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千里追踪 (第2/3页)

马的方法，究竟得出什么结论”

    &bp;&bp;&bp;&bp;跋锋寒道：“很难说，我猜他是蒙兀室韦的人，大草原的氏族均称他们为蒙人。此

    &bp;&bp;&bp;&bp;族在室韦人中勇力最着，他们每年举办的摔跤节和赛马节。吸引很多人去参加。有人说

    &bp;&bp;&bp;&bp;将来统大草原的最有可能是他们。”

    &bp;&bp;&bp;&bp;徐子陵愕然道：“不是你们突厥人吗”

    &bp;&bp;&bp;&bp;跋锋寒叹道：“事实如何，要将来方可知道。我只是想说明蒙兀室韦是室韦中潜力

    &bp;&bp;&bp;&bp;最大的一族。高手辈出。其中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两个兄弟，称雄准额尔古纳河。据

    &bp;&bp;&bp;&bp;闻从未遇过能在他们手底走上十合之将。”

    &bp;&bp;&bp;&bp;寇仲笑道：“老跋你理该不会放过他们吧。”

    &bp;&bp;&bp;&bp;跋锋寒微笑道：“他们都是小弟心仪的人，终有一天会碰头的。”

    &bp;&bp;&bp;&bp;寇仲道：“话说回来，照你猜，狼盗与许开山和杜兴是否有关联”

    &bp;&bp;&bp;&bp;跋锋寒摇头道：“我真不敢肯定，希望明天到捕鱼儿海旁的燕原集时。马吉能为我

    &bp;&bp;&bp;&bp;们提供一个答案。”

    &bp;&bp;&bp;&bp;燕原集不可以被称为一座城县又或村镇，她只是个大湖捕鱼儿海东岸附近各地游牧

    &bp;&bp;&bp;&bp;民族交易的墟集，以一片广阔的空地为中心，四周围着近百个不规则分布的营帐，各色

    &bp;&bp;&bp;&bp;具备，色彩缤纷，蔚为奇观。

    &bp;&bp;&bp;&bp;三人抵达时，空地上满是人群，喧哗热闹，观其服饰，以契丹、莫族、突厥、回组

    &bp;&bp;&bp;&bp;族为主，有男有女，均着意打扮，颇有节日的气氛。

    &bp;&bp;&bp;&bp;三人策骑在一座小丘上遥望过去，跋锋寒道：“我们有点运道，碰着他们交易的日

    &bp;&bp;&bp;&bp;子，这情况会继续十多天，不断有人前来。亦不断有人离开，对草原上的人来说，这是

    &bp;&bp;&bp;&bp;个重要的时刻。不但可换到自己所欠缺的物品财货，甚至可换到女人。”

    &bp;&bp;&bp;&bp;寇仲正瞧着一队牛车进入燕原集的外围，后面尚有一群数百头羊组成的壮观羊队，

    &bp;&bp;&bp;&bp;叫声不绝，闻言吓一跳道：“什么怎会有这种野蛮的事”

    &bp;&bp;&bp;&bp;跋锋寒耸肩道：“对你们汉人来说，塞外本就是蛮荒之地。不但有部落巢居树上，

    &bp;&bp;&bp;&bp;更有藏身土穴，或将泥土掺和牛羊血筑室。其中一些习俗，在你们会是难以想象，你们

    &bp;&bp;&bp;&bp;更会视之为有乖伦常，例如兄弟共享妻。或以妻待客。小弟已尽拣些你们较可接受的

    &bp;&bp;&bp;&bp;说出来，有些荒诞得你们会不肯相信。”

    &bp;&bp;&bp;&bp;两人听得口瞪口呆。

    &bp;&bp;&bp;&bp;跋锋寒道：“在一般的情况下，女人的交易只限与本族之内，但遇有战争抢回来的

    &bp;&bp;&bp;&bp;奴隶，则会带来这里换马、中、羊、貂等更有用的东西。现在两位该明白小弟为何不远

    &bp;&bp;&bp;&bp;千里的跑到中原去，正因仰慕你们的文化。在大隋昌盛时，塞外各国的王族和部落酋长。

    &bp;&bp;&bp;&bp;都学习你们的语言。”

    &bp;&bp;&bp;&bp;寇仲很想问他的汉语是否由芭黛儿教的，终忍住没问出口，点头道：“在这里交易

    &bp;&bp;&bp;&bp;劫来的贼赃、确是万无一失”。

    &bp;&bp;&bp;&bp;跋锋寒道：“马吉有个规短，要和他谈生意，必须到这里来。至于他本人的根据地，

    &bp;&bp;&bp;&bp;则从来没人晓得，照我猜该是分布各处。他下面养着大批匠人，可把赃物加工，就算是

    &bp;&bp;&bp;&bp;卖回关内，给失主买得，亦认不出是自己那批货物。”

    &bp;&bp;&bp;&bp;徐子陵叹道：“难怪他的接赃生意做得这么大。”

    &bp;&bp;&bp;&bp;跋锋寒道：“他必须这样做，因为马贼是草原部落的公敌。小弟之所以去哪里人人

    &bp;&bp;&bp;&bp;都给点面子，正是因我是马贼的克星。”

    &bp;&bp;&bp;&bp;寇仲笑道：“你真懂拣人来杀，既可除凶，又可练剑，真个一举两得。”

    &bp;&bp;&bp;&bp;跋锋寒欣然道：“该是一举四得，我每到一地，便向该地的部落提供歼灭马贼的服

    &bp;&bp;&bp;&bp;务，而他们则以当地最值钱的特产作酬劳，以维持小弟的生计。更重要是他们提供马贼

    &bp;&bp;&bp;&bp;最详尽的资料。一般情况下，马贼都是跨部落作案，故受害部落很难追缉报复，反而我

    &bp;&bp;&bp;&bp;孤人单骑毫无顾忌。所以我不但可赢取声誉，找人试剑。又同时得酬金和各类意想不到

    &bp;&bp;&bp;&bp;的消息情报。”

    &bp;&bp;&bp;&bp;徐子陵沉声道：“我们应否干掉马吉，断去马贼一个把脏物脱手的捷径”

    &bp;&bp;&bp;&bp;跋锋寒答道：“一鸡死一鸡鸣，杀马吉没有多大意义，待会见到马吉，我们来个软

    &bp;&bp;&bp;&bp;硬兼施，当他感到性命受威胁时，说不定肯把狼盗出卖，他只是另一种的盗贼。”策马

    &bp;&bp;&bp;&bp;驰下丘坡，大笑道：“你们心里该有个准备。入集容易出集难啊兄弟”

    &bp;&bp;&bp;&bp;寇仲和徐子陵牵着马儿。置身在燕原集核心的墟集中，体会着塞外草原民族的风情。

    &bp;&bp;&bp;&bp;不论男女，人人背弓带刀，坐在马背上就像坐在椅内那么安详舒适。不同的民族，有不

    &bp;&bp;&bp;&bp;同的方言，衣饰、装扮，看得人眼花缭乱，听得一塌糊涂。

    &bp;&bp;&bp;&bp;来这里做交易的既有一般牧民，更多的是各方酋长，土豪、恶霸，但人人依成规办

    &bp;&bp;&bp;&bp;事，讨价还价，不见恃强欺弱的情况。

    &bp;&bp;&bp;&bp;墟集没有其它汉人，使他两人份外惹人注目，只差尚未给人盘问。

    &bp;&bp;&bp;&bp;交易的货色应有尽有，除各类牲口、牛皮、羊皮、鹿皮、土酒、皿器等外，尚有中

    &bp;&bp;&bp;&bp;士来的丝绸、陶瓷等，看得两人目不暇给，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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