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 (第2/3页)
无意,也就泄露了少许心事。“爹您提到大哥唉,我想他了”
&bp;&bp;&bp;&bp;梧哥面上顿时也蒙上了一层关切,他注视着父亲,诚恳地问,“大哥上回来信,已经有两三个月了,爹有没有收到那位权先生的消息不知道大哥的病情恢复得如何了”
&bp;&bp;&bp;&bp;兄友弟恭,的确让二老爷甚为欣慰,他按了按梧哥的肩头,语带玄机,“好,你心里能惦记着你大哥,这就是好的。内宅妇人们,守着井口大的天地,心胸狭窄,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咱们不能和她们计较,却也不能跟着她们去学你只一心好好读就是了,内宅的事,再别多管。”
&bp;&bp;&bp;&bp;这话一出,两个孩子顿时都红透了脸。善梧一心的羞耻,满得都要滴出来了,他看了善桐一眼,见善桐多少有些茫然,心底更觉无地自容,竟是离座起身双膝落地,含着热泪说了一句,“爹,二姨娘不懂事,这些年来里里外外,给娘添了不少麻烦。娘一人支撑家里,大不容易,父母之间的事,做儿子的本来不应置喙,但”
&bp;&bp;&bp;&bp;他说不下去了,只是连连磕头,泣不成声地道,“儿子可以作证,母亲素来严正大度,对二姨娘素来优容。请爹严加管教姨娘,不使她、她、她再丢了咱们家门的脸面”
&bp;&bp;&bp;&bp;善桐赶快站起身来,她几乎不忍再看下去,恨不得能夺门而出:再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更看不过眼了。怎么说二姨娘都是梧哥的生母,梧哥是要被逼到什么地步,才不得不说出这一番话来。
&bp;&bp;&bp;&bp;忽然间,她也不再有底气把自己已经准备好的一席话托出,而是忐忑不安地看向了父亲,指望从二老爷面上看出些蛛丝马迹,但心底却不是不绝望的:自己都看出母亲的手段了,父亲和母亲结缡十余载,又是个心机深沉的官场能吏,他能看不出母亲在背后玩弄的手段简直笑话。
&bp;&bp;&bp;&bp;而以父亲的性子,如今眼见了这纲常倒悬的一幕,怒火自然难免,善桐更恐惧的还是他一气之下,索性挑明了母亲玩弄的心机。如此一来,梧哥和王氏之间虽不说水火不容,但要回到从前那水乳交融的一幕,那也是万万不能了。
&bp;&bp;&bp;&bp;忽然间,她觉得母亲的计策实在是蠢到了极点,甚至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bp;&bp;&bp;&bp;然而望着满面痛苦的梧哥,她又有了一丝惘然:时至今日,二姨娘和梧哥之间已经划下了一条深深的鸿沟,随着梧哥知达礼,渐渐成为一个君子,他和二姨娘之间的鸿沟也将越来越深。二姨娘根本就不明白,她越是想要和儿子亲近,想要争取自己应有的地位,就越是背道而驰
&bp;&bp;&bp;&bp;一个巴掌拍不响,一场戏也始终至少要有两个角色才能唱起来。她已经不能明白这件事究竟应该归咎于谁,是二姨娘的愚蠢和狂妄,还是母亲的细密心思,又或者是父亲对二姨娘或许曾有过的姑息与纵容
&bp;&bp;&bp;&bp;但这些都可以之后再想,现在她最担心的依然还是那点,究竟父亲是否会真正和母亲撕破脸皮,戳穿母亲的计策呢
&bp;&bp;&bp;&bp;善桐心底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其实这件事也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大椿和母亲之间的那点联系,纯属心照。就是父亲要说,也拿不出让梧哥心服的证据,恐怕梧哥也未必相信,就是闹到了祖母跟前,都不是不能翻案的。
&bp;&bp;&bp;&bp;她便小心翼翼地望了父亲一眼,果然见到二老爷一脸五味杂陈,愤怒、无奈、感伤、矛盾、后悔无数的情绪都拥挤在了一起,使得她也不能完全分辨。
&bp;&bp;&bp;&bp;只是到底,终究,二老爷还是上前一步,他扶起了善梧,低声道,“我说什么来着内宅妇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知道你母亲的辛苦,日后有出息了,就多孝敬孝敬她”
&bp;&bp;&bp;&bp;善桐一颗心顿时落到了肚里,她打从心眼里叹出了一口气来,也掏出帕子,往梧哥手里塞,一边觉得自己实在虚伪,一边也细声细气地说,“二姨娘是二姨娘,三哥是三哥,长辈们的事儿,咱们就别管了”
&bp;&bp;&bp;&bp;作好作歹,梧哥才收了眼泪,但欢快的气氛,也随之荡然无存,二老爷读了几句徐霞,便也失去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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