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72 得救  帝皇婿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072 得救 (第2/3页)

    “嗯”他加重声音。

    我嘴巴试着张了张,说不出来,看他面色越发不好,开口道:“都是随王自己胡说八道,我又没有搭理过他。因为没有顺着他的意,他还把我吊起来呢。”

    他面色缓了缓,看得出有些失望,但总算是开口了,“这事我知道,是我的人拿着急报没报,正好那时候替你解了围。”

    “原来你早就在十方馆布下人了。”

    “嗯,虽然不知道那里就是随王的一窟,但得了密报有这么个地方腐蚀朝廷大员我当然得有准备。我问你,那些观音像是怎么回事”

    我松懈下来,原来是观音像啊。

    “那是我画的我娘。”

    “那不是你的笔法,画的虽然像七姨娘,我还看得出来脸颊有个小窝。听说,随王还招人照着雕观音像呢。”

    我把我娘画成观音,他画我做什么。再说,他画我关我什么事了。还好还好,不是知道了马场那些混话。

    “他跟你胡说八道,又说了些什么了”他坐下来,抱着手问。

    “既然是混话,听了肯定要生气的。咱们犯不着为个混人置气,再说他本来就是为了气你才说那些话的。”方才小喜子带人布了膳,我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吃饭吧,为了等皇上我可饿了。”

    “你饿了先吃就是,不必等。”

    我其实哪有干等,这屋里摆着点心干果,我早垫过底了。

    “真是想不到啊,又要回莱阳了。”我喜滋滋的说,当初总想出门,结果离家千里还是觉得家里好。

    好容易哄好了。我又安安生生在船舱呆了一个下午,觉得实在太闷了。结果当晚就发生了让我不闷的事。

    我半夜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居然换地方了,我就在六哥怀里睡着,他靠着船篷打盹。这就是一条普通的船,船头有人掌灯,前后有人划船,还有人仗剑在外站着。看天色,快天亮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半夜换地方了。我怎么睡这么死,一点都不知道。

    “皇上”有人弯腰在垂着布帘的地方唤。

    六哥立即睁眼,“什么事”

    “之前那条船行驶的方向有起火的迹象。”

    我赶紧让开,让六哥好起来。这条船上只有我们十几个人,其它的人呢我想问看着六哥面色凝重的样子,又咽了回去。他半日转过身,对我说云兮她们上了别的船。嗯,我就是在担心云兮和锦绣。

    这种情况,自然是保住皇帝最重要。其他人都有随时牺牲性命的打算。但我还是希望锦绣和云兮没事。

    “还去莱阳么”

    “暂时不去了,等一下就靠岸上岸去。十一,老爷那里怕是也不安全了。又把他老人家拖进来了。本来以为这事还有几年才会出来的。”

    “既然是毒瘤那还是早些去了对身体好。至于老爷,这辈子风浪见多了。皇上不必为他担忧,十一相信他会遇难成祥的。”如果随王要的是林家的财产,这种情况下老爷想必能割舍。可是如果他把莱阳的林家人都抓起来就麻烦了。可现在我也只能这么说宽六哥的心。总不能这个时候哭哭啼啼要他去救我爹吧。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随王应该还不知道是我来了,他的注意力还在銮驾那边,老四跟我身量相仿,被我逼着坐在銮驾里冒充呢。我非找出他那几箱东西不可,不然,非得乱了朝纲不可。”

    “哦。”其实不必亲自来的,救我可以叫四哥来。六哥从头到尾都没说他是来救我的,是不想我有心理负担吧。

    他指指一旁的包裹,“里头有身衣裳,你换上,再把头发挽个髻,免得露馅。”

    我看着包裹里的衣服,很普通市井女子的穿着。可挽髻做什么,兄妹相称不就是了。

    “谁家兄妹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

    船篷的帘子放下,六哥和我各自背转身换衣服,我换好回头,发现他压根就没转身,正敞着衣襟,露出里头的中衣,看我换好,示意我过去替他系衣服。

    之前让我自称臣妾,现在又要扮夫妻。反正就是要我亲口认了他这个夫君就是。好吧,我此刻也只有跟着他去找东西。我凑过去把衣服替他系好。

    然后嘴里默念着:相公、相公、相公还是要习惯的好,要不然人多的地方一个六哥出口就容易暴露了。

    “你嘴里念念有词的念叨什么呢”六哥靠回去接着小寐。

    我却是了无睡意了,“没什么,你再睡会儿吧。”我哪能跟他说我在练这个,不然这人非得要求现在就叫他过过瘾不可。绣鸾开初叫的时候眸子里总带着促狭笑意,很容易露馅。我虽然不至于笑,但第一次叫肯定容易结巴,练来只是为了有外人时,万一需要唤一声不至于露馅而已。

    很快船靠了岸,却不是正经意义上的码头,而是找了一处就近靠过去。

    “爷,夫人,小心脚下。”

    我刚洗了把冷水脸,略吃了些东西。跟着六哥从小路不知往哪处去。因在人前,他自走在前头,没有牵我,脚步挺大。因为天色半明了就难免惹人瞩目。我也加快脚步跟着。

    走了小半个时辰的路才到了一处青石瓦的房子处叩门。好半日才有人来开门。既如此,那应当不是六哥的地方了。此时路上虽偶有行人,但到底到别人家做客时嫌太早了些。

    叩门人见了这么多人,疑惑的问:“你们找谁”

    “贵府魏爷的故人,特来投奔。”叩门的小窦说,边说边递了个东西过去,我看着像是纸镇。不知道什么用意,难道是信物

    “那请客人稍待,待我禀过家主人。”

    这个时候应当是起身了的,倒也不用把人从被窝里叫起来。

    这家主人很快就出来了,一脸掩不住的惊讶,“皇、皇六爷,还真是您大驾光临啊,快请快请快请。”

    六哥带了我进去,我脸上覆了轻纱,只余一双眼睛在外,那人偷瞟了我两眼。这谁呀六哥身边的人,还没人敢这么看我的。

    进去那人一定要请六哥上座,六哥摆手,“这儿没皇帝,不过是路过此地的一个故人罢了。”

    “哦、哦。”

    最后分宾主坐下,“既然六爷说来的就是位故人,那我说话就随便些了。”说是说话随便些,却没有出声。

    六哥忽然说:“这是内子,你但说无妨。”

    “哦、哦。六爷离了銮驾孤身到此,草民不敢问,如有差遣草民万死不辞。”

    “用不着你万死,找个地方暂时落脚。”

    “这是天大的面子,这就让人带夫人进去歇一下,然后叫内子陪她用早饭。”说着站起来,对门外的丫鬟吩咐:“快去,看旁边的院子收拾停当没有,带带萧夫人进去先歇着。然后叫两位夫人都叫上去陪萧夫人坐坐。”

    还是要避着我说话,我跟了丫鬟进去,刚出了堂屋就听里头问:“六爷,这是新夫人啊”

    六哥低斥:“少给我胡说八道。”

    “哟,六爷这么看重,得让我夫人好好款待才是。”

    那人是不知道我能听得到吧,听这话说的,跟六哥很熟惯的样子,都问到内眷身上了。转念一想,也是,不熟惯哪能这样仓促奔这里而来。

    这家姓魏,正室夫人温顺不得丈夫欢心,二夫人却长袖善舞,虽然名分上略差一截阖府上下却是拿她当家主母一般看待。也是因为正室只有一女,二夫人却有两儿一女。听说这里本是正室夫人独居的别苑,只因本宅在动土木所以二房才搬了过来一起住。

    这里是乡下别苑也没什么人来客往。两人陪我用过早饭,说些闺中女子的话题。二夫人见我提不起多大兴致,就道:“想来萧夫人一路鞍马劳顿,不如我们先回去,待夫人养好精神我们再来叨扰。”

    挺会察言观色的。我现在对女红这类的话题着实没兴趣,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

    二夫人还说要拨两个丫鬟过来,我想了想回绝了。六哥的身份是绝对机密,二夫人的丫鬟我还是别要了,身边有两个不知根底的人不妥当。只说不好到她家做客还使唤她的丫鬟,只要有外院的粗使丫鬟,内室的事我自己做就是了。

    那两人出去,我听到二夫人问魏夫人:“相公嘱咐万万不可失礼,可又不说是什么来历。姐姐跟相公的日子长,姐姐知道么”

    “相公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了。我哪里知道。”

    我想了下那位魏夫人方才的模样,听说等闲不出来见客,只因这里原是她住的地方又有她相公的交代这才出来。其实倒是个美人胚子,就不知怎么被这二夫人压了一头,还连得二子。

    听她们说话,好像魏家也是商贾之家。

    六哥一直没有回来,我又不好在别人家随意乱走,实在无趣。这次出来,只有侍卫跟着,连宫监都没带。我便打开包袱,把衣服鞋袜之类放好。

    那个二夫人好奇我们的来历,仗着受宠怕是会跟她相公打听,不过,六哥信得过的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说的话又要怎么说应该是知道的。身份他肯定不敢说,但又怕二夫人漏了口风,肯定要说这事止于魏宅,对下人只说来了故交。如果有旁的话传了出去就唯管家的二夫人是问云云。

    六哥回来时问我可习惯。

    “也没什么习不习惯的,就像你从前说的,出门行商风餐露宿,白水就大馒头就不错了。现在有处屋檐遮身很好了。”

    “魏攸说他们是过来暂住,所以仆妇带得不多,又说这里原本的人都随他夫人,有些呆,怕照顾不周,你觉得闷。”

    “是有点闷,不过我们又不是来玩的。”这个姓魏的怎么这么说他老婆。

    “你就不问问这是谁家”

    我笑,“你还能把我卖了不成你要是真把我卖了,我也给你数钱。”

    他一指点在我额间,“说什么混话。这魏攸你倒真见过,就小时候跟我出门吃了海鲜起疹子那回。”

    我脑中闪过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