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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四章 盗铃 (第2/3页)

是更加完好地保存在他的心间。他吸髓知味,如上瘾一般疯狂地迷恋上那种滋味,日思夜念,祈盼还有下次,那时候,他不会再有任何犹豫。

    &bp;&bp;&bp;&bp;他曾想过换一个人试试,可那仅仅是一种想法而已,他始终没有勇气破坏那种感觉。或许有一天他会从这个囹圄中走出去,但那需要时间,很漫长的时间。

    &bp;&bp;&bp;&bp;沈妍看到沐元澈看着她发愣,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话她不想挑明。但她希望沐元澈能明白,她是有婚约的人,她从没想过毁婚,有些事必须到此为止。

    &bp;&bp;&bp;&bp;“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我也明白、你也明白的话就不要多说了。”

    &bp;&bp;&bp;&bp;沐元澈微微摇头,无奈一笑,说:“我想跟你谈公事。”

    &bp;&bp;&bp;&bp;沈妍听沐元澈这么说,拍了拍头,她也有公事要跟沐元澈谈,情急之下,却忘记了。碰巧沐元澈提起,否则她发财的买卖泡汤,岂不要损失一笔银子

    &bp;&bp;&bp;&bp;“去那边谈。”沐元澈指了指花丛后面的凉亭。

    &bp;&bp;&bp;&bp;丫头侍从跟随他们向凉亭走去,知道他们有正事要谈,就侍立在距离凉亭三丈之外的地方。沐元澈领沈妍走进凉亭,两人对面而坐,彼此沉默。

    &bp;&bp;&bp;&bp;沈妍见沐元澈看她,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有什么公事”

    &bp;&bp;&bp;&bp;沐元澈收回目光,叹了口气,说:“我按你的意思把平蓉放了。”

    &bp;&bp;&bp;&bp;“知道了。”沈妍停顿片刻,又说:“你别说放平蓉是按我的意思行事,我只是一个建议,关系重大的事情我担不起,你也别把我卷进去。”

    &bp;&bp;&bp;&bp;几天前,左占就给她送来了五万两银子,她当然知道平蓉被放出来了。她想赚银子,却不想卷入两国细作的争斗,银子再重要,也不能拿命开玩笑。

    &bp;&bp;&bp;&bp;沐元澈是机敏睿智之人,可在沈妍面前,他总感觉自己说话词不达意,行事也少了灵活爽利。他双手掐额叹气,总想扭转这样的局面,却力不从心。

    &bp;&bp;&bp;&bp;“妍儿,你给点时间,让我冷静一下。”

    &bp;&bp;&bp;&bp;“那你冷静下来再跟我说,时候不早,我还有正事要办。”沈妍起身就走。

    &bp;&bp;&bp;&bp;“妍儿,我”沐元澈一只手拉住沈妍,另一只手狠狠砸向自己的额头。

    &bp;&bp;&bp;&bp;沈妍深知沐元澈的心事,看他这样,心里酸涩难安。在她心房一角,也有一片温情柔软,可她害怕这片柔软会泛滥成灾,她要抑制,甚至想逃避。

    &bp;&bp;&bp;&bp;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以,但深陷其中之人,就失去了正确分析得失的明智和能力。沈妍能理解沐元澈此时的心境,也知道他在努力摆脱当前的困境。她前世有过类似的经历,有些事想想很容易,做起来却很难,而旁观者想帮忙也无能为力。

    &bp;&bp;&bp;&bp;沐元澈精明果敢,甚至变态小坏,但他的感情经历一片空白。他跟那些久经欢场的花花大少不一样,深陷情和欲的牢笼,想轻轻松松走出来,哪那么容易

    &bp;&bp;&bp;&bp;沈妍推开他的手,故做轻松,说:“我跟你说一件好玩的事。”

    &bp;&bp;&bp;&bp;“什么事”沐元澈长吁一口气,示意沈妍坐下再说。

    &bp;&bp;&bp;&bp;“你知道平芙吗”

    &bp;&bp;&bp;&bp;“知道,她是平蓉的姐姐,也是飞狐营的细作,平蓉加入飞狐营还是她引荐的。她来京城两年,一直在万花楼做歌妓,前些日子,徐秉熙替她赎了身。”

    &bp;&bp;&bp;&bp;“你说那么详细干什么我可不想知道这些,免得惹祸上身。”

    &bp;&bp;&bp;&bp;沐元澈笑了笑,说:“只要我还能阻止,决不会让麻烦祸及于你。”

    &bp;&bp;&bp;&bp;沈妍暗暗摇头,轻声笑叹,“多谢。”

    &bp;&bp;&bp;&bp;“你有什么好玩的事说给我听听。”

    &bp;&bp;&bp;&bp;听沈妍说有好玩的事情,沐元澈松了口气,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

    &bp;&bp;&bp;&bp;“我让平芙怀孕了,嘿嘿”

    &bp;&bp;&bp;&bp;“什么你”沐元澈指着沈妍,满脸不可置信,心里在问你有这能耐吗。

    &bp;&bp;&bp;&bp;沈妍大笑几声,讲述了那天的事,听得沐元澈连连苦笑摇头。

    &bp;&bp;&bp;&bp;“我感觉平芙去徐家和平蓉目的一样,要是你们把平芙也抓起来,审问一番再放了,就又能多放一条长线。”沈妍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另一番打算。

    &bp;&bp;&bp;&bp;左占托她救出平蓉,乖乖奉上五万两银子。平芙比平蓉更值钱,要是把平芙抓起来,再放出去,她计划跟左占要十万两银子。反正左占赚的也是黑心钱,给他做事等于把他的钱冼干净了,至于洗到谁口袋里,那就另当别论了。

    &bp;&bp;&bp;&bp;沐元澈似笑非笑,问:“你要是把平芙再救出去,计划收左占多少银子”

    &bp;&bp;&bp;&bp;“我”沈妍粉面飞红,赶紧低下头,声音好象蚊鸣一般,“你、你那晚不是、不是什么也没听到吗你怎么知道我”

    &bp;&bp;&bp;&bp;没有绝对把握,沐元澈不会把话挑明,所以,她否认也没有任何意义。

    &bp;&bp;&bp;&bp;“别把金翔卫当傻子。”

    &bp;&bp;&bp;&bp;“金翔卫是皇上直属的暗卫,借我十万八千个胆儿,我也不敢把金翔卫当傻子。以前金翔卫做事怎么样我不知道,现在有你这么英明的统领,肯定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沈妍充分发挥狗腿子本色,明媚的小脸笑成了一朵鲜花。

    &bp;&bp;&bp;&bp;沐元澈伸出手指,轻轻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眼底满含宠溺的笑容,说:“这些话你说得很流利,可我听起来却很刺耳,一听就是阿谀奉承的假话。”

    &bp;&bp;&bp;&bp;“怎么会呢其实我最佩服细作,金翔卫有女子吗”

    &bp;&bp;&bp;&bp;“当然有。”

    &bp;&bp;&bp;&bp;“干脆你发展我做下线,跟你当细作吧女细作一个月能赚多少银子”

    &bp;&bp;&bp;&bp;“八两、十两、十二两,根据任务不同。”

    &bp;&bp;&bp;&bp;沈妍赶紧摆手,“我还以为一个月能赚上几百两呢,你就当我没说。”

    &bp;&bp;&bp;&bp;“细作也不是你能做的。”沐元澈摇头一笑,又说:“你把平芙救出去可要多收银子,左占去年跟你做的几笔生意就赚了几十万两,又黑吃黑吞了那几名死士不少银子。我知道你不会放过发财的契机,只要一有机会,我肯定要照顾你。”

    &bp;&bp;&bp;&bp;“你”沈妍大惊失色,原来她去年跟飞狐营死士和左占做的那些生意沐元澈都知道,这些事要是传出去,让她把十八层地狱的酷刑全受一遍,也难以补偿她的罪行。当然,那只是对西魏人来说,对于大秦皇朝,她还是大功臣呢。

    &bp;&bp;&bp;&bp;“战场要流血拼命,也要尔虞我诈,两国交兵,没有手段怎么行”沐元澈顿了顿,又说:“你帮了我大忙,也解了朝廷的危机,本是大功一件。我原来打算为你请功,可我娘说这种事不光彩,不宜往外传,就压下了。我欠你一份很大的人情,现在给你提供方便,让你从别人手里赚些银子,不是理所当然吗”

    &bp;&bp;&bp;&bp;“你娘也知道”

    &bp;&bp;&bp;&bp;“她最近才知道那些事是你做的,一开始我跟她说是金半两。”

    &bp;&bp;&bp;&bp;什么叫掩耳盗铃此刻沈妍深的体会。原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没想到早被别人摆到桌面上去谈了,而她还做着高枕无忧的大梦数银子呢。

    &bp;&bp;&bp;&bp;沈妍的小脸皱成了苦瓜,低声问:“我分你一半银子,这件事别再提好吗”

    &bp;&bp;&bp;&bp;“你不用分我银子,这件事以后也没人再提。除了我、我娘和项云谦,也没人知道。噢老程也知道大概,最初还是他跟我说的,估计项大人也知道一些。”

    &bp;&bp;&bp;&bp;她所做的事情把这场侵略战争推向末路,本是利国利民的大事,理当受到褒奖。可因为她在其中大获其财,性质也就变了,她认为发战争财应该隐蔽,不想让事情传开。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了,怕也没用,好在她也给自己留下了退路。

    &bp;&bp;&bp;&bp;“谁爱知道谁知道吧反正事到如今,也无法遮掩了。”沈妍挑起嘴角,恢复凛然傲气,“谁敢乱传这件事,我就把那种东西喂给他吃。”

    &bp;&bp;&bp;&bp;沐元澈赶紧举起双手,呈投降状,一本正经说:“我不敢。”

    &bp;&bp;&bp;&bp;沈妍嘿嘿一笑,松了一口气,愣了片刻,问:“还有事吗”

    &bp;&bp;&bp;&bp;“还有一些小事,是关于西魏的,你也认识左占,或许另有看法。”沐元澈想了想,又说:“西魏摄政王左天佑这几十年在西魏朝堂几乎一手遮天,西魏的皇上就是他的傀儡,西魏与大秦皇朝历年的征战也由他一手挑起。去年那一仗西魏惨败,左天佑气焰大降,被他在朝堂的对手压制,势力渐弱。

    &bp;&bp;&bp;&bp;飞狐营是左天佑一手设立,全盘统管,左占只是他手下的一个统领,势力并不大。因左天佑嫌弃左占是舞妓所生,一直没明确承认这个儿子,他们父子之间怨结很深。西魏战败,要往大秦皇朝派质子,左占保护皇长子而来,才被立为摄政王世子。我猜想左占往徐家派细作,要找的东西可能就是左天保的罪证。”

    &bp;&bp;&bp;&bp;沈妍也知道左占和左天佑绝不是父子同心,若没有左占从中推波助澜,御米和洋麻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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