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35ge.info
第七十四章 夜窥 (第1/3页)
&bp;&bp;&bp;&bp;夜深人静,星稀天暗,平家院内几盏琉璃灯随风晃动,昏红的灯光冷漠岑寂。(w-w-w.FEISUxs.c-o-m)
&bp;&bp;&bp;&bp;沈妍一觉醒来,正准备起夜排泄,忽然闻到一股闷香气从窗外徐徐飘入。她知道这是能致人浑身无力、不能动弹的酥骨香,赶紧摒住呼吸。已经晚了,之前她已吸入了香气,很快,她就感觉全身绵软,还好没昏睡过去,大脑很清楚。
&bp;&bp;&bp;&bp;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外厅的门栓被拨开了,两黑衣人轻手轻脚朝她的床榻走来,她赶紧闭上眼睛,心里猜测来人的身份,祈祷千万别是变态杀人狂光临。清凉的香气浮过鼻尖,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须臾之间就舒服了很多。
&bp;&bp;&bp;&bp;“大哥,这妞很嫩。”两只不大不小的手捏住了沈妍两边的脸蛋,故作嘶哑阴沉的声音响起,“我们把她弄回去,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bp;&bp;&bp;&bp;“哼哼嘿嘿依我说要边奸边杀,要不就边杀边奸。”
&bp;&bp;&bp;&bp;沈妍打开那两只手,腾得一下坐起来,顺手抓起鸡毛掸子,冲两人狠打了几下,低呵:“让你们杀,让你们奸,小小年纪不学好,看我不打死你们。”
&bp;&bp;&bp;&bp;“半两,别打、别打,是我们。”
&bp;&bp;&bp;&bp;“知道是你们才打的,半夜三更鬼鬼祟祟,还玩酥骨香,不该打吗”
&bp;&bp;&bp;&bp;来人是金珠、金玉,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也是双胞胎,刚从楚国训练好就派来服侍金财神了。沈妍被绑架那晚与金财神达成协议,以后不能再半夜搬运她到金府伺候,有事白天说。金财神就把金珠、金玉派给她,随时传递消息。
&bp;&bp;&bp;&bp;“半两、半两,你误会了,今晚的酥骨香是西域皇室特制,很名贵,可不是我们能玩的。相反,你着了别人的道,还好我们来了,给你洒了解药。”
&bp;&bp;&bp;&bp;沈妍一警,忙问:“别人是谁”
&bp;&bp;&bp;&bp;“嘿嘿不告诉你,现在除了你和另一个人,整座宅院的人都睡得跟死猪一样。趁大人物还没出现,我们赶紧出去,免得撞破好事被追杀。”
&bp;&bp;&bp;&bp;“什么大人物告诉我,否则我不跟你们走,也耽误你们出不去。”
&bp;&bp;&bp;&bp;金珠金玉齐齐挑鼻轻哼,又互做了鬼脸,表示不接受她的威胁。沈妍皱起眉头,正在寻思,被金珠弹出的香粉呛了一下,顿时筋酥骨软,连气息都微弱了。
&bp;&bp;&bp;&bp;“你中了龟息香,想不跟我们走,哼做梦。”
&bp;&bp;&bp;&bp;龟息香是一种特制的香料,很名贵,中了龟息香,跟练龟息的状况很相似,肢体不能动,不能说话,连气息都若有若无,但身体有感觉,大脑也很清楚。
&bp;&bp;&bp;&bp;金珠金玉用一块黑色棉布包住沈妍,一个扯住两个角,抬起她就象后园飞跃而去。沈妍的院子在二进,院子后面有一座小花园,还有湖溏和假山。穿过湖溏上的石桥,就是三进里的一排敞厦,过了敞厦,再过一片树林,就是后门了。
&bp;&bp;&bp;&bp;三人刚穿过小花园,就看到有一个身穿黑色披风的人快步从花园另一端走过来。金珠金玉带沈妍藏到一片浓密的花木后面,两人摒住呼吸,偷眼观看。
&bp;&bp;&bp;&bp;黑衣人用草帽盖住头,四下看了看,放慢脚步,向石桥走去。沈妍三人藏身的地方正是石桥一侧,借着远处微弱的灯光,看黑衣人的身形象个女子。又有一个黑衣人飞跃而来,和黑衣女子打了手势,两人就一前一后朝湖溏对面走去。
&bp;&bp;&bp;&bp;金珠金玉抬着沈妍从花木后面出来,就不见了那两个黑衣人的身影,三人正纳闷,忽然听到假山后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金珠金玉互看一眼,抬起沈妍就绕到了假山另一面,一面假山之隔,两个黑衣人的说话声就尽收耳内了。
&bp;&bp;&bp;&bp;“你家宗主到了吗他让我等的时间太长了。”女子低细嘶哑的说话声传来。
&bp;&bp;&bp;&bp;“很快就到了,他让我先来接应郡主,郡主藏身平家,真是明智之举。”
&bp;&bp;&bp;&bp;“藏身本郡主可是带銮驾来金州的。”
&bp;&bp;&bp;&bp;“郡主英明,有时候大张旗鼓反而能起到避人耳目的作用。”
&bp;&bp;&bp;&bp;听到两人的对话,沈妍的心脏差点蹦出胸腔,原来黑衣女子是松阳郡主,那与她见面的人又是谁松阳郡主威威赫赫来金州认孙只是幌子,她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至于是什么事情,答案就在今晚,关键人物就是那个宗主了。
&bp;&bp;&bp;&bp;“我的条件你都转告你家宗主了”
&bp;&bp;&bp;&bp;“郡主放心,我家宗主不忘当年郡主相助之义,此次会为郡主带来好消息。”
&bp;&bp;&bp;&bp;幽暗沉凉的笛声自树林传来,男子说了一声“宗主来了”,就带松阳郡主朝树林走去。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沈妍三人才从假山后面出来。
&bp;&bp;&bp;&bp;沈妍不能动弹、不能说话,黑眼珠骨碌碌直打转,强烈要求金珠金玉带她去偷听,遭到二人严厉拒绝。沈妍身不由己,无奈窝心,只好悉听尊便。
&bp;&bp;&bp;&bp;金珠金玉抬着沈妍沿着花园的小径向东侧门走去,刚走出几丈,就见有十几条黑影向这边飘移。二人丢掉沈妍,飞身一跃,就跳上小径旁边枝繁叶茂的大树。
&bp;&bp;&bp;&bp;沈妍被丢到一座土坡下面的草丛中,身上盖着一块黑布,好象死物一样一动不动。还好她是趴下的姿势,若是仰着身,以后她跟床榻非成死敌不可。她翻着白眼睃视金珠金玉藏身的大树,心里怒骂他们,顺便问候金财神的祖宗八代。
&bp;&bp;&bp;&bp;脚步声走近,沈妍心里一激凌,翻动眼珠寻声望去,看到土坡上走来一个黑衣人。来人身形高大,无疑是个男子,夜风吹起他宽大的披风,簌簌作响。幽暗的夜色中,他脸上戴着青皮铁制成的牛角面具,泛出悚人的森森寒光。
&bp;&bp;&bp;&bp;沈妍明知自己中了龟息香,就跟死人差不多,四周一片黑暗,她又藏身在浓密的草木后面,不会被发现,但她仍很害怕,心里瑟瑟发抖。要是她一不小心留下珠丝马迹,不管是戴面具的黑衣人,还是松阳郡主,取她的小命都易如反掌。
&bp;&bp;&bp;&bp;“宗主,郡主来了。”
&bp;&bp;&bp;&bp;面具人发出喋喋笑声,热情问候,“松阳,别来无恙”
&bp;&bp;&bp;&bp;“有劳宗主惦念,马马虎虎。”松阳郡主的语气很冷漠,隐约透出怨气,“几十年了,你的面具还不敢摘下来吗难道要这副面具同你一起进棺材”
&bp;&bp;&bp;&bp;“松阳,那件事已经过去二十余年了,你还不能释怀吗那样的结果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吗知道真相的人都已长眠了,你又何必难为自己呢”
&bp;&bp;&bp;&bp;松阳郡主冷笑,低沉的声调中透出浓郁的怨气,“我不会难为自己,那样的结果也是我想看到的,该死的当然要死,我也一样,只是早晚罢了。”
&bp;&bp;&bp;&bp;沈妍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越听越迷茫,可现在不容她多想。知道别人的隐秘或许能成为把柄,但要耗费精力去思考,说不定还会因此搭上小命也未可知。
&bp;&bp;&bp;&bp;面具人哼笑几声,“你之所以来金州,不就是想追忆当年吗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念的若不是你来金州,我是绝不会再踏入这地方。”
&bp;&bp;&bp;&bp;松阳郡主沉默了一会儿,叹气说:“我来金州不只是追忆,也是来求福,想求一条明路。无论荣辱恩怨,我此生足矣,只求儿女安康福乐,可是”
&bp;&bp;&bp;&bp;“我都听说了,你遇到了令你难以抉择的事情,司天监掌事说徐家的福星在西南,你就来了。他确实给你指了一条明路,你知道他所说的福星是谁吗”
&bp;&bp;&bp;&bp;“是谁”
&bp;&bp;&bp;&bp;“当然是我。”面具人得意冷笑,信心十足。
&bp;&bp;&bp;&bp;松阳郡主沉思片刻,半信半疑,问:“你又有什么诡计”
&bp;&bp;&bp;&bp;“松阳,你把我想得太阴险了。”
&bp;&bp;&bp;&bp;“事实证明,本郡主所想不错。”
&bp;&bp;&bp;&bp;面具人冷哼一声,差开话题,“你有什么为难之事不防说给我听听。”
&bp;&bp;&bp;&bp;“还用我说吗你在京城暗桩不少,什么事能逃过你的眼睛”
&bp;&bp;&bp;&bp;“呵呵,你知道就好。”面具人在土坡上挪动了几步,又说:“令嫒小时候我见过一面,且不说容貌才学,就她的神采风姿,定是要母仪天下的。”
&bp;&bp;&bp;&bp;松阳郡主轻蔑冷哼,“你一向倨傲,什么时候学会恭维奉承了”
&bp;&bp;&bp;&bp;“哈哈松阳,不是我学会了恭维奉承,是你欲发虚伪了。你听信司天监掌事的话,远到金州求福星,不就是为了令嫒的前途吗你日祈夜祷,总希望她能母仪天下,为你争口气,为什么不敢承认大大方方说出来,我帮你实现。”
&bp;&bp;&bp;&bp;“你”松阳郡主被说中心事,欲言又止,蹙眉深思。
&bp;&bp;&bp;&bp;现任武烈侯和松阳郡主共育有一子两女,长子徐瑞坤已逝,长女徐瑞月嫁到中南省安国公府,次女徐瑞云年已十八,虽求聘者众多,却仍待字闺中。
&bp;&bp;&bp;&bp;徐瑞云的身段相貌自不必说,智慧才学在偌大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又出身高贵,是众人追捧的世家名媛。松阳郡主很宠爱这个女儿,总希望她嫁得好,而徐瑞云也是心高气傲的人,总想嫁入皇家,问鼎一国之母的宝座。
&bp;&bp;&bp;&bp;皇家成年的皇子不少,但有机会承袭大统者就是太子和御亲王。太子妃是徐家长房嫡女,与徐瑞云是堂姐妹,御亲王正妃出身江东名门,是当今皇上赐的婚。
&bp;&bp;&bp;&bp;太子和御亲王竞争激烈,两人为积聚势力,连有品级的侧室的位置也都人满为患了。徐瑞云实在无法插足,又不甘心,才拖到这么大还未婚嫁。
&bp;&bp;&bp;&bp;面具人冷笑,“松阳,只要你说出你的想法,我给你指条明路,还会帮你铺好路。你我相识几十年,那么大的事都一起做下了,你还信不过我吗”
&bp;&bp;&bp;&bp;“我的想法你不是早知道了吗又何需缀言”松阳郡主想让女儿母仪天下,但她和面具人只是合作伙伴,彼此间信任有限,谁都做不到坦诚相待。
&bp;&bp;&bp;&bp;“好吧看在我们相识一场,我就对你开诚布公,将来令嫒得势,对我也有好处。”面具人停顿片刻,又说:“御亲王对皇位势在必得,他自身才智比太子优越,朝中支持者也多,锦乡侯庞家一派对他更是鼎力相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35ge.info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