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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 阳谋 (第2/3页)

人全部过去行礼,听到项老太爷发怒,众人都跪下了。

    &bp;&bp;&bp;&bp;“不好了,夫人昏过去了,恐怕”兰红匆匆跑出来,急得满脸眼泪。

    &bp;&bp;&bp;&bp;沈妍快走几步,进到房里,又转头说:“我娘要是有事,项二太太和魏姨娘必须偿命,谁要是敢阻拦,我就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魏家宠妾灭妻、灭绝人寰。”

    &bp;&bp;&bp;&bp;说完,沈妍不看众人脸色,快步向暖阁走去。

    &bp;&bp;&bp;&bp;“娘、娘――”沈妍坐到软榻上,握住汪仪凤的手,给她诊脉。感觉到汪仪凤的脉相比刚才平和了一些,沈妍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仔细给她检查。

    &bp;&bp;&bp;&bp;汪仪凤长舒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冲沈妍摇了摇,“妍儿,娘没事。”

    &bp;&bp;&bp;&bp;“娘,您觉得哪里不舒服”

    &bp;&bp;&bp;&bp;“这一胎怀得太辛苦,不舒服也习惯了。”汪仪凤的声音很微弱,“自回到府里,从第二天起,天天站规矩,一不小心就要罚跪,每次不昏倒不算完。”

    &bp;&bp;&bp;&bp;原来汪仪凤昏倒也是半真半假,这是对付项二太太的策略,只有昏倒才能少跪一会儿,可见汪仪凤在项家的日子有多么艰难,才使出这不得已的招术。

    &bp;&bp;&bp;&bp;沈妍拍了拍胸口,急跳的心脏总算平静下来了,“娘,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你身边,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今天只是开端,我会把他们制服的。”

    &bp;&bp;&bp;&bp;汪仪凤长叹一声,刚要说话,黄芪和雪梨拿着药箱进来。沈妍从药箱里找出药性温和的养心药,给汪仪凤服了两粒,又针灸她肝经上了穴道,缓解肝郁。

    &bp;&bp;&bp;&bp;想起今天的事,沈妍就气得心疼,项家内院斗争的可恶程度比武烈侯府更胜一筹。再这样闹下去,汪仪凤这一胎肯定保不住,可能连命都要丢掉。

    &bp;&bp;&bp;&bp;每天都要站规矩罚跪,直到昏倒为止,这样的日子是人过得吗就是每次都装昏,那有多累孕妇要心情舒畅,才利于养胎,象汪仪凤的处境如何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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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丫头扶起项二太太,弹掉她身上的尘土,又扶她过来给项老太爷请安。项二太太摔了一跤,又挨了几脚,浑身酸疼,站起来,再弯下腰,就显得很吃力。

    &bp;&bp;&bp;&bp;相比魏姨娘一味凶横泼蛮,项二太太更注重文斗和武斗结合。换句话说,耍流氓和讲道理她结合得很不错,这些年几乎百战百胜,可今天她遇到了劲敌。挨了打、丢了脸面,没达到目的,把柄还落到了沈妍手里,却不知当下如何圆场。

    &bp;&bp;&bp;&bp;项二太太请完安,就以身体不适为由要告退,却被项老太爷拦住了。项老太爷让她坐到石椅上,在这里等大夫来瞧,顺便说说刚才发生的事。项二太太心里叫苦连天,项老太爷曾任刑部尚书,别看年过古稀,断事精明非一般人可比。今天的事让项老太爷来断,她不敢有丝毫隐瞒,犯到项老太爷手里不是闹着玩的。

    &bp;&bp;&bp;&bp;项老太爷坐到椅子上,看着跪在脚下的人,长叹一声,“说说又是怎么回事。”

    &bp;&bp;&bp;&bp;魏姨娘哭哭啼啼,跪爬几步来到项老太爷脚下,“求老太爷为婢妾做主。”

    &bp;&bp;&bp;&bp;“那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bp;&bp;&bp;&bp;项二太太怕魏姨娘胡编乱造,说出一点根据没有的话,忙给她使眼色。

    &bp;&bp;&bp;&bp;魏姨娘没看项二太太,竟自说:“回老太爷,婢妾来给夫人请安,听到诏哥儿正说谦哥儿的坏话,夫人还鼓励他,让他向伯爷告状。婢妾只是为谦哥儿辩白了几句,夫人就让丫头打骂婢妾,把婢妾从房里扔出来。太太来看望夫人,知道婢妾委屈,就说了夫人几句。夫人就谎称动了胎气,让人请大夫,婢妾和太太想进去看望夫人,没想到却被夫人那个女儿踹倒在地,还踩了几脚。”

    &bp;&bp;&bp;&bp;项老太爷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可是件大事。”

    &bp;&bp;&bp;&bp;魏姨娘见项老太爷信了她的话,赶紧说:“夫人诋毁谦哥儿,打骂婢妾,不敬长辈,居心恶毒阴险,不配居正妻之位,求老太爷做主。”

    &bp;&bp;&bp;&bp;“不错不错。”项老太爷转向项二老爷,问:“老二,你认为她说得怎么样”

    &bp;&bp;&bp;&bp;“儿子、儿子认为此事或许、或许属实,儿子”

    &bp;&bp;&bp;&bp;项二老爷是庶子出身,在嫡母的威势下长大,形成迂腐慵懦且委曲求全的性格。又娶了项二太太这样一个擅长文武斗的填房,性子更加绵软。他现任光禄寺少卿,从四品官阶,一天到晚正事不多,慢慢磨灭了他在官场求生存的睿智。

    &bp;&bp;&bp;&bp;“或许属实这么说你也不敢确定了”项老太爷轻哼一声,转向魏姨娘,说:“你来给夫人请安,本应在门外等候通传,怎么会听到夫人在暖阁跟诏哥儿说话诏哥儿只是个两岁的孩子,他会说谦哥儿的坏话还会告状夫人动了胎气,你和二太太却看望,却被她女儿踹倒踩了几脚二太太,是这么回事吗”

    &bp;&bp;&bp;&bp;项二太太嚅嗫出语,“回,回老太爷,有、有点误会。”

    &bp;&bp;&bp;&bp;魏姨娘见项老太爷置疑,忙说:“太太和婢妾确实被踹倒踩了几脚,还有”

    &bp;&bp;&bp;&bp;“住嘴。”项怀安和项二太太齐声怒斥魏姨娘。

    &bp;&bp;&bp;&bp;项老太爷轻叹一声,“魏姨娘,你是把我老头子当两岁的孩子了。”

    &bp;&bp;&bp;&bp;白芷抬起头,高声出语,“老太爷,奴婢是沈姑娘的丫头,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跟在姑娘身边,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老太爷可否容奴婢来说这件事”

    &bp;&bp;&bp;&bp;“你说。”

    &bp;&bp;&bp;&bp;白芷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又高声说:“我哪里说得不对,大家可以补充,这么多人在场,想必也不是所有人都象项二太太一样颠倒是非。”

    &bp;&bp;&bp;&bp;“不许胡说,太太做什么是你一个丫头能随便置疑的吗”项怀安斥责白芷。

    &bp;&bp;&bp;&bp;项老太爷大笑几声,说:“这丫头很伶俐,你家主子也是厉害人物。”

    &bp;&bp;&bp;&bp;白芷叩头说:“谢老太爷夸奖,回老太爷,我家姑娘一点也不厉害,她不屑于耍阴谋诡计,夫人被魏姨娘和二太太折磨,今天的事情她也是被逼无奈。”

    &bp;&bp;&bp;&bp;“她不屑于耍阴谋诡计,那她屑于做什么”

    &bp;&bp;&bp;&bp;“回老太爷,姑娘说她喜欢阳谋。”

    &bp;&bp;&bp;&bp;“什么是阳谋”

    &bp;&bp;&bp;&bp;“阳谋就是不在暗中做坏事,就是奴婢也说不清楚。”白芷想了想,又说:“举个例子说吧项二太太和魏姨娘不让人给夫人请大夫看病,还说谁敢进出就从她们身上踩过去。我们姑娘就把她们踹倒,从她们身上踩过去了。夫人有危险,她们还无理取闹,姑娘只能顺势而为,成全她们,这就是阳谋。”

    &bp;&bp;&bp;&bp;“哈哈踩得好、踩得好呀”项老太爷缓了口气,说:“老二,你房里的礼仪规矩乱成这样,你也该做些正事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bp;&bp;&bp;&bp;“是,父亲。”项二老爷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件事可是块烫手的山药。

    &bp;&bp;&bp;&bp;“安哥儿呀修身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你也要往家事上放一些精力了。”

    &bp;&bp;&bp;&bp;项怀安赶紧躬身施礼,“孙儿谨记祖父教诲。”

    &bp;&bp;&bp;&bp;“好,记住就好。”项老太爷站起来,又问:“谦哥儿,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bp;&bp;&bp;&bp;“谦儿知错了。”项云谦觉得自己很无辜,平白受牵连,只能认错。

    &bp;&bp;&bp;&bp;“大夫也快来了,把事情赶紧处理了,别传出去让人笑话。”项老太爷扫了项二太太和魏姨娘一眼,轻哼一声,扶着丫头的手离开了。

    &bp;&bp;&bp;&bp;众人或跪地或躬身,直到项老太爷走出第二道门,人们才起来,松了口气。

    &bp;&bp;&bp;&bp;项二太太扶着丫头的手起来,恨得咬牙切齿,头一阵阵眩晕,但她不敢多说半个字。项老太爷让项二老爷处理这件事,她就不会受惩罚,也算是给足了她面子。她今天明亏暗亏都吃了,脸面也丢尽了,却无可奈何,此仇只能改日再报。

    &bp;&bp;&bp;&bp;魏姨娘没讨到便宜,捶地大哭:“为什么要诬陷谦哥儿呀没人给我们母子做主呀一个小毛孩子也敢说她的坏话呀我活不下去了”

    &bp;&bp;&bp;&bp;直到现在,魏姨娘还认为诏哥儿说项云谦抢吃了他半根香蕉是诬陷,就算是项云谦亲口承认,魏姨娘也会颠倒是非,因为积怨已经渗透到根源了。

    &bp;&bp;&bp;&bp;“你、你还不滚”项二太太见到魏姨娘大哭,更加生气,咬牙怒呵。

    &bp;&bp;&bp;&bp;“走吧走吧别理她了。”项二老爷紧皱眉头催促项二太太。

    &bp;&bp;&bp;&bp;魏娥儿赶紧整理好衣服,扶住项二太太,没理魏姨娘,就跟他们一起离开了。

    &bp;&bp;&bp;&bp;被扎瞎扎聋的婆子摸到项二太太身边跪下,刚要哀求,就被另一个婆子一脚踹开了。婆子知道项二太太不会用她了,就坐在地上呵呵咧咧哭起来。

    &bp;&bp;&bp;&bp;白芷踢了婆子一脚,“十二个时辰之后,你就听得见、看得见了,还不滚。”

    &bp;&bp;&bp;&bp;婆子反映过来,知道失明失聪都是暂时的,给白芷磕了头,摸着墙跟出去了。

    &bp;&bp;&bp;&bp;魏姨娘见项二太太不管她了,更加伤心气愤,“我在项家熬油灯似的熬了二十年,还养出一个县公爷,就这么受人欺负,没天理呀”

    &bp;&bp;&bp;&bp;项怀安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强忍怒气,想把事情压下去,可魏姨娘却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哭闹,他实在忍无可忍,怒呵:“把她拖到外面去,掌嘴二十。”

    &bp;&bp;&bp;&bp;“父亲,姨娘”项云谦想为魏姨娘求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bp;&bp;&bp;&bp;“连抢吃小孩子半个香蕉都不敢承认的人也配做县公爷哼真是交了大运,再想跟我们要一文钱都没门。”白芷跟项云谦接触最多,说话也很随便。

    &bp;&bp;&bp;&bp;项怀安怒视项云谦,问:“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bp;&bp;&bp;&bp;“父亲,儿子”

    &bp;&bp;&bp;&bp;“只是一句话的小事,你明明在场,也知情,却不阻止,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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