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洛阳女儿 (第2/3页)
端门。毛诗曰:应门将将。毛苌曰:将将,严正之貌。昭仁惠於崇贤,抗义声於金商。崇贤,东门名也。金商,西门名也。谓东方为木,主仁,如春以生万物,昭天子仁惠之德,故立崇贤门於东也。西为金,主义,音为商,若秋气之杀万物,抗天子德义之声,故立金商门於西。善曰:汉书曰:角为木为仁,商为金为义也。飞云龙於春路,屯神虎於秋方。德阳殿东门称云龙门,德阳殿西门称神虎门。神虎,金兽也。秋方,西方也。飞,飞龙也。易曰:云从龙,为水兽。春路,东方道也。善曰:汉书曰:东宫苍龙。又曰:东方於时为春。宫殿簿,北宫有云龙门。王逸楚辞注曰:屯,陈也。汉书曰:西宫白虎。又曰:西方於时为秋。宫殿簿,北宫有神虎门。”
&bp;&bp;&bp;&bp;秋夕蹙眉苦脸,叹道:“哥哥真是个书呆子。”傅南笑道:“少主书卷气是重了些,但武功也不差,这才叫文武双全,这篇文傅南也读过,是那个汉朝的班固写的,叫东都赋”蓝衣少年回首笑道:“傅兄也读诗书,不过这可不是班固的东都赋,此乃大唐张衡的东京赋。”秋夕咯咯掩口直笑,傅南脸色一红,哈哈笑道:“管他什么赋,傅南读过的书还不及少主九牛一毛呢,让少主取笑了。”蓝衣少年笑道:“不对,我并无取笑你之意,只是让你记住,不然下次你喝多了,又成人家笑料了。”傅南笑道:“少主多虑了,傅南喝酒打生下来那天就从没醉过。”秋夕笑道:“傅南大哥可真会吹呀,呵呵”
&bp;&bp;&bp;&bp;一行人边说边走,游弋于人流之中,傅南当先领路,拐过几个街角,来到一处辉煌酒楼,楼匾上烫着“牡丹楼”三个金字,楼中宛如喧嚣闹市,生意兴隆,门口客人来往如梭,络绎不绝,几个小二站在楼前躬身迎客,笑容可掬。傅南呵呵笑道:“二小姐,这可是洛阳最大的酒楼,什么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秋夕含笑,神色极为满意。
&bp;&bp;&bp;&bp;三人被迎进门来,傅南仿似熟客,也不打招呼,便带着二人直接上了二楼,到了楼上,客人稀少,嘈杂之声渐渐隔离,环境幽雅,雕栏玉砌,四周均有立有画屏,只听得轻轻细语,中央建了一块方形的大花圃,大簇大簇姹紫嫣红的牡丹娇艳怒放,其滴。
&bp;&bp;&bp;&bp;秋夕明眸流光,笑道:“傅南大哥就是懂去处,这些牡丹好漂亮。”蓝衣少年淡淡一笑,并不言语。傅南笑道:“二小姐,这可不是一般的酒楼。”秋夕诧异,正欲询问,但见一个掌柜匆匆迎来,面白有须,脸带微笑,低声道:“少主,二小姐,傅舵主,属下总算把你们盼来了。”蓝衣少年微笑道:“陆舵主,好久不见。”傅南呵呵笑道:“老陆,坐下说话。”秋夕一惊,道:“这”蓝衣少年笑道:“夕妹,这牡丹楼就是洛阳分舵。”秋夕恍然道:“哦,我说你俩怎会这么好心。”傅南笑道:“二小姐莫怪,适才人多,属下不便相告。”
&bp;&bp;&bp;&bp;那陆掌柜领众人坐到临窗一隅,可观洛阳城景,片刻珍味佳肴便如流水般送上,一个小二送完菜转身欲走,陆掌柜忽道:“锦泽,将楼上客人全部送走,说今日有贵人包楼,酒菜钱双倍偿还。”那小二称诺躬身而去。
&bp;&bp;&bp;&bp;傅南笑道:“老陆,我也好久没来洛阳了,今日少主临幸洛阳,你若招待不周,我可饶不了你。”陆掌柜笑道:“岂敢岂敢,洛阳分舵日夜盼着少主前来,牡丹楼这几年的兴盛,全靠老盟主栽培,少主今日前来,属下酒楼事务繁忙,有失远迎,还望少主及二小姐见谅。”
&bp;&bp;&bp;&bp;蓝衣少年微笑道:“陆舵主见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无须多礼,陆舵主执掌整个洛阳地面的事务,定是无暇分身,秋吟也不是不分轻重之人。”秋夕笑道:“陆舵主只要待会带我们去看牡丹就行了。”众人相顾莞尔,举箸进食。
&bp;&bp;&bp;&bp;秋吟道:“陆舵主,爹爹此次派我等前来,一是看看众位兄弟可否安好,二是来拿洛阳分舵近一年来的账目。”陆掌柜神色一黯,面容痛惜,道:“说来惭愧,前几日属下听闻少主前来,立即将洛阳分舵近年来的账目整理,恭迎少主,不料前日牡丹楼来了几个贼和尚,醉酒之后互相大闹,把客人都吓走了,属下气愤不过,派兄弟上欲将其轰走,哪知那几个和尚甚是了得,众位兄弟都被打得重伤吐血,属下肋骨亦被打断两根,无奈之下只好隐忍不发,赔礼道歉,等少主来作主,那几个和尚把酒楼砸了之后,方才张扬而去,而账目亦在混乱中不知所踪,待属下重新整理,再呈与少主。”众人皆惊,傅南拍桌而起,喝道:“陆奇,哪里的和尚竟敢老虎嘴里拔牙,告诉我,老子这就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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