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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驚,让叶琳不要声张,他何尝不是在伤害她。叶琳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觉得他罪大恶极,“琳琳,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想吓吓你,没想到那些人会真的,不要轻生,你没错,错的是她,错的是我。”
&bp;&bp;&bp;&bp;叶琳泣不成声,“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今后再也没有人会娶我,再也没有人会疼我。”
&bp;&bp;&bp;&bp;容君烈说过,他要为叶初夏的所作所为赎罪。叶琳现在才刚被人强.暴,情绪很不稳定,动辄就会有轻生的念头,他实在怕她会想不开,连忙道:“我娶你,我疼你,下来,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bp;&bp;&bp;&bp;叶琳怔怔地看着他,哭得更惨,“不要,我不要你娶我,我很肮脏,我配不上你,就算你勉强娶了我,以后你一旦想起我被,你就会厌烦,会嫌弃我,我不要落到那样的下场,还不如现在死了干净。”
&bp;&bp;&bp;&bp;“不,我不会嫌弃你,在我心中,你是最美的最纯洁的,乖,下来,下来,我们明天就结婚,好不好,我们明天就结婚。”容君烈为了安抚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将她从那个危险的地方弄下来,她一晃一晃的,晃得他眼晕。
&bp;&bp;&bp;&bp;叶琳将信将疑,迟疑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bp;&bp;&bp;&bp;“我容君烈在此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谎言,将不得好死。”容君烈指天发誓,才终于将叶琳哄了下来,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窝在容君烈怀里痛哭不止。
&bp;&bp;&bp;&bp;好不容易将她安抚睡着,看着沉睡的她仍旧紧皱的眉头,容君烈心中冒起一股深沉的怒意,他真想将肇事者拖到这里来看看,看看叶琳被她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bp;&bp;&bp;&bp;叶琳并没有睡着,她只是折腾得累了,昨天容君烈当着她的面再三保下小叶子,她就知道自己再如何惨,也无法动摇小叶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所以,她求的是婚姻,只要容君烈跟小叶子离婚,然后娶了她,他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
&bp;&bp;&bp;&bp;因此天台上的轻生,只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她要让容君烈更愧疚,她要逼容君烈替小叶子赎罪。可是仅仅是这些,还不够,她还要下一贴猛药,让他彻底属于她。
&bp;&bp;&bp;&bp;她翻了个身,呓语道:“容哥哥,不要抛弃囝囝,囝囝没有你,活不下去。”
&bp;&bp;&bp;&bp;容君烈倏然瞪大双眸,死死地盯着叶琳的背影,眼底最后一丝光亮缓缓的熄灭。囝囝,容哥哥答应你,一定不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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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下了班,叶初夏刚走出大厦,迎面一个娇俏的女人蹦跳着迎上来,老远就张开双臂,叶初夏惊得愣住了,直到被人拥进怀里,她才反应过来,惊讶道:“承欢”
&bp;&bp;&bp;&bp;“叶姐姐,我想死你了,快让我看看,胖了还是瘦了”景承欢推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惊乍乍地叫起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容君烈没给你饭吃么”
&bp;&bp;&bp;&bp;叶初夏苦笑一声,难为她还记得容君烈,再看不远处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莫擎天,她转移话题,“你们什么时候回国的”
&bp;&bp;&bp;&bp;“就刚刚,我想你了,就让擎天载我去你家看你,你家那个刁钻老头子太难应付了,应是诓得我跟他下了几天的围棋,才肯告诉我你在哪里。”景承欢噘着嘴,一脸的不满,但是眼睛里的光芒却亮灿灿的,虽然嘴上说着不喜,但是神情却出卖了她。
&bp;&bp;&bp;&bp;叶初夏忍不住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看她似胖了一圈,“看来莫擎天将你养得极好,瞧你比上次见时又胖了一圈了。”
&bp;&bp;&bp;&bp;景承欢满面羞赧,她瞧了瞧远处的莫擎天,不好意思的说:“叶姐姐,你马上就要升级当姨妈了。”
&bp;&bp;&bp;&bp;“啊”叶初夏震惊地看着她,她们离上次见面已三月有余,难怪她觉得她丰.腴了不少,还道是莫擎天照顾得好,还真是照顾得好
&bp;&bp;&bp;&bp;“很开心吧,我怀了孕,第一个想告诉的人就是你,所以马不停蹄地回中国来找你,感动吗”景承欢献宝似的模样,将叶初夏近几日满心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bp;&bp;&bp;&bp;“开心,感动。”她挽着景承欢的手,豪迈道:“走,我给你们接风洗尘。”
&bp;&bp;&bp;&bp;饭桌上,景承欢叽叽喳喳不停说着别后发生的一切,虽然这是她们第二次见面,但是熟悉地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那种亲切在言笑晏晏中慢慢滋长。
&bp;&bp;&bp;&bp;叶初夏戴着手套,将一只龙虾剥了皮再沾上酱汁,放进景承欢碗里,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她就觉得特别满足,“你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bp;&bp;&bp;&bp;“回来就不走了,不过我们还没有找好房子,打算先在姐姐家里挤一挤,你欢不欢迎我们”景承欢说这话时,莫擎天一个劲地瞪她,他不习惯跟陌生人同挤一个屋檐下,但是景承欢直接无视他
&bp;&bp;&bp;&bp;“欢迎,当然欢迎,只是”当初从别墅里搬出来时,她想着一个人住的房子不用住得太大,就随意租了个离公司近的小公寓,两室一厅,一个人住大了,但是三个人住,似乎又显得很拥挤。
&bp;&bp;&bp;&bp;看出叶初夏的犹豫,莫擎天立即插嘴,“承欢小孩子心性,我们就不叨扰你了。”
&bp;&bp;&bp;&bp;“不,我就要跟叶姐姐住一起。”景承欢坚持,莫擎天拿她无可奈何,叶初夏不好拒绝,默默吃饭。
&bp;&bp;&bp;&bp;吃完饭,叶初夏带着他们去百货商场五楼,买了床,买了被褥,买了枕头,然后给店员写了一个地址,请她务必一个小时后送到。
&bp;&bp;&bp;&bp;景承欢惊得嘴都合不拢,“叶姐姐,你家没床么怎么还买床”
&bp;&bp;&bp;&bp;叶初夏吱唔着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离婚这些事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更何况他们看起来那么幸福,而反观自己,就会觉得莫名心酸,她笑着道:“你是孕妇,当然要你睡着舒服的床才行。”
&bp;&bp;&bp;&bp;景承欢神经再大条,此时也猜出了什么,她默然无语地挽着叶初夏的手往前走,走了几步,她的背脊突然一僵,急急背过身去。
&bp;&bp;&bp;&bp;叶初夏狐疑地看着她,再看莫擎天,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两人齐齐背过身去,叶初夏抬眼望向前方,只见一家珠宝店里,坐着一名穿着紫色及膝短裙的中年女子,正神情专注地选着珠宝。
&bp;&bp;&bp;&bp;叶初夏看着她的雍容华贵的侧脸觉得有些眼熟,略想了想,才想起她是上次出车祸时的那个贵夫人,她们还真是有缘呢。
&bp;&bp;&bp;&bp;景承欢拽着她的手腕,与莫擎天匆匆忙忙向另一个出口走去,莫擎天千年难化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不安的神色,叶初夏瞧着两人如避蛇蝎的样子,问道:“你们认识刚才那个夫人”
&bp;&bp;&bp;&bp;景承欢摇头,何止认识啊,她简直就是他们生命中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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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回到位于锦江花园的小公寓,百货公司送货的车刚到楼下,叶初夏连忙带着人上去,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将空荡荡的屋子弄出了家的温馨,景承欢一直藏在心里的疑问,此时不得不问出口了。
&bp;&bp;&bp;&bp;她悄悄拉过叶初夏,带着些兴奋的问道:“你这是干嘛啊,跟容君烈分居”
&bp;&bp;&bp;&bp;叶初夏瞧她那不正常的情绪,点了点头,景承欢拍手欢呼,“太好了,就是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以为女人离不开,就是个臭男人,三只腿的蛤蟆不好找,两只腿的男人满街都是,给他点下马威,才知道女人离开他不是活不下去,我当时我就是这么拿下擎天的。”
&bp;&bp;&bp;&bp;叶初夏额上飘过三条黑线,她摸了摸子虚乌有的汗水,说:“我不是给他下马威,我是真的要跟他离婚。”
&bp;&bp;&bp;&bp;“为什么”
&bp;&bp;&bp;&bp;“因为他爱的女人不是我。”
&bp;&bp;&bp;&bp;“”景承欢当时敢无理取闹,还不就是仗着莫擎天爱她宠她,现在听叶初夏满含悲凉的说容君烈不爱她,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难受,“你这么好,他不爱你是瞎了眼了。”
&bp;&bp;&bp;&bp;“爱情无关好与不好,只要他爱你,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他不爱你,再好也没有用。”叶初夏明明已经看破了这些,可是此刻仍旧觉得伤心,或许是一直强撑着不肯软弱,所以如今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她压抑的悲伤就全部倾泄出来。
&bp;&bp;&bp;&bp;承欢,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这么幸运,遇到一个对自己死心踏地的男人。
&bp;&bp;&bp;&bp;景承欢瞧她伤心,坐得离她近了些,伸手将她抱住,劝道:“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咱们找个对你一心一意的,你这么漂亮又体贴,我就不信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瞎子。”
&bp;&bp;&bp;&bp;叶初夏让她义愤填膺的模样给逗乐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夜宵”
&bp;&bp;&bp;&bp;“天哪,我刚吃完晚饭,你不要像擎天一样跟喂猪似的喂我,再喂我就真成猪了。”景承欢一脸惊恐,她想回国,就是因为孕期脾气大,莫擎天宝贝她的肚子,天天花心思做东西给她吃,搞得她觉得孩子比她更重要。
&bp;&bp;&bp;&bp;两个人待一起久了,总会腻烦的,她说她一个人回来,莫擎天死活不肯,非得陪她回来。
&bp;&bp;&bp;&bp;叶初夏温柔地看着她,对景承欢,她总是觉得莫名亲切,就好像她们上辈子就已经认识,还有莫擎天,虽然他总是一副冷冰冰不爱理睬人的样子,但是她一点也不怕他。
&bp;&bp;&bp;&bp;两人聊了许久,莫擎天久不见娇妻回房,寻了过来,礼貌地敲了三下门,就听景承欢说:“我睡了,你儿子也睡了,别吵。”
&bp;&bp;&bp;&bp;叶初夏掩嘴笑,收到景承欢警告的目光,她闷笑道:“进来吧。”
&bp;&bp;&bp;&bp;两人正窝在被窝里讲童年的趣事,景承欢看到莫擎天进来,指了指床沿,让他坐,拿起一张照片给莫擎天看,“擎天,你看这张照片,能不能认出是谁”
&bp;&bp;&bp;&bp;莫擎天凑过去看了看,说:“你什么时候把你小时候的照片拿来了,不都在半山别墅么”
&bp;&bp;&bp;&bp;景承欢一拍大腿,喜道:“看,擎天也这么说,这张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啊,姐姐,你确定这是你的照片,不是去捡的阿猫阿狗的”
&bp;&bp;&bp;&bp;“”叶初夏与莫擎天两人额上同时飘过三条黑线,“真的是我小时候的照片,你看看背面,有我妈妈亲手写的日期。”
&bp;&bp;&bp;&bp;虽然觉得两个人不认识的人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很不可思议,但是这是事实,再说叶初夏没有看到景承欢小时候的照片,也是将信将疑的。
&bp;&bp;&bp;&bp;三人又看了一会儿照片,莫擎天眼见快到十点了,倾身过去拉了拉她的袖子,“走,回房睡觉,别吵着叶小姐休息。”
&bp;&bp;&bp;&bp;景承欢瞪他,“什么叶小姐不叶小姐的,我叫叶姐姐,你也得叫叶姐姐,懂不懂什么叫出嫁从夫”
&bp;&bp;&bp;&bp;莫擎天对她乱用成语典故实在头痛不已,也不跟她废话,跪在床上倾身将她捞进怀里,态度强硬地抱着她出去了。景承欢又蹦又跳,“我不要跟你睡,我不要跟你睡”
&bp;&bp;&bp;&bp;直到声音远去,最终彻底没有声音了。叶初夏起身合上门,收拾放了一床的照片。看他们如此恩爱,她羡慕不已,想着心底那个人,神情渐渐落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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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叶初夏很早就醒了,起来去市场买了新鲜的牛肉与猪骨,又买了些菜回去,回到家,发现莫擎天已经起来,而景承欢还在睡,她礼貌地向他打招呼。
&bp;&bp;&bp;&bp;莫擎天接过她手上的菜,冲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我们住在这里,让你很不方便吧,下午我就去找房子,不会打扰你很久。”
&bp;&bp;&bp;&bp;“你客气了,我很喜欢承欢。”叶初夏见他熟练地洗肉切肉,她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我一会儿要出去,可能晚上才会回来,你们熟悉y市的交通吧,我有一辆车停在车库里,你若是会开车,就载着承欢到处走走,她是孕妇,不宜长时间待在家里,也该去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bp;&bp;&bp;&bp;“谢谢。”莫擎天没有跟她客气,仿佛相熟的老友一般,两人相视一笑,友谊慢慢建立。
&bp;&bp;&bp;&bp;叶初夏吃过饭,就急匆匆地往容达集团赶,昨天下午会议结束后,李方涵告诉她,从今天开始,在敲定合作方案前,她早晚都得待在容达集团。对这个要求,她恨之入骨。
&bp;&bp;&bp;&bp;她明明那么用力的想要躲开容君烈,偏偏还是纠缠不清。他们之间到底算是缘还是孽
&bp;&bp;&bp;&bp;匆匆赶到容达集团,她看到电梯门还徜开着,大声叫着“等一下”,然后冲过去,然后她愣住了。冤家路窄,老天还给不给她活路了
&bp;&bp;&bp;&bp;叶初夏欲哭无泪,却见容君烈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她想等下一班,又觉得很没志气,于是强撑着走进去,顺手按了楼层,她静静地躲去离他最远的角落,防备地盯着他。
&bp;&bp;&bp;&bp;容君烈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这是专属电梯,直达他的办公楼层,电梯行了一半,他突然道:“小九,我们离婚吧。”
&bp;&bp;&bp;&bp;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倦,叶初夏的鼻子蓦然一酸,挣扎了这么久,折磨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他的话,可她没有开心,也没有难过,只是木然的应道:“好。”
&bp;&bp;&bp;&bp;早知道她去意已决,可是听到她应好,他很难过,她没有半分留恋,也没有半分舍不得,简简单单干干脆脆地一个“好”字,结束了他们纠缠了四年的婚姻。
&bp;&bp;&bp;&bp;容君烈一时觉得怆然,眼睛一阵湿润,他还记得她穿着圣洁的婚纱,从红毯一方缓缓向他走来的情形,她是带着希望嫁给他,然后她的离去,却带给他绝望。
&bp;&bp;&bp;&bp;那种深入肺腑的无力感,让他的心狠狠地抽痛,小九,你可知道,我不愿意跟你离婚,即使气你怒你恨你怨你,我也不想跟你离婚。只是你这次犯的错太大了,大到我要用一生去替你赎罪。
&bp;&bp;&bp;&bp;对不起,我不能再爱你,对不起,我不能跟你白头偕老,对不起,我要放开你的手。
&bp;&bp;&bp;&bp;容君烈收敛住自己满腔欲爱不能的痛苦,转身面向她,“小九,我们约会吧,离婚前最后一次约会。”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约会,他们相处时,总是针锋相对。现在想起来,他后悔那时候没能对她好,后悔没有留下一点甜蜜的回忆。
&bp;&bp;&bp;&bp;叶初夏眼里波光汹涌,她不敢眨眼睛,生怕一眨,有些东西就会肆虐成河,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眼前诚恳的容君烈,心疼得快要窒息,她猛然点头,泪滑落下来,“好。”
&bp;&bp;&bp;&bp;容君烈见她点头,连忙拔通了李方涵的电话,吩咐他今天他与叶初夏都不会到公司,然后猛按电梯,电梯到了楼层,又立即往下滑去,容君烈握住叶初夏的手,激动得全身都在抖。
&bp;&bp;&bp;&bp;叶初夏看着他的侧脸,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容君烈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亲密的就像普通情侣一般。她曾奢求了许多年的场景突然变成现实,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
&bp;&bp;&bp;&bp;“我们去哪里”叶初夏迟疑地问着。
&bp;&bp;&bp;&bp;容君烈就像一个大男孩般,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秘密。”牵着她走出电梯,不顾大厅里人来人往异样的目光,容君烈极其自然地拉着她往前走。
&bp;&bp;&bp;&bp;叶初夏不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她不安地想收回手,容君烈却不放,固执地紧握着,走出大厅,司机早已经将车准备好,容君烈绅士地将她送进副驾驶座,然后绕过车前盖,坐进驾驶座。
&bp;&bp;&bp;&bp;她还是忍不住问他要去哪里,他一样卖着关子。白色路虎在车阵中穿梭着,渐渐偏离了市区,向郊区驶去,叶初夏看着身边难得神采飞扬的男人,眼底流转过一抹忧伤。
&bp;&bp;&bp;&bp;若是他肯用心,他会是一个最好的丈夫与爱人。
&bp;&bp;&bp;&bp;容君烈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与她深情相视,“有一个地方,我一直很想带你去,从前,我们总是气得对方跳脚,难得有和谐的时候,如今,我再不带你去,有可能永远也没机会带你去了。”
&bp;&bp;&bp;&bp;听他说得怅然,叶初夏心中又是一紧,她伸手握紧他的手,“君烈,我”
&bp;&bp;&bp;&bp;“不要说,我们好好度过te lt y,就算今后我们天各一方,只要想起今天,我们还是幸福的。”他们都太倔,总是不停的错过彼此,如果他们能够早一日对彼此徜开心扉,或许他们根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bp;&bp;&bp;&bp;叶初夏眼中泪光闪烁,容君烈见状,柔声安抚,“别哭,我会心疼。”
&bp;&bp;&bp;&bp;真正爱一个人,他舍不得她掉一滴眼泪,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君烈,你爱我吗这一刻,叶初夏不愿意去怀疑他对她的爱,她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回去,就算他们要分开,她也开心地跟他说再见。
&bp;&bp;&bp;&bp;打定主意,叶初夏不再觉得难过,她直视前方,微笑的问道:“君烈,你小时候有什么愿望”
&bp;&bp;&bp;&bp;容君烈沉吟了一下,皱着眉头思索,很认真的样子,没遇到囝囝之前,他的愿望就是将害死他爸爸及外祖父绳之以法,遇到囝囝以后,他的心愿就是一定要找到她,然后娶她为妻,“我想娶一个善良又勇敢的女孩子为妻,我答应过她,一定要娶她为妻,但是后来她失踪了,我用尽一切人脉,也没能找到她。”
&bp;&bp;&bp;&bp;“那你现在找到她了吗”叶初夏问。
&bp;&bp;&bp;&bp;“嗯,找到了。”容君烈答。
&bp;&bp;&bp;&bp;“那真是万幸啊。”叶初夏庆幸,“她一定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吧,她一定也等了你许多年,有她陪伴在你身边,我放心了。”
&bp;&bp;&bp;&bp;容君烈偏头看了看她,只是笑,并不言语。车内一下子窒闷起来,所幸没过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叶初夏看着人来人往的欢乐谷,有些傻眼,她指了指人声鼎沸的地方,惊讶道:“你要带我来的就是这里”
&bp;&bp;&bp;&bp;容君烈停好车,绕到她面前,拉开车门,将她从里面拉出来,“对,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我一直想有个人陪我好好过一个童年,走,我们去坐海盗船,坐云霄飞车。”
&bp;&bp;&bp;&bp;那些曾是他们童年最向往的东西,可是她与他一样,从未曾来过这种地方,叶初夏被他拉着飞奔过去,整颗心都飞扬起来,君烈,我们还有22小时10分钟,我会好好的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即使今后的日子没有你,我也会坚强地活下去。
&bp;&bp;&bp;&bp;容君烈买了全票,拉着叶初夏跑到坐海盗船前的木栏边排队,兴奋地对她说:“小时候,有同学炫耀说自己哪天去坐了海盗船,炫耀自己玩了什么游戏,我喜滋滋地跑去找妈妈,想求她带我去,可是她总是冷冰冰地跟我说,那是下等人玩的地方,不准我去。”
&bp;&bp;&bp;&bp;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彷徨,看得叶初夏直心疼,他接着说:“如果以后我有孩子,我一定带他来这这里玩,我要陪着他经历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让他珍惜每一个历练自己的机会。”
&bp;&bp;&bp;&bp;“会的,你会是最伟大的爸爸。”叶初夏握紧他的手,给他力量。
&bp;&bp;&bp;&bp;与游客坐上海盗船,海盗船一高一低地晃起来,容君烈紧紧地握着叶初夏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小九,人生就像这海盗船,时高时低,跌宕起伏,有如意的时候,也有不如意的时候,你要勇敢的度过人生的低谷,勇敢地面对一切困难,相信自己,你能战胜困难。”
&bp;&bp;&bp;&bp;叶初夏泪眼模糊,她明白他的用心了,以前是他错怪了她,他不是不爱她,是爱惨了她,可是他们都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人,才让彼此一再错过。
&bp;&bp;&bp;&bp;容君烈将她拥进怀里,心里也悲怆不已,为什么等到要分手时,他才明白自己有多爱她
&bp;&bp;&bp;&bp;从海盗船下来,容君烈又带她去坐旋转木马,带她坐秋千,带她坐过山车,带她坐云霄飞车。他们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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