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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身份 (第2/3页)

搂住母亲的脖子轻声道,“那个诸公子,祖母问了他好几句呢,竟似乎要更留意他多些。”

    &bp;&bp;&bp;&bp;王氏就是一怔,拍抚女儿脊背的手一下就住了,她略带惊异地道,“你祖母竟是更看重诸家的那个少爷”

    &bp;&bp;&bp;&bp;要说今天见到的四个少年,其实善桐还是对诸燕生最有好感,毕竟他人又和气,长相又斯文,对自己也亲切得很。她有些不服气地道,“听德宝哥说,他父亲也是在江南做总兵的呢,就是小四房大爷手底下数得着的那种总兵。”

    &bp;&bp;&bp;&bp;“说了多少次了,那叫实权总兵虽然官职不太打眼,却是极紧要的职位。”王氏不禁一笑,她漫不经心地思忖了一会,眉头越来越紧,旋又自失一笑八字还没一撇呢,人都没有见过,不论是老太太还是自己,想头都只是想头而已

    &bp;&bp;&bp;&bp;她就催促善桐,“好了,回去睡吧,这都多早晚了。你还腻歪在这,明早又起不来。”

    &bp;&bp;&bp;&bp;善桐也知道母亲说得对,她依依不舍地嗯了一声,披上外衣出了堂屋,却正好和大椿擦肩而过,便随口招呼了一声,“大椿姐,去哪儿啊”

    &bp;&bp;&bp;&bp;大椿身形一顿,慢了片刻才笑道,“给二姨娘打水洗漱呢。”

    &bp;&bp;&bp;&bp;见善桐并不在意,一蹦一跳地进了后院,她才加快脚步进了倒座抱厦,凑到二姨娘身边轻声道,“梧哥说了,他没有事,人到半道就被拎回来了。”

    &bp;&bp;&bp;&bp;二姨娘正抱着腿在炕边出神,听到大椿的话,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见大椿欲言又止,她精致的脸上掠过了一线阴云,几乎是咬着牙道,“怎么,我们三少爷又给你脸色瞧了”

    &bp;&bp;&bp;&bp;大椿虽没说话,但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二姨娘气得柳眉倒竖,啪地一声狠狠拍了炕桌一下,声音才一高望了墙角一眼,又低了下来,“说他聪明,聪明在哪读书都读傻了谁对他好他是一点都不知道。上赶着贴正房的冷屁股,这种事也要抢在前头去做平时我动弹一下他说我不安份,如今到他头上他忘记这句话了,榆哥是个傻的,他要比榆哥更傻”

    &bp;&bp;&bp;&bp;她说到气头上,不禁拉着大椿问,“他才十一岁,去和人家二十几岁的混混捣蛋,不是去垫踹窝的,难道还是去调兵遣将的你说我这话难道不是正理”

    &bp;&bp;&bp;&bp;见大椿无言以对,她哼了一声,气哼哼地道,“说,他又怎么回你了”

    &bp;&bp;&bp;&bp;“梧哥说,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比姨娘更清楚得多。请”大椿明知道这话说出来,二姨娘非得大发光火,一咬牙话却还是出了口,“请姨娘以后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他的事用不着姨娘操心,让姨娘没事多做针线,少出屋子”

    &bp;&bp;&bp;&bp;二姨娘果然气得满脸通红,白玫瑰变作了一朵红玫瑰。她咬着牙关狠狠地跺了跺脚,耳边又听得大椿小心翼翼地道,“还说,还说姨娘的身份摆在这,请姨娘自重身份,别老和太太使性子,太太身份尊贵姨娘得罪不起”

    &bp;&bp;&bp;&bp;倒座抱厦里就又响起了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bp;&bp;&bp;&bp;这声响虽然被厚重的门窗遮掩,但到底还有一点动静传到了厢房,梧哥抬起眼来,纳闷地望了窗外一眼,又站起身子掀开门帘,撩了对门一眼。

    &bp;&bp;&bp;&bp;虽然时间还并不太晚,但对门楠哥的房间已经上了门板,被门板一遮掩,里间影影绰绰的说话声,就只传出了一点话影子来。

    &bp;&bp;&bp;&bp;他偏着头想了想,又自微微一笑,放下门帘坐回桌前,又打开书本,全神贯注地阅读起来,时不时还低吟出声,喃喃地念诵起了经义。

    &bp;&bp;&bp;&bp;严严实实的门板后头,楠哥隐约听到了梧哥嘟嘟囔囔的读书声,越发是有些坐不住了,他略带央求地望着大姨娘,轻声道,“姨娘,我还有功课呢”

    &bp;&bp;&bp;&bp;大姨娘面沉似水,全没有平日里的柔和,她白了楠哥一眼,“不许去成天到晚就只知道读书下回有这样的事,人家来喊,你一定要去,决不能借口读书逃回家来知道了没有”

    &bp;&bp;&bp;&bp;西厢内各自压了声音热闹非凡,东厢里,榆哥却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头的积木,眼看着垒起了一座瓦房,他不由欣喜一笑,又看了看窗边的沙漏,便又小心翼翼地将积木放到了炕桌一角,扭头吹熄了油灯,翻身躺倒被褥一拉,没有多久,漆黑的屋里就传出了淡淡的鼾声

    &bp;&bp;&bp;&bp;二姨娘的性子爆裂呀~

    &bp;&bp;&bp;&bp;上海这几天真是冷死了,l,冻得我空调一开就停不下来。

    &bp;&bp;&bp;&bp;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天从早到晚,王氏几乎都是忙得脚打脊梁骨,又兼中午难得动情大哭了一场,送走嬷嬷奶奶之后,精神难免疲惫,她进了东次间先没说话,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拿起美人拳,近乎慵懒地递给善桐,轻声道,“好女儿,给娘锤锤腿,对就是这儿,用点力”

    &bp;&bp;&bp;&bp;此时没有外人,不用端出当家主母的架子,她自然就打从心底露出了疲色,善桐看在眼里,只觉得父亲不在,母亲一人要独力支持门户,还要操心大姐的婚事,榆哥虽然大了,但一点忙也帮不上不说。楠哥、梧哥、樱娘不添乱就不错了,大姐又到了出嫁的年纪,自己还小

    &bp;&bp;&bp;&bp;忽然间,她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酸涩,这酸涩中有对母亲的心疼,也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愧、自卑与无奈,却也有些隐隐的恐慌。

    &bp;&bp;&bp;&bp;将来自己也是要出嫁的,若要这样日日夜夜没休没止的算计着、安排着,那将会是怎样的疲惫与折磨

    &bp;&bp;&bp;&bp;她本来盼着长大,只觉得长大后可以帮助母亲,可现在却又有些怕起来,只觉得长大后要面对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

    &bp;&bp;&bp;&bp;屋内就静了下来,只有墙角的自鸣钟不紧不慢地敲打着,用单调的机簧声点缀着这浓黑的夜,透过高高的天棚,依稀还能听到屋外的寒风,一阵又一阵地呼啸着,吟唱着不休的寂寥。

    &bp;&bp;&bp;&bp;虽然屋内炕火烧得很旺,但善桐却觉得隐隐的寒意,已经爬上了她的脊梁骨。

    &bp;&bp;&bp;&bp;也不知过了多久,王氏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美人拳,“行了,你也闹了一天了,不比娘松快多少。”

    &bp;&bp;&bp;&bp;她睁开眼,神色间流露出了罕见的温存,将女儿揽到了身边坐下,轻声道,“你还记得今儿下午,你问娘什么来着”

    &bp;&bp;&bp;&bp;善桐嗯嗯哼哼,想了半日才道,“噢,是是您和大姐着意讨好祖母的事儿。”

    &bp;&bp;&bp;&bp;她本来因为这事,心里不得劲儿,可到底年纪小,后来遇见了外人,倒是把这事给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时候翻出来再想,心头倒是宁恰多了,没等王氏开腔就主动道。“其实妞妞儿也想通了,祖母那个脾气,明着来是肯定不行的,那个善温也是欠打既然如此,顺着杆子往上爬,其实也、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bp;&bp;&bp;&bp;话虽然是这么说了,但听得出来,小姑娘软糯的语调里还有些说不出的犹疑。王氏不禁一笑,她撩了撩善桐的浏海,欣慰地道,“你的脑子要能和榆哥换一换,娘就没什么好操心的了”

    &bp;&bp;&bp;&bp;见善桐面上露出赧色,她又放沉了语气,“不过,你心里是不是还觉得,娘和大姐毕竟做得不光彩,问心还是有愧”

    &bp;&bp;&bp;&bp;善桐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去,不敢看母亲。

    &bp;&bp;&bp;&bp;“三妞,你要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是所有做好事的人,都没有一点私心,这世上就再没人能做好事了。”王氏却并没有动怒,反而要比刚才更加仔细地教导起了善桐。“人家帮我们,我们不管人家还有什么用意,只要不是害我们,就要发自内心地感谢。”

    &bp;&bp;&bp;&bp;她顿了顿,又道,“而若是你去帮别人的时候,能够顺带帮一把自己或者反过来说,你帮自己的时候,能捎带着帮别人一把,这不也是好事吗好事就是好事,没得非要损自己利别人才叫好事,彼此两利就不是好事了。我们给十三房做面子,十三房得了体面,以后应对老七房心里更有底气。我们得了老太太的欢心,这没什么不妥至于善温那边,就更是该打,敢在我们小五房头上动土”

    &bp;&bp;&bp;&bp;她面上闪过了一丝煞气,嚼着唇一时没有出声,过了一会才收摄心神,望着善桐笑道,“孩子,听懂了吗娘不是教你诈,是教你做人,这世上没有能分明的清浊,黄河水还是浑的呢你想要一辈子孤高自傲,纤尘不染,那是不成的,前朝海瑞海清官的事,你听说过了吗”

    &bp;&bp;&bp;&bp;善桐摇了摇头,一脸的懵懂,王氏看在眼里,心头不禁又叹了一口气:善榴是跟着自己启蒙的,后来梧哥楠哥启蒙的时候,她也跟着弟弟们识字读书,虽不说见多识广,但好歹也看了几百本书在肚子里。

    &bp;&bp;&bp;&bp;善桐就不一样了,自小东奔西跑,老太太又不大看重这个,虽然也认字,但说到书本上的见识,就要比姐姐少多了。这孩子要是多读一点书,只会更聪明。

    &bp;&bp;&bp;&bp;“等年后和你祖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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