;&bp;开车去了慈恩画廊,叶荀与念慈恩都在,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牵着小鱼儿下车,推门进去时,念慈恩看到她,急忙迎过来,“小叶子,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我打电话也关机,你知不知道你爷爷他去世了。”

    &bp;&bp;&bp;&bp;“我前几天去看过爷爷后回来就病倒了,知道爷爷去世了,我让大哥带我去拜忌过他了。”叶初夏扯着谎道,叶荀看到她,向她点点头,仍旧是极疏离的态度。

    &bp;&bp;&bp;&bp;也许这辈子,他也不会像一个父亲一样对她呵护倍至了,因为只有叶琳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bp;&bp;&bp;&bp;“妈,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儿,希望你不要怪我。”

    &bp;&bp;&bp;&bp;念慈恩看了一眼远处的丈夫,然后回头笑盈盈地抱起小鱼儿,道:“前面有家咖啡厅,我们去前面聊吧,小鱼儿,还记得外婆吗”

    &bp;&bp;&bp;&bp;好几年没见了,小鱼儿又小,哪里会记得。但他到底是个伶俐懂事的孩子,连忙脆生生的叫她外婆,喜得念慈恩一阵阵的乐。

    &bp;&bp;&bp;&bp;进了咖啡厅,念慈恩给小鱼儿叫了一个冰激凌,给自己叫了红茶,给叶初夏叫了杯摩卡咖啡。两人聊了些家常,叶初夏问她,“妈妈,爸爸现在对你好吗”

    &bp;&bp;&bp;&bp;其实这个问题在上次来看他们时就有了答案,但是她还是想亲耳听到念慈恩说。念慈恩脸上难得布满了羞涩,“你爸爸这个人很固执,20几年了,我终于盼得他解开心结,也许真的是少年夫妻老来伴,到现在才明白,什么爱得死去活来的,都不比身边有一个人嘘寒问暖重要。”

    &bp;&bp;&bp;&bp;叶初夏静静地听着,其实只要念慈恩幸福就好了,“妈妈,谢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她顿了顿,又道:“我永远都是您的女儿,只要您需要我,我随时都在您身边。”

    &bp;&bp;&bp;&bp;叶初夏很少跟她说这么感性的话,这20多年来,她其实与念慈恩也并不亲厚,关系好起来是三年前她抛下一切去新加坡照顾她。

    &bp;&bp;&bp;&bp;心结一除,她们的关系比从前好了不少。

    &bp;&bp;&bp;&bp;念慈恩听她这一番表明心迹的话,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她伸手覆住叶初夏的手,“孩子,对不起,妈妈这些年没有尽到照顾你的责任,你还肯认我这个妈妈,我已经很知足了。”

    &bp;&bp;&bp;&bp;“妈妈”叶初夏哽咽,念慈恩拍了拍她的手,“小叶子,你听我说,我跟你爸爸商量过,若是景家来认你,你就改姓景吧,听说当年你的亲生母亲是拼了命才生下你,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你陪了我这么多年已经足够了,不用再坚持姓叶来表明你的孝心。”

    &bp;&bp;&bp;&bp;事实上,念慈恩很感激老天将她送到她身边,这么多年,她养育了她,她也让她的情感得到了寄托,她已经别无所求。

    &bp;&bp;&bp;&bp;叶初夏眼前一阵湿润,她没想到念慈恩会这样说,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四年前,她没有当母亲时,不懂做父母的辛酸,四年后,她为了孩子牺牲了许多,却慢慢懂得,这世上每一对父母,都是伟大的。

    &bp;&bp;&bp;&bp;她流落在外的这些年,他们何尝又比她好过

    &bp;&bp;&bp;&bp;“妈妈,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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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名豪酒店,三楼最大的宴会厅,装饰得华丽奢侈,灯红酒绿,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仿佛是一场华丽的梦,叶初夏一身雪白晚礼服,站在跃层二楼的扶手前,静静地看着下面这些带着假面的人虚以委蛇。

    &bp;&bp;&bp;&bp;其实她极不喜欢参加这样的盛典,因为每个人都戴了面具,除了对权势巴结的丑陋以外,再也瞧不出什么。大厅的气温有点低,她有些冷,刚要环住自己双臂,身上已经披了一件外套。

    &bp;&bp;&bp;&bp;芳香扑鼻而来,她的心舒缓了一点,头也没回,就倚进来人的怀里,“什么时候到的”

    &bp;&bp;&bp;&bp;“刚到,怎么样,很紧张吗”容君烈将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下面人头攒动,淡淡问。

    &bp;&bp;&bp;&bp;她摇头,“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既期待又害怕。”

    &bp;&bp;&bp;&bp;容君烈将她揉进怀里,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见她转过身来,抬头凝视他,很认真,很慎重的表情,“君烈,无论你做了什么,我原谅你一次,仅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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