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一生里唯一一次的手足无措 (第2/3页)
些怔忡。
她眉心微微蹙起,那一句应是很普通的一句,却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其他,她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一样的意思。她将那句话在心底细细咀嚼两遍,不知为何,竟尝出几分苦涩来。
她刚想开口,他却已经抬起头来,依旧是那淡定温和的笑意,语气也很正常的道:“谁知道皇兄竟娶了他人为妻,可实实在在吓了我一跳。不过你那时正在北方,短时间回不来,大哥也确实到了娶妻的年纪。我记得你还来了信,信写的歪歪斜斜的,说什么祝大哥大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满长安都在说你的闲话,我还当你来信是强撑着,不过见你这样,也不好去信安慰。”
他记得她少时说过,她若要嫁人,必定一生一世仅此一人,夫妻之间,容不下第三个。大哥成了亲,他认定她受了委屈,为她抱不平,心里却还是欢喜的。她那么骄傲的人,若真要和谁在一起,必定容不下其他女子。
大哥既然成了亲,那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那他或许,还有些机会。
于是两年内,他于她书信一封封,几乎记不清写了多少封,虽然她很少回,还指责他写信写的太多,用词繁复,她看不懂,回信还要自己动手,她军务繁忙,没那么多时间。
他看了只是笑笑。
以前写信只叙兄弟情义,因为他知道,两人关系虽好,可总有些话是不能说的,说了若不成,反添尴尬。后来写信,有些话他也不敢说,只是变着花样的用一些显得不太暧昧的诗词,既有心意在里面,又不那么露骨,他不盼着她那个脑子能看懂,只是想着,就算她一时不懂,天长日久,总有知他心意的一天。
于是两年后,她平定北方,带着草原各部落的绛书凯旋回朝,父皇头疼要给她的赏赐,叶璃提起赐婚一事,父皇私下里问过他意见,他按捺住满心的激动,不顾母后百般阻拦,平静的应了。
他应下时,表情虽平静,声音却微微颤抖着,胸腔里一颗心砰砰跳动,手心里冒着虚汗,谢恩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话都说不完整。踏出勤政殿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一生里唯一一次的手足无措,尽数给了她。
他甚至迫不及待的出京去找她。
他忐忑着,激动着,虽努力控制着,途中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失了控,纵马驰骋,几次差点摔下马来。他想亲口将这件事告诉她,想看见她容颜上,露出与他一样欢喜的笑意来。
后来他常想,如果那一日他没有去西山军营,如果他好好的待在长安城,享受那他人所不能理解的欢喜,或许他就不会听到她和大哥的对话,不会有听到“好啊”那两个字时整个世界都毁灭了的心情,不会回去之后酩酊大醉,以堂堂男儿身,大哭一场。
不会在那之后认真思量,不会去找到萧芣,求她演戏一场,迫她自己拒婚。
因为他不敢,不舍,也不愿。
哪怕只是一场虚幻的梦,他也只愿在梦中停留,给自己制造一份虚假的欢喜,如何舍得,亲手打破
若是这些不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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