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四(二) (第3/3页)
的他,开始受不了这重体力劳动,接近崩溃,酒是越喝越多,越喝越压抑。
这天中午,斤多酒下肚后,陈四赤着上身往地排车上装酒糟,这时就听见“哐当”一声铁门响。
陈四大喝一声:“谁?”
铁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我过来拉酒糟的。
陈四一听是个女子的声音,他的声音也随之小了,说“我这不卖酒糟,你上前边门市部开票买去。”
“啊,你说什么?我不方便。”女子听不清楚陈四的话。
听女子说不方便,什么方便不方便的?陈四纳闷,过去将小门开开。
铁门外站在一个小媳妇,挺着个肚子,看来是怀着孩子,她所说的不方便指的是这个吧!
小媳妇一看出来的人光着上身,羞得满脸通红,吞吞吐吐地话都说不成个。
末了,陈四听明白了,小媳妇是来酒厂拉酒糟回去喂猪的,她是第一次来酒厂拉酒糟,不知该在哪里买,她拉着空地排车到出料车间。
陈四问小媳妇:“你丈夫呢?他怎么不来?”
小媳妇说:“年前当兵去了,家里老的又生病了,圈里的猪饿了三天了,无奈,只好挺着肚子来拉酒糟。”
小媳妇长得俊俏,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红就没下去,陈四看的痴了,心里的邪念开始打转。
“我给你开开门,进来吧!”陈四将大铁门打开,把小媳妇让进车间,他又转身把小媳妇的地排车拉进来。
陈四将大铁门关上,随手别上了小门。
小媳妇见陈四把铁门关上,开始不自然起来,又羞又怕。问陈四:“在哪装酒糟啊?”
陈四指了指酒槽下的酒糟,小媳妇拉过地排车,拿下铁锨,开始装酒糟。
小媳妇有身孕,哪里弯的下腰,根本拿不动铁锨。急得要掉眼泪。
就在这时,陈四双手揽住了小媳妇的腰,嘴里说:“姑娘,我帮你装车。”
小媳妇一看陈四的举动,吓得张嘴就喊:“你干什么?”
陈四用手堵住了小媳妇的嘴,说:“我帮你装车啊!”
说着陈四一手揽住小媳妇的腰,放倒在刚才装酒糟的地排车上。
连拿铁锨都拿不动的小媳妇,有何能力反抗五大三粗的陈四。
小媳妇开始苦苦哀求“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如同豺狼般的陈四,痛快之后,看见小媳妇下身一摊血肉模糊的东西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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