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四) (第2/3页)
提上来的执事太监,姓阎。因他能说会道,又机智灵透,很得皇上欢心,比老太监们在皇上面前都有几分体面。
&bp;&bp;&bp;&bp;“你就跟朕讲些新鲜事吧”皇上气闷无聊,随口应声。
&bp;&bp;&bp;&bp;阎公公跪在皇上脚下,边给他捶腿边说:“要说这新鲜事对了,还真有一件。皇上,您还不知道吧礼部侍郎张大人爱如珍宝的嫡子不是亲生的。”
&bp;&bp;&bp;&bp;“朕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bp;&bp;&bp;&bp;“三天前张家就闹开了,这事没传开,奴才还是听奴才一做大夫的老乡说的。”阎公公压低声音,又说:“张大人的正妻是庞贵妃的堂妹,事发之后,张家和庞家都封锁消息,就怕这事传开。皇上,您知道就行了,可别再讲给别人听。”
&bp;&bp;&bp;&bp;皇上点点头,很纳闷地问:“张大人怎么知道的”
&bp;&bp;&bp;&bp;“张大人的嫡子不知怎么受了伤,流了很多血,请去医治的人正是奴才那做大夫的老乡。大夫说要用亲生父亲的血补救一下,结果张大人的血不合适,救不了孩子。张大人的夫人急坏了,当下就揪出张大人的幕僚,把孩子给救活了。”
&bp;&bp;&bp;&bp;“哈哈朕知道了,孩子是那幕僚的。”
&bp;&bp;&bp;&bp;“皇上英明。”阎公公满脸敬重称赞了皇上一番,又说:“张大人怀疑孩子是他夫人和幕僚生的,两人咬定钢牙不承认,把张大人都气炸肺了。奴才的老乡有办法证明孩子是幕僚的,张大人不让用,怕丢人,就把这件事压下去了。”
&bp;&bp;&bp;&bp;“你那老乡有什么办法”
&bp;&bp;&bp;&bp;“滴血认亲。”阎公公把滴血认亲到底是怎么回事详细讲给皇上听。
&bp;&bp;&bp;&bp;皇上听得连连点头,“这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bp;&bp;&bp;&bp;正在这时,二皇子和六皇子进宫回旨,皇上就示意阎公公拿他们二人试验滴血认亲。两皇子的血都跟皇上相融,几个小太监的血就跟皇上不相融。
&bp;&bp;&bp;&bp;皇上对滴血认亲深信不疑,想找机会给所有皇子皇孙都试试,就怕这其中掺了杂种。要象张大人一样,养了这么大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他非气死不可。
&bp;&bp;&bp;&bp;端华公主哭哭啼啼朝御书房走来,正巧碰到大皇子进宫回旨。大皇子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说,要到御书房正殿找皇上哭诉委屈,被大皇子拦住了。
&bp;&bp;&bp;&bp;大皇子回完旨,就被取了血,结果证明是皇上的种。皇上很高兴,称赞了大皇子一番,并说等寿辰过后给他晋晋级。大皇子很高兴,他现在是亲王爵,再晋岂不就是太子了那可是他盼望已久的位置呀终于等来了,他都飘飘然了。
&bp;&bp;&bp;&bp;皇上在正殿批阅了几份折子,就感觉浑身乏力,头昏脑胀。他想回寝殿服用初元丹,走到门口,碰到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般的端华公主,他眼前一亮。皇上揽住端华公主询问因由,端华公主只说庞贵妃训她了,因由却难以启齿。
&bp;&bp;&bp;&bp;庞贵妃得知端华公主和徐慕轩成亲后就同房过一次,足足思虑了一晚。今天上午,她把徐慕轩和端华公主都叫到寝宫,先训斥了他们,又仔细询问此事。徐慕轩避重就轻,三言两语就把责任全推到了端华公主身上,却没提她没落红的事。
&bp;&bp;&bp;&bp;端华公主跟徐慕轩比,脑袋笨,嘴巴更笨,结果被庞贵妃狠骂了一顿,又被罚跪思过。好不容易熬过惩罚,她就来找皇上哭诉,却不敢说徐慕轩的错处。
&bp;&bp;&bp;&bp;“别哭别哭,父皇跟你说件有趣的事。”皇上给端华公主擦干眼泪,又冲阎公公挥了挥手,阎公公会意出去,很快就端着一碗清水进来。
&bp;&bp;&bp;&bp;“父皇,这清水是做什么用的”
&bp;&bp;&bp;&bp;“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皇上用银针扎破自己的手指,滴了滴血在碗中,又拉过端华公主的手扎破,往碗中滴血,说:“亲生骨肉的血在水中能相融。”
&bp;&bp;&bp;&bp;“不是亲生骨肉,血就不能相融了”端华公主颇有兴趣地问了一句废话。
&bp;&bp;&bp;&bp;“当然不能相融了,你看”皇上的目光落到水碗中,说话声嘎然而止。
&bp;&bp;&bp;&bp;水碗中的两滴鲜血在水中游来晃去,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仍各自独立不相融。
&bp;&bp;&bp;&bp;皇上一把摔碎水碗,两滴血随水落到地上,仍保持着距离。皇上瞪着那两滴血呼呼喘气,殿里殿外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bp;&bp;&bp;&bp;端华公主又惊又怕,赶紧跪下了,“父皇,不,这、这不对,这”
&bp;&bp;&bp;&bp;“再取一碗水来。”
&bp;&bp;&bp;&bp;清水取来了,皇上和端华公主都往碗里滴了血,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两滴血还是不相融。第三碗、第四碗,直到第十碗水都取来了,皇上和端华公主的十指都扎过了。可他们二人的血仍不相融,即使搅到一起,一会儿就又远远游开了。
&bp;&bp;&bp;&bp;端华公主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脑海里乱成了一锅浆糊,理不出头绪。但她知道,如果她不是皇上亲生,她就不再是公主,就没有荣华富贵了。说不定皇上还会一气之下杀了她,二十年的父女情分,说破碎只是一句话的事。
&bp;&bp;&bp;&bp;皇上坐在龙床上,双手掐着额头,满脸气愤。大皇子是他的亲子,端华公主却不是他的亲女,这令他不可置信。庞贵妃从嫁到太子府做良娣起,一直得他宠爱,与他情深意浓,要说庞贵妃跟别人有私情,他绝对不相信。但活生生的事实就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端华公主可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呀
&bp;&bp;&bp;&bp;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不是亲生了,这消息就如同突然降下的晴天霹雳,令他震惊愤怒。皇上平静了一会儿,长叹一声,心里竟然泛起几丝丝兴奋。
&bp;&bp;&bp;&bp;“端华,你起来吧”皇上把端华公主拉起来,揉着她的手,柔声说:“端华,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你母妃,也不要和任何人提,你要明白朕的苦心。”
&bp;&bp;&bp;&bp;“父皇放心,女儿明白。”端华公主松了口气,皇上不处置她,还让她别跟任何人提起,这就说明皇上不相信滴血认亲,她还是金尊玉贵的公主。
&bp;&bp;&bp;&bp;“你先下去吧”皇上挥手谴退端华公主,又让阎公公封锁消息。
&bp;&bp;&bp;&bp;他无心再处理政事,在龙床上靠坐了一会儿,他服了几粒初元丹,感觉浑身火热有力,就诏来两位美人一块侍寝。两美人极尽能事伺候,几番酣战,他筋疲力尽。可他仍不满足,回忆花海中的春梦,他觉得跟别的女人交欢很无趣。
&bp;&bp;&bp;&bp;半夜,他睡得正香,阎公公叫醒了他,说是他派出的暗卫送来了密报。他迷迷糊糊打开密报,一看,骤然清醒,骂骂咧咧把密报撕得粉碎。
&bp;&bp;&bp;&bp;六月二十七,宫中开始摆宴,提前七天庆祝皇上的寿辰。今天,皇上的寿辰要庆祝半个月,庞贵妃就决定按品阶亲疏宴请文武百官和皇族宗室成员。最初几天宴请的都是一些小官和他们的亲眷,越往后品阶越高。到了六月三十日,宫中宴请的人就是臣子中品阶最高的官员和名门旺族的男亲女眷。
&bp;&bp;&bp;&bp;徐皇后不在宫中,臣子的妻女进宫恭贺,第一个要拜见请安的人就是庞贵妃。
&bp;&bp;&bp;&bp;祝寿的宴席主要由庞贵妃指挥安排,诸事周到妥贴,得了众人很多褒奖,她很兴奋。听说皇上过完寿还要晋大皇子的品阶,那应该就是在暗示要立大皇子为太子了。她就是没皇后之尊,她的儿子当了太子,天下女人有谁能比她还尊贵
&bp;&bp;&bp;&bp;“回贵妃娘娘,徐驸马来找端华公主,说要一同去给皇上拜寿。”
&bp;&bp;&bp;&bp;“端华没在本宫这里,她这几天总往外跑,本宫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庞贵妃想了想,说:“你叫徐驸马进来,本宫有话跟他说。”
&bp;&bp;&bp;&bp;听说庞贵妃要召徐慕轩进来问话,来请安的命妇淑媛都起身告退。庞贵妃让人带她们到偏殿饮茶休息,过一会儿庞贵妃还要带她们去给皇上拜寿。
&bp;&bp;&bp;&bp;庞贵妃向徐慕轩询问了朝堂上的事,话题主要围绕大皇子被立太子之事。徐慕轩没给庞贵妃打保票,但说这事有成把握,庞贵妃就已喜不自胜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庞贵妃对徐慕轩这女婿越看越喜欢,越想越觉得端华公主不懂事。
&bp;&bp;&bp;&bp;“轩儿,等过完皇上的寿辰你就把端华接回府,好好过日子,要个孩子。”
&bp;&bp;&bp;&bp;“母妃放心,儿臣定会善待端华,不让母妃再费心。”
&bp;&bp;&bp;&bp;庞贵妃很满意徐慕轩的态度,又嘱咐了几句,邀他一同去给皇上拜寿。贵妇小姐见庞贵妃与徐慕轩同行,也一块跟去,与他们保持了三五丈的距离。众人走到后宫门口,正好碰到大皇子和锦乡侯及庞家一派几名重臣,就一起去了御书房。
&bp;&bp;&bp;&bp;从后宫到御书房,有两道游廊相连,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掩映在花木丛中的小路。从小路上走要穿过一座花园,路程加长,除非游玩,平时走的人也很少。
&bp;&bp;&bp;&bp;庞贵妃同大皇子和徐慕轩等人走在前面,边走边说笑,步伐很慢。刚走到小路与游廊的交汇点,就看到一名执事太监带着两名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过来。为庞贵妃等人开路的太监一声呵令,执事太监带两名小太监赶紧跪下了。
&bp;&bp;&bp;&bp;执事太监下跪时,脚滑了一下,险些摔倒,腰间夹的一个小包袱掉下来。包袱系得松,掉到地上就散开了,露出里面一套明黄色的中衣中裤,是皇上贴身的衣衫。中衣中裤都被汗水浸透了,尤其中裤上还有一大片污渍,充满暧昧的气息。
&bp;&bp;&bp;&bp;执事太监赶紧包好包袱,找了个借口,匆忙告退。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往小路中间那座花园看了一眼,偷眼瞄过庞贵妃,一路小跑离开了。
&bp;&bp;&bp;&bp;庞贵妃轻哼一声,嘴角挑起讥笑,她知道皇上又在花园里宠幸妃嫔。皇上好色,无人不知,她巴不得皇上亲近女色而疏远国事,好给大皇子施展的机会。可她不屑皇上偷偷摸摸的行径,不知又碰上了什么货色,还要瞒着他。
&bp;&bp;&bp;&bp;“走吧”庞贵妃带众人要往游廊上走。
&bp;&bp;&bp;&bp;“母妃,儿臣听说对面的花园里玫瑰开成了一片花海,苦于没机会赏花,今日想顺便去欣赏一番。”徐慕轩给庞贵妃使了眼色,笑得别有意味。
&bp;&bp;&bp;&bp;庞贵妃知道徐慕轩的用意,她费尽心办操办寿宴,皇上却躲在这里偷腥。若是她不小心撞破了,皇上或多或少都会愧疚,她也好提条件。
&bp;&bp;&bp;&bp;“好吧那一园玫瑰确实开得繁盛,我们就从小路走,顺便赏花。”庞贵妃欣然答应,不管皇上宠幸什么人,她都要装出大肚,大力封赏,才会更得圣宠。
&bp;&bp;&bp;&bp;徐慕轩赶紧向庞贵妃道谢,为庞贵妃创造一个小小的机会只是他的目的之一,除此之外,他还想看看值得皇上费心偷摸宠幸的女人是何等尤物。他确信是皇上夺走了端华公主的第一次,这是他心中的死结,他对皇上的情事很敏感。
&bp;&bp;&bp;&bp;蓝空清澈,绿柳扶风,满园玫瑰开得姹紫嫣红,浓郁的香气氤氲弥散。
&bp;&bp;&bp;&bp;花园正中搭起一张软床,明黄色的轻纱床帐随风微拂,好像一片轻舟荡漾在花海中。软床上,一对男女正在疯狂运动,为这片花海增添了暧昧的气息。
&bp;&bp;&bp;&bp;这座花园本来不大,小路从花园一侧穿过,距离花海中间那张软床也就有两丈远。若是从小路经过,眼神正常者都能看清在里面欢爱的人。
&bp;&bp;&bp;&bp;庞贵妃和徐慕轩等人刚一走到这座花园的入口,就听到男女肆无顾及的交欢声。那些贵妇吓了一跳,赶紧停住脚步,带着那些小姐们后退。但她们都好奇心大盛,对宫的艳事兴趣很大,就让丫头带走小姐们,她们躲在远处看热闹。
&bp;&bp;&bp;&bp;阎公公带几句小太监在花园入口当值,但庞贵妃和徐慕轩等人走进来,他根本不阻拦。等众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才跑过来,跪地挡住众人的去路。
&bp;&bp;&bp;&bp;庞贵妃冷哼一声,问:“阎公公,皇上又宠幸了哪位美人值得你这么紧张。”
&bp;&bp;&bp;&bp;“回、回贵妃娘娘,您、您还是回去吧奴才、奴才您、您就是处死奴才,奴才也不敢说,这”阎公公一脸恐惧,几名小太监也浑身哆嗦。
&bp;&bp;&bp;&bp;“这话倒是奇怪了,本宫是拈酸吃醋、不识大体的人吗这宫里妃嫔美人无数,皇上在本宫寝宫宠幸美人都是常事,有什么不敢说的”庞贵妃见阎公公几人这么害怕,非常好奇,一心想看看皇上正宠幸的美人是谁,“走开,让本宫过去亲眼看看,不躲开是吧小安子,把他们拉开,每人掌嘴二十。”
&bp;&bp;&bp;&bp;小安子带几个粗壮的太监冲上来,把阎公公几人拉到一旁掌嘴。庞贵妃冷哼一声,冲她几个心腹婆子挥手,主仆几人一同向花园中间走去。大皇子和锦乡侯等人互看一眼,满脸犹豫,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徐慕轩摇头冷笑,没犹豫,就跟着庞贵妃过去了。大皇子等人见徐慕轩过去,又互看一眼,也跟着过去了。
&bp;&bp;&bp;&bp;庞贵妃等人沿着小路刚走到与那张软床平行的位置,就听到皇上兴奋大吼一声,完事了。皇上躺在软床上舒舒服服喘气,而那位一丝不挂的美人却浑身抽搐着从软床上滑下来。看到庞贵妃等人往这边走来,她双手抱肩,浑身筛糠般颤抖。
&bp;&bp;&bp;&bp;“端、端华”庞贵妃看清与皇上交欢的美人,白眼一翻,就昏过去了。
&bp;&bp;&bp;&bp;大皇子顾不上理会庞贵妃,上前两步,看倒在床下赤身溜体的美人,看清果然是端华公主,他双手不停哆嗦,“是、是这、这怎么会这样”
&bp;&bp;&bp;&bp;徐慕轩看到一丝不挂的端华公主和坐在软床上不慌不忙穿衣服的皇上,脸色霎那间苍黄。一口腥咸的血从他心中涌出来,直冲上嗓,他强咽了几次,也没咽下去,鲜血在他的嘴角蜿蜒成诡异的血流。他拭去嘴角的血迹,身体晃了晃,抓住树旁一棵小树,咬牙切齿的声音交织着他的冷笑声,在皇宫上方震回荡。
&bp;&bp;&bp;&bp;端华公主新婚夜没落红,交怀疑夺走她第一次的人是皇上,他就因此恨上了皇上。因为绿帽子的怨恨,他做了很多事,害了不少人,就是想让皇上毁灭。他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展开,目的还没达到,皇上就以最直接最严酷的方式回击了他。
&bp;&bp;&bp;&bp;锦乡侯和几名重臣见皇上竟然和自己的女儿行欢,心中同时涌现暴君、禽兽等字眼。与亲生女儿行不伦之事的皇上在前朝出现过,就是前朝的灭国之君,此君的所作所为也成了他必然灭国的铁证,没想到当今皇上竟然效仿灭国之君
&bp;&bp;&bp;&bp;想到前朝的灭国之君,锦乡侯等人互看一眼,若皇上行不伦之事传开,他也不配再当一国之君了。以此为由废掉皇上,拥护大皇子登基,他们很快就以眼神过成共识。他们需要徐慕轩谋划支持,可此时的徐慕轩已掉了魂,顾不上大事了。
&bp;&bp;&bp;&bp;婆子掐庞贵妃的人中,好不容易才把她掐醒,她吐了两口鲜血,脑子就清楚了。她是一个很冷静、很理智的人,遇到这种事不是悲愤伤心,而是要想怎么摆平。端华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两人怎么会搞在一起难道有人做了手脚
&bp;&bp;&bp;&bp;“皇上、皇上”庞贵妃扑跪在小路旁,连连磕头,喃喃低语。
&bp;&bp;&bp;&bp;“起来,不要跪这等没有人理伦常的昏君,他的所作所为与禽兽有什么区别”锦乡侯一把拉起庞贵妃,威慑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到大皇子身上,“你是一朝长子,皇室血脉,遇到这种事也该说句话了,快说如何处置。”
&bp;&bp;&bp;&bp;皇上昏懦,慧宁公主死后朝政一直由大皇子和庞家一派把持,锦乡侯就相当于暗皇。从本心来说,锦乡侯看不上也看不起皇上,只不过君臣有别罢了。
&bp;&bp;&bp;&bp;大皇子已接到锦乡侯等人的暗示,他们要借此事废掉皇上,拥他登基。他做梦都想当皇帝,可这件事太突然,他没有准备,也不敢做这么大的决定。
&bp;&bp;&bp;&bp;“锦乡侯这是在骂朕吗”已穿好衣服、平息气喘的皇上掀开帘帐,坐到软床上,怒视锦乡侯等人,稍后下旨道:“将庞氏剥去贵妃封衔,打入冷宫。”
&bp;&bp;&bp;&bp;庞贵妃也接到了锦乡侯等人的暗示,废掉皇上、拥大皇子登基虽是险路,却值得一试。皇上今日之事传开,朝堂不知会乱成什么样,还不如及早退位。她正在犹豫,变听到皇上下旨要把她打入冷宫,她当即就坚定了决心。
&bp;&bp;&bp;&bp;“皇上”庞贵妃一声急呵,强撑一口气,站直身体,咬牙道:“皇上不顾伦常,沾污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无缘无故将臣妾打入冷宫,这与前朝昏君有何分别皇上行如此荒淫之事,又如何配当一国之君还不如”
&bp;&bp;&bp;&bp;“亲生女儿你还敢说她是朕的亲生女儿你好大的胆子。”皇上一脚踹翻端华公主,拍着软床暴呵:“她是谁的女儿你比朕清楚,你蒙骗朕这么多年,还敢来指责朕。小阎子,你去准备,朕要证明给他们看,让他们心服口服。”
&bp;&bp;&bp;&bp;端华公主紧紧抓住婆子递来的衣服,身体蜷缩在床脚下,一动也不敢动。平静了一会儿,她看向徐慕轩,徐慕轩脸上流露出诡异的笑容,令她浑身冷颤。
&bp;&bp;&bp;&bp;她怀疑是皇上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成亲以后,就一直跟皇上保持距离,能不见就不见,除非她想求皇上做事。滴血验亲之后,她怕皇上削掉她的封赏,甚至处死她,就想跟皇上拉近距离,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这几天总往皇上的寝殿跑。
&bp;&bp;&bp;&bp;皇上亲口答应还会一如既往宠爱她,可那宠爱不再是父亲对女儿的宠爱,而变成男人对女人的宠爱。昨天午后,她特意调制了解暑的酸梅汤给皇上送去。皇上刚吃过初元丹,要午睡,碰巧她来了,就把她强拉上龙床,x了一次。
&bp;&bp;&bp;&bp;完事之后,她恶心愤恨恼怒,哭得很伤心。皇上抚慰她,答应以后比女儿还要宠爱她,又喂她吃了三粒初元丹。吃过初元丹,她好像飘到了云端,浑身热乎乎的舒适。皇上又连x了她两次,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巴不得天天享受。
&bp;&bp;&bp;&bp;与徐慕轩成亲之后,两人就行过一次房事,她紧张羞涩,除了疼痛,其它感觉并不明显。与皇上行欢之后,她觉得是屈侮,又是觉得是享受,矛盾心理交织。
&bp;&bp;&bp;&bp;可现在,事情被撞破,皇上竟然要废掉庞贵妃,还狠狠踹她,一点宠爱的意思都没有了。徐慕轩会不会休了她她脑海里冒出这个问题,不禁浑身发冷,连牙齿都打起哆嗦。她没了父亲,母亲进了冷宫,再没了丈夫,她还有什么
&bp;&bp;&bp;&bp;阎公公端来五碗清水,跪到皇上脚下,“回皇上,奴才准备好了。”
&bp;&bp;&bp;&bp;皇上冷哼一声,站起来,扎破自己的手指,在每只碗中都滴了一滴鲜血。他呵令大皇子过来,又一把拉过端华公主,扎破他们二人的手指。正好有几个五六岁的皇子公主到这边玩,他又把他们叫过来,各取了一滴血。
&bp;&bp;&bp;&bp;“小阎子,端给他们看看。”
&bp;&bp;&bp;&bp;这五碗清水中的两滴血除了皇上和端华公主那两滴,其它都很快就融合在一起了。徐慕轩、庞贵妃、大皇子和锦乡侯及几名臣子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结果。皇上和端华公主不是父女,皇上宠端华公主就不是,庞贵妃就惨了。
&bp;&bp;&bp;&bp;“都看清楚了吗”皇上怒笑几声,“庞氏,你还有什么话说你给朕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为什么儿子是朕的、女儿就不是你跟朕说清楚。”
&bp;&bp;&bp;&bp;“皇上,臣妾冤枉”庞贵妃不敢再强硬,她爬跪到地上,捂脸痛哭。
&bp;&bp;&bp;&bp;大皇子、锦乡侯和几名臣子全部五体投地跪下,大气也不敢出,面对滴血认亲的结果,他们无话可说,强硬不复存在,不臣之心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好在大皇子还是皇上亲生,否则他们会更惨,事关皇室血脉,这可是天大的事。
&bp;&bp;&bp;&bp;徐慕轩没跪下,他扶着小树,笔直站立,面露自嘲冷笑,摆出一副只看苍天不看凡人的模样。他天天都在算计人,可别人也不是傻子,别人也在算计他。今天的事传出去,最难受、最难过的人不是他,但最丢脸的人却是他。
&bp;&bp;&bp;&bp;他为了娶公主,强逼童养媳退了婚,这可是京城曾经传得最热烈的新闻。如今,他娶到了一个冒牌的公主,已经够丢人了,这冒牌公主还被皇上x了。这若是传出去,别说在京城,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他活着,就要贴着墙根走路了。
&bp;&bp;&bp;&bp;端华公主到底是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他不敢下定论,但他知道他被人算计了。他也知道是谁算计了他,但他没有再反扑报复的勇气,这是他的报应。
&bp;&bp;&bp;&bp;皇上扶起庞贵妃的脑袋,一脚踹到她脸上,她顿时口鼻出血,“庞氏,你还敢说朕冤枉你你做过什么你不清楚是不是想让朕说给你听”
&bp;&bp;&bp;&bp;“父皇,您就饶了母妃吧她”大皇子哭得泪流满面,他伤感求情却招来锦乡侯恼恨的眼神,象他这么求情,岂不是承认庞贵妃与人有私了
&bp;&bp;&bp;&bp;“锦乡侯,你还说朕荒淫无道,拿朕比前朝灭国之君,你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做下的好事。端华是这个贱人跟谁的孽种,你比朕清楚,还让朕说出来吗”
&bp;&bp;&bp;&bp;“皇上,老臣冤枉、冤枉呀”锦乡侯瘫在地上,磕头如同鸡啄米。
&bp;&bp;&bp;&bp;“好,你们都认为自己冤枉,都不想招,朕替你们说。”皇上咬着牙喘了几口气,掏出初元丹吃了几粒,说:“先皇最宠爱的庞淑妃是锦乡侯你的嫡亲妹妹,她生了儿子要和朕争皇位,当时你们庞家可是全力保他上位的。先皇十二年,庞淑妃过寿,先皇准她摆皇后銮驾回锦乡侯府省亲。没想到她却病倒在庞家,先皇就让秦中御到锦乡侯府给她侍疾,你们都记得此事吧”
&bp;&bp;&bp;&bp;锦乡侯和庞贵妃都不吭声,显然在回忆此事,唯独大皇子呜呜咽咽低泣。
&bp;&bp;&bp;&bp;皇上冷笑几声,抓住庞贵妃的头发,又说:“当时,庞淑妃和秦中御倍受隆宠,而朕和先太后则受尽打压。庞淑妃省亲,你要回娘家去,朕不让你回去,你就偷偷溜回去了,还在娘家住了半个多月。庞淑妃和秦中御回宫之后,你才回来,端华那个贱种就是你住娘家的时候怀上的。端华比预产期早生半个月,你说她是早产,让朕答应多疼爱她,其实她根本不是早产,而是你早怀上的。”
&bp;&bp;&bp;&bp;“皇上,不、不是”当年,庞贵妃确实没听皇上的话,趁庞淑妃省亲执意回了娘家,而且御亲王也勾搭过她,两人还喝过酒,可她没与御亲王通奸呢。
&bp;&bp;&bp;&bp;“不是哈哈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皇上给阎公公使了眼色。
&bp;&bp;&bp;&bp;阎公公匆匆离开,一会儿就带来了两个苍白瘦弱的女孩,呵令她们跪下。这两个女孩庞贵妃认识,她们是御亲王的女儿,跟庞淑妃一起被关在冷宫中。
&bp;&bp;&bp;&bp;阎公公准备了两碗清水,分别取了端华公主和这两个女孩的血滴入碗中。端华公主的血竟然和这两个女孩的血相融,只不过融到一起很快就散开了。
&bp;&bp;&bp;&bp;“同父异母,血融又散,庞氏,你跟朕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bp;&bp;&bp;&bp;“不、不”庞贵妃浑身乱颤,眼神都惊得呆滞了。
&bp;&bp;&bp;&bp;滴血验亲的结果就摆在她面前,由不得她否认。她怀疑有人设计陷害,可设计者为什么要陷害端华公主,而不陷害大皇子呢若是把大皇子搬倒,庞家一派多年经营就会附诸东流,她的下场会更惨,端华公主不也没好日子过吗
&bp;&bp;&bp;&bp;难道端华公主真不是皇上的亲骨肉对了,那年庞淑妃回庞家省亲,她陪庞淑妃和御亲王吃酒,喝醉了,就睡着了,难道御亲王趁她喝醉淫了她端华公主也是那时候怀上的庞贵妃想到这些,很害怕,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bp;&bp;&bp;&bp;“哈哈你哭什么你为什么不狡辩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了”皇上一脚踹倒庞贵妃,缓了口气,下旨道:“把庞氏打四十大板,关入冷宫,等朕彻查之后赐死。仁郡王降为王,闭门思过,庞家削去世袭封爵,择日谴送回乡。”
&bp;&bp;&bp;&bp;圣旨一下,庞贵妃和锦乡侯当场昏倒,大皇子哭得昏天黑地,其他人叹息不绝。躲在远处看热闹的贵妇们哭的哭、叹的叹,议论的议论,唉声叹气响成一片。
&bp;&bp;&bp;&bp;徐慕轩神色镇定,上前施礼,“皇上,您想怎么处置端华公主”
&bp;&bp;&bp;&bp;“你先把她带回府,朕再想想。”皇上沉吟片刻,拍着徐慕轩的肩膀说:“你是明事理的人,不要跟他们一起糊涂,朕今后肯定要重用你。你要是不想再要端华,可以把她休掉,朕再赐你一门好亲事,保你风光荣华。”
&bp;&bp;&bp;&bp;“多谢皇上。”徐慕轩低垂着头谢恩,眼底充聚着狠毒的光芒。
&bp;&bp;&bp;&bp;
&bp;&bp;&bp;&bp;沈妍在二门花厅接待了许夫人派来送信的人,听来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沈妍不禁摇头。许夫人做为佛祖的代言人,确实慈悲不足,狠毒有余,端华公主也是咎由自取。她是事件的辅助参与者,事后也就当故事听听,当热闹看看。
&bp;&bp;&bp;&bp;设计谋害大毛二毛,徐慕轩是出谋划策者,端华公主只是执行者。相比具体操作的人,出坏主意的人更加可恶,更应该得到恶报。就象这件事,端华公主是直接被陷害的人,而徐慕轩那顶华丽丽的绿帽彰显人前,他的日子能好过吗
&bp;&bp;&bp;&bp;对于反击报复徐慕轩,沈妍始终有太多的不忍,可有时候身不由己。在世间这大舞台上表演的人不只他们二人,还有很多人要推动剧情的发展,他们不得不随波逐流。即使有一天你死我活,也是舞台的需要,怨不的谁。
&bp;&bp;&bp;&bp;“夫人,龙葵来信了。”
&bp;&bp;&bp;&bp;“快给我看看。”沈妍接过信,赶紧打开阅读。
&bp;&bp;&bp;&bp;龙葵离开京城半个多月了,她马术最精,脚程又快,预计七八天就能见到沐元澈。沐元澈和四皇子仍在塞北,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信中也应该提到了。
&bp;&bp;&bp;&bp;沈妍看完信,才知道龙葵写信时还没到达塞北,更别提见到沐元澈了。龙葵出城之后一路向北,遇到北郊大营的兵马正在演兵拉练,一路被盘查,耽误了时间。她通过北郊大营的属地,向北居然还有兵马在演练,不知道属于哪个大营。
&bp;&bp;&bp;&bp;沐元澈从十几岁开始带兵,对演练极有经验。沈妍常听他说兵马演练一般是在春秋两季,不冷不热,连装备都省。有时候冬季也演兵,却只是局限于某一个营。夏季基本上不演兵,除非遇到特殊情况,或准备打仗了。此时正值盛夏,龙葵去塞北途中却遇到了大规模的演兵,这其中定有原因。
&bp;&bp;&bp;&bp;沈妍正在沉思,就有丫头来报说项云谦来了。沈妍暗想这财迷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她正想找人了解一下北郊大营的情况呢,项云谦可是军人出身。项云谦来接诏哥儿和璎姐儿回府,顺便给她报信,项老太爷要过八十大寿,汪仪凤请沈妍去贺寿。得知项云谦的来意,又随便寒喧了几句,沈妍才转过正题。
&bp;&bp;&bp;&bp;项云谦介绍了京郊几个大营的详细情况,连大营统帅的出身及祖宗八代都告诉她了。沈妍随口编了个理由,又问起京城北部的布兵情况,项云谦也告诉她了。
&bp;&bp;&bp;&bp;听完项云谦介绍的情况,沈妍不禁心惊,看来情况远比她想像的要严重。
&bp;&bp;&bp;&bp;当然,项云谦费了那么多唾液也是有代价的,他让沈妍代他给项老太爷准备一份寿礼。这份寿礼最后的买单者肯定是沈妍,这是不争的事实。
&bp;&bp;&bp;&bp;诏哥儿说什么也不走,非要跟沈妍一起去项家,等沈妍贺寿回来,他再跟着回来。项云谦准备了一堆话,刚一开口,就被诏哥儿噎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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