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四(四) (第3/3页)
,陈四正面脸下是一个崭新的搪瓷缸子,缸子里陈四吐满了鲜血,陈四脸上一圈的痕迹,有的地方都压出了血,看来是被死死的压在搪瓷缸子上造成的。
儿子和赵科长四下里搜寻,不见任何人。
二子扶起陈四,陈四两眼呆滞,嘴里不停地说:“二子,救救我。”
赵科长说:“二子,陈四疯了。”
二子也看出来了。
赵科长和二子一起用驴车将陈四拉回家,二子什么也没给陈四媳妇说。
陈四的崩溃始终没治好,天天疯言疯语地让二子救他。酒厂里给陈四算作工伤,让他在家养着。
二子把陈四送回家,开了一些镇静的药让陈四吃下,安抚陈四媳妇说:“四哥老是怀疑徒弟想害他,神经崩溃了,嫂子你好好伺候,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好了。”
这件事处理完,二子接着来到码头,打听到打渔的刘家是那条船,老远的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船上忙碌,后背背着一个娃娃。
二子喊下女人,女人问二子找她作什么?
二子说:“刘家媳妇,我是酒厂出料工陈四的朋友,当年做的事,他觉得对不住您,这不,让我跟您少些钱来,您收下,也请您给那没见天的孩子烧刀纸,念诵它一下。
女人也没客气,接过二子给的一叠钱,对二子说:“我前几日还想给它结个阴亲,我会照您的意思,给它做超度的。
二子谢过女人,告辞后赶着驴车回到棺材铺。
二子在驴车上想,他的朋友还剩几个,安平被抓,现在陈四疯了。
哎,二子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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