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六十五章 (第3/3页)
拉分出去的“穆昆”,别看她父亲是个京中小小文官,但满族官员有几个没有七拐八拐的高官贵族的亲戚,嘉庆的皇后还是包衣出身,还不当上了嫡福晋,大清皇后。
卿婷让人盯紧了珍嫔,她年轻却也冲动,别看在皇帝皇后面前,她一幅乖巧样,但私下里却张扬跋扈,在自己的寝宫中,对太监宫女多有责罚,她小辫子要抓能抓一大把,可说起来她也没做过特别出格的事,要是卿婷把她惩戒宫女太监的事拿出来说,未免有些小题大做,还有妒忌之嫌。皇帝说她吃醋,那是他们私下的玩笑话,但在宫里面坐实了妒忌之名,可就有些麻烦,尤其是珍嫔还有儿子。
卿婷就等待机会,宫女们可都是从包衣旗中挑选的,家里多有为官的,当年乾隆为包衣出身的慧贤请封侧福晋,慧贤的父亲可是其中一大缘由。如今珍嫔隔三差五就斥责打骂宫女,除了不敢打脸,她使的阴招不少。宫里宫外的规矩习惯,过一两月宫女家里会有人来看望,他们不比皇后嫔妃的父母,不可能直接进入皇宫,到女儿供职的地方去,每到这时候宫女会由太监陪同出来与家人见面,宫里的规矩,除非跟着主子,不然不能离开宫门一步,更不许跑到别的宫中,就连与家人见面,也得太监陪同,这样不算单独出来。宫女怕家人担心,也因身边有太监陪同的缘故,是不愿讲什么委屈话,可是珍嫔得罪的不仅仅是宫女,还有太监,宫女不敢说的话,他们可暗示与宫女的家人。太监有相处拆台的,也有关系好的,当朋友称兄弟,为自己朋友兄弟出气不是不可+是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断子绝孙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什么事都能做,有个词形容这类太监最合适,就是“阴毒”。不过大部分太监介于二者之间,有小善也有小恶,背后动刀,移花接木,都是他们惯用的招数,也许一时半会儿不会动手,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借刀杀人,在一边看别人厮杀,自己站在岸上看翻船。卿婷是深知道宫里的太监不好招惹,既然珍嫔得罪了他们,卿婷就知道迟早有一天,珍嫔要被他们阴到,不过,宫女的事卿婷她得管一管。
过了段时间,卿婷以珍嫔对宫女惩罚过度为由,寻了她的晦气,她也没有罚的太狠,只把她训斥一顿,并罚俸禄一年。珍嫔年轻过于张狂,竟然不顾宫里面的规矩,打了宫女的脸,宫里面有规矩,受了责罚的宫女是不可再在主子身边侍奉,基本都被赶去做些粗活,甚至因为有了“罪”,而不得不到浣衣局做苦工。宫中的人都是各有分工,各忙各的,哪怕自己闲着也不会给忙的要昏头的人搭手帮个忙,说不定一个好心害了两个人——擅离职守是轻罪,朋党施恩这个罪可就担当不起了。这在主子身边伺候的宫女,比其他宫女要轻松的多,有的关梳头首饰,有的关洗脸净面,单管穿衣,有的只管沐浴,其他事都不用管,而且自己还有小太监小宫女跟倒茶洗衣,但要是被赶去做苦工,不但每天忙的要死,还没了面子。
卿婷罚完珍嫔,把三个月来被因珍嫔责罚而做苦工的宫女名单收集一处,单等着皇帝来的时候给他看,说:“这几年,我对后宫姐妹从不曾生气责怪过一句,结果一松懈就有人忘了规矩,这宫女虽是奴才,可奴才的脸面也不是随便打的,现在都已经直接对着脸挥巴掌,下次要怎样?”
皇帝说:“你是皇后,这事归你管,后宫的事你不是一向管得狠好。”
卿婷说道:“我是要管,可怕皇上您心疼呐,都是您心尖上的人,又还为您生育十六阿哥,对皇家有功啊。知道的,说是我规矩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吃醋吃多了,泛酸呢。”
皇帝正色道:“谁说你吃醋泛酸,朕看谁敢非议皇后。”
卿婷笑道:“当然没人敢了,皇上,我对珍嫔的责罚……”
“还是随你。来人,传朕的话,让珍嫔抄宫规三遍,横竖她也读书识字,照书抄写不成问题。”
卿婷忍笑,珍嫔是读书识字,可是那手字写的一般,皇帝这是让她练字啊,说来她倒得了便宜。
珍嫔接了皇帝的口谕,当着传话太监不敢怎么样,传话太监一走,眼泪跟串串珍珠一样,一点小事,皇后找她的麻烦,皇帝也不怜惜她。她抱着儿子,一边流泪,一边心里暗暗道:儿啊,你额娘被人欺负了,额娘可就指望你了。
珍嫔有隐隐不安之感,她入宫以来,一直见到皇后对她们比较宽和,但是皇后的严厉她也见识过,而且皇后据说不是十分能容人的,看来自己生了十六阿哥,便遭了皇后的嫉恨,这以后该怎么办,皇上平时对自己也不差,可是明显还没把自己看得那么重。珍嫔觉得自己年轻,趁着现在要更抓紧皇上的心,如果自己能把皇上抓得紧紧的,这次哪能有这样的事。
她的心思卿婷猜到大半,等珍嫔忙活了大半个月,咬牙抄了三遍宫规,献给卿婷,卿婷略翻几页,便抬头笑道:“珍嫔妹妹,辛苦你了,望日后你能铭记在心。”
珍嫔低头答应,却不知后来紧接着又有第二难等着她。
也是卿婷因为那拉家如今在朝堂上权势更大,也跟皇帝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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