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阴山六怪（2） (第2/3页)

，溅到黄裳的衣襟，发梢上。胡媚娘也微微一笑，但她却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琥珀的酒杯，是用一整块的玉雕成的，上面几条神龙在追逐嬉戏。胡媚娘将酒倒在酒杯里，才端到嘴前，慢慢的品。

    黄裳一喝这酒，就感到这酒果然不负水里火的名号，酒液一入嘴里，就仿佛烧起了一把大火，从喉咙一直烧到小腹中，酒虽然是劣酒，但是这酒喝起来够劲。黄裳忍不住用手在桌子上拍着节拍，唱到：“人生百年也不过一梦，恰似春花秋叶，终归梦幻泡影。假使人生梦醒，此身归于何处，长风送我，不如归去。”

    胡媚娘眼里精光闪烁，在嘴里细细的念了一遍，也为歌中的洒脱旷达为之神折。那边黄裳唱着唱着，忽然，把剑而起，人随剑走，剑光生灭见，生如春花，死如秋叶。黄裳竟然把剑起舞，胡媚娘不禁拿起一只筷子，在酒杯上轻轻的敲打，合于节拍，那边黄裳舞剑越发的急促了，只见一团清亮的剑光，不见了人影。酒铺老板也看呆了，他觉得这剑舞中，有对人生的无奈，恨不能超脱一切，趁长风正好，独自归去。老板看着剑舞，又将那首歌唱了一遍，尤其是那一句“人生百年也不过一梦“更是反复翻唱。

    忽然，寂静的小巷里传来一阵掌声，清脆的响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好，想不到老夫兴之所至，漫步到此，竟然能看到如此清绝的剑舞。”老者沉吟了一下，“常恨此身非我有，何事忘却营营。夜阑风静彀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可惜，人于世间，总是身不由己啊。”

    黄裳惊讶这老者竟然能看出自己剑中韵意，大生知己之心，道：“老丈若不嫌弃这酒粗陋，还请共饮一杯。”老者哈哈大笑道：“老夫生平最喜喝酒，从不会拒绝免费送上门来的酒呢。”那老者也不拘束，径直坐下，毫不客气的端起一口饮尽，才呼了一口气，“好酒。”

    黄裳见老者的风范气度，都洒然不拘，令人心折，道：“不知老丈如何称呼。”那老者愣了一下，有些寂寥的说道：“老夫的名字已经忘了，知交零落，一个名字不记也罢，徒惹伤怀。老夫早年曾有过一场变故，几乎丧命，你们就称呼我画中人吧。”“画中人。”黄裳和胡媚娘一听，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名字，但却也能感觉到说出这名字中蕴含的伤痛。一时两人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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