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鬼（五） (第3/3页)

    爷爷拿过他的行囊，从里面取出一块五六十公分见方的一面镜子，斜靠在防空洞的墙壁上，在镜子上方把盒灯挂上，爷爷然后在地上洒下一地的紫沙，之后要过二子手中的酒葫芦，一边倒在地面石板上，一面带着众人往后退。

    退到大约十多米处，爷爷又席地而坐，将刚才的咒语重又念了一遍。

    在爷爷的默念咒语声中，只见老妇人抱着牛头人身的老伴一步一步向前走，慢慢接近镜子。

    一步，两步......

    当走到镜子跟前时，牛头的目光，老妇人的目光都落在镜子上。

    头顶挂着的盒灯，虽然不能看出牛头的表情，但老妇人的表情却看得分明，恐慌浮现在老妇人扭曲的脸上，她开始浑身颤抖，“扑通”一声，牛头人身掉在地上，老妇人也渐渐体力不支，慢慢瘫倒在地。

    爷爷早就准好了火石，点燃一张咒符，丢在脚下，咒符的火苗引燃刚才倒在地上的酒，瞬间火势顺着酒的来路，一下子窜到安放镜子的位置，火烧到了老妇人的身上，也点燃了半截牛头人身。

    一股烧焦动物皮毛的怪味充斥着整个防空洞，令人作呕，令人窒息。

    火烧到地上空无一物时才停止，不见了老妇人，不见了牛头人身，不见了镜子，只留下头顶的盒灯，发出昏暗的光亮。

    “好在姚爷法术高超，将恶鬼惩罚。”李尔用敬佩的眼光注视爷爷。

    爷爷说：“不是我惩罚他，而是受他扼杀的牛鬼，是它来惩罚他们夫妇的。

    大家都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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