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红旅社——伊明老爹(八) (第3/3页)
,能费劲周折找到我,让我心头一热,想哭。
左看看,又看看,只有往水里跳是唯一的办法,可是水太急了,跳下去就会被无情的卷走,或是碰在石头上磕死。
正在着急上火的时候,白龙马仰天长啸,完毕,顺着激流往上游奔去。
跑出去五六十米远,白龙马一跃跳入激流,顺流而下,眨眼间就来到树下,我没有考虑的时间,也不能考虑,冲着白龙马我就扑了过去。
之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各位,我这样说可能不礼貌,应该是老爷爷您救了我,我的不礼貌是说,我的命也是白龙马救了我,它是如何爬上激流岸上的?它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我都想象不到。
这个将死之人,断断续续讲完他与狼生死博头的故事,让我唏嘘不己!简真是一部惊险,如果不是出自这个遍体鳞伤的小买买提之口,我断然不会想信。
我悄悄地从二楼上下来,来到院子里,两匹白龙马拴在一起,爷爷的白龙马精神抖擞,不吃草,不喝水,见我来,舔舐我的手,再看小买买提的白龙马,紧闭双眼,一条腿收起,看来它是真的疲惫不堪了,再看它,满身青一块、紫一块,我遐想它在激流中是如何被碰撞?又是如何将主人救上岸来的?
望着眼前的两匹白龙马,我站在雪地里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该感叹些什么?
想着来往在这车马店的每一个人,不都是在和天在和地作斗争,为了更好地生活,一架马车,带给他们的是无尽的希望。
伊明老爹此时也走出旅馆,看我望着两匹白龙马发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动物之间的亲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感人。”
老爹双手抱臂,不请自说道:
曾有车马夫,在这歇脚时,说起一个故事,也让人无比感慨。
说某村一户农民,养了一只母狗生了小狗,这农民家极穷,没有东西喂给大狗小狗吃。
离农家半里远的邻村,有个姓王的,把小狗要了过去,喂它糖和酒糟吃。
小狗每次吃完,就掉头回到原来的家,呕吐出所吃的东西,给它母亲吃,到傍晚又这样重复一次,即使是风雨天也不间断。
伊明老爹走到两匹马中间,抚摸着它们,对我说:“孩子,你看看,看看动物之间,你会为它们之间的真情,产生无限的感慨,有时让我们自愧不如。”
我看着伊明老爹,看着他那慈祥的目光,我心头涌出无限敬意。
讲完,伊明老爹到马厩旁的厢房里,取出一身衣服,白色的棉袄棉裤,一个青色的坎肩,一顶白色的六棱小帽。
“走,到屋里去暖和,咱们给小买买提送身衣服去。”伊明老爹喊我。
走进屋时,我安奈不住好奇心,明知道少数民族有很多禁忌,但还是问了出来,“伊明爷爷,回族服装真好看,都有规定吗?怎么人人都戴白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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