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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 真相大白三嫁娶 (第2/3页)

;&bp;&bp;&bp;先开口的是云青贤,他慢吞吞地道:“与她无关,是我做的。”

    &bp;&bp;&bp;&bp;众人一愣,但马上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bp;&bp;&bp;&bp;“相公!”丁妍香惊声大叫。

    &bp;&bp;&bp;&bp;云青贤没看她,只对着康王和邱若明道:“是我要杀居沐儿。动机很简单,人人都知道我对她有意,可她却嫁给了龙二。她第一次嫁,我便找了山匪劫她。后来的种种事都是我为了掩饰这事而起。而她第二次嫁,我等了这次她坐牢的机会想毒死她。只是这次我没人可用,全国严查要案,山匪都不好找了,我听夫人说她结交了一位好友,是居沐儿的朋友,于是我便想利用她,给居沐儿下毒。但我不好出面,便威胁我家夫人替我办了这事。可恰逢龙二要劫狱,我知道在牢里那毒没下成,于是我便将居沐儿劫走,想亲自毒死她。因劫狱之事龙二打点安排,我以为居沐儿失踪了,大家便会怀疑到龙二身上,没想到最后计划失败。这便是全部的事实经过。”

    &bp;&bp;&bp;&bp;云青贤平静地说完这些,丁妍香失声痛哭。

    &bp;&bp;&bp;&bp;他亲口认罪。没算上不见尸体寻不到踪迹的人,还牵涉了山匪八条人命,还有无辜被劫惨死的两位村姑,这已是至少十条命。再加上劫人劫囚,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图杀人。这些加起来,怕是死罪难逃。

    &bp;&bp;&bp;&bp;一时间大家又沉默,有些是在想这后续之事的麻烦,有些是吃惊云青贤居然将自家夫人的罪给顶了。

    &bp;&bp;&bp;&bp;龙二忽地笑笑:“云青贤啊,云青贤,这便是结果。”他一时找不到云青贤的痛处,便从他身边人开始挖。让丁盛对付他,让他夫人惹麻烦。

    &bp;&bp;&bp;&bp;若是丁盛赢,云青贤死。待他夫人闯下大祸,云青贤还是死。他自己没小心露出马脚破绽,还是死。

    &bp;&bp;&bp;&bp;大树根深,拔扯不动。但若是把旁边都挖去,根现土松,自然倒了。

    &bp;&bp;&bp;&bp;现如今便是没有师伯音一案,云青贤也是气数尽了。可龙二答应过居沐儿,一定要让师伯音的冤情大白于天下。

    &bp;&bp;&bp;&bp;“众位大人。”没等龙二开口,居沐儿说话了:“民女还有一奇冤要报。”

    &bp;&bp;&bp;&bp;云青贤眼皮动了动,但他木着脸,没去看居沐儿。

    &bp;&bp;&bp;&bp;居沐儿开始说了。

    &bp;&bp;&bp;&bp;那是一个负心人引发的故事,那是一本琴谱留下的爱与恨。

    &bp;&bp;&bp;&bp;太多的人为此蒙冤受苦。史泽春一家子近百条人命。还有一人被判有罪当众斩首,一人莫名失足落河溺水身亡。还有一个盲了双眼,惶然度日。而这过程中的老大夫,命案里的家仆证人,说是远走他乡,却是再无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无从追究。

    &bp;&bp;&bp;&bp;再有那冒名顶替,谎话蒙骗的青楼女子,最后带匪夜袭,送了性命。

    &bp;&bp;&bp;&bp;居沐儿从三年前的琴音讲起,每一桩每一件,每个疑点每条线索,从推测到证实,到最后亲耳听到云青贤的所述,整件事,将那些个不知情的人听得是目瞪口呆。

    &bp;&bp;&bp;&bp;云青贤不说话,康王冲他大喝:“云青贤,居沐儿所说是否事实?”

    &bp;&bp;&bp;&bp;云青贤面无表情:“但凡嫌案,皆要有真凭实据方可定论,不是凭推测,凭人言便可妄断。”

    &bp;&bp;&bp;&bp;他扭头看了一眼龙二。便不再说话。

    &bp;&bp;&bp;&bp;其实于云青贤而言,认不认这桩罪都没有差别,但他不愿让龙二得意。有本事,他们就自己举证判案。他一点都不介意给他们增加麻烦。

    &bp;&bp;&bp;&bp;柳瑜与居沐儿耳语了一番,居沐儿点点头,柳瑜便从怀里摸出一本书册给她。居沐儿摸摸,感慨万千。她曾经以为,在她有生之年,这琴谱都不能公诸于世。

    &bp;&bp;&bp;&bp;“诸位大人。”居沐儿往前走,龙二忙过去扶她。居沐儿高举那本书册:“这便是民女眼盲之前背写下的琴谱。还有一本,在林悦瑶姑娘手上。她为避杀身之祸暂居西闵国处,待她回来,大人们可对照两本琴谱内容,那上面确是我从前的笔迹。”

    &bp;&bp;&bp;&bp;龙二也道:“梅林村有三位老者都能证实李东旺的肩上确有那麒麟胎记。归山县里最有名望的教琴师傅至今还记得这首绝世琴音。林悦瑶探访拜望,那琴师一下便听出这首曲子,他也能弹出一段。他已不记得最初弹出这首琴曲的那位妇人的样貌姓名,但这曲子他却永远忘不了。他还记得,那妇人有位儿子,名唤青贤。因他当初不认为那妇人能写出如此妙曲,她儿子在他琴馆闹过脾气,妇人慌忙阻止,一直唤他,青贤。”

    &bp;&bp;&bp;&bp;云青贤听得这些,脑子里一下涌出往事。他眼眶发热,禁不住闭上了双眼。

    &bp;&bp;&bp;&bp;“青贤。”“青贤。”他听得母亲一声声的唤。她告诉他他父亲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她让他去找父亲,让他转告,她身子不好,再等不了啦,她没守住待他回来的承诺,她说对不起。

    &bp;&bp;&bp;&bp;他曾经回过家乡,但是那里物是人非,以前认得的人都不在了,很多去了异乡谋生,还有些,早忘了他们母子,忘了他的母亲。

    &bp;&bp;&bp;&bp;就如同那个黑心肠的李东旺,如同那个虚伪的史泽春。

    &bp;&bp;&bp;&bp;他们都不记得母亲了,只有他记得。只有他永远记得。

    &bp;&bp;&bp;&bp;泪水终于涌出眼眶,丁妍香在一旁看得,禁不住也泪流满面,扑过去将云青贤紧紧抱住。“相公,相公……”

    &bp;&bp;&bp;&bp;云青贤将她搂在怀里,话也说不出来。他为了认父,为了抬高身份才娶的这个女人,但他发过誓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绝不会象史泽春那混蛋这般。所以他遇到了真心欢喜的女人也不会将她抛弃,她捅下多大的篓子他也会替她善后。没想到最后,能陪在他身边的也确实是只有她了。

    &bp;&bp;&bp;&bp;这堂上闹成这样,话也不必审了。龙二与康王等人细细一说,他的人已暗中保护着诸位人证来京,待得他们来,所有事都能得到证实。

    &bp;&bp;&bp;&bp;原本是还差物证,若遭强辩也难定罪。可如今众罪相加,再容易定案不过。众人心里其实也早没了疑虑,看云青贤的反应也知这事真伪。于是这折腾了一夜的众人散去,云青贤夫妇押进刑部大牢。

    &bp;&bp;&bp;&bp;居沐儿临走时,与丁妍香说了一句话。

    &bp;&bp;&bp;&bp;“云夫人,你怨我恨我,必是深爱云大人。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若不是你,这件事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bp;&bp;&bp;&bp;丁妍香愣了许久,看着龙二小心扶着居沐儿离开。

    &bp;&bp;&bp;&bp;丁妍珊到牢里去探望了丁妍香。说是探望,不如说是去见她一面更确切。

    &bp;&bp;&bp;&bp;她如今说不出对姐姐是如何的感觉,她觉得过去那近二十年的时光岁月中所留下的那个姐姐的印象已经死去了。

    &bp;&bp;&bp;&bp;她来见她,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bp;&bp;&bp;&bp;姐妹俩对视半天。原先扳倒娘家的姐姐如今囚服在身,狼狈不堪。而任性跋扈的妹妹素净沉稳,如玉如石。

    &bp;&bp;&bp;&bp;过了好半天,丁妍珊终于开了口,她说:“我去问爹爹了。”

    &bp;&bp;&bp;&bp;“什么?”丁妍香没明白。

    &bp;&bp;&bp;&bp;“我去问他,如果不是他干的,那是谁?我问他我查不出来,为什么他也查不出来?我问他若不是查不出来,为何他没有替我报仇?”

    &bp;&bp;&bp;&bp;说的是当初山匪劫人一案。问的问题,也都是当日丁妍香用来嘲讽妹妹和爹爹的。

    &bp;&bp;&bp;&bp;丁妍香听明白了,她抿紧嘴不说话。这些问题的答案她都不在乎,她知道爹爹是什么样的人,她恨他。

    &bp;&bp;&bp;&bp;丁妍珊却是不理会她想不想听,她径直道:“爹回答我了。他说,因为是你姐姐干的。”

    &bp;&bp;&bp;&bp;丁妍珊说完了这句话停了下来,丁妍香一震,回过味来,慢慢转过头来。

    &bp;&bp;&bp;&bp;丁妍珊面无表情,只道:“他查出来了,但因为是你干的,所以他什么都没做。他说,你是他女儿,他曾经亏欠过,所以他当这事没发生。他只敲打敲打了云青贤,让他好好管教你。”

    &bp;&bp;&bp;&bp;丁妍香不知该给什么反应才好,她脑子空空的,她觉得她听懂了,又好象没听懂。她愣在那里,连丁妍珊走了都没注意到。

    &bp;&bp;&bp;&bp;最后,她想到了居沐儿的那句话:“若不是你,这件事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bp;&bp;&bp;&bp;丁妍香放声大叫,用头用力撞那牢房栅栏。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因为她!不是因为她!

    &bp;&bp;&bp;&bp;龙二问过居沐儿,为什么要对丁妍香说那句话。居沐儿答:“明明是心肠这么歹毒的人,偏偏要把自己弄得悲情凄楚。我是真不欢喜,不让他们难过我心里不痛快。”

    &bp;&bp;&bp;&bp;龙二用力点头:“你不用欢喜他们,欢喜我便好。”

    &bp;&bp;&bp;&bp;可欢喜他也没用,他现在“未婚”。

    &bp;&bp;&bp;&bp;居老爹遇到了一个难题。按说女儿已被休离龙家,那他该把女儿接回居家住的。可是他每次去龙府领人都没领上。

    &bp;&bp;&bp;&bp;龙二爷严防死守,就是不让他把人带走。

    &bp;&bp;&bp;&bp;这实在是于礼不和。

    &bp;&bp;&bp;&bp;居老爹原本也不是这么讲究,但实在这和离都是皇上亲自说的,籍薄司那还贴过皇榜。别人家和离都贴的普通张榜公示而已,别人家科举中第才有皇榜,他家沐儿可好,这种事偏偏惹来张皇榜。

    &bp;&bp;&bp;&bp;居老爹虽然莫名觉得人生中经历过一次上皇榜的机会也不错,可又实在觉得这事不光彩。

    &bp;&bp;&bp;&bp;反正呢,总之呢,居老爹得了龙二爷的保证,说他肯定会再把沐儿娶过门的。且又说了好多凄楚之言,让他不要狠心拆散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居老爹也嫌接来送去的麻烦啊,可是皇上亲口说离,他不接,这算不算违抗皇命呢?这违抗了皇命,后果严重吗?

    &bp;&bp;&bp;&bp;所以居老爹很苦恼。

    &bp;&bp;&bp;&bp;居老爹不知道,龙二也很苦恼。

    &bp;&bp;&bp;&bp;龙二去见了皇上,先是就他强拆他们这对全天下最般配的有情人的恶劣行径进行了谴责,然后他给了皇上机会,让皇上收回成命,让他俩复婚。

    &bp;&bp;&bp;&bp;皇上压根没搭理他,只埋头看棋盘。

    &bp;&bp;&bp;&bp;龙二讲事实摆道理,说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云云。说了好半天,皇上终于抬眼看他。“你小子把朕也算计了进去,一桩冤案你不能好好跟朕说?非得把朝廷内外整得个天翻地覆?敢利用朕,没治你大罪便是大恩了。再者说,那日情形你也是见着了,云青贤要查你抄你龙家虽说过了些,但那勉强也算是有凭据的,朕若不将你那夫人与你龙家剥清楚关系,怕是你到现在还焦头烂额。你没谢恩便罢,还在这叽叽歪歪地,想来是朕平日里对你太客气。”

    &bp;&bp;&bp;&bp;“皇上想要谢恩,就再赏个大的吧。再给指个婚如何?”

    &bp;&bp;&bp;&bp;“不如何。君无戏言,朕让你们和离,现在再指回去,朕的颜面何存?”听那意思,这事不可能帮你办。

    &bp;&bp;&bp;&bp;龙二很不高兴:“皇上就是摆明了非得毁我姻缘?”

    &bp;&bp;&bp;&bp;“朕如何毁了?朕只说剥了她的龙府籍,又没说她不得再入籍。你再娶回来呀,你不是本事挺大的嘛。你不是小小草民把皇上百官都摆布的妥妥贴贴的嘛。再娶就是了,难道她不愿了?她若不愿,那是你没本事,与朕无关。”

    &bp;&bp;&bp;&bp;皇帝这话说得一肚子酸气,他是确实生气龙二,这设的局一套接一套,把他逼得也不得不跟着一起演。

    &bp;&bp;&bp;&bp;真是亏得没让龙二做官,这家伙要做了官,不得把大家伙更玩得人仰马翻的?这口气皇上是没那么痛快咽下,所以当日顺着情势就教训了龙二一把,气死他!

    &bp;&bp;&bp;&bp;看皇上那小气巴拉的样!龙二心里腹诽着,鄙夷着。

    &bp;&bp;&bp;&bp;但他确实很头疼。因为沐儿也生他的气了。他布局良久,什么都没告诉她。而且他还设计让她被污告坐牢。

    &bp;&bp;&bp;&bp;用她的话说:“居然忍心让一个瞎子去坐牢,这心肠怎地这般狠?”

    &bp;&bp;&bp;&bp;她说她坐牢受了苦,她还天天受惊吓,吃不好睡不香,她还为他担心受怕,她还这样那样。总之,他在她心里的罪状一件件一桩桩,多了去了。

    &bp;&bp;&bp;&bp;她是还住在龙府,是还跟他一屋一床睡,是还时不时让他得逞亲热,但她就是不松口再嫁他。

    &bp;&bp;&bp;&bp;龙二烦啊烦。他一天没让这女人的名字再写到龙家籍簿上他就一天心里不舒坦。

    &bp;&bp;&bp;&bp;这就是斗争!他家沐儿跟他较上劲了,他偏不信,他会斗不过她?

    &bp;&bp;&bp;&bp;好吧,来硬的确实不行。来软的。

    &bp;&bp;&bp;&bp;可龙三拒绝帮他,凤舞压根没想过要帮他,宝儿不知道该怎么帮。龙大和安若晨远在边关。余嬷嬷和铁总管都说二夫人确实是受苦了,她高兴怎样,你就顺着她吧。

    &bp;&bp;&bp;&bp;顺着她?怎么不来顺着他呢?

    &bp;&bp;&bp;&bp;龙二心里不痛快。他左思右想,硬的不行,软的不行,他利诱还不行吗?

    &bp;&bp;&bp;&bp;那日龙二听得居沐儿与凤舞聊天,两人说到梦中所求,求之不得的好物。凤舞说是江湖中的一把神器利剑,而居沐儿却说的是朗音阁里的那台“龙凤合鸣”。那台她从学琴始便仰慕已久的传世好琴。

    &bp;&bp;&bp;&bp;龙二知道那台琴,就是那八万八两金。

    &bp;&bp;&bp;&bp;他挣扎犹豫数日,终于忍着心痛走进了朗音阁。

    &bp;&bp;&bp;&bp;“掌柜的,那破琴,不,那台绝世好琴是怎么卖的?”

    &bp;&bp;&bp;&bp;“不卖。”掌柜的连眼皮都没有抬。

    &bp;&bp;&bp;&bp;不卖?龙二脸黑了一半,“不是八万八千两金吗?”这数字他记得牢牢的,再问只不过是想砍砍价而已。

    &bp;&bp;&bp;&bp;“八万八千两金是卖给居沐儿姑娘的。”掌柜慢吞吞地道:“我这琴乃无价之宝,从未想过要卖。只居姑娘妙语妙琴,起手仙音,我输得心服口服,这才勉强开了八万八千两的价,但当时龙家不要这琴,遣了我回来。我心里实在欣慰。如今再有人问,自然是不卖。”

    &bp;&bp;&bp;&bp;勉强?欣慰?

    &bp;&bp;&bp;&bp;一个卖琴的要不要这么嚣张?

    &bp;&bp;&bp;&bp;龙二咬着牙道:“买卖人讲一个信字,既是当初说好了价,怎能出尔反尔不卖了?”

    &bp;&bp;&bp;&bp;掌柜抬头,终于正眼看向龙二。“龙二爷,我卖琴,只卖知音人。无论是几两银的普通琴,还是万两金的传世琴,只有知音人才会弹。更何况那台龙凤合鸣天下独一无二,非懂琴惜琴之人又如何能用得起它。金银有价,琴却无价。龙二爷,莫要用你的金子糟蹋了这琴。”

    &bp;&bp;&bp;&bp;这下龙二的脸全黑了。

    &bp;&bp;&bp;&bp;金子糟蹋了琴?到底什么糟蹋什么啊!

    &bp;&bp;&bp;&bp;那破木头,用金子换还敢说被糟蹋?

    &bp;&bp;&bp;&bp;龙二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bp;&bp;&bp;&bp;果然这些迷琴的都是疯魔的。这琴掌柜简直就是被师伯音附身了,还道什么卖琴只卖知音人。什么破规矩歪道理。

    &bp;&bp;&bp;&bp;龙二积着一肚子气回了家。还未进屋,就听得居沐儿的笑声。龙二大踏步走进去,只见居沐儿靠在软榻上,一旁小竹正捧着一本书在给她念。

    &bp;&bp;&bp;&bp;见得龙二进来,小竹忙起身施礼,“二爷回来了。”

    &bp;&bp;&bp;&bp;居沐儿满脸笑容,站起来向龙二伸出手,被他握往了手掌,笑道:“小竹送了我一本书。”

    &bp;&bp;&bp;&bp;龙二扫眼一看,是本坊间流行的闲书,讲些野史故事,狐妖书生之类的。龙二当下更不高兴,这破书值多少钱银,小竹这个偷奸耍滑的,这般便将他家沐儿逗得如此开心。他想花钱银买些好的却是买不到。

    &bp;&bp;&bp;&bp;龙二瞪了小竹一眼,小竹莫名遭殃,不敢久留,慌忙告退。

    &bp;&bp;&bp;&bp;龙二抢了那书,拉着居沐儿坐下了。“爷比小竹识字多,爷给你念,定是比她念得有趣。”他清清嗓子,真的开始念了。

    &bp;&bp;&bp;&bp;居沐儿不好扰了他的兴致,也没好告诉他他念的这篇小竹已经念过了,于是便由他去。龙二念着念着,居沐儿笑了起来,不是这故事有趣,实在是她家二爷用那种板板的腔调,把个好端端的才子佳人故事弄得苦大仇深,她真的是忍不住,太好笑了。

    &bp;&bp;&bp;&bp;龙二见她笑得开心,趁机哄道:“沐儿,你与我一起欢不欢喜?”

    &bp;&bp;&bp;&bp;居沐儿点头,还在笑。

    &bp;&bp;&bp;&bp;“那我们更欢喜一点,挑个日子成亲如何?”

    &bp;&bp;&bp;&bp;居沐儿摇头。

    &bp;&bp;&bp;&bp;龙二把书册一丢。“你莫要拿乔,当初明明说好了,待师伯音一案解决,你便嫁我的。”

    &bp;&bp;&bp;&bp;“那回的已经嫁过了。”居沐儿不慌不忙地答:“这回是因为你诬我入狱,皇上为保龙家才将我休弃的,与上回说的无关了。”

    &bp;&bp;&bp;&bp;龙二一噎,她道交货呢?还分上回这回。

    &bp;&bp;&bp;&bp;但其实说起这事他心里是有愧疚,确是让沐儿受了许多苦楚,虽然这法子最终将让云青贤伏法,但他狠心对她也是事实。

    &bp;&bp;&bp;&bp;如今报应来了。他对她心疼心痛,自然也得把这口气咽了。

    &bp;&bp;&bp;&bp;“那你究竟如何才能允?”

    &bp;&bp;&bp;&bp;“如今这般也挺好,不着急想呢。”

    &bp;&bp;&bp;&bp;报复,这绝对是在报复。

    &bp;&bp;&bp;&bp;龙二心里那个堵啊!为什么他偏偏就瞧上了这么一个小气巴拉的妇人。她要是有他的一半胸怀,他们俩早就能和和美美,相亲相爱。

    &bp;&bp;&bp;&bp;不对,他们现在也是和和美美,相亲相爱,只是缺个名分。

    &bp;&bp;&bp;&bp;名分!他要名分!

    &bp;&bp;&bp;&bp;龙二忍了两天,又去了朗音阁。

    &bp;&bp;&bp;&bp;“掌柜的,那琴你如何才肯卖?”

    &bp;&bp;&bp;&bp;掌柜抬眼看他,“龙二爷为何想买此琴?”

    &bp;&bp;&bp;&bp;“既是琴中圣品,自然值得好好收藏。”龙二觉得自己的语气相当诚恳。

    &bp;&bp;&bp;&bp;“不卖。”掌柜答得干脆利索。

    &bp;&bp;&bp;&bp;过了一日,龙二又去了。

    &bp;&bp;&bp;&bp;“我能凑齐八万八千两金,这世上怕是再没人能出得起这价了。掌柜的你再考虑考虑,有了这钱,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bp;&bp;&bp;&bp;“不卖。”

    &bp;&bp;&bp;&bp;五天后,龙二又去了。

    &bp;&bp;&bp;&bp;“那个,掌柜的,我虽不识琴,算不得知音人,但我家沐儿却是懂琴的。你当初不也是服气她,才愿意卖给她的吗?我买琴,便是要给她的。”虽然丢脸,但为了把琴弄到手,龙二厚着脸皮说了。

    &bp;&bp;&bp;&bp;“我服气她,却不服气你。”这回掌柜的终是没再说“不卖”二字,但说的话也相当不中听。

    &bp;&bp;&bp;&bp;龙二忍着气,硬着头皮问:“那要如何才能让掌柜的服气?”

    &bp;&bp;&bp;&bp;那掌柜看着龙二,道:“龙二爷为师先生的冤案平反,这事我是听说了。就为这个,我才乐意与龙二爷说上几句。如若不然,我这小店,是不招待琴盲的。”

    &bp;&bp;&bp;&bp;龙二头顶开始冒烟。

    &bp;&bp;&bp;&bp;掌柜接着说:“龙二爷既是为师先生平了冤,那也一定知道,师先生说过,非知音人面前不弹琴。我对师先生极是仰慕,所以我的琴,非知音人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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