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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 第六十四章 □□ (第2/3页)

本坐在桌前跟其他人大口灌酒的黑衣男子回过头,皮相生得并不差,却被左脸颊上一道长及三寸的疤痕给破坏了,看上去极为煞人。只听他不耐烦地喊道:“秦观,你小子干嘛这么扭扭捏捏的,你再不来我们都快把酒给喝光了。”

    视线自那人脸上静静滑过,秦观一挑眉,漫笑道:“难得见到陈大统领也这么玩忽职守。”

    那黑衣男子正是禁卫营统领,陈留守。

    一双鹰目极为犀利,陈留守直接将桌上一坛未开封的酒扔给秦观,“现在只管快活快活就好,别提其余事情!”

    “那么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用扇子一头轻轻一惦,那坛酒便轻松落入手中,秦观直接拿着酒走到桌前坐下。

    酒一开封,顿时有股沁人心脾的酒香飘出,秦观深深嗅一口,笑道:“这是……在地下埋了整整二十年的陈年佳酿,好酒!”

    陈留守哈哈笑道:“就知道你识货,所以才专程留给你的。”

    秦观但笑不语。

    “别光顾着说话,来来,都喝酒!”陈越直接取过秦观桌前的酒,给其他人的酒杯里注满。

    桌前的人纷纷举起酒杯,秦观自然也不例外。

    陈留守将酒杯和秦观的重重一碰,笑道:“来,干一杯!”

    秦观淡然一笑,在他的注视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陈留守微醺着眯着眼睛,对着的秦观笑道:“秦观,你来禁卫营几年了?”

    秦观看他一眼,如实应道:“五年多了吧。”

    陈留守笑了笑,握着空杯子的手紧了紧,“你小子在禁卫营这几年可说是风生水起,我当初做到大统领这个位置可用了整整十二年,你五年就到了副统领的位置。”

    目光在他将杯子越攥越紧的手上掠过,秦观避重就轻的答道:“这都是兄弟们给面子,才会让我当上副统领。”

    陈留守听完又是一笑,笑容却隐隐夹杂着一丝狰狞。“我听说你和那个沈容和关系挺好的。”

    他说得意味深长,秦观眸光微微闪烁了下,眸底一片潋滟,令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沉吟片刻,他才开口:“你似乎喝醉了。”

    陈留守的笑容却是越发狰狞,猛地用力抓住秦观的手,轻佻地哼道:“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跟那小子分明是断袖!”

    他的话不大不小,足以让其他人听到。

    秦观却是神色不变,淡淡地说:“你喝多了。”

    “你以为当真是兄弟们敬你?我告诉你,你之所以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全是我陈留守罩着你!”

    挑了挑眉,秦观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眼底尽是邪佞,陈留守哼笑道:“今天我把话给你挑明白了,我不管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意思,反正你今天别想干干净净走出这道门!”

    眼角的余光瞥见其他人正小心翼翼看向这边,秦观低头睇一眼正被死死抓住的手,淡然道:“那还真是多谢陈大统领抬爱了。”

    听出他话中的讽意,陈留守的脸色一僵,旋即恶狠狠地道:“秦观,你别装傻,今日我可不会放过你。”顿了顿,他继续道,“你刚才喝的酒被我下了迷药,今日可由不着你了!”

    他的话音刚落,方才还忙着玩行酒令的其余人突然从桌下抽出刀,齐齐架在秦观的脖子上。

    垂眸看着明晃晃的刀,秦观一瞬不瞬地盯着陈留守,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口气:“陈大统领,刀剑无眼,可得小心收好。”

    “你——”陈留守怒极。

    “我就不信今日治不了你这张嘴!”陈留守挽了挽袖子,大步走到他身旁。

    “等等。”不等他走近,秦观忽地开口。

    陈留守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渐渐变得猥琐:“怎么?想求我了?”

    秦观漫不经心的笑笑:“我只是忘了告诉你,刚才那杯酒我根本没喝。”

    陈留守半信半疑看他一眼,随即笑道:“即使你没喝,今日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秦观长眉一挑,“哦?”

    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陈留守动作僵滞在原地。

    不等他反应过来,方才还齐齐架在秦观脖子上的刀全部撤了回去,转眼间就落到了陈留守的脖子上!

    “你们——”陈留守又惊又怒,“你们在闹什么乌龙?秦观在那边!”

    方才还一脸醉意的人皆低垂着眉目,没有应声。

    陈留守正欲破口大骂,抵住他脖子的刀忽地收紧,他登时打了个冷颤,不敢轻举妄动。

    就着身后的人送上的锦帕慢慢擦拭着手,秦观慢条斯理的说道:“陈大统领,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陈留守没来由的心中一悸,忐忑难安。

    直到将手擦拭了好几遍,秦观将锦帕随意扔在桌上,负手走到陈留守面前,薄唇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这些人早就已经成为我的心腹了。”

    他的话音未落,陈留守狠狠挣扎,满脸狰狞地吼道:“不可能!这些明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心腹,怎么可能是你……”

    抵住他脖子的刀猛地用力,在他脖子上拉出几道血痕,陈越冷声道:“大统领,你若是再妄动,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陈留守浑身一僵,再不敢动弹半分。

    环顾周遭,其余人皆是面无表情盯着他,眼中无一丝感情。

    陈留守突然一阵战栗,此时才彻底明白,秦观那句这些人已经是他的心腹是什么意思了。

    这些人……分明已经效忠于他!

    “你……你怎么做到的?”明明这些人誓死不会背叛他!

    秦观玩味的笑笑,“你无需知道。”

    视线自他脸上静静扫过,秦观的声音沉静得听不出波澜,“原本我惜你是个人才,有胆有谋,想要将你留下。可惜……”说到这里,他话锋陡然一转,“我留你生路,你不要,偏要往这死路闯。”

    嘴角扯出一抹清浅的笑容,秦观嘴角的笑容仿若罂粟,带着致命的蛊惑。

    “既然你要死,我就成全你。”

    陈留守死瞪着双眼,甚至来不及惊呼一声,就见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陈越,猛地用力在他的脖颈间挥刀砍下——

    手起,刀落。

    “骨碌碌……”

    死死睁大的眼睛不曾闭上,陈留守的脑袋滚落在地上,鲜血溅了一地……

    饶是已经见惯无数风浪的几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都有些心悸,纷纷避开脸不敢直视,有的更甚至转身开始干呕。

    陈越脸色一变,眼底翻滚着浓浓的暗涌,忍了一会儿,到底是没忍住,捂住嘴转过身开始狂呕。

    唯有秦观,静静凝着地上的人头,神色不曾变过。

    陈留守的血溅落在秦观的衣摆上,在红色的长衫上映出朵朵艳丽的神色红梅,显得格外绮丽。秦观浑然不觉,就着那身比血还要红的红衣走到众人面前,极其俊美的脸上敛了笑,一字一顿地道:“你们听着,以后若是有谁胆敢存那不该有的念想,就有如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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