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四十二章 (第2/3页)
,也不点破,心里知道他是怀念孝敬宪皇后,相对于乾隆与孝贤皇后,孝敬皇后对他,更是不可替代,无可比拟的,在乾隆心里,自己还能是个妻子,而在他心里,自己只是皇后而已。
皇帝觉察自己一时的失态,笑着跟皇后聊几句家常话,说今年冬天雪下的迟了些。
刚说几句,有宫人过来禀告:不久前从宫女晋升为常在的宜常在小产了。
帝后双双一愣,卿婷回过神忙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之前没有听说宜常在有喜,怎么冷不丁的小产了?庆嫔和宣了太医?”
宫人回话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之前并不知道宜常在有喜,太医说时间短,胎息不稳,加上宜常在身体柔弱,所以才——”
卿婷叹息道:“知道了,可惜,庆嫔也是,怎么不照顾好她,皇上,我去看看。”这是皇帝这一世的第一个孩子,说不定他会很重视,卿婷不得不做出表态。
皇帝却说:“你身子也不是太好,天寒地冻的,一个常在,哪里需要你皇后这般辛苦,该赏赐什么就赏赐什么好了。”
卿婷还是说道:“皇上,到底是皇家子嗣,我不能不关心。”
皇帝叹了口气,说:“天意如此,与皇家无缘,难说不是福。”
话虽这么说,但皇帝却眉头紧锁,用膳时也心不在焉,卿婷见状,只得亲自夹了皇帝喜欢吃的菜,劝皇帝多用一点,保重龙体为重。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皇帝往日来,都要和卿婷讲会儿佛法,今天却异常沉默,懒得言语。卿婷知道,虽说只是一格常在的孩子,但再次为人,这个孩子便显得有些特殊,而且,经历过一世再生,所思所想不免多了些,因此静静陪皇帝坐着,也不多言。
虽然皇帝对此事没有太多的反应,但皇后还是惋惜了一阵,又发作了庆嫔一番,让她看了几天的脸色。
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皇太后倒是叹气,说了几句皇家该开枝散叶,卿婷估摸着,皇太后的钉子还没碰够,又想给皇帝弄出些事情来。卿婷自从听说皇帝让人修葺瀛台,就猜出皇帝想干什么。原以为皇太后能消停一阵,但之后她的举动,卿婷只能说,这是自掘坟墓。
钮钴禄氏一族,无论与皇太后关系远近,有资格递牌子入宫请安的外命妇最近越来越多,不仅仅是她们来,身边都还跟着一个年龄尚小的姑娘,小则五、六岁,大则九、十岁,不是沉默娇羞,就是大方得体,巧的是,她们与永瑆、永璂“相遇”的几率都很大,两个皇子尚小,不用避讳,小男孩跟小女孩就这么认识了,虽然碍着礼节不能相交深厚,可是多少青梅竹马就是这么产生的。
卿婷蹙眉,这是想给她儿子塞钮钴禄氏的女人?虽然孩子都小,可保不准就存下念想,过几年,女孩能参加选秀,男孩也能往屋里放人了,永瑆、永璂要是真看上谁,到时候一求,难保就允许了。
卿婷脸色沉下来,胆子越发的大了,圣母皇太后要是想的太多,往往会得不偿失,再说现在这位,心里正厌着她,这真是日子过得太安逸,忘了小心谨慎。要都像她这样,这宫里还不乱了套,作为皇后,不管是富察氏,还是那拉氏,亦或是卿婷本人,都没有把自己族中的女孩弄到宫里,在适龄的阿哥眼前晃,皇子的婚事牵连到朝廷的局势实力问题,后宫在这上面动心思,还明目张胆——皇帝只要搬出交泰殿那块铁牌上的字,莫说圣母皇太后,就是母后皇太后,也承受不起后果。
卿婷也不多嘴多舌,只是注意两个孩子是否受到影响,其他的,她静待皇帝做决定。
皇帝对皇太后的心思手段一清二楚,钮钴禄氏年龄越大,却越发的糊涂,皇帝记得当年钮钴禄氏还不是这样,也可能当时还有人压制着她,她自大不起来。
皇帝也没和皇后说什么,只是到慈宁宫喝茶,一盏茶过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朕常听宫中有人称皇额娘为‘老佛爷’,这‘老佛爷’三个字意义非凡,恐怕不能轻用。”
皇太后万没想到皇帝竟然会提及此事,心里惊疑,面上却略微平静,说:“皇帝,这还是当年皇帝在哀家生日那日,用一尊整玉雕出的菩萨做贺礼,底下有人奉承哀家,叫了哀家一声老佛爷,没想到到现在,宫里面都叫习惯了,其实皇帝不说,哀家也觉得不妥,干脆从现在就禁制再如此称呼哀家。”
皇帝点头:“皇额娘说的很对,朕这就依皇额娘的意思穿口谕下去。”
皇太后气结,最近这个儿子对她是越发不如从前。“皇帝,哀家最近都是心神不宁,觉得皇帝跟哀家生疏了许多,哀家百思不得其解,莫非哀家这把老骨头做错了事,惹得皇帝不快?”
皇帝心道:你何止是惹人不快。“皇额娘多心了,朕只是太过繁忙而已,皇额娘要是觉得闷,后宫嫔妃都可陪伴皇额娘,要不然,皇额娘找皇后谈谈佛法,皇后对佛法到有几分见解。”
皇太后冷冷地说道:“早知如此,哀家就应该呆在五台山礼佛,也比回到宫里舒心。”
皇帝用茶盖滤着茶叶,说:“皇额娘的话倒提醒了朕,皇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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