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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 第二站 (第2/3页)

靶子,墨岚笑了笑。

    “姿势不对。”看着墨岚微微有些泛红的手,秋霜抿了抿嘴。

    “啊?那应该怎么做?”墨岚用带有强烈求知欲的眼神看着秋霜。

    “右手握紧枪把,收紧,再紧点,左手握住枪管,准星、照门和靶子连成一线。”

    “是这样吗?”在听完秋霜的讲解之后,墨岚试着摆了摆姿势。

    “不对。”秋霜皱眉,直接走到墨岚身边,开始摆弄墨岚的胳膊,帮他调整姿势。

    “霜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墨岚变成了单手握枪,而空出来的那只手偷偷绕到秋霜的腰部,趁她不注意,一收手,将秋霜抱进怀里。

    “放手。”那样温柔的声音,那样亲昵的称呼,让秋霜的心脏猛地收紧。

    “不放。我有话说。”

    “有话就说,放手。”

    “我放手了,你就会跑掉了吧,你一定不会听我说的。”墨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处于紧张和混乱中的秋霜一时语塞,想不到任何一个字来反驳墨岚的话。

    “对不起霜儿,是我让你失望了吧。”秋霜跟龙战雅是同一类女人,不论是在性格上还是在行事作风上,两个人有八分相像,但是他却不是万俟流觞,甚至连万俟流觞为龙战雅所做的一半,他都做不到。他被禁锢了太久,已经忘记了怎么去放逐自己。

    秋霜的身体僵硬着,一言不发。

    “霜儿,我知道你跟战雅的追求是一样的,你也希望有个人无论何时都会相信你,你也希望有个人不论对错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也希望有个人全力支持你的每一个决定,你也想要一个宠着你、爱着你的人。可是霜儿,怎么办?我不是万俟流觞,我做不到那么狂妄肆意,有太多的枷锁束缚着我,我挣脱不开,怎么办,霜儿?”

    墨岚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让秋霜心疼不已。突然就想起了两个人在沧路国的日子,那种四面楚歌、处处受制的局面。很难想象像墨岚这么骄傲的人,是如何忍受那种备受欺凌的生活的,但是他却忍了,十二岁登基,一直忍到二十五岁,十三年处心积虑的谋划,就为了一鸣惊人。最开始,秋霜就是被他的孤独、他的坚韧和谈吐间的儒雅所吸引。

    “霜儿,不要放弃我好不好?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知道你的出现。你给了我两个人的快乐,就不能再残忍地让我体会一个人的绝望。霜儿,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秋霜形容不出现在的自己心情是怎样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在她决定放弃了,决定重新开始一个人生活的时候?他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他从心里挤出一点点吗?为什么又要这么轻易地挤进来?

    “墨岚,你是个自私的大混蛋!”为什么总要扰乱她的生活。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真的不知道,因为她是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动心,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泪,终于还是崩溃了。

    “霜儿,我的好霜儿,别哭。”手中的枪早就掉落在地上,静静地躺在一边,墨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紧秋霜,生怕一松手,她就从此消失不见。

    “呜呜……混蛋!呜呜……大混蛋!墨岚是大混蛋!”转身抱着墨岚的脖子,伏在他的怀里,两世为人,秋霜第一次放声大哭。

    “霜儿,霜儿。”墨岚只是抱着她,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

    而秋霜好不容易建起的那么一点点心墙,在这一声声迷茫隐忍的呼唤声中彻底瓦解。

    “哭够了?”秋霜的哭声逐渐变小,只剩下可怜的抽噎声时,墨岚拍了拍她的脑袋。

    “没有。”

    “呵呵,那就再哭会儿。”

    再哭会?那她的眼睛就得哭瞎了。

    “龙战雅!”趴在墨岚的怀里,秋霜整张脸都埋进了墨岚的胸膛。

    “你变成鸵鸟了?”龙战雅戏谑地看着秋霜的后脑勺。

    秋霜一下子被噎住了,气得咬牙切齿,却始终不抬头。

    “你才变成鸵鸟了呢!”

    “可是我没有把头埋起来啊。”不用看龙战雅的表情,光听声音就知道她现在有多欠扁。

    “我要回去了。”秋霜决定不再跟龙战雅争辩,不然被气死的一定是她。

    “嗯,回去吧。”她这个样子,呆在这里也没用啊。

    “啊,秋霜啊,记得用冰块好好敷一下,不然明天可不会消肿的哦。”安晓琳好心地提醒道。显然,大家都知道秋霜为什么要求离开。那样痛快地哭了一场,眼睛不肿才奇怪呢。

    “喂,抱我回去。”秋霜戳了戳墨岚的胸膛。

    “呵呵,好。”墨岚笑着摇摇头,打横抱起秋霜,转身回房。

    “真想知道墨岚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看着两道拉长了的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柳承风不禁幽幽地说了一句。

    对于这句话,众人都表示赞同。六国储君或者国君之中,只有墨岚是过得最憋屈的一个。十二岁登基就被架空了,这中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们都不得而知,他们只知道,第一次在六国宴上见到墨岚的时候,墨岚就是一个极其自制的人,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好像经过计算一样,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说,该说的能说到什么程度,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堪称完美,不会让人反感,却也让人无法接近他,似乎他永远都戴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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