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第五卷 两件物事 (第3/3页)
,那为人妻者有的就是一个正妻的地位和头衔,家族在,地位无可撼动。若她是一个男子,想必会少了眼前的痛苦,心安理得享受着这天赐的天经地义,极尽温柔。只是,她是一名女子,懂得女子爱惜女子使得她赢得了几位女子的心,但同样的,这一份懂得也在拷问着她的心。
&bp;&bp;&bp;&bp;身为男子的从启都可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缘何她这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女子却这样三心二意。
&bp;&bp;&bp;&bp;行前,她颇有些为难地看着冼朝,两人刚发生了这样至为亲密的关系,她还没来得及安抚就要交待不清地离开。冼朝却收敛了以往的骄纵对她说,她明白她不想说必然有她的理由,为人妻者,只消支持就好。子衿亦是这样的态度,只让她,小心行事,切勿冲动。
&bp;&bp;&bp;&bp;小心。似是每次出征、远行前,师姐、公主都会关照她的话,除了小心,她们对她再没有别的要求。
&bp;&bp;&bp;&bp;这几年,皇后从凌厉戏弄变得亲和,公主从分寸隐忍变得从容帮衬,冼朝少了刁蛮多了懂事,子衿不再冷漠,大家都在改变,唯独她没有。
&bp;&bp;&bp;&bp;她一贯享受她们的纵容,她们对她无法割舍的爱。
&bp;&bp;&bp;&bp;那么她呢一个人的心真的可以包容下那么多个人,那么多份爱么
&bp;&bp;&bp;&bp;她们对她的包容,除了历经弥久的感情之外,也有她们根深蒂固的出嫁从夫的观念在,无论如何,名义上她都是她们的夫。而她和她们的感情,也不是在简单的恋爱成亲的模式下生成的,天真的懵懂,刻意的逃避,一次次的荣辱与共,直到她必须承认,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直到已然无法割弃。每一个人,都是她生命中尤不可分的一个部分,她们就像她的手,她的脚,她的眼睛,她的耳朵,每一部分都无可缺损。
&bp;&bp;&bp;&bp;少了,不会死,但是从此不再完整,有一个专门的说法叫作残疾。
&bp;&bp;&bp;&bp;她们之间的感情也并不单纯到只是爱。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并不只是爱那么简单,不是因为有了爱,万事从心,诸事遂意。
&bp;&bp;&bp;&bp;从启说过,除了爱,还有责任。
&bp;&bp;&bp;&bp;今次回京,固然是她要确认独孤皇后的安好,她也想先把从启说过的话禀告给毗卢遮那师傅,兹事体大,非书信可言表说清。她想,也许师傅听罢那个故事炎黄蚩尤的故事,会比她来的要清楚地多,这救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大兴善寺近在咫尺,这一刻,杨笑澜却有了犹豫。她该如何进宫面见独孤皇后呢请大兄杨素安排,还是请大公主安排,道理上,她一回京怎么都该先和大公主联系,可是她又要怎么和公主解释,她一路奔来,披星戴月,为的是见她的母亲呢
&bp;&bp;&bp;&bp;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bp;&bp;&bp;&bp;收拾心情,避过人群,静悄悄地往毗卢遮那师傅的禅房而去。
&bp;&bp;&bp;&bp;可巧,毗卢遮那师傅就在房中,在几案边研究着新译好的经文。见到一身包得紧实的笑澜突然出现,没有丝毫的讶异,只见杨笑澜解开了幕篱,露出了本来的面容,毅然在他面前跪下,道:“师傅,我错了。”
&bp;&bp;&bp;&bp;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情比较多,比较多,比较多~~~~
&bp;&bp;&bp;&bp;容寿头细致点慢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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