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戏迷——八王爷(十) (第2/3页)
天化日之下竟被狼跟踪。
而此刻,他手中除了一个旧铜脸盆,竟无一自卫防身之物。
他便使劲敲打放声吆喝,不料狼丝毫不为其所动,不仅不惧怕,反而摇头摆尾,似乎听得很入迷。
石头爷无可奈何,敲打着、喝唱着丶防备着、提心吊胆地往前走着,而那狼亦步亦趋地往前跟,既不逼近,也不离远,像是护送,又像是在聆听。
石头爷的胆子渐渐也大了,索性把拿手的戏文唱了个遍,自觉从来没有唱得那么出色过。
十八里路,竟不知不觉走完了。
村里人听到高亢入云的唱腔,争相出来看,却见石头爷扯着嗓子,敲着铜脸盆,在嗷嗷地唱,那狼早不见了踪影。
……
二子说,后来老人们坐在炕头上,叩着烟袋锅子总结说,是狼见石头年轻,身强力壮,又不胆怯,扑不敢扑,走掉,又舍不得,便相随了十八里路。
而石头爷则脸红脖子粗地赌咒说,那是只爱听戏的狼,常听乡里的“劳子”,听成了戏迷,只因他唱得好,字正腔圆,便舍不得走,是一路跟着他听戏的。
这件事真的说不清楚,不过,我听过石头爷爷唱了几嗓子“劳子”戏后,可以断定:那一定是只爱听戏的狼。
二子哥紧接着又讲了一个更加离奇的故事,“扮女人的狼”。
这是上一辈人的故事,那年,我姥娘生我小姨。
说咱们的风俗,瑞江沿岸的人认为出嫁的女儿生孩子是大事,一家人觉得应该备些礼物,要当时的老姥娘亲自前往,不料行前,老姥娘突然肚子痛得不能成行,情急之下十三岁的老舅爹挺身而出,说他去。
老姥娘无论如何也不放心?不让去。
老姥爷再三思量,觉得那条路虽远却还安全,也曾带老舅走过一次,便做主答应了。
老舅爹兴高采烈地赶着小毛驴走上大道,几十里路平安到达。
住了一宿,见大姐母女皆好,还惦记着家里我姥姥的病,执意回去。
路走一半多,到了一处三岔路口,他忽地站住,心想,也不知家中老人病得如何?需尽快赶回,何不走小道,可少走十多里路。
说走就走,胆大包天的老舅爹鞭子一甩,便将小毛驴赶上了小路。
小路曲曲折折、细细长长、忽隐忽现,老舅爹一半是出于自豪,一半是为了壮胆,扯着细嫩的嗓子,唱起了小调,虽竭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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