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虐恋的提笼恶魔 (第3/3页)
躺在礁石沟里,使充气娃娃面对自己弯曲,再把步枪横在娃娃手中。从割耳者的位置看,很像对手弓着背在壕沟里。
&bp;&bp;&bp;&bp;而吴宾,只要晃动背部,利用双脚根儿蹬地,举着的便朝前奔跑起来。割耳者无法不上当,吴宾很了解把伪装的假人暴露到何种程度最刺激对方射击的。
&bp;&bp;&bp;&bp;如果吴宾直接把举到礁石上面,或者故意露出娃娃头部给对方射击,割耳者能一眼识破此种低劣伎俩。
&bp;&bp;&bp;&bp;然而,吴宾的伪装很是讲究,只露出薄薄一点脊背,看似不经意间的短暂暴露,往往对射击技术高超的杀手最具诱惑力和蛊惑力。
&bp;&bp;&bp;&bp;割耳者的暴露,就在于他狙击技术太过精准,才会对如此难把握的一丝目标发射子弹,但命中结果等于命中了自己,也正是这个时刻,我潜伏在海面上的狙击步枪,击碎了他的右手。
&bp;&bp;&bp;&bp;“走吧,天就要亮了。”吴宾捡起割耳者的步枪,抓住枪管儿上下一颠,随即发出咔咔两声。枪膛内最后一颗弹壳滚落进礁石。
&bp;&bp;&bp;&bp;割耳者的狙击步枪,确实没了子弹,我和吴宾的袭击,完全出乎他意料,令其措不及防、处处被动,尚未发挥真正的实力就命丧黄泉。
&bp;&bp;&bp;&bp;“到达克里特岛后,我需要一笔钱。”我和吴宾背着各自的步枪,在萧萧落雨的丘陵山头即将分开时,对他提了一个要求。
&bp;&bp;&bp;&bp;海龙号上的杰森毋,之所以控制我和拉布的经费,意在限制我反抗他的能力。“好的,我会为你准备。”吴宾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甚至不皱一皱眉头,问问我做什么用。
&bp;&bp;&bp;&bp;贝鲁大酒店门前的警车,早已消失得无踪影,仿佛那里未发生过什么。我把步枪装好,抱在怀里朝旅店奔去,路过那家通宵营业的超市时,将武器藏在路旁垃圾箱后面,然后走进店内。
&bp;&bp;&bp;&bp;重新拿了一件相同的运动衫,让那位涂着粉色眼影的收银员小姐包好。睡眼惺忪的收银小姐,见我淋得像个落汤鸡,问我是不是需要帮助,我摇了摇头。
&bp;&bp;&bp;&bp;她是个白人女孩,脸蛋儿长得很漂亮,性感的嘴唇说法语时,一双幽蓝的眼睛诚恳地对视着我。我拿起包好的崭新运动装,转身刚走了几步,她突然改用英语。
&bp;&bp;&bp;&bp;“我马上就下班了,家就在附近,你需要一杯热咖啡。”我停顿了一下,脑细胞急速判断此人用意,是否与海盗或杀手有内在联系。
&bp;&bp;&bp;&bp;但转念一想,女孩并无恶意,她只是有些寂寞,想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搂着疲倦的香体入睡。当然,入睡之前她更需要男人的冲动,缓解一下她夜班后的疲劳,以便促进睡眠,做个香甜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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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没有回头,一边朝店门外走,一边拒绝了女孩的好意。假如在东南亚国家,女性比较保守的地方,我多会认为遇到了暗c。
&bp;&bp;&bp;&bp;但在耶路撒冷,这个受欧洲文化影响颇深的美丽国度,这种女孩再正常不过,她们有很强的独立性,很少把自己的人生放在依赖男性的被动地位。
&bp;&bp;&bp;&bp;绕过几条街道,入住的小旅店很快出现在眼前,那些妓女和嫖客,正满身臭气地相拥而睡。光线就要亮起来,每个人又要像即将升起的太阳,回到恒古不变的轨迹,重复新的一个天。
&bp;&bp;&bp;&bp;我从窗户悄悄爬回旅店客房,进去前特意朝里观察了一下,并未发现有女人拥着昏迷的拉布入睡,醒来敲诈我们嫖资;也没发现设有埋伏的陷阱。
&bp;&bp;&bp;&bp;这家旅社虽然经营色情行业,倒也讲求基本的原则。我急速洗了一个热水澡,换好新买的运动衫,再把一夜饱餐人血的狙击步枪拆解,还原回装草药的木箱。
&bp;&bp;&bp;&bp;然后收拾果皮纸屑,与湿透的运动衫混在一起丢进走廊尽头的垃圾通道。
&bp;&bp;&bp;&bp;拉布依旧沉沉睡着,连呼噜都不打一个,他的男根在大号内衣里顶起小雨伞,看来这头肥壮的嚎猪的确很久没接触女人了。
&bp;&bp;&bp;&bp;我盖好被褥,躺在柔软的木床上,带着一夜的紧张与疲倦,缓缓合上眼睛,等待下午起床的拉布把我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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