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辩折诸佛 (第2/3页)
数转,不觉疑道:“五位怎只有六宗了不是说七宗么”遂站起身来,高声礼道:“六大宗师齐聚我国清,实让敝寺蓬荜生辉,不知这五位宗师如何称呼”思远如此说话,心已下定,誓与天台共存亡。
&bp;&bp;&bp;&bp;只见左首一瘦小老僧道:“老衲净土宗方真。”思远一礼,心中忖道:“此人当是那刀疤和尚说的方师叔。”又有一大和尚粗声道:“老纳法相宗弘刚。”剩下那三位老僧一一说过,分别是法性宗海若,律宗然可,贤首宗空不。思远顺次礼过,只听那空不说完,眼神阴鹜,又道:“足下打伤老衲爱徒,这笔帐待会得算一算。”思远一笑,望着密密麻麻僧众,一时豪兴迸发,道:“在下怎敢打伤大师爱徒,只怕他装与大师看罢了。”贤相宗弟子顿时破口大骂,空不脸色愈加阴沉,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bp;&bp;&bp;&bp;思远一喜一忧,喜的是禅宗泰山北斗少林没来,少了一个棘手的强敌,而南禅五家七派亦只来了临济,忧的是六宗乍现,却独独没有藏边密宗,听那刀疤和尚所说,净土宗方真请来密宗,应是七宗俱来,怎会不见其踪影,莫不是听见走漏风声,不愿来了密宗素来神秘,一直游离在中土与西域之间,其神功大手印深不可测,若此次真的没来,那就又是一喜,此刻敌强我弱,明暗不清,清竦大师不知是因为何事竟招致六宗齐来,羲寂大师此刻又是故造玄虚,不知为何。大战将即,火烧燃眉,稍有不慎,便一触即发,贸然插足此事,当真棘人之手。
&bp;&bp;&bp;&bp;此刻却有两个小孩,伏在山门旁的围墙,茂竹遮蔽,静静望着此间局势,心中忐忑不安,却是小天痕与适才带思远来山门的小僧。原来小天痕睡醒,不见思远,四下到处寻找,却碰到那小僧,寻问之下,方知思远与羲寂在山门,那小僧遂带小天痕来到山门,却见寺外黑压压聚满了僧人,二人便悄悄爬上寺墙,偷窥寺外局势。
&bp;&bp;&bp;&bp;小天痕心系思远安危,却又不敢贸然出去,越看越是心急,也越是好奇,又不禁悄悄问那小僧道:“澄育小师父,那惠苦不是禅宗么怎么又是临济宗”澄育想了想,轻轻道:“临济宗是禅宗的一支,三百多年前禅宗一分为二,分为北宗神秀一派,主张渐修,南宗慧能一派,主张顿悟。北宗曾经盛极一时,势力极广,但后北方战乱频繁,渐渐衰退了,而南宗数百年来,禅师辈出,弘传甚盛,慢慢北方有些地方也信仰南宗,自禅宗六祖慧能后,分为南岳怀让和青原行思两大支系,由这两大支系又分成五宗七派。从南岳先分出一派名沩仰宗,次又分临济宗。青原行思一系分出三派:曹洞宗、云门宗、法眼宗。由两系分为五宗,以后又以临济宗分出黄龙、杨岐两派,合前五宗名为七派,这惠苦便是临济宗,却不知是黄龙一派还是杨岐一派”澄育挠头。
&bp;&bp;&bp;&bp;小天痕一下听澄育说了这么多,心中佩服,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澄育一笑,轻声道:“中土八宗,同门不同宗,终是释迦我佛传下来,各宗自是对旁宗有所了解,小僧听师父说的。”天痕哦的一声,看着下面拥挤人群,又问道:“那中土八宗,势力谁最大”澄育挠头,道:“应该是禅宗,下来便是敝宗,然后净土宗,嗯,此三宗流传最为广泛。”天痕还欲问,忽听有人阴阴怪笑,心中大惊,转过身来,澄育亦迅速转身,低声叱道:“谁”只见红影一闪,二人只感眼前一黑,头部剧痛,顿时没了知觉。
&bp;&bp;&bp;&bp;惠苦见思远蹙眉凝目,心中起疑,喝道:“这位施主既是天台宗徒,就烦请清竦大师出来。”思远一笑,正欲说话,忽听“啊”的一声,只见羲寂翻倒在地,满地打滚,思远心惊,众僧皆愣。
&bp;&bp;&bp;&bp;羲寂又站起来,笑嘻嘻的,也不顾身上满身灰尘,径自走到六宗众僧面前,环视一周,众僧俱被羲寂的眼光,弄得心中一滞,惠苦正欲喝问,羲寂突然大喝一声,实如夜半惊钟,又若当头一棒,天地之间,嗡鸣巨响,震耳欲聋。众僧齐齐吓退,面露惊慌、恐惧之色。羲寂喝罢,又转身回到思远身旁盘坐,指若捏花,静静看着六宗众僧。
&bp;&bp;&bp;&bp;但听砰的一声,惠苦手中禅杖猛然砸地,大怒道:“你这小僧,可有礼数你吼什么”羲寂哈哈大笑,道:“惠苦禅师,枉你临济宗师,怎这等无知,罢,罢,罢,”摇头轻叹,又望着六宗众僧道:“贫僧给众位同门讲一故事如何”
&bp;&bp;&bp;&bp;众僧愣然,其他五宗师面面相觑,惠苦怒喝道:“快叫清竦出来否则休怪老衲不顾同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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