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明（五） (第2/3页)

趟了，原本以为只是张王两家的老人拿孩子出气，却没想到老陆家受了这么大罪过，死了都不得安宁。

    蛇王正要站起身来，却不料在这时候，背后突然传来“沙沙”的摩擦声，这声音……像是有东西，要从从矮塌的坟头里爬出来！

    这一下把他惊了个激灵，赶忙忙转过身去，提起灯就要走，谁知？眼瞅着那座坟头上的土簌簌地往外翻，矮塌的坟头里面“噌”地窜出一个黑影来！

    那黑影速度极快，躲在暗处的我，第一眼分明觉得是只东物，后来又感觉应该是人？蛇王不曾看清，那东眨眼之间左拐右窜，竟奔着他迎面扑过来！

    蛇王来不及躲闪，情急之下，伸出胳膊挡在面前，就感觉耳边一阵急促的风声“唰”的掠过，伴随着“吱吱”的两声怪叫，却不见那到东西扑到自己身上。

    他悄悄的移开胳膊，这才发现，那黑影飘向陆柳所在的村庄方向而去。

    蛇王回头看看地上的马蹄灯，里面的火苗只剩下豆大，就见灯里那簇光亮摇晃了两下，便熄灭了。

    天蒙蒙亮了，整个坟地，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静里。

    爷爷起身不管蛇王，直冲刚才离去的身影追去，我和二子紧跟其后。

    天渐渐明亮起来，黑影也渐渐清晰起来，是个十四五的少年，只见他大步流星的往村中走。

    少年来到一户人家门前，“当当”敲了两下。

    一会，大门打开，迎出门来的是昨天我们见过的接生婆刘二婶。

    “你找谁？孩子。”刘二婶问。

    “我想找表哥陆柳，我是邻村的，我家添了孩子，过来给我舅妈报喜的。”少年说道。

    刘二婶心想，这陆家刚有了个离奇的孩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先别说一些了，随即对少年说：“你看，我一大早刚想着到陆家看看，巧了，咱一块去吧！”

    少年随二婶来到村头陆柳家，二婶门外喊：“陆嫂子开门，我是他二婶子。”

    “二婶啊，你快救救我家陆柳吧……”还未开门，便听到里面几乎哭出来的声音。

    刘二婶心里“咯噔”一下，开门的正是陆柳的媳妇儿，一脸的焦急。

    “出啥事了？你这刚生完孩子，咋跑出来了？小心受了风！”刘二婶一脸关切地问道。

    “二婶，陆柳疯了……他疯了！”陆家媳妇这回儿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着急加上虚弱，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刘二婶费了好大劲才扶住她，这么一听，便知道肯定是孩子的事，没得救，受刺激了。随即把陆柳媳妇扶起来，让一同来的少年帮忙架着，一边安慰道：“你身子弱，咱进屋说。“

    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呜嗷”的怪叫声，伴随着陆柳娘的抽泣。

    “这是……老嫂子，陆柳这是……”刘二婶见陆柳被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旁边坐在陆柳的娘。

    “他二婶，你可来了，孩子疯了！”陆柳娘抹了抹眼睛，却止不住的泪，“

    昨晚上陆柳打蛇园那儿回来，也不说话，我看他腆着脸，也没敢问孩子的事，可……可谁知道？今早上起来，他、他就疯了……”

    刘二婶回头看了看陆柳，见他正眦着眼睛瞪着自己，眼睛里冒着寒光，嘴巴一鼓一鼓不知道在嚼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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