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囚笼猎鄂 (第3/3页)
刷张开,宛如巨大的食人花,将这块儿苍蝇比例的小碎肉,窜接进嘴巴。
&bp;&bp;&bp;&bp;吃到的那只,像初尝人参果的八戒,没等滋味在嘴里扩撒,就挺耸脖子,眼球给保护膜刷新了一下。其余没能抢到的,只好含着口水,更愤怒的攻击铁笼。
&bp;&bp;&bp;&bp;砸成残疾的宽吻鳄,又一次剧烈的挣扭,我控制着钩杆,及时卸掉它的力道,只要鳄鱼处在凌空状态,它的威力就爆发不出。“呕,呕,呜。”鳄鱼喉咙孔中,挤出裂肺的疼叫。我用同样的发式,又砸掉它另外那只前爪子。
&bp;&bp;&bp;&bp;鳄鱼的体力消耗和失血,都非常严重,剧烈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没了两只前足的鳄鱼,看起来十分别扭,但对捕捉它的人,却安全很多。
&bp;&bp;&bp;&bp;我像拔河般,双脚蹬住船舷,左臂夹紧钩杆儿,整个重心后仰。鳄鱼的脖子,仿佛卡住船舷上吊,长长的大脑袋,拉扯到眼前,才看清上面疙疙瘩瘩的鳞皮。这时的鳄眼,不再饱含锐色,低迷了很多。好似公款吃喝的乡镇干部,喝多了劣质白酒,醉醺醺地垂搭着眼皮听奉承。
&bp;&bp;&bp;&bp;军靴里的匕首,不知割断多少敌人的咽喉,刺瞎多少只凶狠的眼睛,此时的它,犹如在呼应我空出的右手。
&bp;&bp;&bp;&bp;“呲,呲。”随着两声非常柔滑的切割声,眼前被牢控住的鳄头上,那对红琥珀半透明的眼珠,已被锋锐的刀尖剜了下来,像两块儿果冻状的红草莓,顺着脸颊两侧,黏滑到坚硬的甲板,摔出吧唧声。
&bp;&bp;&bp;&bp;挖眼之苦,也许是刺激鳄鱼发泄尽体内最后一丝能量的催化剂,鳄鱼整条身子,像单杠上的体操回环,粗长的大尾巴,嗖地翻甩上甲板。
&bp;&bp;&bp;&bp;来势如棍如鞭,呼呼起风,我猛的借势回抽,将鳄鱼整条身子拽上甲板。没等鳄鱼凭借着失明前的记忆,窜咬过来,我就如敏捷的猿猴,腾跃上炮台,急速缠缩连接鳄鱼嘴巴的绳索,使鳄鱼像头鼻孔戴有铁环的老黄牛,服帖的栓在炮台下两米范围内。
&bp;&bp;&bp;&bp;现在的鳄鱼,失去了前爪,更像史前的暴龙,只是它拜跪的姿势,又与形象产生反差。
&bp;&bp;&bp;&bp;鳄鱼空空的眼窝,不断溢出黑红青的浆液,如悲伤过度,双目苦出血泪的老者。虽然看不到鳄鱼耳朵,但长着眼睛的人,贸然靠近的话,还是会被那张血盆大口,循着气味儿扑上去,只不定咬下脑袋还是四肢中的哪一条。
&bp;&bp;&bp;&bp;朴熙夏和伊娃,仍趴在船头,继续的练习射击。她俩知道,只要我不喊话,就是足够应付,用不找他人多事,所以两丫头至始至终,没向我这里捕杀鳄鱼的混乱瞧上一眼。
&bp;&bp;&bp;&bp;我跑回弹药库,从刑具架子上,又砸下一根手腕粗的钢棍,两米半长,三十斤重。抄起钢棍,又急速往甲板回跑,仿佛这根铁棒,是比赛中的接力棒。
&bp;&bp;&bp;&bp;有两个女人,捂着自己沉甸甸的胸部,提着小桶站舱门处,见我跑进跑出,吓得有些惊慌,不住探头朝甲板窥看。
&bp;&bp;&bp;&bp;“不用怕,尽管上去提水,只要站在证甲板上,我保证你们是安全的。”利用跑动中,经过两个女人身边的空隙,我告诉着。
&bp;&bp;&bp;&bp;大鳄像豢养的家犬,被缩短的绳子,牢牢控制在炮台下。我托着铁棍,站在瞎眼鳄鱼旁边,以它为圆点,开始左右转动,寻找下手的机会。
&bp;&bp;&bp;&bp;舱门处,两个欲要出来提水的女人,畏畏缩缩的挪上甲板,绕到对面舱门的左舷,去系冲洗大船内部的河水。
&bp;&bp;&bp;&bp;鳄鱼硕大的脑袋,顶着一双黑洞,像只受惊的公鸡,左右抖动着头,煞有介事的倾听危险的靠近。
&bp;&bp;&bp;&bp;利用长钢棍的顶端,在瞎鳄右侧敲击一下甲板,使它错误的定位攻势,就在大鳄听到响动,变换待扑姿势时,我双手握棍,垂直举过头顶,双腿做蛙跳状,猛提丹田,将几乎贴上后背的钢棍,狠狠的抡砸过去。
&bp;&bp;&bp;&bp;随着一声“砰嘎”,棍头的金属颤鸣不断,如蜜蜂振翅的风响,手掌虎口与双臂,也被反崩的麻木。瞎鳄的脑门儿,遭到巨大破坏力,支撑身体的后腿,如突然断电的脚手架,呼啦一下,在重力的淫威下塌陷。
&bp;&bp;&bp;&bp;鳄鱼的黑血眼窝,也震出大面积血点,像拿着蘸满红色颜料的毛刷,被人撞到肘部,失控的甩一地。没等鳄鱼喉咙中发出难忍的低吼,第二棍又紧凑击到。
&bp;&bp;&bp;&bp;砸中的部位,发出头骨碎裂的咯咯声,鳄鱼的口腔和鼻头,如急速行驶的汽车,辗过路边的泥水,溅射出无数黏糊的浆点。
&bp;&bp;&bp;&bp;我凶狠的击打着,看不到自己脸和胸膛,已被乌血溅染成什么样子。钢棍头快速的抬起落下,像剁肉馅包饺子的菜刀,发出吧唧呱嗒的虐肉声。
&bp;&bp;&bp;&bp;拎着河水的两个女人,从我身后经过时,吓得紧贴舱壁,一点点往舱门口处移动。她俩见我暴力血腥的殴打鳄鱼,竟惶恐的手脚不稳,几度将桶内盛满的河水撒出。
&bp;&bp;&bp;&bp;我停下抡砸的钢棍,扭过溅满鲜血的脸,瞪着格外森白的眼球,看着两个吓坏的靓丽熟女,夹紧着丰腴白皙的双腿,一手托着充盈的,一手攥着小桶,瑟瑟发抖。我微微朝舱门耸下下巴,示意她俩快点进去,冲洗大船内部的细菌。
&bp;&bp;&bp;&bp;瞎眼鳄必须赶紧死,不能残留一丝的气息,因为肉钩和绳子都在它身上,取不下来就无法继续捕捉食物。钢棍的敲击,确实生猛,坚硬硕实的鳄鱼,挨不到一分钟,就交出了性命。
&bp;&bp;&bp;&bp;从那张稀烂的嘴巴上,摘下滴着血注的钩子,又将炮台上的绳索放开,继续捕捉舷下聚集的鳄鱼。铁笼的形状,已经大变样,如被人踩了一脚的易拉罐。
&bp;&bp;&bp;&bp;河中的群鳄,被这个鸡肋大餐刺激的近乎疯狂,几只甚至互咬起来,就像挤着上公交上火车的人,太过意淫这种争抢的喜悦,反而拳脚相加,厮打起来。
&bp;&bp;&bp;&bp;铁笼四周的水面,血染的范围变得浓重。直到珍妮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獭肉,为我送到甲板上,我才感到体力有些透支,肠胃饥饿难耐。“吃饭吧,啊”随着珍妮的一声尖叫,我扭过乌血的脸看她。“吓死我了,你的身上怎么,呃这么多鳄鱼,死相好惨烈。”
&bp;&bp;&bp;&bp;珍妮一直在舱里忙碌,并不知道我在甲板捕杀鳄鱼,她只顾热情洋溢的端来食物,却被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到,也是意料之中。捕杀的十多只鳄鱼,每条个头儿都不算小,只是大部分的脑袋,砸的破碎如浆,涂甩了满地肝脑。
&bp;&bp;&bp;&bp;珍妮做的獭肉,格外的鲜美,女孩一旦成了妇人,自身的魅力会再度延伸。食物的色香,与女人的美貌,偶尔产生共鸣,会使任何男人的心,得到满足与升华。
&bp;&bp;&bp;&bp;我以行军用餐的速度,猛嚼狠吞的吃光獭肉,喝掉珍妮端碗时,浸入拇指的汤汁,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注入了强大热能。抹一把脸上的血渍,又开始捕杀那些蠢笨贪婪的鳄鱼,它们始终不愿放弃,这种看得见,闻得到,却吃不进嘴里的利诱。
&bp;&bp;&bp;&bp;土著鳄并不知道,这个外形奇特的铁笼,融入了圈套的计谋。这些浑身还沾着泥巴的家伙,怀着一口吃成胖子的泡沫迷梦,挣扎在铁笼释放出的血腥味道中。
&bp;&bp;&bp;&bp;有几只宽吻鳄,为牙尖上刮到的零星肉丝,而得意洋洋,炫耀不已的固守住自己的位置,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同类,被肉钩一只接一只的提走,那些钩上的肉食分量,足可以塞爆它们整个口腔。
&bp;&bp;&bp;&bp;围在诱惑的铁笼四周,扑打水花,翻扭争抢,消耗掉的体力和时间,若是用来捕捉龙鱼和小獭,反而安全和实惠。但和假象,总可以引诱着易冲动想美事的动物,天真的送命。
&bp;&bp;&bp;&bp;广袤的森林,蒸腾的白气,已被偏斜的太阳烘干,再过一会儿,又会有新的水分,补充到植物和空气中,如此循环。河水的流速,减慢的格外明显,这也使得沉淀加速,站在大船上,水深的可见度,明显增高。早上逃出窝巢的各类鸟儿,都吃鼓了肚子,陆续叫着飞了回来。
&bp;&bp;&bp;&bp;唯一没发生变化的,便是大船的位置,首尾的大抓力锚,不知攥到了什么东西,一连两天,在颠簸的河面上,纹丝不动。
&bp;&bp;&bp;&bp;朴熙夏和伊娃,先从两百米的距离,开始射杀两岸森林里的小鸟兽,估计这会儿,因为寻找目标,射程已延伸到六百米的地方。
&bp;&bp;&bp;&bp;我用匕首,剥削了五条鳄鱼的皮肉,将它们一坨一坨的丢满在珍妮和几个女人搬来的大盆里。这些食物,晚上在大厅开个上流宴会,绝对没有问题。
&bp;&bp;&bp;&bp;“你们都射杀了哪些目标,伊娃你先报告。”一边低着头,抓紧时间宰割鳄鱼,一边顾及着两个女孩的狙击训练。伊娃停止了射击,左手揉按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滴着满脸汗水说:“多是猴子,体积和狐猴差不多,但有些体积太小,一次没有击中,再想射击二次时,它们就跑不知道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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