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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孩子,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bp;&bp;&bp;&bp;她默默地祈祷,平时她不信神不信佛,此时要用到时,方知自己以前都不虔诚,生怕神佛不搭理她,把东方的神西方的耶酥全求了一遍。
&bp;&bp;&bp;&bp;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护士将滑轮病床抬下去,急忙向急救室冲去,急救室的红灯亮起来,她焦急地在门外等着,来回不停地踱步,景柏然赶到时,就见她正捧着脸万分无助的样子。
&bp;&bp;&bp;&bp;心口顿时大疼。当年的景象如今真实再现,他心疼得无以复加,那时候他没能陪在她身边,而现在,他希望自己能给她力量。放轻脚步走过去,他将她拥在怀里,低声道:“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bp;&bp;&bp;&bp;近些年来,莫相离的脾气在景柏然的一再退让中,已经到了骄纵的地步,此时她又急又心疼,甩开景柏然的手,站起来大骂:“混蛋,容君烈真是混蛋,我不准你跟这样的人渣合作,立即取消跟他的合作,否则我闹得你不得安宁。”
&bp;&bp;&bp;&bp;景柏然公私分明,对她的无理取闹直皱眉头,“这是公事,哪容你胡闹。”
&bp;&bp;&bp;&bp;莫相离发起气来,就会搬往事,看到叶初夏步上她的后尘,她又是难过又是心疼,说话也尖酸刻薄起来,“是,是我胡闹,看到她这样,我就想到我那时候怀的第一个孩子,都是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男人害的,呜呜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不活了,呜呜呜。”
&bp;&bp;&bp;&bp;标准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bp;&bp;&bp;&bp;景柏然皱起眉头,想起他们第一个无缘的孩子,与第二个生死不明的孩子,他的心柔软下来,他将别扭着不肯让他抱的莫相离强硬地搂进怀里,打趣道:“看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别哭了,等会儿人家该笑话你了。”
&bp;&bp;&bp;&bp;“谁敢笑话我,谁敢笑话我,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bp;&bp;&bp;&bp;景柏然摸摸鼻子,“好了,乖乖听话,她不会有事的。”
&bp;&bp;&bp;&bp;想起急救室里生死不明的叶初夏,莫相离心又疼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她还记得那日撞车,她笑着伸出手,说:“您好,我叫叶初夏。”
&bp;&bp;&bp;&bp;那样的鲜活动人,现在怎么就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知了呢莫相离越想越伤心,眼泪成串的往下落。景柏然瞧她这样,很是心疼。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顺着她,不愿意让她有半点不开心的事,即使承欢与虎儿在一起那么大的事,他都瞒着她,只说是送承欢去国外念书。
&bp;&bp;&bp;&bp;他怕她生气,怕她不开心,小心翼翼地做着他一切能做的事。
&bp;&bp;&bp;&bp;有多少年了,她都不曾这样大哭过。囝囝失踪后的一年多,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直到后来她的肚子再次传来喜讯,为了弥补对囝囝的轻忽,她将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两个孩子。
&bp;&bp;&bp;&bp;白天,她强颜欢笑,夜晚,她等他睡着了,就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难过,只是不想破坏了她的心意,假意不知而已。
&bp;&bp;&bp;&bp;后来辰熙与承欢渐渐长大了,两个人的眉眼都长得神似囝囝,特别是承欢,几乎跟囝囝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莫相离把她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孩子,爱她纵容她,他明白,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对囝囝的亏欠。
&bp;&bp;&bp;&bp;她不再哭了,慢慢的也会笑了,对他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轻忽,偶尔会赖在他怀里撒娇,偶尔也会在他专心做事时,出其不意地给他一个吻。
&bp;&bp;&bp;&bp;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但是囝囝的事,始终是他们心里上的一块疤,触碰不得。
&bp;&bp;&bp;&bp;看着她压抑地哭泣着,他心一阵阵的疼,这样一个素昧平生的孩子,却重复着他们走过的道路,如果她是他们的女儿,他们该多心疼。
&bp;&bp;&bp;&bp;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外面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急救室门上的红灯突然熄灭,莫相离陡然站起来,快步奔到急救室门前,就听到铁轮摩擦地面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护士推着叶初夏去了加护病房,莫相离追了两步,又听到医生问:“谁是她的家属”
&bp;&bp;&bp;&bp;“我。”莫相离走过去,急声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bp;&bp;&bp;&bp;“总算保住了一命,不对,是两命。”医生立即纠正自己的错误。
&bp;&bp;&bp;&bp;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听到医生说两命时,莫相离还是瞪大了双眼,指了指远去的病床,张了张嘴,艰难的问道:“你说她怀孕了”
&bp;&bp;&bp;&bp;“对,你们不知道”医生很惊讶,却不曾想过自己的话有语病,孩子又不是他们种在她肚子里的,他们怎么知道
&bp;&bp;&bp;&bp;莫相离默默汗,“她怀孕几个月了情况怎么样”
&bp;&bp;&bp;&bp;医生一脸凝重,叹了一声,“母亲身体本来就出了状况,孩子也是拼命保下来,情况很不乐观啊。”
&bp;&bp;&bp;&bp;莫相离想起自己刚才追出来时,看到她吐血,连忙问道:“她有硌血的现象,她的身体到底如何了”
&bp;&bp;&bp;&bp;“那是她注射过去铁药物的自然反应,她有先天性的地中海贫血症,每一个月都有来我们医院输血以及做去铁药物注射,她这样的体质怀孕本来就是一种负担,再加上她郁结在心,孩子能不能保住,还要看母亲是否坚强,你们是她的家人,尽量开解一下她。”
&bp;&bp;&bp;&bp;听到医生说叶初夏患有先天性地中海贫血症,莫相离与景柏然整个呆住了,患有这种绝症的,十万个人里能有一个,因为先天性地中海贫血症是在母亲孕期时没有按时去孕检,或是医生轻忽造成的。
&bp;&bp;&bp;&bp;可是他们在茫茫人海里遇到她,她却患有先天性地中海贫血症,再加上她与景柏然相似的脸,莫相离激动了,她抱着景柏然又哭又笑又跳,“景柏然,你听到了吗她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她真的是我们的孩子,老天保佑,我终于找到了她。”
&bp;&bp;&bp;&bp;景柏然又惊又喜,可是他还有基本的理智,他说:“不能凭她患有地中海贫血症就认定她是咱们的孩子,这世上患有这种绝症的有很多。”
&bp;&bp;&bp;&bp;“不,她就是,你不知道她跟你有多像,她就是我们的囝囝。”莫相离倔强地认定,叶初夏就是她的孩子。从她第一眼在电视上看到她,她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她不会弄错的。
&bp;&bp;&bp;&bp;“她有爸爸有妈妈,怎么会是我们的孩子,阿离,我知道你想囝囝想疯了,但是她不是。”
&bp;&bp;&bp;&bp;“是,是,是。”莫相离继续坚持,一颗心都恨不得飞到叶初夏身上去。母亲的直觉不会错的,她从未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过,她喜她悲,她都跟着心疼。
&bp;&bp;&bp;&bp;“”
&bp;&bp;&bp;&bp;医生见两人争吵不休,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他举起手来道:“两位,我打扰一下,你们不是她的父母吗我看这位先生跟那位小姐长得很像,更何况,你们这样争吵也是争吵不出结果的,现在科学这么发达,做个检查,不全都明白了”
&bp;&bp;&bp;&bp;闻言,莫相离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她连连点头,“对,是不是,做个检查就成,医生,你抽我的血吧,我要验我要验。”
&bp;&bp;&bp;&bp;看着她一脸迫切,医生简直哭笑不得,他摇摇头,道:“尽快通知她的丈夫,孩子随时有小产的可能,请你们务必做好心里准备。”
&bp;&bp;&bp;&bp;一句话,说得两人面面相觑,叶初夏没有丈夫,她的丈夫刚娶了别人为妻。想到这里,莫相离又满心愤怒,她莫相离的女儿,怎能让别人如此欺负
&bp;&bp;&bp;&bp;检查报告是在第三日上午出来的,那天天空一片碧蓝,偶有白云飘过,阳光洒落下来,整个y市都亮灿灿的,莫相离与景柏然紧张地等着取报告,莫相离是个坐不住的,她来回的走着,焦灼地等着,真恨不得立即冲进化验室去找。
&bp;&bp;&bp;&bp;景柏然的性子比她沉稳,虽然他也很激动,但是还是用力克制,不过眼睛却死死地粘在那道门,恨不得一脚踹开,也好早点看到检验报告。
&bp;&bp;&bp;&bp;就在两人焦急地等待中,护士清脆地声音在寂静地走廊上响起,“景柏然,景柏然,你的报告出来了。”
&bp;&bp;&bp;&bp;景柏然腾一声站起来,莫相离已经一个箭步射过去,从护士手中抢过报告单,迅速向下看,当她看到98.8吻合时,整个人呆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bp;&bp;&bp;&bp;景柏然见她这样,以为检查结果不是,他失落极了,又数落起莫相离来,“我都说她是有父母的,你偏不信,这个世界像的人那么多,那个谁来着也像刘德华,你怎么不说他是刘德华的儿子。”
&bp;&bp;&bp;&bp;莫相离恍若未闻,她颤抖着手抓住要走的景柏然,张了好几次嘴,她才吐出几个字来,“吻合,她真的是我们的女儿。”
&bp;&bp;&bp;&bp;景柏然前行的脚步生生一顿,他猛然转过身来看着莫相离,只见她激动得眼泪直流,他犹不肯相信,扯过化验单,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狂喜漫上胸腔,他的手颤抖起来,紧接着是全身都颤抖起来,那是他的孩子,他亏欠了24年的孩子,这叫他怎么不激动
&bp;&bp;&bp;&bp;“她,真的是我们的孩子”景柏然艰涩的道,他们寻了23年,花尽人力物力财力,就在他们放弃时,她却突然闯进他们的世界,并且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他的孩子,这些年都过着怎样的日子
&bp;&bp;&bp;&bp;“是,她是,我早说她是的。”莫相离又哭又笑,她的孩子,竟已经长那么大了,出落得那么漂亮,可是为什么她的命,跟她一样苦呢
&bp;&bp;&bp;&bp;想到那吐血昏迷至今未醒,莫相离又哭得难以自抑,悲痛交加。
&bp;&bp;&bp;&bp;景柏然钢铁一般的男子,也情不自禁潸然泪下,找了这么多年,他们终于找到了她,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会离开她。
&bp;&bp;&bp;&bp;“别哭,别哭,我们去看看她,好吗”
&bp;&bp;&bp;&bp;“嗯。”莫相离猛点头,眼泪随着她的动作飞舞,苦命的孩子,妈妈来了,从今往后,妈妈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bp;&bp;&bp;&bp;叶初夏是在第三日的下午醒来的,醒来时,她看到白白的天花板,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她似乎总跟医院这么有缘,每次昏迷后,醒来的地方必定是医院,可谁又知道,她很讨厌医院,尤其厌恶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bp;&bp;&bp;&bp;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全身都似散了架一般的痛,神志慢慢清明,她想起了昏迷前最后一幕,脸色刷一下白得惊心。抬手看着手上的戒指,她恨得拼命去拔,点滴的针头在她乱动中,扎进了她的肉里,血水从塑胶管里慢慢往回流,她也顾不得,只想将手上这个与他有关的东西扔掉。
&bp;&bp;&bp;&bp;可是不管她怎么弄,都取不下,手指一阵阵的痛,若是可以,她恨不得将这根指头斩掉。容君烈,他根本就配她倾尽所有去爱。
&bp;&bp;&bp;&bp;莫相离刚推开门,就看到如此疯狂不要命的叶初夏,她急忙冲进来,将手上提着的东西搁在一旁,急忙去制止她的动作,“囝囝,不要乱动,针头扎进肉里了,我叫医生。”
&bp;&bp;&bp;&bp;叶初夏看着眼前这个仅见了两次面的女人,愣住了,她们素昧平生,她怎么会来医院看她
&bp;&bp;&bp;&bp;莫相离慌忙按下铃,让医生过来看,医生带着两名护士很快来到病房,医生给她做了些日常检查外,又问了她感觉怎么样,然后对莫相离说,“景夫人,病人情绪有些激动,你安抚一下,她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胎儿的迹象也很稳定,但是请她控制一下情绪,任何坏情绪对孩子都是一种伤害。”
&bp;&bp;&bp;&bp;叶初夏听着医生的话,仿佛是在听天书,她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她看着医生,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孩子,莫非是”
&bp;&bp;&bp;&bp;“对,你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所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为了孩子,你要坚强。”莫相离接过话,慈祥地凝视着她,她的囝囝一晃眼就这么大了,她也要当妈妈了,而她马上就要当姥姥了。想到这23年来她没能参与她的成长,她顿觉心酸。
&bp;&bp;&bp;&bp;“孩子”叶初夏默默念着,有些难以置信,那时与他在一起,她确实是想留下点什么,可是现在,她只要想到他与叶琳联手给她难堪,她就恨得全身发抖,她拼了命想要把一切与他相关的东西丢掉,可是她还没摘下戒指,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种。
&bp;&bp;&bp;&bp;莫相离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慌忙过去要将她抱进怀里,谁知她却向旁边躲了躲,让她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她坐在床边,眼里又凝聚起泪水,“孩子,不要难过,妈妈会陪着你,你再也不是一个人。”
&bp;&bp;&bp;&bp;比孩子带给她更震撼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自称她妈妈,她猛得抬头盯着她,哑着声音问:“你说什么”
&bp;&bp;&bp;&bp;莫相离再也忍不住,眼泪落得更急,她拉着她的手,轻声道:“孩子,我是你的亲生妈妈。”她本来是打算先去叶家拜访的,但是又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叶初夏相认,她不会再让她的孩子流落在外。
&bp;&bp;&bp;&bp;叶初夏呆呆地望着她,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她有爸爸妈妈,她怎么可能是她的妈妈,“你认错人了,我有妈妈。”
&bp;&bp;&bp;&bp;“对,我就是你的妈妈,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妈妈以后会好好照顾你。”莫相离激动道,根本就没有发现叶初夏的脸色不对。
&bp;&bp;&bp;&bp;“我的妈妈叫念慈恩,你不是我的妈妈。”叶初夏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莫相离,怎么她一醒来,就有这么多让人头疼的事,先是她怀孕,然后是这个仅两面之缘的女人说她是她妈妈。她一定是同情她的遭遇吧,可是也用不着撒这么可笑的慌啊。
&bp;&bp;&bp;&bp;“是,我是,孩子,这是你跟你爸爸的检验报告,你看看,98.8的吻合,医学鉴定,你就是我们的女儿。”莫相离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纸来递给她。
&bp;&bp;&bp;&bp;叶初夏见她神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犹豫了一下,接过检验单,白纸黑字,那的确是一份吻合的报告单,可是即使拿着这张纸,她仍旧不相信,“您在开玩笑吧,我从小跟妈妈相依为命,后来被爷爷找到接回去,我姓叶。”
&bp;&bp;&bp;&bp;莫相离想起她失踪前后的事,悲伤不已,见她还是不肯信,她流着泪将她失踪前的事说了一遍,“你被你的亲外祖父抱走,然后威胁我们,当时有警察乱开了枪,直升飞机爆炸,飞机上的人都粉身碎骨,那时我们以为失去了你,简直痛不欲生,所幸老天有眼,让我们在有生之年还有相见的一日,囝囝,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你身上患有先天性地中海贫血症,也是因为当时我怀着你时,去了国外,没能检查出来,对不起,妈妈让你受苦了。”
&bp;&bp;&bp;&bp;莫相离没办法告诉她,她患有先天性地中海贫血症的真实原因,那是她与景柏然永远的心结,她不想让孩子恨上她的父亲,于是只能撒慌。
&bp;&bp;&bp;&bp;叶初夏愣愣地看着她,听着她抹泪说着过往,就像看了一场豪门恩怨的电影,没有一点真实感。她的记性只停留在三岁之后,三岁前什么也不记得了。
&bp;&bp;&bp;&bp;妈妈告诉她,她曾经生了一次重病,险些死去,几经救治,才将她从死神手里夺回来。这些年来,妈妈爱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如果她真的是捡来的,她为何从来没有流露出半点痕迹
&bp;&bp;&bp;&bp;“你让我静一静,我接受不了。”叶初夏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捡来的,所以此刻人证物证都在,她还是不愿相信那个对她无微不至,为了她什么苦都愿意吃的妈妈不是她的亲生妈妈。
&bp;&bp;&bp;&bp;莫相离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她知道她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同时她很高兴,她会不相信,起码能够说明,念慈恩对她真的很好。
&bp;&bp;&bp;&bp;“好。”她不强迫她一定要接受,只要给她机会弥补,她就知足了,“你刚大病了一场,先吃点东西,补充营养,养好身体。”
&bp;&bp;&bp;&bp;她取出保暖桶,倒了些色泽澄亮的鸡汤在白瓷小碗里,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嘴边,“医生说,你刚醒过来,只宜吃些流食,我回去抓了一只老母鸡,让你爸爸亲自给你炖的,对了,你还不知道你爸爸是谁吧,他就是艾瑞克集团的总裁景柏然。”
&bp;&bp;&bp;&bp;“噗”,叶初夏刚喝了一口汤,此时全数喷到莫相离精致的脸上,她错愕极了,睡醒一觉,她的父母不仅换人了,还是y市响当当的大人物,更是她以前崇拜后来唾弃的景柏然,这叫她怎么接受
&bp;&bp;&bp;&bp;莫相离傻眼了,她没想到叶初夏会将满满一口鸡汤全喷她脸上,她愣了一下,然后极有风度的拿纸巾擦了擦,“我没有说笑,这都是真的。”
&bp;&bp;&bp;&bp;叶初夏默默喝汤,感觉这个世界都颠狂了,她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否则她会疯掉的。她打断她的絮絮叨叨,问起一个关键性问题,“你说我怀孕了”
&bp;&bp;&bp;&bp;“对,你的体质本来不适合怀孕的,所以你千万要注意,不过你放心,有我们照顾你,你会平安生下孩子的。”
&bp;&bp;&bp;&bp;“谁说我要生下他”叶初夏反问,她对容君烈又爱又恨,就连她都理不清自己想不想要这个孩子,她怎么就那么确信她会留下。
&bp;&bp;&bp;&bp;莫相离叹了一声,“孩子,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不会拿掉孩子的,你恨那个伤害你的男人,但是你更爱他,不要折磨自己,妈妈是过来人,曾经挣扎过,但是最后还是爱战胜了一切。”
&bp;&bp;&bp;&bp;莫相离气容君烈是一回事,但是却不赞成她拿掉孩子,伤敌一千,自伤八百,更何况,那人还不是敌人,是她又爱又恨又不肯遗忘的爱人。
&bp;&bp;&bp;&bp;叶初夏冷冷地笑了一声,默默喝汤。
&bp;&bp;&bp;&bp;
&bp;&bp;&bp;&bp;夜,深沉朦胧,容君烈倚窗而站,看着庭院里白色蔷薇迎月而开,想起那晚的浓情蜜意,心口又是一疼。婚礼那天,他看着她远去,整颗心都似被掏空了,他想不顾一切地留住她,可是叶琳又该怎么办
&bp;&bp;&bp;&bp;叶琳披着件真丝睡袍,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他,婚礼结束后,他们本来该去度蜜月的,但是容君烈却推托公司忙,不肯去。
&bp;&bp;&bp;&bp;他们结婚三天了,可是他从来不曾碰她。虽然他没说,但是她知道,他是要为叶初夏守身。她忍不住冷笑,她会乖乖的当一个花瓶,那他就小看她了,她不仅要让他的身体背叛叶初夏,她还要让他的心背叛她。叶初夏,你给我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男人慢慢变成我的,我是怎么让他臣服在我裙下。
&bp;&bp;&bp;&bp;缓缓走下楼,她来到他身边,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宽阔的背上,轻声道:“君烈,我们还没有去登记结婚,你抽一天时间陪我去好吗”
&bp;&bp;&bp;&bp;容君烈背影僵直,淡淡应了一声,转过身来要将叶琳推开,叶琳却瞅准时机扑上去吻住他的唇,容君烈眉头蹙紧,他要推开她,她却像一只八爪章鱼一样紧紧抱着他,拿饱满的胸部去磨蹭他,企图勾起他的情.欲。容君烈眉头皱得更紧,他拉开叶琳的手,低喝道:“琳琳,不要轻贱自己。”
&bp;&bp;&bp;&bp;叶琳脸上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她眼睛发红地看着容君烈,“你是我老公,我向你求爱是理所当然的,我没有轻贱自己。”
&bp;&bp;&bp;&bp;说着,她又贴了上去。
&bp;&bp;&bp;&bp;容君烈再次将她推开,不悦地看着她,“琳琳,结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爱小叶子,你说你不介意,我说我们只做名义夫妻,你也说行,现在你又在做什么”
&bp;&bp;&bp;&bp;叶琳当时答应他,只是权宜之计,并没有真的要遵守,更何况她想,就算现在他抗拒,总有一天他会要自己。可是看到他为了小叶子对她冷冷淡淡,她就恨得失去了理智,现在被他质问,她一时又气又恨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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