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花(上) (第2/2页)
一下子铁棍插在兔子的头上,那兔子挣扎了几下,最后流血而死。
一直光哼哼的大黄狗,开始了狂吠。
这时三大爷的儿子二子来了,远远的在地头喊。
“怎么了,黄叔?有偷麦子的?我怎么听见狗光叫?”二子喘着粗气,朝黄爷爷跑来。
“啊,二子啊,没事,这狗今天邪门,被个兔子吓的不正常。”见二子过来,大黄狗松了口,又钻进麦秸里,不出声。
“叔,你说兔子?什么兔子?”二子吃惊的问。
“唉?这不,这只兔子老是不走,我一棍子砸死了它?”黄爷爷说。
说着说着,黄爷爷忽然出溜在地上,儿子一看,黄爷爷口吐白沫,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奇怪的是唱出来的声音竟是个小姑娘细嫩声音。
二子连忙回到镇上喊来人,黄爷爷已是疯了。
几日里凡是看见黄爷爷的人,都远远的躲着看。后面跟着黄爷爷的老伴,哭天抢地的拉他回去,她哪里拉的动。
黄爷爷唱的含含糊糊的,但也隐约从他细嫩的的女孩声当中听得出:
二尺的白缎,梁上挂,
夜夜守郎,郎不回。
苦我望断肝肠,
无人怜啊
无人怜啊
……
黄爷爷一会哭,一会笑,疯疯傻傻的走远了。
黄爷爷的老伴已经累的不行,瘫软在地上,哭的力气也没有。
我爷爷路过,他上前扶起黄爷爷老伴。
老太太一看见爷爷,似乎是看到了大救星,央求爷爷赶快救救她家老黄。
爷爷问她:“老黄这是出了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的疯掉了?
老太太说:“前几天老伴去守夜,看见一只白兔子,动手给弄死了,是铁棍夯死的。”说着说着黄爷爷的老伴又哭了起来。
“一味的哭也不是个事啊,我给看看去吧。”爷爷说。
老太太见有爷爷出面,立马来了精神。
于是爷爷找了几个大小伙子,找回了疯跑的黄爷爷,一行人架着黄爷爷,朝他家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