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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结局(二) (第3/3页)

    &bp;&bp;&bp;&bp;“我就知道我的贤妻足智多谋。”沐元澈抱住沈妍,“妍儿,你有什么计划”

    &bp;&bp;&bp;&bp;“我的计划就是先去踏雪赏梅,采一些新鲜盛放的梅花,中午做梅花烙和白玉蒸饺,再配一个羊肉汤锅,放一些嫩绿的香菜,晚上”

    &bp;&bp;&bp;&bp;“好好好,你说怎么吃,我都会舍肚子陪君子,保证让你吃得尽兴。”

    &bp;&bp;&bp;&bp;采摘梅花回来,沈妍休息了一会儿,就让下人打开红漆木箱,查看庞贵妃赏赐的东西。庞贵妃赏赐的东西说不上贵重,却很华丽,以红黄两色为主,看上去极为喜庆。宫里赏赐正室原配才采用这个标准,看来庞贵妃大有用意呀

    &bp;&bp;&bp;&bp;沈妍暗笑,既然庞贵妃要赏赐正室原配,那她却之不恭,只好收下了。她是贪财之人,即使这些东西她不喜欢,看不到眼中,还可以打赏给下人,绝对拿得出手。收了赏赐的东西,还要让庞贵妃弄一个烧鸡大窝脖,这才是她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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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传旨太监一路上都在琢磨怎么编一些沈妍和沐元澈无奈为难又敢怒不敢言的糗样逗庞贵妃和端华公主开心。可他又怕谎报情况会耽误庞贵妃正确判断,思来想去,决定实话实说。他实话实说的结果就是被端华公主用镇尺砸破了头。

    &bp;&bp;&bp;&bp;“贱人、贱人、贱人。”端华公主跳着脚发了一顿脾气,又气呼呼地问传旨太监,“那个贱人真的没生气真的还笑得出来她为什么不气得流产”

    &bp;&bp;&bp;&bp;“你这是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点金枝玉叶的威仪”庞贵妃沉着脸低声呵问端华公主,又向传旨太监详细询问了胜战侯府的情况,让他下去包扎伤口。

    &bp;&bp;&bp;&bp;端华公主收敛脾气,咬牙问:“母后,沈贱人看到这样的圣旨为什么不动声色、还笑得出来我们费了那么多心血精心设计的圈套就奈何不了她吗”

    &bp;&bp;&bp;&bp;庞贵妃紧皱眉头扫了端华公主一眼,“你遇事就不能冷静一点吗整天急急草草,你的脾气怎么就不象本宫呢以后你要支撑一个家族,这样可不行。”

    &bp;&bp;&bp;&bp;“还不是让那贱人气的,她居然还笑得出来。”端华公主顿了顿,又说:“母后,干脆我们请父皇下旨,让沈元澈休掉那个贱人,沈元澈敢不遵旨吗”

    &bp;&bp;&bp;&bp;“他要是不遵旨呢他要是真硬扛呢你如何收场”庞贵妃看了端华公主一眼,无奈叹气,“你皇兄现在只是监国皇子,不服他的人、和他争皇位的人很多。他就是当了皇帝也不可能恣意而为,也在听臣子的良言忠告。”

    &bp;&bp;&bp;&bp;这些道理端华公主很清楚,她虽不聪明,却也不是生瓜蛋,看看当今皇上就明白了。可是,这天底下她最不服气的人就是沈妍,若沈妍遭难,她会兴奋得飞上天。听说沈妍破解了她的阴招,她暴跳如雷,连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bp;&bp;&bp;&bp;“沈夫人真是高深莫测,给她丈的夫另外赐妻的圣旨都颁下了,她还能处乱不惊,那本宫就看看她能平静到什么时候。”庞贵妃冷哼一声,又说:“端华,你立即回府,告知武烈侯府的人,就说沈元澈接下了赐婚的圣旨,让武烈侯府给徐小姐备嫁。你是徐小姐的亲嫂,也应该尽尽心,帮帮忙,明白吗”

    &bp;&bp;&bp;&bp;“女儿明白。”端华公主经庞贵妃提点,心里有了主意,得意洋洋回府了。

    &bp;&bp;&bp;&bp;又等了两天,庞贵妃接到线报,说沈妍和沐元澈依旧很平静。倒是皇上给沐元澈另外赐妻的事已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们议论纷纷,产生了各种猜想。

    &bp;&bp;&bp;&bp;庞贵妃费尽心思,也猜不透沈妍和沐元澈的想法,就坐不住了。她知道沈妍是狡诈之人,怕沈妍突然倒打一耙,把她给耙到粪坑里,撑死噎死。

    &bp;&bp;&bp;&bp;“回贵妃娘娘,大皇子来请安了。”

    &bp;&bp;&bp;&bp;“快请。”庞贵妃站起来,迎到门口。

    &bp;&bp;&bp;&bp;“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大皇子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躬身施礼。

    &bp;&bp;&bp;&bp;庞贵妃没说什么,拉着大皇子走进殿中,轻声说:“你在本宫的宫中叫母后也就算了,当着臣子,哪怕是你的外公舅舅也千万不能这么叫。你跟你妹妹不一样,你是未来的天子,要登临大宝,越是得意之时,越要压得住阵脚。”

    &bp;&bp;&bp;&bp;“儿臣明白,多谢母妃教诲。”大皇子施礼感叹,“这后位本来就应该是母妃的,母妃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大功告成,母妃也该扬眉吐气了。”

    &bp;&bp;&bp;&bp;“皇儿,我们的大功还没告成,这皇位还是你父皇的,你是监国而已。”

    &bp;&bp;&bp;&bp;“母妃,父皇沉溺酒色,不能自拨,儿臣看他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不如我们速战速决。”大皇子紧咬牙关,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bp;&bp;&bp;&bp;“不行。”庞贵妃摇了摇头,沉思片刻,说:“现在,朝堂上只有半数臣子归顺了你,真正手握实权兵权的人为数不多。皇族宗室、名门旺族支持你的人连半数都不到。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投靠了你,二皇子和四皇子各有支持者,尤其是四皇子,在朝野名声不错,又有白家做后盾,六皇子是皇后所出,身份尊重。要想除掉他们,必须借皇上的手,在皇上没立你为太子之前,你一定要稳住。”

    &bp;&bp;&bp;&bp;“谢母妃提点,儿臣记住了。”想到还有这么多敌人对手,大皇子有些沮丧。

    &bp;&bp;&bp;&bp;庞贵妃没再说什么,喝了口茶,问:“朝堂上有什么事没有”

    &bp;&bp;&bp;&bp;大皇子想了想,摇头说:“没事,一切都平静如常。”

    &bp;&bp;&bp;&bp;“沈元澈和慧宁在朝中提拔的旧部也没动静”

    &bp;&bp;&bp;&bp;“慧宁重用的那些朝臣都安静得很,慧宁一死,他们自知没了靠山,谁都不敢多言了。沈元澈今天早朝上了一份请假的折子,说要收拾房舍、准备和徐小姐成亲,要再请假半个月。内阁的几个老家伙都不说话,儿臣也就准了,反正沈元澈现在有职无权,他天天歇在府中,他那些旧部也就蹦跶不起来了。”

    &bp;&bp;&bp;&bp;庞贵妃陷入沉思之中,沈元澈居然请假要收拾房舍和徐慕绣成亲,这不对劲呀大皇子也知道庞贵妃鼓动皇上给沐元澈赐婚之事,见庞贵妃满脸思虑,他也开始思考。他们正在思考密议,御书房的掌事太监匆匆赶来,一脸慌张。

    &bp;&bp;&bp;&bp;“什么事”大皇子见掌事太监神色惊慌,心也提起来了。

    &bp;&bp;&bp;&bp;“禀贵妃娘娘,禀大皇子,大人们聚在御书房,要求见皇上。”

    &bp;&bp;&bp;&bp;大皇子冷哼,“皇上病着,有什么事不能跟本王说吗本王可是奉旨监国。”

    &bp;&bp;&bp;&bp;庞贵妃扫了掌事太监一眼,“大人们有多少位大人为什么事而来”

    &bp;&bp;&bp;&bp;掌事太监想了想,说:“顺天府三位大人,户部三位大人、礼部两位大人,内阁五位阁老,还有几位御史言官,他们没说什么事,就是要见皇上。”

    &bp;&bp;&bp;&bp;大皇子一听就昏了头,有这么官员聚到御书房,这其中与他一派的也就是有三四位,他连他们为什么而来都不知道,可见他们有大事,而且还很隐秘。

    &bp;&bp;&bp;&bp;庞贵妃心中惊慌,但表面不动声色,给大皇子使眼色说:“皇儿,你去御书房问问大人们有什么事,我去看看你父皇,他的病在是好些了,就请他去御书房。”

    &bp;&bp;&bp;&bp;“是,母妃。”大皇子明白庞贵妃意思,赶紧施礼退出,去了御书房。

    &bp;&bp;&bp;&bp;“昨晚皇上宿在哪里了谁在伺候”庞贵妃满脸思虑询问。

    &bp;&bp;&bp;&bp;“回贵妃娘娘,昨晚皇上宿在丽元宫了,咏诗咏琴咏画咏棋都在伺候。”

    &bp;&bp;&bp;&bp;“去丽元宫。”

    &bp;&bp;&bp;&bp;庞贵妃的轿子停在丽元宫门口,听说慧平公主来给皇上送药,她心里很不舒服。慧平公主这段日子跟她走得很近,怎么今天越过她直接给皇上送药了

    &bp;&bp;&bp;&bp;慧平公主正在丽元宫正殿陪皇上说话,听说庞贵妃来了,就笑意吟吟迎到门口。庞贵妃满脸带笑同慧平公主寒喧,又同她手挽手走进正殿见皇上。看到皇上的气色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庞贵妃很纳闷慧平公主给皇上送了什么药。

    &bp;&bp;&bp;&bp;庞贵妃给皇上行礼,揉着眼睛说:“臣妾看皇上身体好了很多,心里高兴呢。”

    &bp;&bp;&bp;&bp;“朕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精神也很好,头不昏、眼不花,好久以前的小事都能想起来,慧平的药真是不错。”皇上顿了顿,又说:“就是慧平太小气,前天让朕试吃了一粒,朕觉得不错,昨天专门派人去要,她才给了一粒,今天朕说了半天,她只给三粒。朕想多吃几次,尽快把病一次治好都不行。”

    &bp;&bp;&bp;&bp;“瞧皇上说的,这可不是妹妹小气。”慧平公主自称妹妹,好像说家常话一样,“听说这药很难配,比金子还值钱,人家一共才给了我十粒。我和杜驸马都舍不得吃,三天都是三天吃一粒,皇上一天就吃一粒,可比我们强多了。人家还说这药长期服用能治百病,但不能着急,一天最多吃一粒,要慢慢调养。”

    &bp;&bp;&bp;&bp;“这药太医院验过吗”庞贵妃暗哼一声,陪笑拉住慧平公主的手,“不是本宫多疑,本宫也是担心皇上,怕妹妹被有心之人骗了,你”

    &bp;&bp;&bp;&bp;“贵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害皇上吗既然这样,皇上就不要吃我送的药了,我拿回去自己吃。”慧平公主当下就翻了脸,伸手就要拿装药的锦盒。

    &bp;&bp;&bp;&bp;皇上赶紧把装药的锦盒拿到手里,呵斥道:“欣荣,你的疑心是不是也太重了些朕身边有掌事太监,专门负责朕服用的药物,他们不知道验药吗慧平前天刚把药送来,李公公请了太医院医正亲自验药,说这药无毒无害,是强身健体的宝贝。朕刚吃了两粒,身体就好了很多,比太医院的药强多了,这不是疗效吗”

    &bp;&bp;&bp;&bp;慧平公主冷哼一声,“贵妃娘娘知道许夫人吧她到处讲经说法,替人祈福消灾,京城人都称她是圣母,这药就是她送给我的。听她说这是一位师从花朝国带来给她的,花朝国的贵人们都吃这药保养身体,还不让外传。江东那些有钱人到花朝国去买,一百两银子一粒,那些人都争着吃呢。那位法师才送了她一盒,这些吃完了,想吃都没处买去,贵妃娘娘也不用怀疑我的药不干净了。”

    &bp;&bp;&bp;&bp;“欣荣,你就是心思太缜密了,慧平是朕的亲妹妹,她怎么能害朕呢你看看慧平,她三天吃一粒,吃了没几天,人看上去就年经了很多。”

    &bp;&bp;&bp;&bp;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青春永驻庞贵妃听皇上这么说,顾不上辩解,赶紧看向慧平公主。她一看才发觉慧平公主脸色很好,容光焕发,确实看上去年轻了。

    &bp;&bp;&bp;&bp;庞贵妃赶紧给皇上行礼请罪,又转向慧平公主说:“妹妹看上去确实年轻了很多,可见确实服用了好药,不如妹妹把许夫人请进宫来,本宫”

    &bp;&bp;&bp;&bp;“怎么贵妃娘娘以为许夫人是巴结权贵的人吗她可是一向吃斋礼佛,以方外之人自居的。”慧平公主很不愤,冷笑说:“她送我药是因为跟我私交好,别人跟她要药,都是用银子买,五十两一粒,她要把银子送到庙里当香火钱呢。”

    &bp;&bp;&bp;&bp;许夫人是聪明人,对制药配药也略懂一二。沈妍给了她几盒药才收了一千两银子,回来之后,她把御米膏和止痛药都碾碎,混在一起,又加了许多食用的桂仁粉,揉成小药丸,连送带卖,可赚了一大笔银子。当然,慧平公主送给皇上的药是特供了,料足得很,谁让人家是皇上呢,享受的待遇当然不一样。

    &bp;&bp;&bp;&bp;庞贵妃尴尬一笑,“是本宫多心了,妹妹不要跟我计较才是。”

    &bp;&bp;&bp;&bp;“好了好了,慧平不要生气,朕知道你送给朕的药是宝贝,你放心,朕会重赏你。”皇上小心翼翼收起药盒,“欣荣,你来求见朕有什么事”

    &bp;&bp;&bp;&bp;被宝贝药一打岔,庞贵妃差点忘记她为什么而来了,还好皇上问起来。看来她的记性也在减退,人有时候也迷糊,也该服用慧平公主送的宝贝药了。

    &bp;&bp;&bp;&bp;“有几位大人在御书房求见皇上,皇上要是感觉身体无碍,就去见见他们。”

    &bp;&bp;&bp;&bp;“什么事啊朕的病刚好,想休养几天再处理国事,不是有皇儿临国吗”

    &bp;&bp;&bp;&bp;庞贵妃也不知道什么事,正当她犹豫之际,掌事太监李公公进来回话。听李公公一说,庞贵妃才知道那些大人们都是为皇上给沐元澈赐婚之事而来。

    &bp;&bp;&bp;&bp;皇上把徐慕绣赐给沐元澈为妻之事传开,于公于私,项怀安都会管。京城中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名门旺族,男婚女嫁的婚事都由顺天府盖印签发。顺天府大印一盖,就证明这桩婚事受律法保护,休妻和离、停妻再娶都要通过顺天府衙。

    &bp;&bp;&bp;&bp;沈妍和沐元澈成亲写了婚事,也盖了顺天府的大印,这是合法的。皇上在沈妍和沐元澈没办分离手续时,又给沐元澈赐下一个妻,这就冲突了。

    &bp;&bp;&bp;&bp;这就等于北京政府批下了一男一女结婚证,而中央无视人家,又批准了这一男和另一女的婚事,两个都合法,都是政府机构发的,哪一个才有效

    &bp;&bp;&bp;&bp;项怀安先找了户部官员询问,户部主管天下钱粮,个人的大宗产业也在户部有记载。沈妍和沐元澈都是有产业的人,皇上横插一杠,又赐下一个妻,两人的产业怎么分户部官员被问得一头雾水,当事人没出面,他们也要提前着手处理。

    &bp;&bp;&bp;&bp;皇上下旨给沐元澈赐妻,并让礼部操办婚事,礼部也正挠头呢。项怀安过来一问,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就约好一同去找内阁讨个主意。

    &bp;&bp;&bp;&bp;内阁那帮老家伙多数都不满大皇子监国,正想找一个由头把皇上折腾出来呢。他们也知道这事是庞贵妃怂恿的,是好拿此事开刀,给大皇子等一个教训。

    &bp;&bp;&bp;&bp;于是,顺天府、户部、礼部和内阁的官员就都聚在了御书房,请皇上来批示此事。他们不找大皇子,就是证明大皇子无能,希望皇上早点撤销他监国的资格。

    &bp;&bp;&bp;&bp;皇上听到李公公禀报,当即就表现出明君的风范,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转向庞贵妃,“当时朕就认为赐妻不合适,你非坚持,看看,惹事了吧怎么收场”

    &bp;&bp;&bp;&bp;庞贵妃万分委屈,却不敢吱声,心里极其不愤。当时,她鼓动皇上给沐元澈赐妻,皇上连个屁都没放,就下了旨,怎么现在成了她坚持了

    &bp;&bp;&bp;&bp;慧平公主撇了撇嘴,脸上隐含报复的快慰,叹气说:“皇兄是仁君圣主,可这件事唉确实是好说不好听,难怪把那帮老家伙们也惹毛了。”

    &bp;&bp;&bp;&bp;皇上最愿意听别人说他英明,就象一个变态的穷人,总喜欢别人羡慕他富有一样。可他这么英明的皇帝却又做了一件蠢事,都是庞贵妃鼓动的,他很生气。

    &bp;&bp;&bp;&bp;“皇妹,你说这件事”皇上斜了庞贵妃一眼,转向慧平公主。

    &bp;&bp;&bp;&bp;“皇兄是英明之人,心里早就有谱儿,妹妹哪敢多言”慧平公主因福阳郡主之事也想给沈妍添堵,但她不敢表现得太明白,只随口举了几个例子。

    &bp;&bp;&bp;&bp;皇上连连点头,沉思片刻,冲李公公说:“你去跟那些人说,朕本想赐徐小姐给沈元澈做平妻,拟旨太监笔误,少写了一个字,闹出误会,以后注意就是。”

    &bp;&bp;&bp;&bp;“皇上英明,奴才遵旨。”李公公夸赞皇上是真心实意的,因为那么多官员聚到御书房,都卯足了劲儿想找皇上理论,没想到皇上一句话,就把一件大事化成了提不起来的小事,那帮大人们就是满肚子气,也没处撒了。

    &bp;&bp;&bp;&bp;庞贵妃躲过一劫,松了一口气,也赶紧夸赞皇上英明,她也是真心实意的。

    &bp;&bp;&bp;&bp;平妻虽说也是妻,但比起正室却差了很多,不知道徐家人接到圣旨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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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沈妍和沐元澈接到修正过的圣旨,互看一眼,摇头冷笑。两人这几天过得风平浪静,除了上折子请假,连门都没出,皇上自己就把圣旨修改了,真是好样的。

    &bp;&bp;&bp;&bp;听说面见皇上、进言给沐元澈赐婚之事由项怀安挑头,沈妍和沐元澈备厚礼回了一趟项家。项怀安父子都有官职爵位,和项家走动频繁,也确实能得到帮衬。

    &bp;&bp;&bp;&bp;沐元澈还是要娶徐慕绣做平妻,但平妻虽说是妻,份位却差了很多,而且平妻在正妻面前相当于妾。即使是这样,沈妍和沐元澈也不愿意有人,而且还是心怀不轨的人横插到他们的生活中,想办法拒绝是他们共同的心思。

    &bp;&bp;&bp;&bp;但拒绝的方式不能太明,表面上,他们还要为迎娶平妻做准备。以免因此事被人揪住把柄,一点小事,经有心人一闹,就有可能惹来滔天大祸。慧宁公主新逝,皇上虽说没对沐元澈秋后算帐,但沐元澈的处境很微妙,也很尴尬。

    &bp;&bp;&bp;&bp;他想卸职留爵,带沈妍离开京城,做一对富贵闲人,可项怀安不支持他这样做。皇上之所以没在害死慧宁公主之后立即清算他和那些被慧宁公主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不是皇上讲情面,而是皇上在考验他们,也在等合适的机会,这是帝王心术。他在这时候退避,也会给了皇上可乘之机,不如稳住阵脚,随遇而安。

    &bp;&bp;&bp;&bp;沈妍认同项怀安的想法,项怀安为官二十余年,经历的风浪不少,这些都是用时间磨砺成的经验和教训,由不得沐元澈置疑。现在,沐元澈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在不得意的时候,也必须忍耐,以求平稳过渡。不管将来是不是大皇子登基称帝,他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而退路的根本就是保证自己现在平安无事。

    &bp;&bp;&bp;&bp;假期一过,沐元澈又回到京郊大营,但他现在的职责不是练兵,而为负责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爵位品阶都没降,只是成了有爵有职无权之人,境遇与先前大不一样。被削权的滋味很难受,别说隶属于庞家一派的官员,就连一个火头兵都敢在在他面前放肆。但沐元澈强迫自己忍耐,他必须把这一段日子熬过去。

    &bp;&bp;&bp;&bp;好在沐元澈是性情洒脱之人,虽说心里憋了一口气,对一些不如意的事情也能应对自如。人的忍耐都是有底限的,尤其象沐元澈这种人,曾经手握重权、杀伐决断。沈妍担心沐元澈忍不下去,每次他休沐回来,都极尽能事开导他。

    &bp;&bp;&bp;&bp;济真堂和生产间的生意都步入正轨,金财神和千两、百两在这边,就无须沈妍多操心了。每半月,她都会回引凤居查一次账,其它时间就在胜战侯府猫冬。

    &bp;&bp;&bp;&bp;孩子的预产期是明年二月底、三月初,到现在,她怀孕六七个月了。沈妍的身体很壮实,孩子胎动频繁,不用看就知道是两个淘气的小家伙。她现在除了处理府里的事务,就是做美食,研制药膳,有时候动手给两个小家伙缝制衣服。

    &bp;&bp;&bp;&bp;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进了腊月,沐元澈迎娶徐慕绣的日子也临近了。

    &bp;&bp;&bp;&bp;“夫人,许夫人求见。”

    &bp;&bp;&bp;&bp;沈妍皱了皱眉,她很反感许夫人道貌岸然的嘴脸,但不得不承认许夫人是个人才。这家伙打着神佛的旗号,不但能经营人际关系,还能大把捞银子。

    &bp;&bp;&bp;&bp;许夫人从沈妍这里买走御米膏和以御米膏为原料配制的止痛药,经她一加工,就成了神药,她给这药取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初元丹。她一折腾,就把初元丹炒到五十两银子一粒,听说皇上都在服用,也跟别人一样掏银子买。

    &bp;&bp;&bp;&bp;皇上沉迷酒色,夜夜笙歌,身体亏虚得厉害。自从服用初元丹之后,精神好了,身体好了,也不昏庸糊涂了,身体倍棒儿,吃吗吗香。无疑,皇上就成了初元丹的代言人,居然还给许夫人赐了个五品诰命的封衔。

    &bp;&bp;&bp;&bp;沈妍给许夫人写了一封信,警告她适可而止。许夫人是聪明人,当即让人给沈妍送来两千两银子,就等于她赚的银子分了沈妍一半,央求沈妍不要声张。

    &bp;&bp;&bp;&bp;“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客,问她有什么事”

    &bp;&bp;&bp;&bp;丫头应声出去,很快就回来了,禀报说:“许夫人说咱们府里即将有灾劫降临,侯爷很可能有牢狱之灾,她要讲经说法,教夫人化解之术。”

    &bp;&bp;&bp;&bp;“放屁。”沈妍嘴里这么说,也禁不住心里咯噔一下,“让她进来。”

    &bp;&bp;&bp;&bp;许夫人走上通往内院的游廊,就双手合十,高声诵念金纲经。沈妍虽说两世都没有宗教信仰,但她不是不敬神佛的人,跟到许夫人念经,她就迎出去了。

    &bp;&bp;&bp;&bp;“沈夫人安好。”

    &bp;&bp;&bp;&bp;沈妍面露揶揄嘲弄,“挺好,就怕你念经的嘴成了乌鸦嘴。”

    &bp;&bp;&bp;&bp;许夫人不在意沈妍的态度,“有些事怕不行,该来的总要来,比如”

    &bp;&bp;&bp;&bp;“夫人、夫人”黄精慌慌张张跑来。

    &bp;&bp;&bp;&bp;“什么事”

    &bp;&bp;&bp;&bp;“端华公主来了,说是来给徐小姐看新房,不等奴才们通报,就让人往里闹。”

    &bp;&bp;&bp;&bp;沈妍给忍冬和半夏使了眼色,转向许夫人,说:“我的灾劫来了,还请许夫人为怀,为我化解。许夫人若能让佛祖把那个货化了去,我送你十斤御米膏。”

    &bp;&bp;&bp;&bp;许夫人刚要开口,就听到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半盏茶的功夫,就有十几名侍卫冲进二门。大户人家的二门本是内外院的分界点,外男不能擅入,可这些人肆无顾忌。他们冲进来,也不说什么,就对丫头动手动脚,可见什么主子什么奴才。

    &bp;&bp;&bp;&bp;端华公主看到沈妍,就跳下轿子,踹开仆人,抡着蛟皮鞭朝沈妍冲过来。她咬牙切齿,很想抡起鞭子狠狠抽沈妍一顿,发泄她心中长期积聚的怒气。

    &bp;&bp;&bp;&bp;“贱人,你、你等着,迟早本宫有一天会抽死你。”

    &bp;&bp;&bp;&bp;沈妍抛给端华公主一串不屑的眼神,撇了撇嘴,高声说:“一个新婚之夜连落红都没有人还有脸管别人叫贱人,这世道真让有贞洁的人没法活了。”

    &bp;&bp;&bp;&bp;“你、你”端华公主没想到沈妍居然知道她的隐秘,气急败坏,又羞愧到无以复加,恨透了沈妍,她抡起鞭子就朝沈妍抽来,被忍冬揪住了鞭梢。

    &bp;&bp;&bp;&bp;“阿弥陀佛,公主,有话好说,切勿动怒。”许夫人双手合十面向端华公主。

    &bp;&bp;&bp;&bp;端华公主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抢不出鞭子,肺都快炸了。她的护卫随从都围上来准备动手,这些人都听说过沈妍的事迹,对沈妍有一种莫名的怕。端华公主没让动手,他们拉开架式比划,谁也不敢率先上前一步。

    &bp;&bp;&bp;&bp;沈妍使了眼色,忍冬才松开鞭子,端华公主踉跄几步,差点坐到雕栏上。她知道惹不起沈妍,看到许夫人再念佛,她气急了,抡起鞭子朝许夫人打去。

    &bp;&bp;&bp;&bp;神佛只能化解灾劫,不能化解鞭子,我不挨鞭子、谁挨鞭子呀所以,许夫人结结实实挨了几鞭子,若不是忍冬再次扯住蛟皮鞭,端华公主有可能把她打死。

    &bp;&bp;&bp;&bp;许夫人强撑身体,恨得眼里冒火,嘴里还在念佛,不想让自己倒下。她的脸上和手上都皮肤暴起,渗出血迹,头发里也滴出了血渍。

    &bp;&bp;&bp;&bp;“黄精,快给许夫人拿药去。”

    &bp;&bp;&bp;&bp;端华公主越打越气,忍冬松开她的鞭子,她就要抡起鞭子抽沈妍。就在她抬手之际,她的双臂双手突然僵麻,不能动弹了,蛟皮鞭也掉到地上。她想破口大骂,嗓子好像冒了火,只能呜咽,却发不出声音,连腿都抬不起来了,脸上身上骚痒难耐。她倒在地上,使劲蹭来蹭去,蹭完前胸蹭后背,难受得滚来滚去。

    &bp;&bp;&bp;&bp;“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bp;&bp;&bp;&bp;沈妍拍了拍手,说:“许夫人有圣母之称,受神佛派谴,来教化人间。端华公主居然连许夫人都敢打,那不是等于打神佛吗不遭报应才怪。”

    &bp;&bp;&bp;&bp;端华公主的随从下人一听这话,心里都很害怕,表面强作镇定。毕竟他们倚仗端华公主作威作福习惯了,不想输了气势,有人还威威赫赫叫嚷。

    &bp;&bp;&bp;&bp;“许夫人说了,神佛都看着呢,半盏茶的功夫,你们不离开,都会变得和端华公主一样。”沈妍摇头一笑,拍了拍手,向许夫人治伤的房间走去。

    &bp;&bp;&bp;&bp;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端华公主的随从下人就跑得一个不剩了,连端华公主都是被扛出去的。他们刚出大门,端华公主打许夫人遭神谴的事就传开了。

    &bp;&bp;&bp;&bp;沈妍本想挖苦许夫人几句,她到处打着神佛的旗号消灾解难,却没能化解了自己的血光之灾。看到许夫人疼得呲牙咧嘴,沈妍微微摇头,不想多说,给她服用了几粒止疼药,又送了也一盒御米膏,让婆子把她送回钱家。

    &bp;&bp;&bp;&bp;过了几天,徐家又派人来看沈妍给徐慕绣准备得新房,这次来的是徐五爷的妻子。徐家二房的人都一副德性,连娶进了媳妇都一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们挑了一堆问题,又连吃带拿,把糖果全部消灭,才离开了。

    &bp;&bp;&bp;&bp;“呸,徐家都是什么人哪真没身份,那平夫人估计跟她们也差不多。”山橙撇着嘴嘟嚷,“那徐五奶奶还是主子呢,看到点心,疯了似的吃。”

    &bp;&bp;&bp;&bp;沈妍笑了笑,问:“黄精,白芷有消息传来吗”

    &bp;&bp;&bp;&bp;“白芷姐姐派来传话的人刚走,她说按夫人的意思,把玉扇、珠扇、紫藤和谷芽都安排好了。外面的人是左皇子帮忙找的,绝对可靠,请夫人放一百个心。”

    &bp;&bp;&bp;&bp;“那就好。”沈妍点点头,此计一成,徐慕绣绝对进不了胜战侯府的大门。

    &bp;&bp;&bp;&bp;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尽在掌握,成不成事还要看天意安排。想起许夫人说沐元澈有牢狱之灾,沈妍心里很膈应,有事没事也随口念几声佛。

    &bp;&bp;&bp;&bp;离迎娶徐慕绣还有十天,沐元澈从京郊大营回来,脸色很不好。他平静了一会儿,又写了请假的折子,这次没批,说是等他娶平妻放给他十天的婚假。

    &bp;&bp;&bp;&bp;沈妍拢着他的头发,柔声问:“你脸色很差,出什么事了”

    &bp;&bp;&bp;&bp;沐元澈揉着沈妍的手,叹气说:“我真是唉我实在不想再忍了,实在忍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担心自己会失去理智,还不知要做出什么事。”

    &bp;&bp;&bp;&bp;“到底出了什么事”沈妍知道沐元澈处于危时,很担心。

    &bp;&bp;&bp;&bp;“没事了,是我脾气不好,性子太急。”沐元澈很想跟沈妍倾诉,又怕沈妍因为担忧而影响安胎,同时他也为自己一个大男人解决不了外面的事而自责。

    &bp;&bp;&bp;&bp;沈妍知道沐元澈的处境,有些事他帮不上忙,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人们都知道忍字头上一把刀,谁天天顶着一把刀过日子不难受呢慧宁公主仙逝,没人给沐元澈遮风挡雨,就需要他自己走过这一步,这是他人生必经的过程。

    &bp;&bp;&bp;&bp;十二月十六,沐元澈迎娶平妻徐慕绣的吉日,灾祸不请自来,相当准时。

    &bp;&bp;&bp;&bp;------题外话------

    &bp;&bp;&bp;&bp;世界末日悄悄挥手,没带手一片云彩,亲们,加油活着。

    &bp;&bp;&bp;&bp;25号更新大结局,没有大结局,就有一个后记,本文就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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